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家 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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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后他只买了管小小的药膏，回了家。
沈青的家跟他的人一样糟糕。
他爸抽烟喝酒，他妈打牌赌博。沈青四岁那会儿，两人就把家底儿给败光了。
钱没了，沈建军就让梁春梅去卖，卖来的钱，一半他拿去抽烟喝酒，一半她拿去打牌赌博。
所以沈青在还算不明白十以内加减法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偷。
一开始偷他爹妈的钱，后来偷那些嫖客的裤腰包，街坊邻居也偷，老师同学也偷。
偷来的钱，一半被他吃进了肚子里，另一半也被他吃进了肚子里。
可是现在梁春梅已经卖不动了，也没有人会对她感兴趣了。
她得了x病，身上长满了疮疤，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喘着气。
等哪一天，她喘不动了，就走了。
沈青拿着那管小小的药膏，往梁春梅那些疮疤上抹。
没有人说话，梁春梅的喉咙早坏了，说不出话。
沈青的喉咙也叫坏了，说不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