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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荒岛求生 第二次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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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心态从最开始的暴躁到后来的冷漠,毕竟我除了冷眼等待死亡外什么也做不了,仅剩的力气也只能反复思考要是能在来要如何活下去。
对那时的我来说,走马灯都算解脱。
结局当然没有奇迹发生,我最后还是饿死在椰子树下。
再次醒来我回到了灌木丛,摸了摸口袋,两颗巧克力还在,握着它们,我几乎要落泪。
我有点搞懂重生的规律了,这就像一些恐怖游戏。
死亡是节点,每次死亡后我应该都会回溯到上一次死亡后的时间点,就像游戏里主角在每一关前都会自动存档一样,死亡了就能读档再来。
当然以上都是我的猜测,再丧心病狂我也做不出自杀来论证这个观点是否正确。
在这里反复重生只是为了下一次的死亡,这也许是贼老天为了给上一世被我辗死的蚂蚁报仇,才让我在这成为劳改犯。
而且谁说可以一直重生呢,万一这次是最后一次呢…….
我不想赌,也不愿意赌,胃部的疼痛也让我无法以乐观的心态把这一切当做游戏或者幻觉。
最后只能努力调节好自己的情绪,把椰子树下的所有椰子都砸下来当储备粮。
短时间我不会动它们,这个岛上次找遍了也没有能吃的食物,海里的异样让我不敢去钓鱼,那只剩偶尔飞过的海鸥了。
收集一些石块和树枝,我坐在灌木丛后开始打磨。
我甚至开始苦中作乐的感谢这么快冷静下来的自己,要是再发几次疯又要饿死了。
我现在是真是明白为什么以前会有人吃观音土了,要不是我后来饿到站不起来,我也想吃土了。
身体变小后力气也变小了,一整天,我都在打磨和组装。
皇天不负苦心人,也是终于是给我搓出来了一个简陋的弓和十几只剪。
在此我特意感谢椰子树提供的叶子,我把它搓成长条,勉强充当了弓弦。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椰子就是我最爱的食物。
接下来就是等待时机,一举拿下死鸟吃上肉!
想象很美满,现实很骨感。
几个小时下来,没练过弓箭的我能把箭射出去都是谢天谢地,而且我的体力也不支持我射中鸟。
摸了摸口袋仅剩一块的巧克力,沮丧的时间也没有了。
不要死!我绝对不要再饿死!
射不中就多做几根箭,弓拉坏了就修,我就不信一直练我会射不下来一只鸟!
抱着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的决心,终于在第三天,我射中了一只海鸥。
摸着眼前的绒毛,我喜极而泣。
终于做到了,真的做到了,只要肯坚持,我真的可以活下去!
痛痛快快哭了一场,我又发现了新难题,没有火。
没有还能咋办,解决呗。
拔下鸟腹部的绒毛,我开始学着之前荒野求生里的某贝,开始试图用石块摩擦起火。
诶!我没指名道姓不算侵权啊。
又耗费了我一整天的时间,在第四天,火点燃了。
我坐在灌木丛后烤了整只鸟,不管有没有焦我都往嘴里塞。
蛋白质在入口的一瞬间我就感觉活了过来,把这只小海鸥吃干抹尽,就连骨头都嗦的干干净净,然后又吃空了一个椰子后,填饱肚子的我抱着最后的两个椰子,缩在沙地上沉沉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后,我找了一颗树,在上面刻了五条杠,我决定像鲁滨逊一样,以此来记录与提醒我自己时间。
上一次我在这岛上撑了二十几天,这一次我一定会活的更久。
接下来主要的难题就是水源,两个椰子我省着点喝可以撑个一周,树叶里是有水分的,但是我没有塑料袋,没有密封的环境蒸腾原理也使不出来。
思考无果后,我决定把难题留给以后的自己,继续开始“打猎”了。
就这样,我每天的生活变的规律极了。
每天起床后,先进入树林在“日历”上划一横,然后收集一些木材堆在灌木丛旁边,保证火堆不熄灭。
接着吃些叶子当早餐,然后就开始打猎。
我现在准度和力度练上来了,要是幸运一天至少可以打到两只鸟,不过有时一整天也不会飞过一只鸟,所以我一天只吃一只,多的都当作储备粮。
打完猎后用自制斧头砍小树,我想学荒野求生的参赛选手建造个三角形帐篷一样的小屋,至少下雨时不要淋灭我的火堆。
最后,在已经有雏型的小家里睡着。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我有时都在感叹我惊人的适应力。
不知不觉我就在这岛上生活了两个月,期间小屋已经建造好了,没有工具我尽最大努力也只能做到可以遮风,挡雨应该也勉勉强强吧,毕竟到现在岛上都没下过雨。
那你要有疑问了,淡水怎么解决的?
我聪明的脑袋瓜在如此匮乏的资源下,硬是想出了一个办法。
就是把树叶用石头碾碎,捣出汁水后,在放进嘴里嚼。
这和直接吃不一样,直接吃我吸不出汁水,但捣碎的可以。
就这样,我熬了这么久。
时不时我也会对着海岸发呆,祈祷期盼着会有货船邮轮经过,救我脱离这苦海,但这破地方就像是被诅咒,什么也没有。
第四个月时,有一两艘船经过这里,但都因为离得太远没有看到我。
痛定思痛,后面我制作了一个很长的火把,试图吸引注意。
第六个月,我终于又在较近的距离看到了船。
我熟练点燃火把大声呼喊求救,不停挥舞着黑色外套。
其实我都快不抱希望了,天知道我是如何绝望的看到第一艘船远去。
如果没有办法得救,我宁愿没有看到艘船。
岛上无聊的生活已经快把我逼疯,之前在法治社会学习的一切很快都被我抛弃,我已经开始不停的自言自语了,要是在过几个月没得救,说不定会变成精神分裂。
上天像是终于垂怜了我,这次那艘船向我这移动了。
在登上这艘船后,被巨大惊喜砸中的我终于回过了神。
这是一艘邮轮,疑似船长的人用日语叽里呱啦的对我说着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懂。
太长时间没与人交流让我几句说不出话,但还没等我开口,脑海里突然传来了叮的一音。
我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