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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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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鹤安有些手疼,她扔下粗粝的麻绳,就着月光小心摸了摸火辣辣的手心。
死肥猪。
害得她手都磨红了。
等下回去,茶足饭饱,徐昭钰指不定要拉着她缠绵不休,到时她色眯眯拉着自己的手往她身下摸,若是看到自己手通红一片,定要心疼地落下两滴泪。
待以后她知道自己为了处理这个麻烦,竟然受了这么大的苦,肯定还要痛哭流涕的趴在自己脚边忏悔。
哭的小脸泛白,鼻涕都能吹泡泡了,心疼不已地抱着自己连连保证,以后和这些不干不净的人划清界限,再不来往,要是再遇见这些下贱坯子骚扰,就把她们剁成肉泥喂狗。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肯定仰着小脸,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软软的,红红的唇瓣,委屈地抿着,只有抽噎着喘不过气的时候,才呆滞地张开,又骚里骚气地赶紧闭上,生怕别人溜着缝瞧一眼她的舌头。
假正经。
明明最爱发.骚了。
长了那样端庄的脸,却整日就爱做些勾引人的事。
没事就爱用她那双清亮的眼睛盯着人看,生怕别人瞧不出她那淫.荡的小心思似的,还要故意的,欲语还休的,缓缓眨一下眼睛,然后弯着唇笑一笑。
真不要脸,如今病好了,又看自己为了她受伤,回去后,她又要衣衫半褪地趴在自己怀里,捧着自己的手细细舔舐,软嫩的舌每轻轻舔一下,那双圆圆的眼就要故作无辜地瞟自己一眼。
徐昭钰怎么总是这么淫.荡啊!
姜鹤安想的情热脸热,月光和着清风徐徐吹来,皎洁的光朦胧袭来,遮不住她羞燥的少女心事。
001躺在地上,双眼几乎成了两颗血球,在昏白月光下,成了两团阴影,一根麻绳横在它的脸上,将它扭曲的表情分成两半。
它脖子几乎已经被勒断,粗粝的绳子卡在它脖子的血肉里,淅淅沥沥地淌在地上很多血。
001终于失去了知觉,死不瞑目。
它徒劳瞪着眼,还是没办法从这具身体脱离,破碎的视线里,女主高挑的身形笼罩在空茫茫的月光里,她脸上还带着甜蜜的笑,像一只鬼,幽森森的。
尽管已经成了惨死的尸体,再无法做出反应,可是001还是觉得自己在浑身打颤,它哆哆嗦嗦地想着,姜鹤安怎么,怎么,变得这么心狠手辣。
徐昭钰还在小木屋呢!
姜鹤安嫌弃地捏起脏兮兮的绳子,本想继续这样拖拽着这个贱婢,把她扯到崖边再踹下去,可是有绳子在中间隔着,她总没法把她拉到正正好好的位置。
而且这里好多破石头堵着,走起来着实颠簸。
难不成非要她纡尊降贵的亲手拎着这贱婢才好吗?
姜鹤安恶心地哼了声,目光冷冷地盯着地上面目狰狞的女人,嫌恶地皱起眉头,半晌,才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勉为其难地伸出手,打算速战速决。
毕竟徐昭钰还傻呆呆的在屋里等着呢。
想到徐昭钰,姜鹤安脸上表情欢快许多。
只是姜鹤安刚触到001的衣领,才发觉这一路拖拽,绳子束在她的脖子上,竟然把她的脖子勒断了一半,满脖子的血污,黏答答的,像什么捣碎的肉虫一样。
姜鹤安嫌弃的差点呕出来,脸色黑沉的快要和夜色融合在一起,“贱婢,死的真恶心。”
她眉眼晦暗,一脸郁卒地拽起001的小腿,手中布料勉强算是干燥,姜鹤安心里郁结才稍稍散了点。
脚下怪石嶙峋,姜鹤安着实废了般力气,才将001拖到崖边,然后才终于解气地将她一脚踹下去。
徐昭钰推开门,冷风肆无忌惮灌进来,寒津津的,她打了个冷颤,见外面漆黑一片,哪有半点火光。
奇怪,太女去哪了。
她望向旁边的茅草屋,门户大开,隐约可见里面的灶台。
风吹树叶,簌簌作响,乌云飘动,月光泄开。
徐昭钰走进厨房,半侧着身子站在门口,见地上倒着一矮凳,还有个四分五裂的坛子。
怎么不见野猪?
徐昭钰正满心疑虑,突然听远远的有脚步声传来,她赶紧隐进屋内,躲在门后向院外看。
不多时,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徐昭钰顿时松了口气,赶紧迎了过去,“殿下,你这是去哪了?”
姜鹤安正满心满眼地计较着等下该如何让徐昭钰补偿自己,就见她慌慌张张走过来,一副离了她就六神无主地模样。
怎么这么黏人啊!
以后去了皇城,满朝文武大臣都看着,难道她还要这么狐媚惑主吗?
“那只野猪太碍事,我把它丢到崖底去了。”姜鹤安故作矜持地说道,只是目光却绑了线的风筝似的,一个劲儿的缠在徐昭钰身上。
“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呢。”徐昭钰放下心来,笑道:“累不累?快和我一起进屋。”
说罢,徐昭钰便拉过姜鹤安的手,一起进了屋。
“现在怕是已经丑时了,再过几个时辰就要天亮了,我看这里简陋的很,咱们借住在别人的地方,还是先不要动太多东西了,不如明日一早咱们先看看情况,若是吴琦那边一切顺利,咱们就回城安置,若是有问题,咱们便随便做点干粮尽快离开。”
徐昭钰走到床前,一边整理床褥,一边道。
“好吧。”姜鹤安点点头,她看着徐昭钰身还罩着她白色的外袍,因为没有腰带束着,所以看起来十分松垮,软塌塌地贴着腰线,像一捧水,顺着劲瘦地腰窝四下流淌。
果真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怎么这么淫.荡啊!
为了满足自己地淫.欲,居然连吃饭也顾不得了。
姜鹤安一阵耳热,心里也越发拿腔捏调起来,她不动如山地站着,十分坦然地看着徐昭钰忙前忙后,清棱棱地目光隐带恶意,悄无声息地在徐昭钰身上打转。
“好了,虽然这里和寺中厢房比不得,不过山中木屋也别有一番情调。”
徐昭钰将转过身,看着姜鹤安道:“殿下是想睡里侧呢还是外侧呢?”
蜡烛噼啪一声跳动了一下,昏黄地光晕无端在两人中扯出些旖旎来。
徐昭钰想到昨晚两人的情事,再看姜鹤安时,心便突的一跳,她慌忙转过身,不自在的扯着被子,一副很忙的样子。
“我睡里边吧,这样殿下起夜方便。”徐昭钰三两下脱掉外袍,钻进被子里,躺的板板正正。
虽然更过分的事情已经做了,但是现在这样耳清目明,面对面地说起睡觉,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越是逃避什么便越是忍不住去想什么。
那晚模糊的记忆潮水一样不停地来回在徐昭钰脑海里冲刷。
她揪着指头,脸半埋进被子里,装作要睡觉的模样。
姜鹤安看着徐昭钰的睫毛颤动了好几下,才勉强平静,心中忍不住嘲弄起来,假正经,早就湿透了吧,还要装模作样,真傻。
她刚要脱掉衣服,便想到自己刚才摸了脏东西还没清洗,脸上一阵嫌恶,本想出去打水梳洗,但是想到等下徐昭钰扑到自己身上羞羞答答的求欢时,自己再义正言辞的拿出这事拒绝她,徐昭钰这个淫.魔还不知要怎么样情急呢。
想到这里,姜鹤安便慢悠悠起来,她十分矫揉地缓缓褪去衣衫,然后躺到被窝里。
耳边徐昭钰的呼吸声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姜鹤安左等右等,迟迟不见徐昭钰动作。
徐昭钰都一整天没疏解了,她这么爱发.骚,现在又病愈了,怎么还强撑着不过来?
难不成她还要装模作样,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等着自己主动吗?
哼。
她那样浪.荡,才撑不了多久呢,姜鹤安打定主意要高徐昭钰一头,等她低三下四来求自己才好。
又过了一会,姜鹤安脸色变得有些怨怼,她不满的扭过头盯着徐昭钰白嫩嫩的脸。
徐昭钰今晚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啊!
难道......
姜鹤安眉眼一动,惊诧想道:徐昭钰该不会是趁着她出去扔人,自己偷偷玩过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姜鹤安喉咙急急滚动了一下,她半直起身,目光犹如实质一样落在徐昭钰脸上。
徐昭钰这么爱假正经,又那么骚.浪……
说不定现在就是在装睡,然后一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意.淫她,一边偷偷摸摸的疏解……
姜鹤安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下,瞳仁里仿佛染上了红色,她心中发痒,鄙夷哼笑起来,真不要脸……
要是被她抓个正行,看她以后该怎么假模假样的在自己面前摆架子。
姜鹤安勾起唇角,将被子掀开,见徐昭钰手脚平整的放着,若不是躺着,简直规矩的像在学堂听训。
满心期待落了空,姜鹤安脸色不甘心的耷拉着,她愤懑地将被子放下,不满地小声嘀咕道:“怎么真睡着了呀!”
连空气都变得沉闷起来。
哼,水性杨花的贱女人,想要的时候就巴着她不放弃,不想要就对她弃若敝履……
真可恶!
姜鹤安满腹怨念,侧着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徐昭钰秀美的脸。
“哒哒哒。”
“哒、哒。”
窗外突然响起规矩地敲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