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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争吵与胁迫 黎卿卿与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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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的夕阳总是很好的然而今天天气有些阴郁 云层压在天空,灰蒙蒙的云似乎反应了黎卿卿的心情,她不是很开心
耳机里,傅斯琛的语音似乎还在回响:卿卿我们要一个孩子吧,就今年吧.”
就现在?黎卿卿感觉自己的心情很不美丽,为什么就现在,她才刚入职,是事业发展期虽然不是不能但是或多或少会影响事业的发展,上司和同事会怎么看呢,他明明知道这些的,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能再过上两年再说?她心里不满着,却说不出口,自己的婆婆和父母都是比较支持的可是她不愿意为什么自己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按照别人的心愿呢,虽然心里咆哮着,但是却没有说出口
她想到了傅斯琛,自己的丈夫,长的还算是英俊潇洒,而且也是华裔,相比较来说比较顾家,他是医生,自己是码农,也算是完美通关模板吧,也算是相当一部分人眼里的联邦梦,自己的运气其实已经足够好了,命运没有亏待自己,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有很多不如意的事情,自己不是不愿意生育,也理解二十五岁相比较来说确实比较健康,毕竟他是医生吗,但是,还是不愿意,理智上可以接受,感情上难以容忍
她打开车门,准备透透气 思绪很快就回到了十几年前,想起了2007年在网吧看到狐狸图片的那个下午,她当时吵着闹着想养狐狸,她当时感觉很喜欢,自由,灵动,带有野性的美,她很开心,对母亲说她也要养狐狸
“养狐狸?不行,太不体面了国家也不允许养狐狸的,最近狗都需要狗证,异宠当然不可以的”
体面,这个词就像无形的枷锁,她父亲倒不是这么说的:养狐狸是不行的,你需要考虑政策风险,现在我们要办奥运会,连大狗都需要狗证,狐狸当然养不了,你妈妈在体制内工作,你想给你妈妈添麻烦吗
黎卿卿那个时候还是小孩子,她当然不想,所以就放弃了哪怕到了美国,法律允许了她也没有养成狐狸,不管是刚到的时候还是结婚后,体面,一个漂亮的枷锁,困住了她
她甩甩头,想把这份莫名的联想和压抑都甩开,伸手去拉车门。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迈巴赫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停在她身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峻干练的女性面孔。
“黎卿卿女士?” 女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们老板想见您。请上车。”
黎卿卿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身子往后靠了一下 :“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的老板,别过来.”
她大脑在飞速旋转,自己也碰不到需要绑架的事情啊,难道是丈夫那边的问题?他在比较好的私人医院上班,是不是他得罪人了?可是为什么,祸不及家人啊,自己这算遇到什么事了啊
另一个男人已下了车,看似礼貌实则强硬地挡住了她的去路。“您的丈夫,傅斯琛医生,也不会希望您在此发生任何不愉快。” 对方精准地叫出了她丈夫的名字和职业,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威胁。
为什么是现在?她今天已经被丈夫那条“预约生育中心”的短信还有刚才的语音信息给搞得心烦意乱,现在又遇上这种事!
在她愣神的瞬间,她的手臂被一个冰冷而有力的手握住,她被“请”上了车。车内奢华得像另一个世界,空气冰冷又散发着甜腻的香味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她每日熟悉的街景,一种巨大的不真实感攫住了她。她努力奋斗才得到的、那份看似“完美通关”的中产生活,竟如此脆弱,不堪一击,而几分钟前,她还在为这份‘完美生活’里下一个‘体面’的任务——生育问题——而烦恼不休。
这是要去哪?谁绑架了自己呢?自己该怎么办呢?正在黎卿卿胡思乱想的时候,坐在黎卿卿旁边的那个女人微笑着对黎卿卿提出了一个建议:“黎女士,请带一下眼罩吧,是我自己来,还是你自己来呢?”
很明显,黎卿卿感觉自己也打不过,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主动带上了,本来就感觉很屈辱,不知过了多久,车似乎停下来了,然而黎卿卿却不觉得这个是什么好事,毕竟对方明显就不像是好人啊,停下来可不代表自己得救了,只能寄托自己的丈夫,上司,或者是最近遇到的那个院长的女儿,伊丽莎白,可以救自己了,毕竟只有他们和自己接触比较频繁,当然,自己的闺蜜赵敏英当然也是,她也是码农,算是黎卿卿的朋友,不过她还没有婚恋,毕竟,嗯,样子家庭和事业都比较好的医生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她运气不错,有了傅斯琛作为丈夫,然而傅斯琛估计还在医院吧,他救不了她,可能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黎卿卿指尖发颤,接过眼罩。黑暗落下的瞬间,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敲在耳边。
“那个,可以把我眼罩取下来了吗,我有点着急,有点害怕”黎卿卿问到
“黎女士,请等一会,马上就要到了,为了防止你伤害我们的雇主,或许需要先把你绑起来,希望你不要反抗,不然,可能会打一些药物,希望你不要让我们误会”
“诶,好吧,你们的雇主是男的女的,可以跟我说说吗,当然,不说也没关系,但是我很害怕”
黎卿卿确实很担心,自己都被绑架了,自己从2000年出生,这也是第一次距离罪恶这么近吧作为一个好学生,乖宝宝,黎卿卿确实有点失控和惊慌,只是不愿意被惩罚,而且执行层,自己明显说服不了啊
“抱歉,女士,到了你就知道了,你会大吃一惊的”女人只是回答了
车辆不知行驶了多久,终于停下。
“可以解开了吗?”她试探着问,声音干涩。
“稍等。”女人的手绕过她的手腕,用绳索熟练地捆紧,“为了避免误会,需要一些防护措施。如果您反抗,我们只能用药。”
绳索勒进皮肤,冰冷的触感让她彻底清醒。
这一次,“体面”救不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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