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获得认可变强》上原惠子

59、战马

　　自上次追剿马匪之后，又过去了一段时间，林晓也过完了自己的十七岁生日。有时候她也在想自己曾经的亲人们如今都过得怎么样，想来应该还是不错的吧。

　　另一方面，随着年龄慢慢增大，她也在思考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林晓其实并不相信命运的存在，但她认为一个人一定有着自己的使命。比方说莉娅就将成为一个优秀的军官作为自己的使命。为了寻找一个奋斗的目标，林晓最终决定将改变世界，让世界变得更好作为自己的使命。这个主题虽然显得有些宏大，但她确实已经身体力行的这么做了。随着自己能力的提升，她相信自己能为这个世界做的事情还会更多。

　　……

　　某日，第二军团内部传来一个好消息，那就是考虑到近期波莫利亚社会混乱，小的战事频发，军团总部特意紧急调拨了一批精选的军马，用以补充各精锐连队的损耗和组建新的骑兵。作为近期风头最劲的第八突击连连长，林晓自然在优先挑选的名单之列。

　　“听说新增的战马都是萨尔马特军马……”塞拉一路上显得兴致勃勃，她拍着腰间的大剑，“这种马市场上想买都没背那么容易，还是军方豪气，你采购就采购一整批。”

　　莉娅也难得露出了期待的神色，对于骑手来说，一匹好的战马比什么都重要。不过达安的生情倒非常冷淡，似乎对此事并不看好。

　　后来当众人兴冲冲地踏入后勤部的马厩时，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马厩里拴着一排排体格尚算壮实的马匹，但只要稍有常识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这些马骨架偏短，腿部粗壮，动作显得有些迟缓，眼神里也缺乏战马该有的那种灵动与机警。它们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啃着草料，看起来温顺过头了。

　　“这……这是萨尔马特军马？”塞拉走到一匹青灰色马前，用力拍了拍马背，那马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响鼻，连头都没抬，“这和我们先前骑的萨尔马特马完全不一样吧？这体型、这步态，分明就是乡下驮马水平吧！”

　　莉娅看了之后，也没能忍住，对着林晓道：“这些‘战马’的质量，和我们家的康妮不相上下。当年我就是骑着这样的马才遇见了你，不知道这次骑类似的马能不能给我带来类似的好运。”

　　还没等林晓跟着一起吐槽，就看见另一队前来挑选的骑兵军官在试骑后狠狠地将马鞭摔在地上，对着马厩主管破口大骂，“这种货色，爆发力连普通战马都不到，上了战场就是移动的靶子！那帮萨尔马特人是不是疯了？这种垃圾也敢往军队里送，他们是不怕把自己招牌给砸了吗！”

　　负责接收的军需官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连连道歉：“各位长官，消消气，消消气。真不是咱们后勤部偷梁换柱，这批货确实是打着萨尔马特军马的名头送来的。”

　　林晓走上前，轻轻翻开一匹马的马唇看了看牙齿，又摸了摸关节，眉头微皱：“既然挂着萨尔马特的牌子，质量为什么会下降到这个地步？这完全不是传闻中那种优质军马的水平。”

　　军需官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林上尉，您是有所不知。现在东部边境比较混乱，帝国中央最近为了节省开支扩张军备，下达了‘强制征购令’。要求萨尔马特人必须按定额上缴足量的军马，但给出的价格却不到往年市价的二分之一。我看是那些萨尔马特人急眼了，故意要用这种方法来抵制政策！”

　　“还有这种事，那这种马你们不验收么？”莉娅问道

　　“唉”军需官摊开手，一脸无奈，“帝国中央下了严的政策，地方又急眼对抗。我们这些官僚又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只能默默办事。好在长官担保说这批货可以就这样送过来，不然我还不敢送呢。”

　　“那长官也不怕担责。”、“长官可能也是想息事宁人，就不跟那帮人计较了”、“说不定就是管后勤的人自己偷梁换柱，赖到萨尔马特人头上。”

　　在军需官解释之后，在场的各位也开始了叽叽喳喳的讨论，唯独达安继续冷着个脸，仿佛自己早就洞悉了机密，根本看不上那些凡夫俗子的讨论。

　　“喂，达安同志，你看上去很懂嘛？”塞拉好奇道。同志是友谊社内部的称呼之一，这里使用时不必见怪。

　　“嗯，我确实有一番见解。”达安扶了扶眼镜道，“萨尔马特人实际并非是一个民族，而是一种牧民群体。这批人通过承包草场赚钱，代价就是向中央承担军事义务和马匹，他们自我管理，独立性比较强。如今局势愈发混乱，帝国急需战马，又拿不出钱，便只能加大强征额度。萨尔马特人本来就觉得帝国越来越差，现在还被加大了剥削，自然要通过各种形式消极对抗。他们现在没正式起兵造反，我们帝国就该偷着乐了。”

　　“造反了也只是螳臂当车罢了，萨尔马特人养马和骑兵尚可，步兵和法师严重缺失，真打起仗来绝不占优，我看他们不敢叛乱。”莉娅道

　　“叛乱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比方说林晓被当做间谍抓起来的那次，如果所有合法的渠道走不通，大家不还是得劫狱。所以说有时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达安道

　　“达安姐姐说的有理”林晓也附和道，“大部分起义者都没能打赢官府或贵族，但还是有很多人前赴后继的造反。有的是实在被逼到走投无路，有的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希望我们不会有被逼到造反的那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