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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可避免的争吵 你是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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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去前面那个温情小院?
是的,我家就住隔壁,有事招呼一声。好
只见他打了个复杂的结,勾住水桶往下一扔,水便一下装满了。
你想学这个绳索打结?可以?当然可以,很好学的。
好了,走吧。嗯
他把扁担勾住提手,往肩膀一放,桶里的水也十分配合,仿佛静止一般。
他的背让我感觉很温暖,让我想起小时候去爷爷奶奶家。
爷爷也是这样挑着水,我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手上拿个冰淇淋,他会跟我讲许多有趣的事。
你在想什么?我的思绪被拉回。
没什么,就是想我爷爷奶奶了。
你小时候一定很幸福快乐吧,嗯
你呢?
我从小跟我奶奶在一起生活,我的两位亲人都相继离开了。
我妈在我读小学,日以继夜的挣钱工作,最终身体吃不消去世了。
我爷爷在我读大学,癌症晚期去世的。我是放假回家才知道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虽然世界以痛吻我,但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我阿姨待我极好,一直把我当亲生的,也没有要小孩。
他们在镇上那里卖花,只有逢年过节才回来。
外面的世界虽好,但总没有家里的纯净。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到了,谢谢你啊。
不用客气,我顺路。
团子这是谁?隔壁的邻居,在路上碰到就一起过来了。
你好,我叫梁博文,是隔壁邻居。你们人生地不熟的,有需要就叫一声。
我叫苏宇凡,可以叫我苏哥,宇凡哥。
你还要不要脸,苏圆圆。你别拆穿我呀,好歹让爷装一把。
你为什么叫他苏圆圆,他小时候很瘦,现在都像个圆滚滚的熊猫。
我们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这位是叶瑾,我们都叫他冷哥,因为他总是冷着脸。
冷哥斜眼看了一下苏宇凡,这是你的房间靠窗有阳台。我们俩住那边。说完便径直回房。
对了,今天晚上来吃烧烤?就前面拐弯那家,我朋友开的。
苏宇凡一口答应,我们会去的。管够?
只要你肚子吃得下包管够,那是不是报你的名头。有优惠?
不能说免单,也能打七八折吧!
夜晚的庭院中,蟋蟀的声音组成一曲自然的交响乐,花香在空气中缓缓流淌,偶尔一阵风吹过,树影婆娑,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正当我感慨万千时,楼下传来苏宇凡和另一个女声。
你这个小偷,偷吃别人的东西,我连忙下楼查看。
只见冷哥站在一旁,像看笑话一样看着苏圆圆。你不去帮忙?
那个胖子他贪吃,看见厨房那有个蛋糕,就拿来吃了。我提醒他了。
他说放了好久,肯定没人要。就拿来吃了。
只见他们一个二个水火不容,你一句,她一句。
圆圆提高了音量,你放这好久了,谁知道要不要吃。
那个长相清秀的美女却说:我是把它放在这解冻,刚从冰箱拿出来。
我去楼上晒个被子,打扫一下房间就看见这个胖子把我的草莓蛋糕吃的东一块西一块。
我连忙上前劝阻,不好意思。
我们刚来,还没去吃东西,可能是他太饿了,就拿来吃了。
这样吧,我去镇上看看有没有卖的,我们赔你一个,你看好?
团子,干嘛要赔她这个泼妇,看给我打的。就算吃了又不是赔不起,给你200,只多不少。
苏圆圆,少说两句。你还嫌不够丢人?:“我说。”
她拿起枕头就往这边打来:“什么态度。”
冷哥眼疾手快地把我拉到一边:“小心点。”
她眉头紧锁:“有钱了不起?”我的心情,精神损失你赔的起?
你这个泼妇来劲了是吧。
只见又要打起来,千钧一发之际,梁博文进来了。
怎么回事?竹子,博文哥你看这个胖子吃了我的草莓蛋糕,还羞辱人。
唉,是你自己放在这,又没下来。这能怪谁啊!
梁博文沉默几秒开口道:大家先别吵,给我个面子。
都是邻居,远亲还不如近邻呢。大家还要相处几个月,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他左右手分别抵在俩人中间温柔地对竹子说:明天我做一个低脂的草莓蛋糕给你。
你买的那个蛋糕太多卡路里了,还不卫生。我这个保证低脂还干净。
竹子指尖敲着桌面:欣然同意了这个解决方案。
她斜睨一眼苏圆圆便上楼去了。
苏圆圆敲打着桌子:真是没素质。
梁博文把手搭在苏圆圆肩膀上:“先别生气。”
今天晚上我做东,请你们吃烧烤怎么样?
苏圆圆嘴角微扬:“今天累了。”你们去?
我看了一眼冷哥,他上楼去了。
该天吧!今天晚上想早点休息。
手放了下来:“那好好休息,”他说。
我嘴角上扬:“好的。”
苏圆圆朝我打了个响指:“人都走远了。”还看呢?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我猛地打他一拳:“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看他今天帮了你,明天去镇上买点东西,感谢一下人家。
行,给他挑点好的。你身上有没有吃的。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都偷吃人家一个蛋糕了。”还没饱?
我那中间不是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我的胃随着情绪而消化。
我从口袋拿了包压缩饼干:“叫你的胖胃忍忍。”
我们上了楼,互道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