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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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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来了,晏屿考试时能老实吗,他当然不能老老实实的考试,学校月考排考场是随机的,好巧不巧晏屿和连泽分到一个考场,晏屿就想着能不能抄个答案。
人家都在老实安分的考试时,晏屿眨巴个大眼睛,鬼鬼祟祟对着后排的连泽。
晏屿小声嘀咕:“班长大人把答案传给我一下,求求你啦~求求啦~班长大人~会长大人~连哥~”
连泽拿手指弹了一下晏屿的胳膊,看着晏屿那白净天真的面孔,邪恶的念头从内心萌芽而生。
连泽用着不着调的语气调侃:“我凭什么把答案传给你,你脑子飞了还是落家里了?”
连泽这么一说,晏屿感到自己抄不成了,晏屿立马可怜巴巴的像只修狗。
晏屿说:“哎呀,我中午没休息好,现在脑子跟浆糊似的,白乎乎的一片,啥都捏不出来,连一滴水都念不出来,我连水的英文都不会写。”
连泽不屑一顾,这……什么智商啊。
连泽道:“叫你水杯里面的微生物帮你写。”
这话说的让晏屿认真思考,他觉得自己耗费了几亿个脑细胞,“微生物能拿得起笔吗?我得需要一个活人写。”
连泽:“你个傻子。”
晏屿:“我才不是傻子呢。”
连泽:“好吧,你有傻气好不好?”
晏屿骂道:“艹!你神经病啊!”
连泽没有说话。
连泽:“好吧,你也没有傻气。”
晏屿:“……”
晏屿:“你有傻气。”
连泽:“别说话不着调。”
晏屿:“哼!”
晏屿只因早上喝了三杯珍珠奶茶,晏屿中午的睡梦活生生被憋醒了,好不容易等到下课跑厕所,碰到了秋斯昀。
秋斯昀看着晏屿蔫蔫的神情,眼底黑漆漆的一片像个熊猫,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
秋斯昀:“你最近精气神不好吗?”
昨晚没有睡好的晏屿带着黑漆漆的眼圈哼道:“我从来没有精神过好。”
听着他的抱怨,秋斯昀指着门口洗手台旁背影高挑壮气的alpha。
秋斯昀顽劣地说:“你看那有一个alpha,你去撩拨撩拨一下人家。”
刚刚说话飘了,晏屿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他羞红了脸,“我撩拨你大爷呀。”
晏屿很容易就会害羞,他脸皮薄,被人挑逗几句就会害羞脸红,秋斯昀经常挑逗他,导致晏屿看到他直接就想瞬间转移。
秋斯昀做出生气的样子,口气却是玩意儿:“好兄弟为你着想,想让你脱单,而你却如此对待我,真是爱错了人,嫁错了郎。”
晏屿觉得秋斯昀有神经病,神经质敏感且异常。
晏屿无语道:“神经病啊你,你信不信我拿鸡毛掸子抽你啊。”
秋斯昀说的头头是道摇头晃脑:“我说的是真的,他长的很……要不然你去……嗯?”
晏屿说:“说真的,确实性感。”
秋斯昀贱兮兮地说:“那赶紧上去呀,然后告诉我得劲不?”
虽然秋斯昀口无遮拦,光从背影就能看出alpha手臂上的肌肉,完美的身材比例,一个背影就可以让人浮想联翩,这样的身材晏屿也想看一看脸长什么样才会有那样的身材。
晏屿偷偷伸出隔壁,狠狠朝那alpha捏了一把,alpha回头的那一瞬间,晏屿看清了对方的脸时后悔莫及,alpha是连泽。
晏屿脱口而出:“我靠,班长!”
秋斯昀眼疾手快的跑了出去,晏屿看着秋斯昀的背影,真觉得应该把他暴打一顿。
面对下一刻就要翻白眼的连泽,晏屿尬尴的想要把头塞在地缝里,怎么着他都没想到那个alpha是连泽,谁知道连泽的背影长那个样,他没有观察过啊。
晏屿语无伦次:“呃,那个呃,怎么说呢?我刚才没看见你,我其实是想摸一摸那个板砖的……哈哈哈哈”
这么拙劣的演技简直让连泽怀疑人生。
连泽:“你觉得我信吗?”
晏屿:“我!”
连泽皱了皱眉,嫌弃道:“你离我远一点好吗?”说着还后退了几步。
连泽退的那几步,把晏屿自信的小心脏敲击了好几下。
晏屿装出一副有理的样子,“谁想靠近你啊?你身材要不好,谁来你身边瞧呀,啊?”
连泽说:“离我远点,我讨厌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晏屿说:“你拽什么拽。”
连泽骂道:“滚。”
挨骂的晏屿脸上定了大大的问号,无辜的大眼睛直勾勾看着连泽,像把勾人的小钩子,狠狠地勾住连泽的眼球。
像只小猫一样……
但连泽冷冰冰地说:“别对我怀有其他意图,我有主了。”
要早知道就不去拍了,这下好了,他和连泽还没开始友谊的小船,就沉了,可晏屿还是咽不下那口气,什么叫他对连泽有意图啊。
晏屿不服气,人格可以被践踏,但尊严不可以。
晏屿:“谁骚扰你了。”
看着晏屿只留清白在人间的倔强劲,连泽皱了皱眉头,“不是你是谁?狗吗?”
晏屿要吐血了:“你这玩意儿。”
连泽转身走人,临走时说:“吃饭时别让和我打照面,看见你,我怕我吃不下。”
晏屿火一下上来了,声量巨大:“我才吃不下呢!”吃不下饭,我看见你半个月都吃不下饭!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故意离得他远远的,连泽端着饭来到晏屿的身边,看着晏屿正在往嘴里面塞鸡腿,他笑了笑。
正在干饭的晏屿停下动作,他眼睛眨了几下,吃着饭含糊道:“你笑什么笑?”
看着晏屿狼吞虎咽的扒饭,连泽暗想有这么饿吗。
连泽:“没事,就是就是你吃饭挺可爱的。”
晏屿生气道:“你!”
连泽接着自己:“可爱的像头猪。”
晏屿:“不带你这样天天打击我内心的。”
连泽:“我没有打击你啊,我在叙述事实。”
路过的宫言铭看到晏屿,“晏屿你在这里吃饭啊,我以为你还在二楼呢。”
蒋成续道:“他就喜欢乱窜。”
晏屿对宫言铭说:“这就够四个人坐,斯昀坐哪啊?”
秋斯昀拉着宫言铭往离他们不远的位置走,他捞起宫言铭的胳膊摇晃了起来,“宫言铭和我做角落那边的位置,你们慢慢聊。”
宫言铭道:“谁要和你坐啊。”
秋斯昀也没生气,笑眯眯地说:“你不和我坐谁和我做?未婚夫~”
宫言铭反驳:“说了几次不要说我是你未婚夫。”
秋斯昀拉的更用力了,宫言铭痛的嗷嗷叫。
秋斯昀道:“哼!最后你肯定是和我结婚的!”
他们走后,晏屿问蒋成续:“他俩还那样?”
蒋成续低头手中的筷子戳着那片青菜叶,对这事并没有多大兴趣,他说:“嗯哼,小情侣呗,就那屌样。”
连泽抬眼看到晏屿吃的噎住了,故意问:“渴了吗?”
晏屿摇摇头:“没有没有。”
连泽拿起矿泉水递向晏屿,“喝,你脸都快噎成白色了。”
晏屿说:“好吧。”
蒋成续感到这场面有点奇怪。
晏屿不是和连泽总是对着怼吗,这回怎么这么听话?
……
洗浴中心的人不少,很多都是学生,还有年轻人,来洗浴中心是晏屿提议的,不过他不喜欢去公共澡堂,但可以进单间。
晏屿在公共澡堂周围徘徊,怎么都不进去。
连泽看出他的烦躁,开口:“开个包间?”
晏屿疑惑:“我们一起?”
连泽说:“那分开?”
晏屿道:“都行。”
进了包间,晏屿肆意的坐在床上,他嫌热拿着遥控器把中央空调调的更低了,冷风唰的吹下,房间里多了几分凉意。
洗完澡,晏屿额头湿漉漉的,耳朵处留着血,连泽伸手却听在空中,好像不知道要放在哪里,好久才憋出一句:“你的耳朵怎么了?”
晏屿将头上的毛巾扯下来,无所谓的揉揉湿发,“洗澡的时候耳钉忘记摘了,把耳垂划开了。”
连泽轻轻呼吸了下,垂着眼睛看不出情绪,问道:“疼吗?”
“有点。”
连泽挑眉向前走,一只手指拖着耳垂,一只手指悬空在伤口之上。
连泽口气凉凉的:“不止有点吧。”
晏屿坦白从宽:“好吧,是真的疼。”
刚刚洗澡时没在意,直到洗头,洗发膏刺激住伤口才发觉疼痛。
连泽:“你耳坠呢?”
晏屿:“应该在排水口,待会我扔了得了,反正我现在也法戴。”
连泽没有说话,他早就洗好穿好了衣服,白色衬衫的领口被几滴在皮肤上的水浸湿,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额头,高挑的鼻梁上还有几滴水珠。
晏屿偷偷瞄了他一眼。
艹,这男的好帅。
连泽看着晏屿呆头呆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怎么没疼哭?”
晏屿看着娇娇弱弱的一个omega,有个伤口稀奇的没有哭,这是连泽没有想到的。
晏屿说:“我家里又没人,哭给谁看啊。”
连泽无奈道:“也是……”
他本来想说,哭给我看的。
但说出来好像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