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面馆的对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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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馆不大，但很干净，飘着浓郁的骨汤香气。这个点人不多，他们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
“两碗牛肉面，一碗不要香菜，一碗……”江熠熟练地点单，说到一半，看向林砚舟，“你吃香菜吗？”
林砚舟摇摇头。
“两碗都不要香菜。”江熠对老板说完，抽出一次性筷子，掰开，互相刮着上面的木刺。
气氛又有点沉默。林砚舟努力想找点话题。
“那个……陈森今天怎么没来？”他想起那个总是活力四射的篮球队友。
“他？”江熠嗤笑一声，“在家补觉吧。昨晚打游戏打到半夜，嚎得跟狼似的。”虽然语气嫌弃，但能听出一丝熟稔的意味。
“你们……经常一起打游戏？”
“嗯。森子人菜瘾大。”江熠评价道，把刮好的筷子放到林砚舟那边的桌上，“苏芮呢？你没叫她？”
林砚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起苏芮。“她……她好像今天和家人出去了。”
“哦。”江熠应了一声，没再问。气氛又有点冷场。
面很快上来了，热气腾腾。两人默默地吃着面。
“你……”林砚舟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好像很不喜欢两人三足那种活动？”
江熠夹面的动作顿了一下，头也没抬：“麻烦。而且蠢。”
“为什么觉得蠢？”林砚舟呆呆得问。
“绑着别人的腿走路，不蠢吗？”江熠反问道，语气有点冲，“要么一起摔，要么互相拖着走，有什么意思？真正的……”他像是想到什么，话没说完，又低头吃了一大口面，含糊道，“……吃饭。”
林砚舟看着他。他大概明白江熠的意思了。他讨厌的不是刘洋，而是那种被强迫的、失去自主性的、笨拙的协作。他习惯了掌控和自由，比如在篮球场上，比如在解题的时候。
“其实，”林砚舟小声说，“如果默契好的话，也可以跑得很快。”
江熠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眼神有些复杂。
吃完面，江熠抢着付了钱。林砚舟要AA，被他一句“啰嗦”堵了回去。
走出面馆，阳光正好。
“回去了。”江熠双手插兜，看着马路对面。
“嗯。今天……谢谢你的水，还有……讲座。”林砚舟说。
江熠摆摆手，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他犹豫了一下，像是随口一提：“下周末……体育馆好像有场不错的练习赛。去看吗？”
林砚舟微愣，这……是第二次邀请？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江熠又立刻补充道：“陈森那小子吵着要去，苏芮不是爱看球吗？你们可以……一起。”
他这话说得有点欲盖弥彰，眼神飘忽。
林砚舟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廓，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点了点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好。”
“哦。那我……到时候喊你。”江熠说完，像是完成了一件什么人生大事，转身就走，“走了。”
林砚舟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几乎同手同脚的、略显仓促的背影，慢慢地，慢慢地，笑了起来。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心里也像是被照得透亮。这个周末，似乎和以往的任何一个，都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面馆的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