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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 婆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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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轩辕澈,是这个城的城主。”挺拔的男子直直的盯着九渊。
“路九渊,这是穆白。”九渊直直的回视男子的目光。
穆白不动声色的垂着头,一声不吭。
男子突然叹了一口气,满目的神色,称之为如释重负。“不知两位因何直此?”轩辕澈心中明白,到这极北之地的人,必有所求。不知他们求的是否是自己能给的,能破“余韵万里”至此的必不是凡夫俗子。
“婆娑。”穆白此时抬头直直的看着轩辕。
“哈哈哈哈……好个婆娑,公子果然是爽快人。”轩辕澈突然爽朗的大笑起来,胸音绵延,在寂静万里的冰雪孤城,久久盘绕。
“敢问公子可知何谓婆娑?”轩辕澈眼神清澈,隐含挑衅之意。
“至此方悟。”穆白神色间,难以抑制的无奈蔓延。
“好个至此方悟……”轩辕澈呻吟半晌,缓缓又道:“但有一求。”
“你放心。”穆白神色坚定的回视轩辕澈,眸中仿佛有什么破茧而出的勇气和坚定,化蝶纷飞。
“谢谢……”轩辕澈缓缓转会身体。
[木头,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九渊密语传音,这个女人第一次怀疑自己的智慧,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美人,我们现在要活动活动筋骨了,把驯尸司揪出来千刀万剐。]穆白半句痞子,半句狠戾。
九渊第一次深刻感觉到穆白心中的怒火与狠戾之气,穆白总给人不着调,温温和和,很好欺负的感觉,不过说到底,霁雪楼主,这个名字本身应该就是种信仰。
“那个,轩辕澈,你要跟我们一起么?”九渊没有说一起做什么,她隐约了悟城门,阵法,万里冰封,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轩辕澈护城的手段,可是最好的防守是进攻,只有揪出敌手……
轩辕澈没有回答九渊,静静地坐着仿佛一尊冰雕。
九渊不由得看看穆白,穆白却已经转身离开,九渊不由得紧紧跟上穆白,穆白却突然站住脚步,等待九渊跟到自己身侧,紧紧拉住九渊的手,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九渊顺着穆白的眼神回眸,不由得紧紧回握住穆白微显得冰凉的手指。
九渊此刻才看清,男子的下半身竟早以石化冰封在灯火旁。
灯火摇曳,冷冽清寒。
九渊和穆白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轩辕澈不由得睁开双目,脑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双蓝眸,那样的地容颜,那样的眼睛,那样的神采。“鸢韵……”以为早以冰封的心再次为这个名字而悸动,轩辕澈不由得感慨自己——还活着。
远处,“那婆娑……”九渊疑惑的看着穆白。
穆白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不时轻轻咳嗽几声,“据《天阑经》记载,北有婆娑,其形异义,国得可为战神,乱世可谓避世,药用形可兰草,额上一点幽红,成花茎毒性烈,花可解百毒,融其血脉,精玄门,不可回天。”
“你是说,他就是婆娑?”九渊略略一想,惊诧的问道。
“十有八九。”穆白迟疑片刻,给出答案。
“草生人样……”九渊心中充满诡异的感觉,这座城都透着诡异,连城主也可能不是人?
寒风呼啸,千树万树梨花开。
“雅特?!”九渊远远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背对着他们站在城镇中央,就像疾步上前。
“等等,”穆白揽着九渊,“这座城冰封了已有不下二十年了,这个怕不是什么城中的孩子。”穆白的声音透着冷冽。
九渊似乎也想到了这点,可是那个寒风中瘦小的背影,那个孩子安静而悲伤得睡颜,那声声带着软软声音的叫着自己姐姐的孩子,会是谁。
“雅特……”九渊再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带着迟疑。
雅特缓缓地转过身来,神情哀戚,目光空洞,在九渊的又一次呼唤下缓缓回过神来,喃喃的唤到“姐姐。”
还未等九渊回答,雅特的眼神忽而就变得狠戾而讥讽,“别以为万里冰封就能拦住我,倒是要谢谢你们援手,我想了二十年了,我要他死,要他死,要他们都死。”雅特的地口气包含愤怒和嘲讽,甚至是不顾一切的疯狂。
看来轩辕澈防了二十多年的敌人就近在眼前了,现在问原因已经来不及了,眼前的人明显早以失了神智,几近癫狂。
“那人在哪?”雅特冷冽的看着九渊和穆白,看来雅特在城中兜兜转转这么久,也没能破了轩辕的迷阵。
“不知所谓何人?”九渊冷冷的问。
“这么浓烈的婆娑之气,”雅特的表情竟然是迷醉的,“不过就算你们不说,我杀了你们照样能找到他。”话音未落,九具丧尸破冰而出。
“想不到你还有,”穆白玩味的笑着说。
“哼,别以为你能破了我的丧尸阵,我就不能奈你何,阵术双向反噬,你伤的不比我轻。”雅特得意的接着说,“这是我的宝贝九鬼,你们能死在他们手中也是你们的福气。”
仿佛刚刚的哀戚和茫然都是作假,初识的天真烂漫也尽是虚无,此时这个笑得猖狂绝望的人才是雅特的本性。
这九个丧尸明显跟百人阵中的那些不一样,他们的尸身保存完好不说,如果不是过于苍白,简直和活人无异,动作不仅不僵硬,而且甚为柔软敏捷。目光泛着殷红的光芒,甚是可怖。
“这些是我养的古血,”雅特得意的说,“好好享受吧你们。”雅特十指挥动,细细观察,可见细细的引线透指而出,傀儡之术。
穆白听到“古血”的时候,心头突的一跳,一个念头不经意的冒了出来,要是能把他们抓住,再开个吸血鬼的主题馆,“猎奇”的生意一定更红火。
话说“猎奇”可是霁雪楼名下的一个大大的来钱工具,就是为了满足人们猎奇的心态而开设的,里面有不少稀奇古怪的生物,什么双头巨蟒拉,小龙人拉,渔妇拉,狼人拉,饕餮拉。
总而言之,穆白小朋友能想到得,能抓住的,能驯化的,都在里面,应有尽有,而且为了保证这些“奇”心境良好,健康成长,甚至能繁衍后代,穆白这个老抠门还花了巨资打造他们的生活场所,“猎奇”采取自由散养,到里面的参观的达官贵人,要经由专门人员的阵法相护进入参观。
如果说开辟奇珍动物保护协会,那么穆白这个会长当仁不让,他特别爱护这些珍奇,当然,他爱护所有的来钱工具。
可惜,并没有等穆白完成他下一次伟大关于和气生财的意淫,第一轮攻击已经开始了。
穆白本着爱护珍奇的心情,也不亮家伙,只是左躲右闪的妄图近距离观察他们。还特别有爱心的帮敌人拦住九渊过于猛烈的攻击。
“木头,你个白痴,你是哪边的?!!”从一开始就在穆白捣乱下的攻击难以得手的九渊终于火大了。
不过,这一声到是把穆白给喊醒了,是了,不是鬼迷心窍的时候,穆白不由得回头看看周围的万里冰封,一城的生命,突然又觉得有些怒火中烧,有什么仇恨非要杀无辜的老百姓呢?一时间不由得热血沸腾起来,怎么看雅特怎么不顺眼,而且这人比自己早抓住了这么多吸血鬼,怪不得自己死也找不到半只,这死小孩,看我不教训你,别人的东西不能拿。
九渊眼看着穆白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迷醉到惊醒有到怜悯,然后如果自己没看错得话,最后穆白看向雅特的目光只能算是小肚鸡肠。
九渊不由得在心底叹口气,突然特别同情跟穆白生活了很多年的霁雪楼的人,这人完全是个不着调,不靠普的人。
穆白刷的一下拔出了他的宝剑,这把剑原来就一直裹在他的腰上,剑鞘就是他得腰带,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没有任何花纹的除了形状像剑,简直不能称之为积剑的东西,竟然还是没开刃得。
九渊看穆白已经亮家伙了,便飞身后跃到身后高耸的楼檐上,伸手凝箭,一弓九箭,三个古血妄图循着也上楼檐,穆白飞身一剑拦下他们,包括跟自己缠斗得另外六个,痞痞的说,“自己长得丑,就不要去吓唬女士,想要近身战,穆大爷陪你们就行了,其实我长的也不错,你们不要性别的歧视好不好?”
远处九渊听到这段话,险些一个白眼翻过去醒不过来,别说瞄准敌人,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喜欢穆白了呢?九渊不知不觉在心里已经承认了自己对穆白感觉。
“我知你剑术非凡,不过……”雅特突然得意的大笑起来,自己也携剑加入战圈,原来雅特的傀儡之术的最后一根线竟然连的自己,要已经是拼尽全力的打法了。
随话说得好啊,胆子大的怕脸皮厚的,脸皮厚的怕不要命的,这九渊如果是艺高人胆大的话,穆白绝对是脸皮赛城墙,现在碰上了个不要命,本来已经是一番苦战在所难免,变故却在这时发生了。
就在九渊一箭射伤一个古血时候,穆白隔下雅特当头一击,本想一个回流转顺势给雅特手上来一剑,阻了他的傀儡之术,却不想突然胸腹一阵气血翻腾,连忙回身连错十九步,想要脱离战圈。
雅特怎能放过这个机会,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熔岩”是他昨日下在篝火里面的药粉,不仅无色无味,关键是对常人来说根本没有作用,这并非毒药,枉费穆白百毒不侵的体制却不能幸免,因为这是一种见性草,如有旧疾的人,便会再它得催化的慢慢引发旧症。
昨日穆白破了雅特的百尸阵,雅特由于反噬险些生命不保,可叹的是不知情的九渊见到了受伤的雅特,托了自己孩童长相的福,九渊竟然还援手救了雅特,若是穆白当时清醒着,可能在就看出雅特症状的被阵法反噬所致了吧。
阴差阳错的是,幸而穆白是昏迷的,想来是有隐疾,雅特于是干脆就将计就计,借他们的手破城,还在篝火中下了“熔岩”为自己留了个后着。
九渊远远看到穆白的身形不对,似是勉励防守,招式疲弱,不由信下一惊,脱口呼唤,“木头?”
此时穆白的神智已经有些昏沉,胸腹间尖锐的痛楚让他根本喘不上气,心脏突突的跳的如脱缰的野马,野马却是他着他的心脏呼啸而过一般,所有回着就是身体下意识行为。
穆白不仅根本看不清周围情势,而且头晕耳鸣的利害,更加严重的是,他渐渐觉得窒息。
九渊没有得到穆白的回应,心知不好,立刻飞身下来刚巧险险接住穆白几乎软倒的身体。
只见穆白额上大滴大滴的汗水,被接住后,一手紧紧扣在胸口,脸色刹白,唇色范着青紫,牙关紧扣,似乎正在承受莫大的痛苦。
九渊一把撑住穆白,另一手一个花开不败,万千冰晶射向对方,阻了一阻对方的攻势,然后一手迅速的输给穆白一些真气护住他的心脉。
穆白恍惚间感觉有人撑住了自己,自己隐约清楚不知什么原因,自己所有隐症都在同一时刻爆发出来,来势汹汹,自己根本无能无力,忽然感觉到真气的助力,穆白强提真气游走在胸腹之间,一口逆血喷出,穆白总算感觉能呼吸了。
九渊一边艰难防守,一边留意穆白状况,自己输入真气不出片刻,就见穆白一口逆血喷出,眼眸微长,还不及多想,紧接着就看到穆白突然吐血不止,还来不及感觉心神具裂,穆白左手入怀,已经一把银针入胸,手法之快,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穆白其实争得就是着片刻的清醒,强提真气,走火入魔,本元皆虚,外敌环绕,这个时候可不是昏迷的好时候,不得以施展变葛之术,虽然让人短期无恙,内力大增,可是因果得失,代价循环,后果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