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曲谱》呆鱼七

8、冬阳里暖意 望舒学织围

　　南城的冬天来得悄无声息，清晨的风裹着细碎的凉意，吹得校园里的梧桐树落了最后几片叶子。江望舒裹着米白色的围巾，手里拎着两份热气腾腾的煎饼，脚步轻快地往AI实验室走——自从和沈逾确定关系，她每天都会早起半小时，绕路去食堂买他爱吃的杂粮煎饼，加双倍脆片。
　　实验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还夹杂着陈煦的抱怨：“沈逾，你这代码写得也太严谨了，我改了三遍都没过，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bug不修复，上线会出问题。”沈逾的声音带着点晨起的沙哑，“再检查一遍循环逻辑，应该是条件判断错了。”
　　江望舒推门进去，把煎饼放在沈逾桌上：“先吃早饭，凉了就不好吃了。”又把另一份递给陈煦，“陈煦，你的也有，加了鸡蛋。”
　　陈煦眼睛一亮，立刻放下鼠标：“还是望舒学姐好！沈逾这家伙，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兄弟，早上都不叫我一起去买早饭。”
　　沈逾抬头看江望舒，眼底带着笑意，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外面冷吧？刚开了空调，先暖会儿。”
　　江望舒点点头，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拆开煎饼包装袋。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睫毛染成了浅金色，她忍不住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张照片，设成了聊天背景。
　　“对了，昨天‘树洞’里有个同学说，想找考研复试的经验贴，我们之前整理的好像不够详细。”江望舒想起昨天看的用户反馈，“我下午没课，想去采访几个刚考上研的学长学姐，你要不要一起？”
　　“好，我把这段代码写完就陪你去。”沈逾咬了口煎饼，脆片的咔嚓声很清晰，“正好可以顺便问问他们，有没有兴趣加入APP的‘学长答疑’模块，做常驻答疑员。”
　　陈煦在旁边吃着煎饼，含糊地说：“算我一个！我认识好几个计算机系的学长，复试经验可丰富了，保证能帮上忙。”
　　三人吃完早饭，各自忙碌起来。江望舒整理着之前的采访提纲，沈逾继续写代码，陈煦则对着电脑屏幕，一脸苦大仇深地改bug。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键盘声和偶尔的翻书声，却让人觉得格外踏实。
　　中午的时候，苏晓晓突然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粉色的毛衣：“望舒，你看我织的毛衣，好不好看？给我妹妹的，她下周生日。”
　　江望舒接过毛衣，摸了摸材质，柔软又厚实：“真好看！你手也太巧了吧，我连针都拿不好。”
　　“简单得很，我教你啊！”苏晓晓眼睛一亮，“正好快到圣诞节了，你给沈逾学长织个围巾，多有心意！”
　　江望舒脸颊一红，偷偷看了眼沈逾，他正低头写代码，似乎没听到她们的对话，耳根却悄悄红了。她小声说：“我试试吧，要是织不好，你可别笑我。”
　　“放心吧，有我在，保证你能织出好看的围巾！”苏晓晓拍着胸脯保证。
　　下午，江望舒和沈逾、陈煦一起，去了研究生宿舍区。他们提前联系好了几个学长学姐，大多是之前在APP上分享过经验的，听说要做“学长答疑”模块，都很乐意帮忙。
　　采访很顺利，学长学姐们不仅分享了详细的复试经验，还主动提出可以定期在APP上答疑，甚至愿意举办线下的复试分享会。江望舒一边认真记录，一边和他们约定好答疑的时间，沈逾则在旁边补充技术细节，比如答疑模块的上线时间、互动方式等。
　　采访结束时，已经快傍晚了。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落在研究生宿舍区的银杏树上，泛着温暖的光。江望舒看着手里记满的笔记，心里满是成就感：“这下‘学长答疑’模块的内容就丰富多了，肯定能帮到很多准备复试的同学。”
　　“嗯，技术上我会尽快开发，争取圣诞节前上线。”沈逾帮她拢了拢围巾，“风大了，我们回去吧。”
　　三人往学校门口走，路过一家文具店时，江望舒想起苏晓晓说的织围巾，拉着沈逾走了进去。店里摆满了各种颜色的毛线，五颜六色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你喜欢什么颜色？”江望舒拿起一团深灰色的毛线，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这个颜色好像挺适合你。”
　　沈逾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扬起笑意：“你选的都好看。”
　　旁边的陈煦故意咳嗽了两声：“喂，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我还在这儿呢！”
　　江望舒脸颊一红，连忙付了钱，拿着毛线拉着沈逾走出了文具店。陈煦跟在后面，嘴里嘟囔着：“重色轻友，真是重色轻友。”
　　回到宿舍，江望舒就拿出毛线和织针，跟着苏晓晓发来的教程视频学习。可织针在她手里不听使唤，刚织了几针就漏了线，拆了又织，织了又拆，手指都被针扎红了。
　　“怎么这么难啊。”江望舒有些泄气，把织针扔在桌上。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沈逾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她连忙接起，屏幕里出现沈逾的脸，背景是他的宿舍书桌。
　　“在干嘛？”沈逾的声音很温柔。
　　“在学织围巾，可是总织不好。”江望舒噘着嘴，把手里的毛线和织针举到屏幕前，“你看，都拆了好几次了。”
　　沈逾看着她泛红的指尖，眼里带着心疼：“别织了，太辛苦了。我不需要围巾，有你就够了。”
　　“不行，我想给你织。”江望舒摇了摇头，“苏晓晓说，亲手织的围巾才有心意。”
　　沈逾笑了：“那我陪你一起学，明天我去图书馆找你，我们一起看教程。”
　　“真的吗？”江望舒眼睛亮了起来。
　　“嗯，真的。”沈逾点头，“快别织了，先休息一会儿，晚上我带你去吃你喜欢的那家火锅。”
　　挂了视频通话，江望舒心里暖暖的，重新拿起织针，虽然还是不太熟练，但比之前有了信心。
　　第二天早上，江望舒刚到图书馆，就看到沈逾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放着一杯热奶茶和一本织围巾的教程书。
　　“你怎么还买了书？”江望舒走过去，惊讶地问。
　　“昨天晚上查了一下，说这本书讲得比较详细，就买了一本。”沈逾把奶茶递给她，“先喝点热的，暖暖手。”
　　两人坐在一起，看着教程书，一点点学习织围巾的针法。沈逾学东西很快，没一会儿就掌握了基本针法，还耐心地教江望舒。他的手指修长，拿着织针很灵活，帮她把织错的地方拆了，重新教她怎么起针、怎么加线。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们身上，江望舒看着沈逾认真的侧脸，心里满是甜蜜。她忽然觉得，不管织得好不好，只要和他一起，就算是拆了又织，也是一种幸福。
　　中午，两人一起去吃火锅。店里人很多，热气腾腾的，弥漫着食物的香气。沈逾把煮好的虾滑夹到她碗里：“慢点吃，小心烫。”
　　江望舒点点头，咬了一口虾滑，鲜美的汤汁在嘴里散开。她看着沈逾，小声说：“沈逾，我发现和你在一起之后，每天都很开心。”
　　沈逾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也是。以前我觉得，生活就是代码和实验，没什么意思。但遇到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生活可以这么温暖。”
　　吃完火锅，两人一起在校园里散步。冬天的阳光很温暖，落在身上，驱散了些许凉意。江望舒挽着沈逾的胳膊，两人并肩走着，偶尔会停下来，看看路边的风景，或者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回到宿舍时，江望舒拿出织了一半的围巾，虽然还是有些粗糙，但比之前好多了。她知道，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织出一条好看的围巾，送给沈逾当圣诞节礼物。
　　接下来的几天，江望舒一有空就织围巾，沈逾也会陪着她，帮她解决织错的地方。有时候两人在图书馆，一个织围巾，一个写代码，偶尔抬头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温柔。
　　圣诞节前一天，江望舒终于织完了围巾。虽然边缘有些不整齐，颜色也稍微有点不均匀，但她还是很满意。她把围巾叠好，放进一个精致的盒子里，准备第二天送给沈逾。
　　圣诞节当天，天空飘起了小小的雪花，把校园装点得格外美丽。江望舒拿着礼物盒，走到AI实验室门口，刚要敲门，就看到沈逾站在里面，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似乎在等她。
　　“沈逾。”江望舒走进实验室，笑着说，“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沈逾接过她手里的礼物盒，也把自己的礼物盒递给她，“打开看看。”
　　江望舒打开礼物盒，里面是一个小巧的音乐盒，上面刻着一个“树洞”图案，和她书包上的钥匙扣一模一样。她转动音乐盒的发条，里面传出轻柔的音乐，是她最喜欢的一首钢琴曲。
　　“我很喜欢，谢谢你。”江望舒抬头看着沈逾，眼里闪着泪光。
　　沈逾也打开了礼物盒，拿出那条深灰色的围巾，轻轻围在脖子上。虽然有些粗糙，但很温暖。他看着江望舒，认真地说：“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圣诞礼物。”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苏晓晓和陈煦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圣诞蛋糕：“圣诞快乐！我们来一起庆祝！”
　　四人一起切了蛋糕，分享着彼此的快乐。苏晓晓看着江望舒和沈逾，笑着说：“你们俩现在可真是越来越有夫妻相了，连穿的衣服都很搭。”
　　江望舒和沈逾相视一笑，眼里满是甜蜜。
　　晚上，沈逾送江望舒回宿舍。路上，雪花还在飘，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沈逾把围巾解下来，绕在江望舒的脖子上，轻轻把她搂在怀里：“以后每个圣诞节，我都陪你过。”
　　江望舒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点了点头：“嗯，以后每个圣诞节，我们都一起过。”
　　回到宿舍，江望舒看着脖子上的围巾，心里满是温暖。她知道，这个圣诞节，因为有沈逾，变得格外特别。而他们的爱情，也会像这条围巾一样，温暖而坚定，一直延续下去。
　　第二天早上，江望舒打开APP，看到“学长答疑”模块已经上线了，下面有很多同学的留言，都说很期待。她笑着给沈逾发了条消息：“‘学长答疑’模块上线了，大家都很喜欢！”
　　没过多久，沈逾的消息回了过来：“嗯，我们一起努力，把APP做得更好。对了，下午没课，我们去看电影吧？”
　　江望舒看着消息，嘴角扬起甜蜜的笑意，回复道：“好啊！下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