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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大事不妙啊。”开封府四大门柱之一的王朝匆匆冲回府衙。
“怎么了?”同为四门柱之一的张龙问。
“今儿我巡街时,见那只白老鼠回来了。”王朝哭丧着脸道。
“那只白老鼠回来了?”马汉道,“这么说,咱们又没安稳日子过了。”
开封府众所周知一景便是猫鼠相争。南侠大人谦谦君子,可架不住某只小耗子胡搅蛮缠,动不动就刀剑相向。于是乎,开封府众人大受其害,毕竟,那两位高手打起来,墙瓦花草就受了害,任谁也受不了,半夜乒乒乓乓,辛苦一天后连觉也睡不好。
可就这么一来二去,猫鼠两人倒是互生情愫。那白玉堂虽自称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却偏偏迟钝得要命,旁人都看出的事偏就一心认定两人只是兄弟之谊。他也不想想,那么多好兄弟,他何曾在半夜打扰,乃至同床而眠?于是乎,展南侠算是历经千辛万苦,打败无数情敌,总算抱得美鼠归。
“白耗子回来展大哥不就安心了,那怎么又说大事不好了?”赵虎不解道。
“因为,那白老鼠现在在太白楼喝酒,而且和一个男人举止亲密。”王朝解释道。
“举止亲密?和一个男人?”赵虎大吼一声。
“什么举止亲密?”一股冷风从背后袭来。
“那个,展大哥,误会,误会。”四人颤抖着转身,却只见展昭冲出去的身影。
“这速度不愧是南侠啊。”四人感慨。
太白楼。
展昭远远便见到了白玉堂的身影。一袭白衣的少年斜斜倚着栏杆,笑得甜美万分,长发随意束在脑后,显得有几分不羁。坐在对面的青年,一身锦袍,相貌文弱,依稀带着几分病容。青年看向白玉堂,笑得温柔,时而伸手理理白玉堂散乱的鬓发。这一场景异常和谐。
展昭心头一酸,而此时楼上的白玉堂已经见了展昭,他向青年说了些什么,只见青年点点头,温和一笑,为他理了理衣襟,在展昭的角度看来恰似两人吻在了一起。
心下大痛,展昭快步转身离开。
“猫儿。”白玉堂翻身下楼,快步赶上,“今儿你不是陪包大人进宫了吗?”
“玉堂不去招待朋友,找展某做甚么?”展昭含酸道。
“没关系,我今晚再陪他也一样。”白玉堂回答道,“倒是猫儿你不会吃醋了吧。”
展昭心中泛酸,什么朋友叫“今晚再陪也一样”?
一边的白玉堂没注意到展昭的反常,犹自说道:“哥他好不容易来一回开封,倒是给我带了不少玩意,还搜罗了一把宝刀给我。”
“哥?”展昭语气微酸,“你的哥哥到多。”
白玉堂一愣,大笑起来:“猫儿,你果然吃醋了。也罢,今爷也心情好,就告诉你这笨猫,那可是五爷的亲大哥。”
“妙手秀士乾坤义鼠白锦堂?”展昭微愕道。
“没错,哥有事经过开封,顺路捎点东西给我。对了,哥他也有给你礼物呢。”白玉堂说道。
三日后,白家大哥离开京城,除去给自家宝贝弟弟留下无数吃的用的玩的,还给展南侠留下书信一封,美酒一坛。
好奇的耗子打开酒坛,一股浓郁的酸味传来,酒坛中竟装满了镇江老醋。另附书信内容,龙飞凤舞的十二个大字:敢拐我家弟弟,本少爷酸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