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娃娃 长大后，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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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栖在家闲着无聊，争取了严景怀的同意后，借了几本书，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弄坏，会完好的送回去。严景怀看着兰栖这样大阵仗的保证有些懵，点了几下头就把兰栖送出了房间。
他还是很不习惯这样，任何不平等的对话以及行为都给他带来极大的不适。但他同时又明白，兰栖在真正意义上并不算一个真正独立的个体，自己和他完全是两个概念的个体。
即使严景怀把兰栖平等看待，他们之间注定的隔阂使得一切都进行的诡异。
严景怀叹了口气，他本就厌恶总公司开发这种技术，专门成立一个子公司来干这档子事。
严景怀靠在电脑桌前，心思纷乱，索性先放下，将电脑关机，起身去洗澡。
浴室是独立浴室，两个房间都有，互不干涉。但严景怀还是感到不自在。不仅仅是因为洗澡的事情。他并没有疑神疑鬼，也没有什么好疑神疑鬼的。林回雪送来的人他很放心，但就是心里总觉得没着落，行为受限。
但如此，生活似乎也慢慢变得没有那么枯燥无味了，家里虽然行动受限，但给他带来的温暖的感觉是实实在在在心中生出的。
次日凌晨。
半夜，严景怀起夜，隐隐在黑暗中闻到一丝淡淡的花香。他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看见客厅有光亮，他有些疑惑，走了过去。
光亮之下，兰栖蜷缩在沙发里睡着了，身旁还放着一本书。
越发靠近兰栖，淡淡的花香味就更加浓郁，但味道本身是淡雅清新的。
平时二人在家里，都是默契的收好各自的信息素，平时严景怀回来的时候虽然也能闻到一点花香，但几乎微不可查，所以没有多注意。
再次闻到熟悉的花香，严景怀的腺体和身体都放松下来。他像是不受控制似的，坐在了熟睡的兰栖身旁。
柔软的沙发陷下去，兰栖的头歪了歪，凑近了严景怀的大腿。
此刻严景怀的心像变成了一团软软的云，任由身旁的人掌控，即使身旁的人还在熟睡。他再次不受控制，伸手，触摸。
轻拂他柔软的发丝
兰栖的头发柔软，色泽跟他的眼睛一样，乌黑柔美。
联想到兰栖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看着自己，不管何时看到他的眼睛，总是感到舒心温和。像一股股暖流流入心间。他望向兰栖闭上的眼睛。
睫毛很长，很长，偶有片刻抖动。
如此动人心魄。
小时候在冰冷宽大的大别墅的时候，很希望能有一个玩伴陪在身边。他拥有过很多个娃娃，虽然后面都被清理了。但是严景怀仍然能清楚的记的它们的样子。
那是记忆里最深处的美好，那是为数不多里，有过被"需要"和陪伴的温暖。
想象里的娃娃很需要他，他会给它们买很多衣服，打扮成阳光灿烂的小孩，身上五彩斑斓的小衣服。
他不管是休闲衣服还是正式的衣服，都非黑即白。他早就看腻了。
后来他搬走了，那些娃娃从未被所有人看见，他亲手把所有娃娃扔进了垃圾桶。他童年角落里的五彩斑斓也就此消失不见。
严景怀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他觉得旁边的人像是一个巨大的玩偶，长的比他以前任何一个娃娃都要漂亮，也比任何娃娃都要真实。
他把兰栖轻轻抱起来，走向兰栖的卧室，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兰栖抱在手上的时候，严景怀心里像是有了着落。
像以前一样。
他现在感到无比的安宁。
兰栖这一晚睡的不太踏实，中途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旁边，但又不真切。一整晚做了很多迷迷蒙蒙的梦，也很不真切，又很混乱
兰栖早上起的比平时早很多。今天是周末，严景怀会稍微晚一点起来，兰栖像往常的周末一样起来做早饭，但看见沙发上坐着已经穿着整齐的严景怀，微微一愣。
"严先生是有什么事吗?"兰栖问。
严景怀膝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道"有事。今天方便跟我出去一趟吗?"说着，严景怀把电脑转过来，示意兰栖坐在他旁边看。
兰栖拘谨的坐在严景怀旁边，中间隔的有些远，兰栖得伸脖子才能看见。严景怀轻声道"可以坐过来点。"
兰栖挪了一点，刚好看清屏幕上显示的内容。
屏幕上是各式各样的服装品牌，什么风格都有，严景怀往下划了划，下面还有鞋子。
兰栖不解的看向严景怀，严景怀看着电脑，像是随意一问"哪个比较好看?"
兰栖思索片刻，指了指右上角的，道"这个应该比较适合您。"
确实很适合。但是这些衣服是给兰栖挑的，严景怀解释"这些衣服鞋子是给你挑的，不用管适不适合我。挑中了哪个我带你去店里试。"
?????
兰栖脑中塞满了问号。
"总部发了衣服的，可以不用特意给我买。"
严景怀早就想好一套措辞"你每天穿的都是白衬衫，天气转凉会生病，很麻烦。"
"可是天气转凉会发新的……"
额。严景怀也无法解释自己的动机，但措辞又换了一套。"我的管理业务跟你呆的总部不一样，不能总麻烦别人。以后我会找人跟总部交接，以后送菜之类的活由我的人接管。"
所以你的衣食住行由我来管辖。兰栖听懂了。
他点了点头，"谢谢严先生。"
还是像以前一样干净的声线，但严景怀似乎听出了亲近之意。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嘴角上扬了一些。
"挑一下，我下午带你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