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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登岛 登半仙岛, ...

  •   最后一伙登上千机舟的仙门便是北海洲的万丈渊,没见到初晴宫,朝云惜不免有些差异。
      离半仙岛愈来愈近,这一行将近一日路程,待见半仙岛轮廓只是,天只是蒙蒙亮,虚渡海上飘着一层雾气。

      昨日夜里,白行松便在巨树以南采摘到可以压制住邪气的药草。
      今日一早他刚回到巨树以北便被三人给盯上了,他身上有些狼狈,看上去活像是去寻什么宝贝去了。

      白行松不认得这三人,看其穿着亦不像各大仙宫与七洲弟子。
      应当是到这半仙岛观摩比试的散修。

      这三人面露凶煞,为首之人个子很高,肌肉虬实,余下两人仅仅是比他矮上一些。

      白行松知道这三人不好对付,便不打算同他们浪费时间,想着尽快到接引之地迎接门主。谁知,这三人并不打算放过他。

      为首之人活动了一下手腕,言语之间满是威吓,“这位同门是要去哪啊?”

      白行松眉头微皱,平日里他一心钻研医术,修习的也都是一些疗伤方面的术法,忽略了对战。

      “昨日我们兄弟三人见你独自一人去了巨树以南,可是去寻什么宝贝了?”

      逃是逃不掉,白行松只要硬着头皮回那人的话,“这半仙岛地处偏僻,哪来的什么宝贝。”

      “这天底下一共有七块仙岛令牌,其中六块已然现世,唯独少了古山洲洲主手中的那一块。这七洲我们三兄弟已然寻遍,却无论如何也寻不到。”
      “昨日见你行色匆匆前往巨树以南,想必也是为了这块仙岛令牌吧?”

      白行松闻言,心中一紧,这三人是奔着仙岛令牌而来,如今他身上并没有这块仙岛令牌,怕是更难脱身。
      能到这半仙岛来的,身上必定都有些本事。
      “我想这位同门怕是误会了,在下身上并无这块仙岛令牌,”

      为首之人明显不信,“你说没有便没有?”他一招手,身后跟着的两个壮汉便一步一步走向白行松,他们一边走一边活动筋骨,响起一阵“咔咔”声。

      ……

      千机舟停靠在半仙岛,各大仙宫与七洲弟子一次走下后,朝云惜和月夏笙才带着崔诚诚与崔真真下了千机舟。
      登上半仙岛,朝云惜未见白行松身影,心中困惑。

      “白行松这家伙真是个药痴。”月夏笙没瞧见白行松,同朝云惜调侃一句。

      朝云惜微微勾唇,“先入岛吧。”

      四人在最队伍最后,临近擂台时,朝云惜将一块令牌塞给崔诚诚。

      崔诚诚拿着这块令牌仔细看了看,低声惊呼,“这是仙岛令牌!”言罢,他又皱起眉头,“我们不是有资格参加仙宫与七洲比试的吗?为何话要用这令牌?”

      崔真真笑骂他没脑子,“门主与二门主这一行都不曾露面,显然想秘密行事。”

      崔诚诚恍然,紧忙将这块仙岛令牌收好。

      前进的队伍忽然停下,只听见前方不远处传来打斗的声音,这声音听上去是在窝囊,只有打没有斗。

      白行松在地上滚了数圈直到撞到树上才停下,那三人力道极大,白行松忽觉胸口一阵剧痛,蓦地呕出一大口血液,耳边阵阵嗡鸣。

      “你到底说不说?!”

      本就没有的东西,如何能说得出来现在何处。

      为首之人也不管现下有多少人再看,今日是铁了心要从白行松口中得知那最后一块仙岛令牌。

      白行松吐出一口血沫,靠在树上坐直了身子,侧头看一眼人群。
      朝云惜与月夏笙虽然带着帷帽,但身形气质是藏不住的。白行松发现了她们二人,心中也有了底气,他本就对这三人不屑,索性便是不屑一笑,轻声骂道:“脑子愚钝,实不可救。”

      那为首之人听了这话,立马火冒三丈,周身灵力汇聚于拳头之上,便是要朝着白行松脸上砸去。

      白行松闭上眼,安然接受。

      霎时,一阵剑鸣声响起,只听“铮”的一声,一柄灰白色长剑弹开了为首之人砸下的拳头。

      那人一怔,随着长剑被召回,他看清了出手之人是谁,恍惚间心脏好似都听了半拍。出手之人他不敢惹,只好忍下这一口气。

      临走时,他的一个小弟还在问他,“大哥,这事就这么算了?”

      “现在人多,等晚上再动手。”

      三人回了屋子,便再未出来。

      月夏笙面上带着些怒气,“被人欺负了呢。”

      朝云惜冷着声音,“夜里再行动。”随后她又与崔诚诚道:“仙岛令牌可带三人一同参加,你二人有这块令牌足够了,之后听这分配就是。”

      还未等崔诚诚回答,朝云惜便与月夏笙消失在队伍之中。
      此时,刚好轮到青玉宫弟子登记的时候,岚孟舟方才救了白行松,再登记过后本想将白行松扶到屋内休息,谁知他刚有所行动,便看见朝云惜和月夏笙将那人带走了。
      “又是她……”
      岚孟舟低声嘀咕。

      站在他身旁的青白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并未发现那处有人在,便问岚孟舟,“师兄说谁?”

      “没有,先去休息吧。”

      朝云惜此次是秘密出行,万阙门弟子所住的屋子是住不了的,她们听着白行松的话,带着他到了他所登记的屋子。

      月夏笙实在耐不住性子,问白行松,“那三人为何伤你?”

      白行松吞下一颗丹药,短暂调息一会儿才回月夏笙的话,“他们觉得我身上有最后一块仙岛令牌。”言罢,白行松看向朝云惜。

      朝云惜微怔。

      “你就不会解释?”

      “解释过,奈何那三人实在愚笨。”

      月夏笙失声笑了下。

      “行了,先说正事吧,可有查到什么?”

      白行松道:“其实岛上并没有人有过异常举动,不过唯一令我不解的是北海洲的初晴宫竟然会提前入岛。”

      朝云惜点点头,方在千机舟上时,朝云惜并未见到初晴宫弟子,便有往这方面想过。

      “至于其他……”
      “实在对不住门主,在下一心投在草药上了,没有发现这初晴宫有什么动作。”

      “无妨。”
      “你且先休息着,我们去登记。”

      朝云惜与月夏笙从白行松屋内出来时撞见了一个熟人,只见荆惹姑站在白行松门口,好似就是在等朝云惜与月夏笙一般。

      “门主与二门主此行可是为了调查邪修一事?”

      “自然。”朝云惜又问道:“不知天录宫宫主找我二人有何事?”特地加重了天录宫宫主四字。

      荆惹姑微微一笑,“自上次潜入青玉宫打探消息,发现青玉宫大弟子岚孟舟眼上的面纱后,我回到天录宫便一直暗中调查。”

      听到此话,朝云惜面露急色,“可有查到?”

      “自然,这天底下还没有我天录宫查不到的东西。”荆惹姑道:“那面纱名唤附灵,可强行压制住邪气。”

      强行压制邪气……
      身中邪气之人会性情大变,若意志不够坚定,必然会被邪气所操控。
      朝云惜会想到在人间时岚孟舟的矛盾心理,对她总是又爱又恨的。
      “我早该猜到……”
      她想,天道要她看见若她未插手人间事,这人间天元城会变成什么样子,也是想告诉她,是岚孟舟身中邪气。

      “不过,门主不必心急,只要这面纱未被消融,他便不会有事。”

      “如何能够消融面纱?”朝云惜问荆惹姑。

      “需要用妖界鲛人族的泪水泼在那面纱上,面纱才会被消融。

      妖界鲛人族已然隐世千年,这鲛人泪水更是人迹罕至。听到这,朝云惜才算放下心来。

      荆惹姑抬头看一眼天色,“时辰不早,门主与二门主该去登记了,若是未登记,今夜过去会因这半仙岛的法则而被排斥在外,坠入虚渡海中。”
      “切记,不可作假。”

      朝云惜与月夏笙对视一眼,她们都没有想过,登记时不可作假。

      “不过大可放心,那登记官是半仙岛那棵巨树的化形,他从未离开过半仙岛,自是对外界不曾知晓清楚。只怪我那老祖宗,没事就爱写一些话本,她那话本皆是可以当作万事卷的。”
      “没有载记笔,万事卷只有一半功效,能验明真假,却无法对人造成反噬。”

      朝云惜与月夏笙听了荆惹姑的话,没有对登记官造假。
      果真如荆惹姑所言,并未发生他事。

      她们二人到屋中一直休息到晚上。

      这半仙岛的夜色要比七洲境内看见的夜色朦胧许多,所有的一切都好似画出来的一般。
      夜是级静的。

      “知道那家伙住哪间屋子吗?”为首之人问身边小弟。

      “知道知道,就是前面那间屋子!”

      为首之人摩拳擦掌,朝着那间屋子走去。

      霎时,周遭刮起一阵凛冽的风。
      为首之人顿了片刻,吞下一口唾沫,继续带着小弟朝着白行松的屋子行去。

      彼时白行松已然入睡。

      那三人摸到屋前,刚准备踹开屋门,便听周遭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

      “浴雷。”

      夜空之中响起一道凄厉雷声,那三人只觉浑身麻痹,顷刻之间便失去意识,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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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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