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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回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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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君成蛟是秦庄襄王的第二个儿子,是秦王政的弟弟,比他小一岁,是庄襄王和一个胡女所生的,本来小时候被庄襄王所疼爱,是有机会被立为秦国储君的,但是自从秦王政从赵国逃回来后,他就渐渐失去了父亲的宠爱,并且在日后一次储君的选拔比试中输给了秦王政,从此便失去做储君的机会。
关于秦国选储位的事情,王贲也知道些的。秦国储位继承自古有个规定:每位储君都要选择时,都将甄选对象扩展到两代嫡系王族之内的所有同代王子和公子身上。
当年秦庄襄王在位时,立储人选非但包括王子政与成蛟,还有与王子政同辈的所有王族嫡系男子,他们都有资格参加立储之争。在秦国,这叫择贤立储,嫡庶不避。除非秦王急难的非常之期可以专诏传位,譬如秦武王嬴荡举鼎暴死洛阳,便专诏指定幼弟嬴稷继任,寻常立储必当依法考校择贤而立。所以,在立秦王政为太子的时候,进行了一场选拔比试。
当时,秦国君臣悉数露面,主考官是上将军蒙骜,考试为文考,参选的几位公子不需要真刀真枪上场比试,只需要考校兵法见识和武技体魄。
在兵法见识上,秦王政以长平之战为例,具体详述了何战败于不当败,胜于不当胜的观点,引起了秦人共识。而后,他又在武较中,骑射中,五箭中第,赢了成蛟,从而获得储君的资格。
长安君成蛟在比赛中输得很不服气,认为有人偏袒秦王政,从那后以后,对政怀恨在心,视政为仇敌,在左丞相和一些将军的支持下暗地反对秦王政,处处与他为敌。
“长安君成蛟,庄襄王的二儿子?”对面桌的一位老人接过醉汉的话:“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左拥右抱女人的人的话,大家怎能相信?想我秦王政小小年纪就胸怀韬略、文成武就,岂是那个昏庸的长安君所能比拟的?定是他自己在储君比试上输给秦王政后不甘心,到处散播谣言,诋毁我王英名,这样一个卑鄙小人的话,相信的人才是傻瓜呢!”
一番慷慨陈词后哈哈大笑起来,其他听客纷纷点头称是,也随即大笑起来。醉汉被大伙笑的面红耳赤,又没有反驳的证据,只得快速结账掩面而去。
秦王政听到秦人们大多数还是站在他一边的,不相信那些无稽之谈,内心稍感安慰些,匆匆吃了些饭后,带着王贲他们出了酒馆。
一行人由于酒馆的不快,早就失去了继续玩耍的热情,悻悻地走在大街上。
“大王,不如去将军府坐坐吧,就在前面不远。”王贲想着好久没回家了,有些想念家里的亲人们,尤其是她,那抹绝色身影!现在正好路过家门口,可以回家看看,也好让秦王政散散心。
“好吧!寡人也想去将军府参观下。”秦王政体贴王贲的思亲之情,自己也实在不想回宫碰见吕不韦,所以痛快地答应了王贲的提议。
将军府内,一个美丽颀长的身影正在厨房做着糕点,揉面、拌馅、下锅蒸,忙的不亦乐呼!
“小姐,公子回来啦!”一个十二三岁娇俏可爱的小丫鬟在厨房外兴奋地喊着。
“翠儿,又拿我开心是不是?找打呢!”美丽颀长的身影嗔怒着转过身来,一张容色绝美的脸映入眼睑,瘦削的瓜子脸上一对秀眉细长妩媚,斜向鬓边,衬得一双大眼睛更加清澈澄明,笔挺有势的鼻子彰显主人的刚强,饱满红润的樱桃小口似是等着情人马上来采摘。
“嘿嘿,小姐,小翠可不敢唬你,不信你自己到前厅去看嘛,公子带着个贵公子正在前厅喝茶聊天呢!”小翠挺着胸,插着腰大声地解释着。
“哦?真的?”说完,美丽身影已经快步移出了厨房奔向前厅。
“贲儿,你回来啦?”人未到,声先至。
美丽身影步履轻盈,飘然若仙地踏着小步走进了前厅,王贲刚一听到她的声音时,就已经起身迎了出来。
出现在王贲眼前的就是一个垂着燕尾形的发髻,头戴步摇,身穿素白的罗衣长裙的绝色美人,这个美人正是六年前,被他救回来的小人儿语蝶,眨眼及,已经出落成一个气质优雅脱俗得如天界下凡来的美丽仙子一样。
轻轻抱住扑向自己的美人,王贲凑近她的耳边轻呼:“蝶儿,我回来了,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贲儿。”语蝶靠在王贲怀里抬头望向他,深情地回应着。
“哈哈,好你个贲儿,竟把大哥骗得好苦,我还道你是想让我解闷带我来将军府参观,原来是想念你的小美人了,把寡人一起诳来陪你!”秦王政大笑着从厅内走到门口。
王贲被秦王政笑得俊脸通红,语蝶刚因听到王贲回家太高兴了,一时忘记小翠说的王贲和几个人一起回来的,现在看着秦王政他们通通走到跟前,还调侃王贲和自己,顿时羞愧难当,伸手推开王贲抱住自己的手,施礼说:“语蝶刚做了些糕点,去拿给各位品尝,请稍等。”语落,旋即跑出厅外。
“大王,请恕罪,贲儿没有诳您的意思。”王贲目送着语蝶走开,转身跪在秦王政身前说。
“唉,你啊!寡人在和你开玩笑呢!快起来。”政说着,已亲身抬手扶起王贲,“不说好了嘛,在外面叫我大哥,而且免了君臣礼节,忘了?”眉目上挑,大有你敢说不,我就要你好看的架势。
“没,没有”王贲心虚地摸了摸头:“贲儿没忘,呵呵”
“哼!记得没有下次!”秦王政佯装生气,甩了下长袖,转身走回厅内坐下,王贲嘿嘿笑着,跟在身后赔礼。
很快,语蝶和小翠端着几盘五颜六色的糕点回来了,顿时满室都是馨香。
“好香!”众人不觉赞出口。
“大家都请过来尝尝,语蝶新做的。”语蝶把糕点摆在桌上,马上招呼大家过来吃。
虽然几个人刚吃完饭不久,但是大家都被这散发着馨香、形色各异的精致小糕点勾的肚里的馋虫出来了,围着桌子朵颐起来,更有一个年轻的小侍卫,居然整盘端起来,躲到一边吃去了。
秦王政拿了块小糕点放在口里,满口异香,还没嚼完,又伸手去拿盘里不同形状的,每个形状的糕点都有不同的味道。
王贲也在一旁狼吞虎咽着,平时回家总能吃到语蝶亲手做的糕点,可是今天要与别人分享,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于是,拼命抢着多吃几块,弄得满身都是糕点碎屑,还差点噎到。语蝶在一旁拿着手帕不时替王贲擦着嘴上的碎屑,还端着水,在他快要噎到的时候递到嘴边助他顺利咽下。
秦王政看着平时斯文有礼的贲儿,难得有机会让他出丑,忍不住戏谑道:“哎呦,我的好弟弟,又没人和你争抢,你吃那么急干嘛?语蝶小姐的手艺真是好,让人吃了一次,还想吃第二次呢!人又长得美,不知道哪儿个臭小子能娶到这么个好妻子呢!”秦王政押了口水,继续说:“语蝶,有求亲的人家没有?我给你做主找家好人家可好?”
听刚秦王政前一句夸赞语蝶时,王贲乐得几乎都找不到北了,然听到后一句要给语蝶找婆家时,脸色骤然大变,跃起身大吼道:“不要!蝶儿是我的,谁也不能从我手里夺走她,除非我死!”
这一吼声势十分壮大,把一旁不明情况正在津津有味吃糕点的小侍卫吓得把盘子都扔在了地上,眼睛瞪得提溜圆可怜巴巴地看着王贲,意思是:您老人家有什么大事,非得在人家吃的正香的时候,来这么一嗓子,您瞅着吧,好好的一碟美味糕点,就被您老这么给糟蹋掉地上了。我可怜的小糕点唉,您命太短暂了,还没有服务大众,就被一个可恶的资产阶级浪费掉了。
“哈.哈.哈.哈......”秦王政和几个坐在桌前吃糕点的知情人见状,忍不住大笑起来。
经众人这么一笑,醒悟过来秦王政是在故意吓唬他,王贲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重新坐到椅子上,语蝶给他们这么一闹,面上也挂不住,拉了王贲的袖子一下,就走出了厅房。
秦王政又逗了王贲一会儿,心情好了很多,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就打道回宫了,临行前,给王贲放了两天假,让他在家好好培养培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