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懒懒的阿吴哈

3、百草堂毒杀案 第一节：药

　　第一节：药铺命案
　　百草堂大火后的第三日，淳安县城看似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暗流涌动。孙二娘“葬身火海”，赵虎和钱明官复原职，通判调离，这一连串变故让谢少阳深感无力。暗影阁的势力盘根错节，远超他的想象。
　　这日清晨，城东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一个中年妇人倒在自家门前，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手中还紧紧抓着一个药包。邻居们闻声赶来，有人认出这是城东张家的媳妇张王氏。
　　“快请大夫！快去百草堂...哦不，百草堂没了...去请李大夫！”有人喊道。
　　然而不等大夫赶到，张王氏已气绝身亡。她双目圆睁，面色青紫，死状凄惨。
　　消息很快传到县衙。李大人正要升堂，闻讯又是一阵头痛：“又是命案？近日怎地如此不太平！”
　　赵虎主动请缨：“大人，属下愿去查办此案。”他瞥了眼一旁的谢少阳，补充道，“定然查个水落石出，不再让某些人有机会越权干涉。”
　　谢少阳沉默不语，心中却生疑虑。张王氏之死恰在百草堂大火后，太过巧合。
　　这时，衙门外传来喧哗声。一个粗壮汉子被几个邻里扭送进来，正是与张王氏比邻而居的木匠李大壮。
　　“大人！必是这厮害了张家媳妇！”一个老妇指着李大壮骂道，“昨日老身亲耳听见他俩为院墙之事争吵，张王氏还扬言要告官呢！”
　　李大壮面红耳赤地争辩：“胡说！我只是与她理论院墙界限，何曾害她性命！”
　　赵虎见状，立即下令：“先将李大壮收押！待本捕头查验现场后再审！”
　　谢少阳皱眉上前：“赵捕头，尚未验尸查证就收押人犯，未免草率。”
　　赵虎冷笑：“谢少阳，通判大人离任前特意嘱咐，让你‘休息’几日。这案子不劳你费心。”说罢拂袖而去。
　　谢少阳心中疑虑更甚。赵虎如此急切定案，莫非又想栽赃陷害？
　　他决定暗中调查。先去了张王氏家，尸体已被抬到县衙殓房，但药包还留在现场。谢少阳仔细查看药包，里面是治疗咳嗽的常见药材：桔梗、杏仁、甘草等，并无特别。
　　“这药是哪里抓的？”谢少阳问围观邻居。
　　一个妇人答道：“昨日张嫂子咳嗽得厉害，去...唉，百草堂没了，她好像是去孙二娘的一个远房表亲开的药铺抓的药，就在西街口。”
　　谢少阳记下地点，又问：“她与李大壮因何争吵？”
　　那老妇抢着说：“就是为了院墙那点事！李家修房，院墙多占了三寸地，张嫂子不依，两人吵得可凶了。李大壮还威胁说‘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呢！”
　　谢少阳若有所思。表面看，李大壮确有动机，但赵虎的急切让他警惕。
　　来到殓房，仵作正在验尸。令谢少阳惊讶的是，负责验尸的竟是赵虎的心腹——仵作老徐。
　　“老徐，可验出死因？”谢少阳问。
　　老徐眼神闪烁：“这个...似是突发心疾而亡。待我再细细查验。”
　　谢少阳注意到张王氏指甲发青，口唇紫绀，这更像是中毒症状而非心疾。他正要细看，赵虎忽然走了进来。
　　“谢少阳，你在此作甚？”赵虎不悦道，“此案由我负责，你休要插手！”
　　谢少阳平静道：“只是关心案情。既然赵捕头负责，那我便不多事了。”说罢转身离去，心中却打定主意要暗中查证。
　　他想起林倩倩对药材有所了解，便去找她商议。
　　林倩倩听完描述，沉吟道：“指甲发青，口唇紫绀，确似中毒之状。但若是药中毒，为何其他服同一药方的人无事？”
　　“这就是疑点。”谢少阳道，“我怀疑张王氏的药被单独做了手脚。”
　　林倩倩眼神一凝：“若是如此，下毒者必是熟知药性之人。而百草堂刚被烧毁...”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浮现一个名字——孙二娘。
　　第二节：玄镜窥秘
　　当夜，谢少阳独自一人，面对父亲留下的玄镜，心中挣扎。林倩倩的告诫犹在耳边，但案情紧迫，张王氏死得不明不白，李大壮可能被冤枉，而孙二娘可能还活着...
　　“父亲，请原谅我再次动用玄镜。”他轻声道，将镜面对准从张王家取来的药包残渣。
　　镜面泛起微光，影像逐渐清晰——一个妇人的手正在配药，将一味粉末混入药包中。那双手保养得宜，指甲修剪整齐，右手腕处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谢少阳心中一震：这绝不是寻常药铺伙计的手！
　　影像变换，见那妇人将几个纸包藏入地窖的暗格中，纸包上写着“附子”二字。
　　最后，影像定格在一张脸上——正是被认为已葬身火海的孙二娘！她对着一个黑衣人道：“张王氏撞见我给倭寇送药，留她不得。正好李大壮与她有隙，可做替罪羊。”
　　影像消散，谢少阳冷汗涔涔。孙二娘果然没死！她在制备蒙汗药的同时，还在用附子毒杀知情者！
　　但如何证明？玄镜所见无法为证，他必须找到实物证据——地窖中的附子粉，还有孙二娘配药时可能留下的痕迹。
　　次日，谢少阳找到老王，将情况告知（隐去玄镜部分），只说自己怀疑孙二娘未死且与命案有关。
　　老王震惊不已：“孙二娘没死？那殓房中的焦尸是谁？”
　　谢少阳摇头：“这正是疑点。王叔，请您暗中调查那具焦尸的真实身份，还有，监视西街口那家药铺，我怀疑那是暗影阁的新据点。”
　　老王点头：“好。我有个老友在义庄做事，或可查清焦尸身份。”
　　谢少阳又去找林倩倩：“林小姐，我需要你帮忙查两件事：一是百草堂过去的药材进货账册，看是否有异常大量采购某类药材；二是孙二娘表亲那家药铺的底细。”
　　林倩倩敏锐地问：“你怀疑孙二娘在制备什么？”
　　“蒙汗药，可能还有毒药。”谢少阳压低声音，“张王氏可能就是被附子毒杀的。”
　　林倩倩倒吸一口凉气：“附子？那可是剧毒！若真如此，孙二娘所图非小。”
　　三人分头行动。老王去义庄调查焦尸身份；林倩倩通过父亲关系调阅百草堂账册；谢少阳则准备夜探西街口药铺。
　　是夜，月黑风高。谢少阳换上夜行衣，悄悄潜入西街口药铺。铺面不大，后院却别有洞天。他根据玄镜所示，找到地窖入口。
　　地窖中药材堆积如山，谢少阳仔细搜寻，果然在一处暗格中找到几包附子粉，与玄镜中所见一致。他还发现了一些配制蒙汗药的器具和原料。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忽听地窖外传来人声。谢少阳急忙躲到货架后。
　　进来的是药铺掌柜——一个瘦高男子，以及一个披着斗篷的妇人。
　　“...这批药必须尽快送到黑风寨。”妇人的声音让谢少阳心中一凛——是孙二娘！
　　掌柜道：“二娘放心，都已准备妥当。只是近日风声紧，赵捕头说谢少阳那小子还在暗中调查...”
　　孙二娘冷笑：“不必担心赵虎，他自有办法对付谢少阳。倒是你，配药时务必小心，附子毒性极强，莫要像对张王氏那样留下痕迹。”
　　掌柜赔笑：“那次是不得已灭口。谁能想到张王氏那日会突然回来取落下的荷包，撞见我们与倭寇交接...”
　　谢少阳心中豁然开朗。原来张王氏是因撞见孙二娘与倭寇往来而被灭口！
　　就在这时，地窖外忽然传来喧哗声。赵虎带着衙役冲了进来：“接到密报，此地私藏违禁药材！给本捕头搜！”
　　谢少阳心中一惊，暗叫不好。这定是赵虎和孙二娘设下的圈套！
　　第三节：栽赃陷害
　　赵虎带人冲入地窖，火光瞬间将地窖照得通明。谢少阳无处可躲，被逮个正着。
　　“谢少阳！”赵虎故作惊讶，“你怎会在此？莫非是在私藏违禁药材？”
　　孙二娘和掌柜早已不知去向，显然刚才的对话是故意说给谢少阳听的诱饵。
　　谢少阳冷静道：“赵捕头，我是发现线索前来查案，恰好听到孙二娘与此人密谈。孙二娘没死，她正在制备蒙汗药和毒药！”
　　赵虎冷笑：“胡说八道！孙二娘已葬身火海，全县皆知！倒是你，夜半私闯民宅，形迹可疑！”他转身命令衙役，“搜！”
　　衙役很快从谢少阳刚才藏身的货架后搜出几包附子粉。
　　“这是什么？”赵虎拿起一包，厉声问谢少阳，“你私藏剧毒药材，意欲何为？莫非想毒害何人？”
　　谢少阳心知中计，这些附子粉定是孙二娘刚才故意留下的。
　　“赵捕头，这是陷害！”谢少阳争辩，“我方才亲耳听到孙二娘与掌柜对话，张王氏就是被他们用附子毒杀的！”
　　赵虎哈哈大笑：“荒谬！孙二娘已死，如何对话？谢少阳，你屡次越权查案，如今人赃俱获，还有何话说？来人！将谢少阳押回衙门！”
　　回到衙门，赵虎立即向李大人禀报，称谢少阳私藏剧毒药材，涉嫌毒杀张王氏。
　　李大人大为震惊：“少阳，这...这是真的吗？”
　　谢少阳坦然道：“大人明鉴，这是陷害。我确有发现：孙二娘未死，她在制备蒙汗药和毒药，张王氏是因撞见她与倭寇往来而被灭口。请大人允我举证！”
　　赵虎抢白：“大人！谢少阳分明是因被暂停职务而怀恨在心，编造谎言！所谓孙二娘未死，纯属无稽之谈！仵作老徐可证明，百草堂焦尸确为孙二娘。”
　　仵作老徐上前：“回大人，那焦尸虽烧毁严重，但体型特征与孙二娘一致，身旁还有孙二娘常戴的玉镯，应是她无疑。”
　　谢少阳冷笑：“一个玉镯能证明什么？若孙二娘金蝉脱壳，故意留下信物呢？”
　　赵虎怒道：“强词夺理！大人，谢少阳私□□药，证据确凿，请立即定罪！”
　　李大人左右为难。此时，通判不在，他一人难以决断。
　　就在这时，林倩倩和老王匆匆赶来。
　　“大人！我有要事禀报！”林倩倩手持一本账册，“我查了百草堂的进货记录，发现孙二娘近三个月购入曼陀罗花五百斤，而正常药铺年用量不过数十斤！如此大量的曼陀罗花，足以制成蒙汗药迷倒整支军队！”
　　老王也道：“大人，我查了那具焦尸，发现死者牙齿磨损程度与孙二娘不符，且趾骨有旧伤，而孙二娘并无此伤。那焦尸绝非孙二娘！”
　　堂上哗然。赵虎脸色铁青，强自镇定：“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谢少阳未私□□药！”
　　谢少阳忽然道：“赵捕头如此急切定我的罪，莫非是怕我查出你与孙二娘的关系？我昨夜可是亲耳听到，孙二娘说‘不必担心赵虎，他自有办法对付谢少阳’！”
　　赵虎暴怒：“血口喷人！大人，谢少阳这是狗急跳墙，诬陷朝廷命官！”
　　李大人头疼欲裂，拍案道：“此案疑点重重，暂且休堂！谢少阳收监候审，待新任通判到任后再议！”
　　谢少阳再次被押入大牢。但这一次，他心中反而安定——林倩倩和老王找到了关键线索，孙二娘的阴谋正在被揭开。
　　第四节：真相大白
　　谢少阳被收监后，林倩倩和老王加紧调查。他们知道，必须在暗影阁再次灭口或栽赃前找到铁证。
　　林倩倩重点查百草堂的药材流向。她发现大量曼陀罗花被运往城郊一个庄园，庄园主人登记为孙二娘的“表亲”。更令人吃惊的是，账册显示孙二娘还购入了大量附子，但出货记录却寥寥无几。
　　“这么多附子去哪了？”林倩倩疑惑，“若用于配药，足够毒死全县人了！”
　　老王则继续追查焦尸身份。通过义庄记录，他发现百草堂大火前一日，恰有一个与孙二娘体型相似的女乞因病死于破庙，尸体不知所踪。
　　“李代桃僵！”老王恍然大悟，“孙二娘用女乞尸体冒充自己，金蝉脱壳！”
　　与此同时，在狱中的谢少阳也在思考。他想起玄镜中看到的细节：孙二娘右手腕处的疤痕，还有她配药时的手法...
　　“有了！”他忽然灵光一闪，请狱卒找来林倩倩。
　　“林小姐，请你查查孙二娘药铺的雇工记录，找一个右手腕有疤痕的女子。孙二娘可能伪装成雇工仍在药铺活动！”
　　林倩倩立即行动，果然在西街口药铺的雇工记录中找到一个叫“孙芸”的女子，记录显示她右手腕有烫伤疤痕。更巧的是，这个“孙芸”正是在百草堂大火后第二天被雇用的！
　　林倩倩假借县令千金身份巡视药铺，果然见到了那个“孙芸”。虽然面容经过伪装，但林倩倩一眼认出那就是孙二娘！她右手腕的疤痕和举止神态都与孙二娘无异。
　　就在林倩倩准备通知衙役抓人时，“孙芸”似乎察觉不对，突然从后门溜走。
　　林倩倩急忙追赶，同时让随行丫鬟通知老王带人围堵。
　　一场追逐在街巷中展开。孙二娘对地形极为熟悉，几度险些逃脱。最终，在老王的围堵下，孙二娘被逼入死胡同，束手就擒。
　　押回衙门后，孙二娘起初矢口否认，坚称自己只是普通雇工。
　　谢少阳此时已被暂时释放参与审讯。他直指关键：“孙老板，不必再伪装了。你右手腕的疤痕，配药时的特殊手法，还有你对附子药性的了解，都暴露了你的身份。”
　　孙二娘面色微变，仍强自镇定：“胡说！我只是个普通雇工！”
　　谢少阳冷笑：“那请你解释，为何要在张王氏的药中加入附子粉？”
　　孙二娘脱口而出：“我没有加附子！我只是...”她忽然住口，意识到失言。
　　谢少阳紧追不舍：“只是什么？只是换了甘草？用附子代替甘草，真是好手段啊！”
　　孙二娘脸色煞白，汗如雨下。
　　这时，林倩倩拿出账册：“孙二娘，你这三个月购入曼陀罗花五百斤，附子两百斤，这些药材都去哪了？若是正当经营，何须做假账？”
　　老王也出示证据：“百草堂那具焦尸实为城南女乞，你杀人纵火，李代桃僵，该当何罪？”
　　在铁证面前，孙二娘终于崩溃，瘫倒在地：“我...我招...”
　　第五节：新的危机
　　孙二娘招供：她确是暗影阁成员，负责为组织制备蒙汗药和毒药。张王氏因偶然撞见她与倭寇松井交接药材，被她用附子毒杀灭口。那具焦尸是她找来的女乞尸体，故意戴上她的玉镯，制造死亡假象。
　　“那些曼陀罗花和附子都运到哪去了？”谢少阳厉声问。
　　孙二娘颤抖着：“曼...曼陀罗花制成蒙汗药，已运往黑风寨，准备重阳庙会时使用...附子...附子大部分也运去了，只留少量用于...用于必要时的灭口...”
　　李大人拍案怒道：“重阳庙会时使用？欲用于何处？”
　　孙二娘低头不语。
　　谢少阳接话：“必是要对守城兵丁下药，方便倭寇袭城！”
　　孙二娘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惧，显然被说中了。
　　赵虎在一旁面色铁青，忽然道：“大人，孙二娘既已认罪，当立即收押，待上报后处决！”
　　谢少阳却道：“且慢！孙二娘，你的同伙还有谁？赵捕头是否与你一伙？”
　　孙二娘瞥了赵虎一眼，赵虎目光阴冷。她打了个寒颤，低头道：“我...我不知道什么同伙...都是我一人所为...”
　　谢少阳心知她受到威胁，不敢供出赵虎，但也不再强逼。眼下最重要的是阻止蒙汗药的阴谋。
　　退堂后，谢少阳与林倩倩、老王商议。
　　“孙二娘虽认罪，但暗影阁的阴谋还在继续。”谢少阳神色凝重，“大量蒙汗药已运往黑风寨，重阳庙会时必有大动作。”
　　林倩倩担忧道：“重阳庙会只剩半月，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些蒙汗药的下落。”
　　老王道：“我可带人暗中搜查黑风寨方向，但那里山高林密，若无确切位置，如大海捞针。”
　　谢少阳沉吟片刻。他知道最快的方法是再次使用玄镜，但风险极大。孙二娘被捕，暗影阁必更加警惕。
　　是夜，谢少阳犹豫再三，还是取出了玄镜。他对着从孙二娘处搜出的药勺集中精神——这是孙二娘配药时常用的工具。
　　镜面泛起微光，影像浮现：孙二娘正在黑风寨一个山洞中指挥手下将一箱箱药粉藏入暗道。松井和几个倭寇在一旁查看样品，满意点头。影像最后定格在山洞入口的特征——一棵被雷劈过的古松，旁边有块鹰嘴岩。
　　“找到了！”谢少阳心中惊喜，迅速画下地形图。
　　翌日，他让老王带人按图索骥，果然在黑风寨后山找到那个山洞，起获大量蒙汗药和毒药。
　　消息传回县城，李大人大喜，当即表彰谢少阳等人。
　　然而庆功宴上，谢少阳却忧心忡忡。他对林倩倩低声道：“孙二娘案虽破，但暗影阁主力未损。赵虎仍在逍遥，黑鸦和松井还未落网。我担心他们会有更毒辣的反扑。”
　　林倩倩轻声问：“你又用了那面镜子？”
　　谢少阳点头：“情势所迫。但我发现每次使用玄镜后，似乎都有人暗中窥视。我担心...”
　　话音未落，一个衙役匆匆跑来：“谢帮办，不好了！孙二娘在狱中暴毙了！”
　　谢少阳心中一沉，急忙赶去大牢。只见孙二娘口吐黑血，死在牢房中，明显是中毒身亡。
　　仵作老徐战战兢兢道：“似是服毒自尽...”
　　但谢少阳在孙二娘指甲缝中发现一丝熟悉的青黑色布纤维——与第一个案件中蒙面人衣料一致！
　　“是灭口。”谢少阳对赶来的林倩倩和老王低声道，“暗影阁的人来过了。”
　　三人心情沉重。虽然阻止了蒙汗药阴谋，但暗影阁的威胁仍在，甚至更加隐蔽和危险。
　　次日，更令人不安的消息传来：赵虎以“追查孙二娘同党”为由，带人出城办案，数日未归。而据边境哨卡回报，有可疑船只夜间出没，疑似倭寇活动。
　　谢少阳站在城墙上，远眺黑风寨方向，心中忧虑重重。
　　重阳将至，风雨欲来。而这一次，暗影阁的阴谋会更加隐蔽，更加毒辣。
　　他想起父亲笔记中的一句话：“最大的危险，往往来自最信任的人。”
　　谢少阳深吸一口气，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