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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荒谬的见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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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魔女被屠杀的时代,有一个比赛,一个学院,其中有一个人,一个不可说、不可名、不可道的一个女人。我们掀开了船板,掀开了床单,发现底下有三个包。一个是黑色的哥特式的包,另外几个是无关痛痒,以至于没有任何回忆点的包。其中有一个朋友,姑且称呼为A,因为仅仅没有关上门就被视作魔女通缉,被缉拿。在旁观一场血淋淋、不可回忆的杀戮后,我们回到了教室。
老师关注我们,他让我们必须得端坐着,在又臭又长的演讲后才得以解脱。于是那个是操场,在那里有两个篮筐。魔女们,不,应该说魔女被灭绝了。那些魔法使用者操控着魔法,将球,也就是灵魂容器投入在那个篮筐中。
里面有一个女性,但是她失败了,接下来登上场的是另一个男性。他通过舞弊,直接把投入的目标放在了王冠的地方——他试图去偷窃,直接偷窃胜利的果实,神圣的王冠。不过他并没有成功,而另一个看上去外表是人类男性,但实则是灭绝已久的魔女后代的她,也就是新魔女,在男人失措的间隙,用巨大的、庞大的、狂热的魔法进行……
她吞噬了那个王冠。
举办方庞然大怒,为了宣示他的权威,出于这一点,他逼迫魔女展露她的「原型」,于是魔女变成了一个带着壳子,有许多触须的一个「家伙」。他砍断魔女的一半触须,魔女身体的一半就这样变成了一片荒芜。故事有一个人目睹了这一切,感到十分心疼。他为这样的魔女,这样悲惨的,被所有人屠杀、漠视的魔女而深深地……畏惧且恶心。他想,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就因为是魔女的身份被屠杀,被宰割。纵使魔女违反了规则,但是她并没有做出什么更加出格的举动,应该说她的举动是在「规则」之中。这是在那个男人舞弊却没有被虐杀时,就已经彻底暴露的潜规则。
但是这个人的心声没有被任何人听到,也不会被任何人听到,更没有任何人感兴趣,愿意为了这样浅薄的感想有任何评论和驻足。理所应当的,举办方把魔女死掉的触须全部拔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参与这美味食物的享用,只有半截活着的触须,被那个同情魔女的人偷窃、保留。
对于故事之外的某位人物,他,或者是她,对故事听众说:哎呀,这个故事我听完之后只感觉匪夷所思。应该说,原本的日语版本是一个健全的儿童童话,但是它的翻译者为了恶趣味,故意引导成诡异扭曲的东西。
然而,故事的真相没有任何人知道。故事的最初版本,也同样无人知晓。
也就从思想、意义上,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