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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还想找刺激 爱我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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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并不是挨点儿罚就能过去的,笔终于可以被拿出后,沈星砚冷漠的告诉他不及格,还需要补考,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来找他背一次,带感情的那种,直到一字不错。
许应用手指指着他,指了半天还是把手指放了下来,在牙齿间泄出两个字:“你行。”
沈星砚抱着熊猫玩偶,嘴角勾起,看的出的心情愉悦。
唉。
看到美人笑许应就更没辙了,只能转头用湿巾清洁了一下手里的笔,然后转身奔向墙的方向把人压在身下,沈星砚没反抗,任由着他压,熊猫玩偶被丢到床的一边。
许应也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出来,说:“你爽了,让我也爽一下。”然后就对着对方的脖子亲亲啃啃。
沈星砚的怀里有一颗乱拱的脑袋,他伸出手指按在许应的后脖颈上,再次手指捅进阻隔环去按对方的腺体。
“沈星砚。”许应从他脖间抬起头,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这环本来是刚好贴合的,总是被你这样玩现在我缩小一码有点儿紧,不缩小又有点儿大,你赔我!”
沈星砚没忍住笑出了声,不仅没说话,还又在原本的基础上再度捅进一根手指,这一下是紧的有点多了,许应感觉到自己呼吸都有点儿不畅通了,赶忙用手抓住阻隔环的前端,试图给自己留点喘息空间。
然后他就听到沈星砚更加愉悦地笑起来:“现在应该更大了一点,你缩小一码应该不紧了,试试?”
“……”
虽然还没试,但是许应有预感,如果自己缩小了还说紧,对方还要继续给他撑大。
太坏了。
可话又说回来,这种独一无二的,只对他展示的恶劣,既是亲密,也是对方交付出的更多信任。
真不赖。
两人打闹了一顿,许应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一声,一下子空气安静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做了那么多应该觉得羞耻的事情,许应没什么感觉,现在反而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他把脸埋进沈星砚的胸膛里,撒娇:“我要吃你煎的牛排,黑胡椒味的。”
以前沈星砚煎过,火候掌握得极好,外焦里嫩,许应一直念念不忘。
沈星砚捏捏他的鼻尖,当着他的面换衣服,感觉的到某人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走了。”
他套上家居服,走出卧室,许应也屁颠屁颠地跟了出去,像个小尾巴似的黏在沈星砚身后,看着他从容地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熟练地处理。
厨房的灯光下,沈星砚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专注地煎着牛排,侧脸线条认真而好看,许应就靠在流理台边,一会儿看看牛排,一会儿看看沈星砚。
这就是许应想要的,剖开他也好,欺负他也好,给他做吃的也好,只要是这个人,怎样都好。
牛排很快煎好了,香气四溢,沈星砚还顺手焯烫了点西兰花和小番茄做配菜,摆盘甚至称得上精致。
两人坐在餐桌前,许应吃的特别香,吃完之后主动收拾了餐桌。
他们相拥而眠,这也是床上的两人有史以来睡过的最美好的一觉,但这并不是转瞬即逝,而是刚刚开始,即便在之后,许应都还在睡前有一项需要完成的补考内容。
过去之后的一天,这是许应第三次补考,错了4个字,被罚四分钟,这点儿时长对于他来说小意思,放下笔之后就趴到了沈星砚身上说:“我爱你。”
沈星砚看了他一会儿说:“爱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记牢?”
“……”
许应被他气的牙痒痒:“你这是诡辩。”
沈星砚一脸无辜,甚至说出来的话更加气人:“怪我没让你跑圈。”
许应冷漠脸,抱着床上的一只枕头:“不跑圈,我要死在你的床上,打死我都不跑圈!”
沈星砚又被他逗笑了。
他们两人一起去沙发上看综艺,正好听到里面对于恋爱与分手的讨论。
“欸,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许应靠着沈星砚的肩膀,道,“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你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代表的寓意可不太好,沈星砚望着他危险的眯了眯眼。
“假设,这就是个假设,聊聊嘛。”许应亲亲他的唇,说,“你要是还没想好,我先说,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
许应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如果你不再爱我了,我也不会强求,你突然不爱我了自然有你的理由,也许是我做了真的很可恶的事,惹你生气了,所以你要说出来,让我改。”
“如果不是我的错,那你同样有你的理由,甚至我觉得你的理由一定能够说服我,因为如果你无法说服我,你就不是沈星砚了,也就不是我喜欢的人了……”
“所以呢,我会认可你的决定,也会离开,反正呢我的命以后是需要借着你的标记才能活的,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了,我就去找个地方寻死,还要把视频拍出来,定时发给你,让你永远记得我!”
他把刀比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安详赴死的表情。
但是沈星砚看到这一幕一点儿都笑不出来,他抓着许应的后脖颈的腺体使劲的按压:“我不喜欢这个可能,这种情况不会出现。”
许应无奈,撒娇道:“我都说了是假设嘛。”
他任由对方在自己的腺体上胡作非为,却仍旧不忘了开始的问题:“那你呢?如果我不再爱你了呢?”
沈星砚一边按他的腺体,一边用手指将许应的脸抬起来,对着他笑:“我不会允许你离开,如果你不爱我,我会把你锁在床上,每天从早到晚都只能见到我,我会教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让你一点儿做错事的念头都不敢有。”
许应听到这话缩了缩瞳孔:“你又吓唬我呢?”
沈星砚放下了他的脸,但依旧在捏他的腺体:“我在讲述一个事实,是你先对我说喜欢和爱的,既然招惹了我,玩弄了我的感情,想跑就要付出代价。”
许应看着他这样,笑了,之后立马摇头表忠心:“不跑不跑,人家想长命百岁,如果以后我赚了钱,即便对你而言是九牛一毛,工资卡也上交给你,我爱你,最爱你了。”
“不过……”许应突然顿住。
沈星砚看着人,手上的力道加重,意思是让他有话就说。
许应老实道:“你说的听起来很刺激呀。”
?
“……”
差点忘了,他家这个就喜欢找刺激。
许应还补了一句:“我们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
沈星砚看着许应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闪烁着的、毫不作伪的兴奋和跃跃欲试,一时间竟有些失语,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许应的后颈,像是教训一只总想挠人的猫。
“还想找刺激啊?”沈星砚眯起眼,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以往的那些刺激还不够?”
许应听他这么熟悉,更往他怀里蹭了蹭,仰着脸笑,看起来又乖又撩:“对啊,不就是班长大人亲自‘教导’嘛?别人想求还求不来呢。”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眼神里却全是狡黠和撩拨,分明就是在故意拱火。
沈星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也笑了,那笑容不同于平时的清淡,明显带着其他的味道,他凑近许应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行,既然你觉得刺激……那今晚再多加一轮‘补考’,再错一个字,我们就提前演练一下‘惩罚’环节,怎么样?”
许应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提前演练?锁起来?教导?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脸颊“噌”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漫上了粉色,刚才嘴上说得厉害,真要到实践层面,他这点道行在沈星砚面前根本不够看。
“咳……”许应眼神飘忽,试图往后缩,“那个……背书,对,背书要紧!班长大人你放心,我今晚肯定一个字都不错!我这就去复习!”
他说着就要从沈星砚怀里挣脱出来,却被对方一把捞了回去,牢牢锁在怀里。
“现在知道怕了?”沈星砚挑眉,欣赏着他绯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心情好了很多,“刚才不是还说很刺激?”
许应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闷气地认怂:“我错了……班长大人饶了我这次……”
沈星砚低笑,胸腔震动着,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却还是意有所指地拍了拍人的背:“去吧。”
许应如蒙大赦,几乎是跳着跑开,抓起手机就开始疯狂默念那段告白词,那副刻苦用功的样子,比高考前还要认真几分。
沈星砚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笑意久久未散。
这家伙,总是有本事在惹了他之后,又用这种笨拙又可爱的方式让他心软。
晚上的“补考”如期而至,许应大概是真被吓到了,发挥超常,竟然真的一个字不差、声情并茂地把那段广播站的告白全文背诵了下来,甚至还在结尾处自己加了个wink。
沈星砚听完,点了点头,难得地给予了肯定:“嗯,及格了。”
许应长长地松了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下来,仿佛刚打完一场硬仗。
然而,还没等他这口气完全松完,就听到沈星砚慢悠悠地补充道:“不过……”
许应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警惕地看着他:“不过什么?你说及格了的!”
沈星砚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深邃:“及格是及格了。但……白天的‘刺激’言论,是不是也该算算账?”
许应:“!!!”
他就知道!这人小心眼!秋后算账!
“我那只是开玩笑……”许应试图垂死挣扎。
“可我当真了。”沈星砚俯下身,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轻易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沈星砚!班长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许应在他怀里扑腾,却不敢太大动作,“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
沈星砚把他放在床上,自己在他的面前坐好,唇角勾着危险的弧度:“我不是君子。而且……”
他低下头,吻了吻许应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眼睫。
“我更喜欢……动手。”说完这句话,许应的头就被对方用手按了下去。
总之,这一晚,许应同学深刻地体会到了,有些“刺激”言论,是不能随便发表的,尤其是在某个看似疏离脾气好,实则腹黑又记仇的“班长大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