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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 过往? 光芒散 ...
光芒散去的时候,盛越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
天空是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层洗不掉的阴翳永久地覆盖住了。
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潮湿的、略带腐朽的气息。
盛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是半透明的,泛着淡淡的紫色光芒,像是他整个人都被某种力量从现实中抽离了出来,变成了一个只能看、不能触碰的观众。
他动了动,身体还在他的控制范围内。
他能在这片空间里自由地行走,但他的脚踩在地面上不会留下任何脚印,他的手可以穿过任何一样实体物品。
盛越皱起眉头。
石碑把他拉进了这里,到底有什么用意?
还有,这是什么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打量四周。
这片空间不大,像是一个高门大户人家的一角。
那些高楼街巷的建筑风格和现在也没什么两样。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小男孩。
男孩大约四五岁的模样,穿着一身青色的衣服,孤零零地独自蹲在一棵大树底下。
他的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很认真的在地上画着什么。
盛越看不清楚那些画的内容,但男孩画得很专注,小小的眉头微微蹙起,抿着嘴唇,一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模样。
盛越愣了一下。
那个男孩的侧脸让他觉得无比熟悉。
那张脸他看了十几年,从小看到大,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
那是竹景时。
但又不像是现在的那个竹景时。
盛越觉得非常怪异。
要说起来,面前的小男孩可能更像是他记忆里十几年前的那个竹景时。
可是面前的这一切,又不像是现在的竹景时会经历的。
盛越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他走上前去,在男孩身边蹲下,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头。
手指穿过了男孩的身体,像是穿过一团空气。
盛越愣了一下,手僵在了半空中。
男孩毫无察觉,依旧专注地画着他的画。
一阵风吹过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他抬手随便拨了拨,连头都没抬。
“竹景时。”盛越试着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果然,他是听不见的。
盛越收回手,站起身来,退后了两步。
他开始意识到这个地方虽然来的莫名其妙,但很可能和自己有着不一样的关系。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看了下去。
画面开始变化了,像是有人按下了快进键,场景在他眼前飞速地切换、流转。
他看到了那个男孩的成长。
男孩五岁的时候,学会了这个世界的文字,他学习的速度好像比同龄的孩子快得多。
他兴冲冲地跑去给母亲背了一整篇《异兽大全》,一字不差、行云流水。
然而,等待他的不是夸奖。
母亲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欣慰,又像是恐惧。
她看着自己年幼的儿子,目光中带着一种盛越看不懂的东西。
“这孩子,太聪明了。我看着他,总觉得他不像是我的儿子,反而像是个鸠占鹊巢的孤魂野鬼。”
母亲对父亲说这话的时候,男孩正站在门外的走廊上,手里还攥着那本《异兽大全》。
盛越看到那个小小的背影停顿了一下,快步往反方向走了过去,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
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已经认出来了,那肯定是穿越过来的自己的小竹马。
从那以后,男孩开始在大人面前收敛自己。
他不再主动展示自己学会了什么,不再抢着回答大人们提出的问题,甚至开始刻意地让自己表现得“笨”一些。
但即便如此,周围的族人还是不待见他。
族里的孩子们不跟他玩。
他们看见他就绕道走,他走过去的时候他们就停下来不说话,用一种防备的、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不属于他们世界的异类。
盛越站在人群外面,看着那个孩子在被几个宠坏的小孩推到后默不作声爬起来的动作,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他想冲上去把那个推人的孩子拎起来,想对着那些冷眼旁观的人质问为什么那么对待一个孩子。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男孩六岁的时候,家里多了一个弟弟。
弟弟很普通,什么都不出挑,也什么都不出错。
但就是这样普通的弟弟,得到了所有男孩从未得到过的东西。
盛越看到男孩站在角落里,看着母亲抱着弟弟哄他睡觉的样子。
母亲的表情是温柔的、耐心的、充满爱意的,和之前看男孩时那种复杂的、带着忌惮的目光完全不同。
男孩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轻手轻脚地走开了,像是怕自己的脚步声会吵醒弟弟。
那天晚上,盛越看到男孩一个人坐在窗台上,两条腿悬在窗外晃来晃去,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男孩没有哭。
七岁。
男孩被送进了族里的族学。
学校的族人也知道男孩很聪明,不像是个小孩子。
但男孩在学堂里依然不受待见。
因为男孩的遥遥领先,其他孩子的家长开始不满,说老师偏心,说那个“太聪明的孩子”抢了自己孩子的风头。
族里的长辈们也开始议论,说这孩子从出生起就不像是个小娃娃,总觉得心里瘆得慌,不怎么乐意见到他。
盛越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里。
和一开始毫无戒心地给大家炫耀自己的能力不一样,男孩越来越安静了。
他开始习惯一个照顾自己,偶尔也会坐在角落里发呆。
盛越看着面前的一切,想起了自己写的小说。
那些被他一笔带过的“主角童年坎坷”的描述,此刻正在他眼前一帧一帧地、毫无保留地上演。
写这篇关于自己竹马的龙傲天故事的时候他并没有那么多感触,毕竟故事只是为了衬托主角服务的,哪来那么多坎坷。
然而现在,他看着那个缩在角落里、一个人抱着膝盖坐了一整个下午的男孩,却觉得天旋地转。
那是用生命护着自己的小竹马!
盛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因为知道写的是自己的小竹马,所以每次写到主角的过去,他都是尽量简略地写几句,然后快速地跳到“主角开始变强”的部分。
他觉得这样写出来的故事更好看。
读者们也确实爱看。
但盛越从来不知道,那些被他轻轻带过的一笔,真的会这么落在他那时候才十来岁的小竹马身上!
要真的知道,他根本不会那么写。
盛越看着那些画面在眼前一帧一帧地闪过,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站在刑场上的旁观者,而那个被行刑的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画面继续流转。
男孩八岁了。
盛越知道八岁意味着什么。
在这个世界里,八岁是觉醒的年纪。
男孩的觉醒日快到了,但没有任何人在意。
盛越看到男孩的父亲在和族人讨论弟弟家儿子的觉醒日要怎么办,说要请人来给侄子开蒙,说要给侄子准备一份好的见面礼。
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男孩就站在几步之外的地方,安静地等着,等他们说完了,才走上前去轻声说了一句:“父亲,我先回房了”。
父亲甚至没有抬头看他,只是摆了摆手。
男孩转过身,步伐平稳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盛越跟着他走进了那间屋子。
那是一间很小的房间,在整座大院最偏僻的角落里,窗户朝北,一年到头都晒不到太阳。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陋,盛越甚至难以想象,在一个和现代差不多的世界线里,有人的居住环境竟然能做到和古时候差不多落魄。
男孩关上门,在床边坐下来。
他没有露出任何难过的表情,甚至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然后,觉醒时刻来了。
盛越感觉到了空气的变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男孩的身体里苏醒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来,在他周围形成了一圈微弱的光晕。
男孩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的掌心里,一本卡册正在凝聚成型。
那是一本暗蓝色的卡册,封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一个古朴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标志。
盛越认出来了,那是唐门的标志。
果然是唐门。
盛越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看着男孩低着头、认真地翻看自己新凝聚出来的卡册,脸上没有任何激动的神色,只有一种平静的了然。
后来,又过了差不多几个小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动静。
盛越猛然回忆起故事的剧情。
竹景时觉醒的那一天,家里被灭了门。
画面变得混乱而血腥。
刀光、惨叫声、求饶声、哭泣声,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嘈杂。
盛越看到男孩的父亲倒在血泊里,母亲护着弟弟往后退,然后刀落下来,一切归于寂静。
前院里,族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
后院里,仆人们的尸体散落在走廊和花圃之间。
整座大院,从里到外,被人屠了个干干净净。
盛越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就觉得胃里翻涌着一阵又一阵的恶心。
然后他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朝着那间朝北的小房间跑去。
男孩还坐在床边。
外面的惨叫声他听到了吗?
盛越不确定。
也许他什么都没听到,也许他听到了但已经懒得管了。
盛越冲进房间的时候,男孩正抬着头,看向了窗户的方向。
窗户外面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
万幸也不幸,男孩的存在感太弱,来灭门的人竟然都没有发现这里还有个孩子。
盛越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的小竹马在现代,一只都是被爸妈疼爱的那个,就算是周围的朋友,更多的也是围着竹景时转的。
也就竹景时乐意和他玩,所以两人才最要好。
但是来到这里以后呢?
尽管知道这不可能发生在现在的竹景时身上,但盛越的眼泪依旧止不住地往下掉。
盛越也在庆幸,他的竹马并没有遭遇这些。
画面又变了。
男孩被送到了学院。
盛越以为,到了学院,情况会好一些。
但是他错了。
学院里的人都知道他是竹家的遗孤,他们知道竹家被灭门了,但是没人在意。
孩子们的世界是残酷的。
他们会本能地排挤那些“不一样”的人。
而竹景时,恰好变成了那个独来独往的孤儿。
盛越看到竹景时在学院里的日子过的也不怎么开心。
食堂里,他端着餐盘找座位时,周围的孩子们会故意把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或者直接说“这里有人了”。
他从来不争辩,只是安静地端着盘子走到最角落的位置,一个人吃。
训练场上,分组对抗的时候,他是最后一个被选中的,或者说,是被剩下的那个。
没有人想和他一组,没有人信任他,没有人觉得他会是一个好的队友。
盛越看着这些画面,竹景时一个人坐在训练场的角落里,膝盖上摊着唐门的卡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长的一条,从墙角一直延伸到训练场的中央。
周围全是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孩子们的笑声和说话声。
盛越蹲下来,在竹景时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
他看着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看着那双低垂着的、专注地阅读卡册的眼睛,看着那抿着的、微微有些发干的嘴唇。
盛越把脸埋进了掌心里。
画面还在继续。
竹景时在学院里待了一年。
这一年里,他变得更安静了。
但他也开始变得强大了。
盛越看到了竹景时第一次使用唐门卡牌的场景。
那是一次野外实训,遇到了一头超出预期的异兽。
带队老师被异兽缠住,学生们乱成一团。
竹景时并没有和学生混在一起,反倒是一个闪身绕到了异兽的背后,手中的暗器精准地命中了异兽后颈的薄弱点。
一击毙命。
带队的老师转过头来,用震惊的目光看着这个平时存在感为零的学生。
竹景时没有理会老师的视线,只是收起了卡牌,退回了人群的边缘,重新变成了那个存在感为零的少年。
画面又开始加速了。
盛越看到竹景时的实力在飞速增长。
唐门的卡册在他手中被开发到了极致,他不断地凝聚出新的卡牌,不断地挑战更强的对手,不断地在生死边缘试探自己的极限。
之后,盛越看到了苗疆。
画面里出现了一座雾气缭绕的山谷,谷中盛开着大片大片的紫色花朵,蝴蝶在花丛中飞舞,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
苗疆。
五毒的圣地,也是他笔下竹景时获得第一份重要传承的地方。
盛越看到竹景时站在山谷的入口处,身边站着一个少女。
少女穿着五毒的服饰,头上戴着银饰,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一弯新月。
苗疆圣女。
盛越知道她。
就是圣女,带着他进入了苗疆的禁地,帮助他获得了五毒的传承。
但他没有写那个圣女为什么愿意帮助一个外人进入苗疆的禁地。
石碑替他补上了这一笔。
盛越看到了竹景时和圣女相处的画面。
他看到了竹景时对圣女的态度,也看到了他在圣女看不见的角度里竹景时冰冷的眼神。
竹景时从一开始就不是去苗疆寻找机缘的。
他看准了圣女的天真,看准了她对外界的好奇和对竹景时的好感,一步一步地、精心地接近她,取得了她的信任,然后通过她进入了苗疆的禁地。
盛越的瞳孔猛地一缩。
竹景时在禁地里获得了五毒的传承,实力暴涨。
但传承被取走的那一刻,禁地的平衡被打破了,某种被封印了不知多少年的力量开始失控。
苗疆所在的山谷开始崩塌。
紫色的花朵在一瞬间枯萎,蝴蝶从空中坠落,空气里那股奇异的香气变成了腐朽的恶臭。
竹景时从禁地里冲了出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整座山谷正在下沉,大片的土地塌陷,房屋倾覆,那些穿着五毒服饰的人们在惊恐中奔跑、尖叫、倒下。
圣女站在山谷的最高处,用一种盛越看不懂的表情看着苗疆覆灭。
然后,山谷彻底塌陷了。
圣女的白色身影消失在了漫天的尘土之中。
盛越看到竹景时转过了头。
他没有任何愧疚的走了。
盛越站在原地,看着那片被毁掉的苗疆圣地和那些死在崩塌中的苗疆门人,看着竹景时远去的背影,脑子里嗡嗡作响。
画面终于转到了盛越熟悉的场景。
光烁学院的导师找到了竹景时,看到了他的天赋和实力,决定把他带走。
竹景时离开了学院,进入了一个更高的平台,遇到了更强的对手,获得了更多的资源。
他的路,从那时开始,才真正地“顺”了起来。
盛越看着竹景时一步步走到结局,变成了那个在小说后期,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竹景时。
但盛越知道,那个从容的皮囊底下,藏着的是一个为了变强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不惜毁掉任何、偏执到疯狂的人。
画面开始模糊了。
幻象在消散。
盛越感觉到那股拉扯自己的力量正在减弱,石碑正在把他往外送。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光里的竹景时。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光芒散去。
盛越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还站在石碑前,掌心还贴在冰冷的石碑表面上。
他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小越儿?你怎么了?”
盛越一个激灵,猛地转过身。
竹景时站在几步之外,依然是那副从容的模样,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歪着头看着他。
盛越看着自己熟悉的面孔,忽然想起了幻境里看到的那些画面。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只是站在那里,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
竹景时的表情变了。
他皱起眉头,快步走上前来,伸手捧住了盛越的脸,拇指擦过盛越脸上的泪痕。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盛越的温柔。
“怎么了?”竹景时的目光在盛越的脸上来回巡视,像是在寻找什么答案:“是传承出了什么问题?还是你受伤了?”
盛越摇了摇头。
竹景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双手捧着盛越的脸,微微俯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盛越平齐,一字一句地:“小越儿,告诉我。你遇到了什么?”
盛越就这么看着他。
如果按照自己的安排,竹景时遇到的就会是故事里那些难过的事。
他会因为自己出车祸,然后穿越到这里,成为故事里被人排挤的那个小男孩。
而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两人一起来到了这个世界。
那个人正捧着他的脸,用全世界最温柔的目光看着他,问他“怎么了”。
盛越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抬起手,覆上了竹景时捧着自己脸的手背,手指冰凉,微微发抖。
“没事。”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地、小声地说:“传承、传承拿到了。”
竹景时看着他,没有动,也没有立刻松手。
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似的,在盛越的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收回了手。
但在收回的瞬间,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了盛越的眼角,像是不经意地帮他擦掉了一滴眼泪。
“拿到了就好。”竹景时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松,带着一点笑意:“走吧,该回去了。学长他们还在等我们。”
盛越点了点头。
他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石碑。
石碑上的光芒已经完全消散了,那些雕刻的纹路重新归于沉寂,毒物的眼睛也不再泛着幽光。
它看起来就像一块普通的、古老的石碑,沉默地矗立在祭坛的最高处,守着一个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秘密。
盛越转过身,跟着竹景时走下了祭坛的台阶。
他的掌心里,多了一张新的卡牌。
【醉舞九天】
紫色的卡面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卡面上绘制的是自己最熟悉的图标。
但盛越此刻想的不是这张卡牌。
他看着竹景时的背影,心思浑然不在上面。
盛越的不懂为什么自己在石碑传承里看到的会是这样的场面。
但他无比庆幸自己的到来,也高兴竹景时没遇到这样的坎坷。
算是交代了一下一些原著的剧情,所以有些长。
我是真没想到,一段原著剧情居然会那么长,原本写了还要多,这已经是修改以后的了。
但是这一段剧情是必要的,在未来会有大作用TAT,不能省略,只好硬着头皮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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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随榜更新,每章字数不定。 比较慢热,剧情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