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见识 谢瑾旭和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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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旭感觉自己吃了跟没吃一样，和荀椿混混沌沌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谢瑾旭板正地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脑中只希望自己能一觉睡到下午吃饭时间，谢瑾旭无声的叹了口气，哎，吃这一点激发了胃口，还没吃饱，真不如不吃。
谢瑾旭昨夜就没睡好，再加上一早上的奔波，眼皮很快就开始打架，被子都没来得及拉上。
“阿娘，我还是睡不着。”小谢瑾旭只露着两个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王梅，王梅心中了然笑了笑，拍了拍被子:“是是，我再给你读几回故事。”
“娘！为什么你只给妹妹读！”门突然被推开，谢直气呼呼的站在门口，寒气直往屋内钻，谢瑾旭往被子又钻了钻。王梅忙起身把门关上，牵着谢直往屋内走：“我白天跟阿旭约定好了的呀。”
王梅坐在谢瑾旭床边，两只手包着谢直的手传递热气。
谢瑾旭从被子钻了出来，和谢直的目光对上，做了个鬼脸，下一秒就听道谢直大声：“我也想听阿娘读！”
“那你这可得问阿旭同不同意呀，我可是和她约定好了。”谢直的手已经回温，王梅松开捂着谢直的手，拿起刚刚随手放在一旁的书。
谢瑾旭两只眼眯成一条缝，眉毛得意的扬起：“哈！阿娘今天晚上只读给我听，别想了你。”话落，从被子里伸出手勾着王梅的手指：“阿娘你明天晚上也只读给我听，好不好？”
“阿旭。”王梅突然抽出手，站起身，一只手拿着书一只手牵着谢直往外走去，只扭头看了眼谢瑾旭，丢下一句：“你太贪心了。”
别走，别把我一个人丢下，谢瑾旭顾不得穿鞋大步追去。奇怪，明明刚刚就在眼前，怎么追不上，谢瑾旭一个劲向前跑，跑到房间消失，周围一片漆黑，只有王梅和谢直身上散发着光晕，两人一直往前走，一直往前走，一直走到谢瑾旭看不见的地方。
谢瑾旭心中的恐慌像周边的漆黑裹挟着她，冻住她的手脚，不，她不想，她不想...不！
“哥！娘！！！”谢瑾旭一个惊醒，周围是亮的，双眼放空盯着屋顶，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横起一只手臂挡在眼前：啊，还不如一片漆黑。
这时，荀椿敲门
“阿兰，你在吗？”
“......在。”
谢瑾旭有气无力的应了一身，拖着身子下床开门，刚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塞了个包子。
“好吃吗？我看吃饭的时候没来得及吃多少。”荀椿看着谢瑾旭嘴中被塞包子的画面，嘴角含笑，“姐姐们没恶意，只是有点好奇你，和她们多吃几顿饭就好了。”
“好吃。”谢瑾旭下意识咬了一口之后就放在手中掰成两半，递了一半给荀椿，“一人一半。”
荀椿也不扭捏，接过半个包子。
“都要南迁了，为什么还要开店啊？”谢瑾旭还是没忍住问道。
“我不知道，可能郭姨有自己的打算吧。”荀椿也不懂这些，几口吃完包子就准备回自己房间。
“荀椿。”谢瑾旭眸思考了一瞬就道：“我下午去找了柳曼，可能会去她那帮忙。”
“哎？”荀椿愣了下，停在门前，“我还想着什么时候陪你去呢。”荀椿忍不住替谢瑾旭高兴：“在柳曼姐姐那应该会轻松不少。”
糟糕的回忆一下闪在眼前，颇有几分走马灯的架势，谢瑾旭太阳穴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希望吧，你也好好休息。”
休息的时光总是度过的很快，太阳还没落下楼里就灯火通明。
“我们俩就把做完的饭送到前院一个备菜间，非常简单。一会你跟在我后面就好了。”谢瑾旭听着荀椿说话，乖乖点了点头。
“走吧。”荀椿端起俩盘子，想起谢瑾旭第一天来，“阿兰你可以只端一个。”谢瑾旭点点头，但还是端了两个盘子。
“阿兰，我才发现你衣服怎么脏了。”荀椿正回头看谢瑾旭有没有跟上，才注意到她的衣服，有些惊奇，她印象中白天谢瑾旭的衣服还是干净的。
谢瑾旭低头看了眼衣服，下午没清洗吗？她又抬起头看着荀椿，声音没什么起伏：“没什么。应该是我下午不小心弄脏了。”
荀椿心中感觉古怪，那房间可没砚台什么的，“我房间有皂角，一会我们可以……”
“那个房间就是备菜间吗？”谢瑾旭打断荀椿的话语问道
从厨房到备菜间没几步路，二人几句话的时间便到了。
“是。”荀椿思路被打断，一时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备菜间是青楼一楼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和后院有个隐秘的小道链接起来专门送菜，谢瑾旭环视四周，发现前面则有个窗口帘子挡起来一半，好像是专门递菜的地方，帘子后面的欢声笑语精准抓住谢瑾旭的心神，说不好奇是假的，她之前可从来没来过这样的地方。
“厨房还有菜吗？”谢瑾旭身体不自觉窥向大厅那边，没忍住问道
“应该没多少咯。”前来端菜的店小二左右手各一个托盘，听到谢瑾旭的问题好心回答道：“他们的心思可不在菜上。来，帮忙把菜放上来一下。”
谢瑾旭和荀椿急急忙忙的把菜放到托盘上
“荀椿。”等到店小二彻底走后，谢瑾旭偷偷把帘子掀起一角，朝里瞄了一眼，压低声音问道：“你去里面玩过吗？”
荀椿余光注意着门外，听到这个问题不自觉闪烁其词；“阿兰，我们先回去吧。”
“你想不想？”谢瑾旭放下帘子，转身认真的看着荀椿，眼中的光比楼内的灯火还要亮。
没人能拒绝得了这样的眼神，更何况荀椿也好奇着里面，阿娘可从不让她这个时候进去，荀椿心痒痒又有些担忧“可，阿兰，万一我们被抓到怎么办？”
“不被抓到不就好了？现在这么多人哪能顾得了我们？更何况我们又不干什么。”谢瑾旭走到门口左右探头，听这话已然默认荀椿会答应了，只差一点刺激，说的话转了个弯：“那要不你先回去，我自己进去看看。”
“不行，我跟你一块去。”荀椿咬咬牙，阿兰人生地不熟的，被发现跑都不知道怎么跑的，她这是担心阿兰绝不是自己也好奇。
二人就这么鬼鬼祟祟的溜进去。
如果白天的青楼是奢华，那晚上的青楼就是一种诡谲的奢靡。这已经超出谢瑾旭的想象了，她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了，最终也只是拽了拽荀椿，说了句，“我果然是个乡下人。”荀椿呆呆的应和：“我也是。”
青楼的顶端坠了一个莲花造型的琉璃灯足以照亮整个青楼，在曼妙的红纱掩衬下，呈现一种让人如痴如醉的幻觉中，每一层的楼梯上的台阶面都点缀了细碎的夜明珠。楼中端茶倒水的姐姐腰间坠着香囊，臂弯上也挽着飘逸的丝带。每
谢瑾旭目光最后落在莲花琉璃灯正下面的舞台，上一个表演刚刚结束，场子也热了起来。
荀椿注意到谢瑾旭的目光，“这个地方，可大有来头。只有我们楼里有名的姐姐才可以上去表演。或者，才艺很厉害的。”像是想到什么，荀椿摇了摇头，“但我从来没看过。”
谢瑾旭招呼着荀椿蹲下，“你和楼里姐姐关系不是挺好的吗？不可以让她们向你展示一下吗？”
“我只有休息的时候才能碰到姐姐们，那时候姐姐们也在休息呀。我不想打扰她们的休息时间。”荀椿跟着谢瑾旭挪动，小声解释道。
谢瑾旭点点头，余光注视着周围，得亏这时候人多，不然抓她俩一抓一个准。
二人躲在一个角落，静候下一个节目的开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荀椿觉得自己面前的空气都稀薄了，犹犹豫豫地扯了下谢瑾旭的衣服：“阿兰，看完这个，我们就……”
谢瑾旭扭头拍掉荀椿的手，把食指放在自己的嘴上示意安静。
“那些都都…都是大家瞎传的，你还真信啊？”喝了酒的男人满脸通红，大舌头的问道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没有人修什么功，当仙人的话，谁传啊！”说话的男人脖子比谢瑾旭的腿都粗，声音也很大，“大不了不就一死吗！再说了，谁说南下就能活的？”粗脖子男人拍了拍喝酒男人的肩，那男人差点被拍倒，“俺那隔壁村，谁的太太太太爷，就修成了。俺们周围几个村都知道嘞。”
他这说话声毫不遮掩，周围人频频侧目，一个瘦削的男人听到这话忍不住大笑，“你俩到底谁喝的酒啊，这么说我隔壁村也有呢，还跟我一个姓，都姓赵。我这关系不比你近。”
众人的笑声憋不住了，本来乱哄哄的场面竟然达到了统一。
“你们知道个什么!”粗脖子男人明显被气到了，整个人都红了起来，说话声音也越快越大，“你们知道怎么去吗！？”
“咋，你知道啊？”周围有人问了一句。
“就从咱这一路朝西南走，走到一个像凸字的山，那个山必须是你遇到的所有山中最高的！这山背后有一个瀑布，穿过那个瀑布就到了。这可是我在一个贵人家做工时候听到的。”说到这，男人声音一个转弯，低了下来，“这可是那些权贵的秘密，一般人都不知道呢。”
“行行行，那您就朝西南下吧。咱们现在呢，要看红莲跳舞了，不跟您多说了。”赵姓男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小声嘀咕道：“真的什么秘密，你还能偷听到？”
谢瑾旭听着粗脖男人的话一下走了神，仙人？
“哎，阿兰你不会信了吧？”荀椿注意到谢瑾旭的出神，戳了戳她，小小的眉毛都皱在了一起，“他说什么最高的山，这怎么找啊？万一下一座山更高，万一这座山比前面的矮呢?就这么一直找下去吗？”荀椿没等谢瑾旭回答，摇摇头自顾自说了句，“找都找死了。”
“他说的也对，南下说不定也会死，那还不如朝西南走赌一波。”谢瑾旭盯着粗脖男人说道，“他这个体格赌一把，未尝不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见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