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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囚禁   三年后 ...

  •   三年后,TheEnd地牢深处

      铁门在身后合拢时,顾懿轩扯下染血的皮手套。三年足够让少年长成男人,足够让TheEnd工会易主,足够让代号One的新王将叛徒钉死在囚笼里。

      陈宁被铁链吊在渗水的墙前,右肩枪伤溃烂发黑——那是他今早亲手用淬盐的鞭子抽开的旧伤。她垂着头,呼吸轻得听不见。

      “Lemon。”他用枪管挑起她下巴,看见她干裂嘴唇上的血痂,“三年零四个月,师父躲我躲得辛苦。”

      她睫毛都没颤一下。这种沉默比任何嘲讽都更烧灼他的五脏六腑。

      他掐住她脖子按在墙上,战术目镜折射出她苍白的脸:“说话!当年那一枪的潇洒呢?不是连看都不屑看我就走吗?!”

      锁链哗啦作响。她终于抬眼,瞳孔里却空得吓人:“One先生审讯时...话都这么多?”

      鞭子抽裂她腰侧时他听见自己牙齿咯咯作响。他用尽工会里所有逼供手段,烫红的烙铁压上她后颈TheEnd的叛徒烙印,她连闷哼都没有。直到他嘶笑着扯开她衣领:“听说你当年是为了护着那群杂碎才叛逃?要是他们看见高高在上的Lemon像条丧家之犬——”

      她瞳孔终于缩了一下。这个发现让他心脏裂开似的疼,于是更狠地咬她肩膀,像野兽撕扯猎物:“你猜我怎么逮住他们的?一个个在你躲过的贫民窟里揪出来.....”

      她突然抬头,眼睛里第一次裂出活人的情绪。他亢奋地抵住她额头:“对,就是这样!恨我啊!总比当你死了强——”

      狱警敲门声打断了他。他粗暴地甩开她,转身又是冷酷的One先生:“换冰水泡着,别让她睡。”

      (午夜)

      监控屏幕里她蜷在冰水桶里发抖。顾懿轩砸了酒杯,凌晨三点踹开地牢门。他把她捞出来扔到干草堆上,粗鲁地包扎那些他自己弄出的伤口。她昏沉中咬破嘴唇渗出血,他竟下意识用拇指擦掉,动作轻得自己都愣住。

      “滚...”她烧得糊涂,滚烫额头抵着他心口。那是当年子弹穿过的地方。他僵持片刻,最终脱掉沾血的外套躺下,将发抖的她箍进怀里。像过去无数个出任务的山野寒夜,徒弟自然的抱住怕冷的师父。晨光微露时他惊醒,狼狈地抽身离开。铁门再度锁死时,陈宁睁开清明的眼睛,静静望着天花板。

      地牢角落的干草下,藏着她昨夜从他口袋里摸走的钥匙拓印。

      她再次逃离,又被抓回。

      地牢的铁门被猛地踹开,顾懿轩站在门口,阴影拉长了他挺拔的身形。他手里攥着一段断裂的镣铐,金属边缘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第四次了,师父。”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比任何怒吼都令人胆寒,“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陈宁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右肩的伤口因最后一次失败的逃亡而再次撕裂,鲜血浸透了简陋的绷带。她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唯有那双眼睛,仍带着不屈的冷光,静静地看着他。

      他不再多说,粗暴地扯着她走出地牢,穿过冰冷的长廊,一脚踹开顶层卧室的门。这不是审讯室,没有刑具,只有一张巨大的床,暗示着另一种形式的惩罚。

      ...........

      不知过了多久,酷刑才终于结束。

      顾懿轩抽身离去,站在床边整理衣物,又恢复了那个冷漠的One先生。床上一片狼藉,陈宁像被撕碎后又随意丢弃的玩偶,一动不动地瘫软在各种液体的痕迹中央,双腿无力地张着,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他瞥了她一眼,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只是扯过黑色的丝被,将她布满痕迹,赤裸的身体盖住。

      “清理干净。”他对着门外冷声下令,随即大步离开。

      铁门重新合拢,落锁的声音在空荡的密室里回响。

      确认他离开后,陈宁才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烬。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牵动着全身撕裂般的痛。被单下的手,默默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血痕。

      窗外,一缕冰冷的月光透过高高的气窗洒落,无声地照在凌乱的黑丝绸上,照见她苍白脸上那一丝未曾熄灭的、倔强的恨意

      几个月中,冰冷的银链锁住了她的脚踝,长度仅容她在房间内蹒跚,一如他日益偏执的占有。审讯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日夜不休的□□索取,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的连接,才能确认她仍在掌控之中。

      直到工会紧急事务迫使顾懿轩离开七日。

      他临行前,指腹摩挲过她锁骨上未愈的齿痕,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等我回来。”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珍贵的所有物,锁链的钥匙被他贴身带走。

      卧室重归寂静。陈宁的目光掠过华贵却空荡的房间,最终落在壁炉旁装饰性的黄铜烛台上。几天前,她已暗中拧松了其底部一根纤细的支撑杆,长度与硬度恰好……她艰难地挪过去,用那根金属杆探入脚镣锁孔,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内部机括。时间在寂静中流逝,直到“咔哒”一声微响,锁链应声脱落。

      她不敢耽搁,迅速从他衣柜深处翻出早已藏好的他的黑色衬衫与长裤——那是她数次假装顺从时悄悄准备的。衣物宽大,勉强能遮掩身形。推开那扇他以为早已封死的通风口格栅(那是她更早之前,在他一次短暂外出时,用磨尖的簪子一点点撬松的),她毫不犹豫地钻入黑暗狭窄的通道。

      冰冷的金属管道摩擦着皮肤,留下新的红痕,她却感觉不到疼,只有心脏剧烈跳动撞击着胸腔。七天的窗口期,每一秒都弥足珍贵。她利用过去任务中积累的极限生存知识,规避监控盲点,计算守卫换岗间隙。在穿越最后一道激光感应网时,她几乎屏住呼吸,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度贴地滑过,险之又险。

      当冰冷的夜风第一次真正吹拂到脸上,带着自由却危险的气息,她回头望了一眼那栋囚禁她数月、灯火通明的建筑,眼中再无波澜,转身迅速消失在城市的霓虹阴影之中。

      七日后,顾懿轩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归来。推开门,卧室里空无一人,只有那根孤零零的银链弃于地毯之上,旁边是那根扭曲的黄铜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她极淡的气息,却冰冷得刺骨。

      他静静站立了几秒,眸中风暴骤起,最终化为一声极轻却令人胆寒的冷笑。

      “很好,师父……我们继续。”
      直到工会紧急事务迫使顾懿轩离开七日。

      他临行前,指腹摩挲过她锁骨上未愈的齿痕,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等我回来。”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珍贵的所有物,锁链的钥匙被他贴身带走。

      卧室重归寂静。陈宁的目光掠过华贵却空荡的房间,最终落在壁炉旁装饰性的黄铜烛台上。几天前,她已暗中拧松了其底部一根纤细的支撑杆,长度与硬度恰好……她艰难地挪过去,用那根金属杆探入脚镣锁孔,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内部机括。时间在寂静中流逝,直到“咔哒”一声微响,锁链应声脱落。

      她不敢耽搁,迅速从他衣柜深处翻出早已藏好的他的黑色衬衫与长裤——那是她数次假装顺从时悄悄准备的。衣物宽大,勉强能遮掩身形。推开那扇他以为早已封死的通风口格栅(那是她更早之前,在他一次短暂外出时,用磨尖的簪子一点点撬松的),她毫不犹豫地钻入黑暗狭窄的通道。

      冰冷的金属管道摩擦着皮肤,留下新的红痕,她却感觉不到疼,只有心脏剧烈跳动撞击着胸腔。七天的窗口期,每一秒都弥足珍贵。她利用过去任务中积累的极限生存知识,规避监控盲点,计算守卫换岗间隙。在穿越最后一道激光感应网时,她几乎屏住呼吸,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度贴地滑过,险之又险。

      当冰冷的夜风第一次真正吹拂到脸上,带着自由却危险的气息,她回头望了一眼那栋囚禁她数月、灯火通明的建筑,眼中再无波澜,转身迅速消失在城市的霓虹阴影之中。

      七日后,顾懿轩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归来。推开门,卧室里空无一人,只有那根孤零零的银链弃于地毯之上,旁边是那根扭曲的黄铜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她极淡的气息,却冰冷得刺骨。

      他静静站立了几秒,眸中风暴骤起,最终化为一声极轻却令人胆寒的冷笑。

      “很好,师父……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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