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新的工作 前往世界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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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和名叫福泽的大叔一起盯着正在疯狂摄入年糕小豆汤的我哥。
——准确来说，是年糕小豆汤的豆馅。
吃年糕小豆汤只吃豆馅——这个习惯是他原来就有的了。
我也很好地抓住这一点，在征求其本人同意的情况下，打算把这些年糕都打包带走。
——毕竟这可以是我三顿饭的口粮呢。
期间我看见福泽先生几次三番露出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似乎看我实在是沉默寡言，所以就挑了看起来更活泼的我哥询问道：
“少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秘书是凶手的？”
“一开始就发现了。”我哥艰难咽下一点豆馅，含糊地回答道。
这不是一打眼就知道的事情吗？难道是福泽先生来考查我们的智商是否合格？
我哥终于腾空了口腔，跟福泽先生解释了一下。
“像今天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吗？”
“还蛮经常的啦。刚开始是觉得很恶心所以才参与进去的，但是大人们总是不喜欢我，所以我做到一半就不耐烦啦。啊，讨厌讨厌，大人的世界怎么就这么可怕呢？”
他皱着眉，边说边摇着头。
“才不是。也有很多大人接济我们啊。”
我忍不住插了一句。
“啊是是是。”
他阴阳怪气地敷衍着。
“其中有三个是人贩子，五个是卖器官的，两个混黑的和一个为了不让我们把事情说出去的。”
那倒确实。
我有些无言以对。
“你很讨厌大人的世界吗？”
“最讨厌了，因为我搞不懂嘛。”
我偏过头，看见了哥哥明显厌恶的表情。福泽先生张了张嘴，但是什么也没说。
不是的、不是的。
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美好的地方的。
这是不允许的。我不允许有人与我的想法相悖。
“不是的！”
我紧紧地攥住了筷子，忍不住拔高声音。
我哥似乎被吓了一跳，福泽先生也意外地看向我。
我狠狠地瞪着哥哥。
“这世界上美好的事情，你难道看不见吗？！爸爸妈妈是很好的人，难道他们不是大人吗？！还有那天手牵手的一家人，你都忘了吗？你的眼睛是摆设吗？”
没有经过大脑、脱口而出的言语。
心跳很乱，手心也沁出冷汗。
饭馆里吃饭的众人向我投来奇怪的目光。
福泽先生眼中的意外演变成惊愕。
而我哥却低下头去，嘴里听不出感情地嘟囔了一句：
“笨蛋。”
13.
我自知自己的情绪有些过于激动，于是很快就识趣地继续吃饭，而我哥也不愿意搭理我，转而继续跟福泽先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我也乐得清闲，自己想着自己的事情。
说真的，其实我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我死掉会怎么样，毕竟这个破日子我是真的不想再过了。
在寒冷的冬天裹着单薄的衣服可怜地跟哥哥挤在一起，必要的时候还得两人轮流守夜防止有小混混和人贩子偷袭。
有时一份饭需要掰成三份吃，还要拖着饥饿疲惫的身体到处乱走。
饥饿的时候是最难熬的。肚子里先是传来空虚的感觉，过了一会后又转变成像胀气似的疼痛——这个时候吃东西也是没有用的，还是会疼一段时间后才能恢复正常——如果还是不吃东西硬挺的话，虽然后来疼痛也会消失，但是消失后不出十分钟也一定会因为低血糖晕倒。*
在我晕一次后我哥就吓坏了，有段时间他天天把自己的那份吃的塞给我，但结果是他自己因为低血糖倒了。
——我真的、真的不想再体验“饥饿”的感觉了。如果死掉以后真的能进入极乐天堂的话，我真想现在就自行了断啊。*
至于为什么还活到了现在，当然是因为我还有一个笨蛋哥哥啊。
我们是世间唯一能理解彼此的存在，是世界上最最亲密的关系——亲人。
14.
“发什么呆呢，小樱，快走啦。”
一恍神，我就听见了我哥的声音。
我从空碗中迷茫地抬起头，就看见两人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了。
不是，我错过了什么？
看两人的站姿和距离，我大概知道我们是要跟福泽先生走了。*
嘛，看来是他答应要给我哥介绍工作啊。不过介绍了也是白费，毕竟我哥已经搞砸了几十份工作了。
大包小裹的行李暂且先放在了警察局，不过很不巧，我似乎也不能跟他们去。
“小孩子学习是很重要的事情，”福泽先生严肃地说道，“我先送你回学校吧。”
啊？我没上学也有在学习啊？
“你在哪个学校上学？”
不是吧，不让我去？我可是要吃一线的瓜的。
我没回话。
福泽先生沉默地盯了我一会，见我始终不开口，视线就转向了站在一旁的我哥。
“让她去吧。”他眯了眯眼睛，“如果不让她去的话，她会想方设法地跟上来的，到时候还不一定会闹出什么乱子。”
很好，知我者，莫兄也。
但是好气是怎么回事。
福泽先生看起来很赶时间的样子，一听见“乱子”就似乎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最后才说道：“那就走吧。”
15.
虽说福泽先生似乎很赶时间，但是赶往工作地点的过程中也拖了很久。
期间我哥一直在不停地说话，不停地问问题，不停地征求意见，就在我看着始终面无表情的福泽先生并为话痨的某人暗暗捏一把汗的时候，我哥终于停下了。
太好了，别说下去了我的祖宗。
诡异的沉默后，他终于开口：
“大叔，你真有耐心啊。”
“呃咳咳咳咳咳咳！”
我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不停地咳嗽着。
我的亲哥哥啊，别火上浇油了行吗？虽然福泽先生表面没什么表情但我知道他一定已经很想把这个不停说话的臭小鬼狠狠教训一顿了，除非他也不是个正常人。
好在说完这句话后，又走了没几分钟，我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剧场？”
“对。”
“看起来好无聊。”
“这里的老板一直因为人手不够而犯愁，如果能顺利完成这次的委托，说不定能勉强让她同意雇佣你。”
福泽先生像是没听见这句抱怨，直接介绍道。
“什么委托？”
“凶案事件的犯罪预告。”
凶案？
刺激。
这瓜我吃定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新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