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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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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毕业旅行,去了附近一个以山水闻名的古镇。最后一天,集体在著名的地标瀑布前拍照留念。
大家吵吵嚷嚷地排队形。不知谁起哄:“江样赵意,你俩站中间!靠拢点!对!笑一个!” 他们被推搡到最中心的位置,有些不好意思,但脸上洋溢着青春和幸福的光彩,肩靠着肩,笑得无比灿烂。周围是善意的哄笑和快门声。
我像往常一样,主动接过了帮大家拍照的任务,躲在镜头后面,仿佛这样就拥有了一个安全的屏障。
拍完各种组合,班长忽然喊道:“哎,你们仨!铁三角!来来来,必须单独拍一张!” 我被赵意笑着拉过去,站在了她的另一边。江样站在她左侧,很自然地微微倾向她。
“三、二、一——茄子!”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瞬,我的嘴角努力向上扬起,却感觉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照片定格:中间的赵意笑靥如花,左边的江样目光落在她侧脸,笑容温暖,而我站在最右边,身体语言透露着不易察觉的疏离,笑容勉强得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晚上回到住宿的民宿,大家互相传着照片。当我看到那张三人合照时,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酸涩和委屈排山倒海般涌上,视线瞬间模糊。我猛地捂住嘴,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眼泪终于决堤,无声地汹涌而出。
那张三人合照,后来一次都没有点开看过。它像一枚冰冷的图钉,将我最狼狈的时刻钉在了青春的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