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万人迷实录》徐中承

7、1-7（25.12.27修） 你去哪里了

　　提着礼盒的付尘霜来到餐厅后发现魏扶铮并不在，桌上的饭菜纹丝未动。整个餐厅只有佣人在此守候，气氛一片凝滞。

　　付尘霜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但很快被他压下。他神情诡异的平静，转向侍立在餐厅门口的佣人，“他……还没来？”

　　佣人如是回答：“魏先生来过，但看了一眼就离开了，我只知道魏先生往电梯的方向走了，可具体去哪里了，我不清楚。”

　　“那他有说什么吗？”付尘霜眼神忽闪，追问道。

　　那名佣人有些为难，垂眼摇头道：“魏先生并没有说什么话。”

　　“这样啊。”付尘霜唇角抿平了些，随后挥挥手，动作带着驱赶意味。

　　他心情不免有些烦躁，独自坐到了餐椅上，把礼盒放在桌上，拿出手机。

　　他没有形象地趴在桌上，侧首看着手机。

　　屏幕的冷光打在他有些苍白的脸。

　　去哪里了呢？

　　空白的对话框不断吞噬着他的耐心，指尖不自主在和魏扶铮的聊天界面滑动。他想问问魏扶铮去哪里了。是不喜欢他做的饭……还是有什么事情呢？

　　指尖不断刷新着他与魏扶铮的聊天界面。

　　他开始焦虑地啃咬手指，随即又烦躁地扯拽自己刚才才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再昂贵的定型水也经不起他的折腾。

　　还是说，是他做错了吗？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他没下多重的手。

　　付尘霜很清楚，这个家里发生的一切，根本瞒不过魏扶铮。就算魏扶铮本人不在现场，用不了多久，关于泳池边发生的一切，包括他的行为，小克的遭遇、以及一切细节，都会被佣人摆到魏扶铮面前。

　　那些旁观的佣人，不过是监视付尘霜的工具。

　　烦躁、郁闷还有恐惧不断支配着付尘霜的神经，加之付尘霜随意的断药，让他连自己的手都控不稳。

　　挣扎良久，付尘霜指尖频繁悬停在半空，最终还是打下几个字，深呼一口气，发了信息。

　　【铮铮，不吃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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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回。

　　卡了？

　　付尘霜坐如针毡，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捧着手机来回踱步。

　　完全没动静。

　　是去找那个小克了吗？

　　不、不会，付尘霜立马否认了自己的这个想法。魏扶铮从来不会对这种人施舍他本就少得可怜的爱心。

　　付尘霜急躁地把他额前的头发往后撇，露出充满戾气和几分不安的双眼。

　　【我打电话了，可以吗？】付尘霜又敲下这行字。

　　再次发送，界面里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付尘霜心一横，还是拨去了电话。

　　付尘霜难耐地扯了扯衣领，整个人有些燥热。

　　“嘟——嘟——嘟——”

　　被挂断的忙音回荡在餐厅，付尘霜刚放下手机，就听见餐厅门被拉开了。

　　“付先生，魏先生来了。”佣人恭敬的通报声与轻微的推门声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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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付先生一直在等您。”

　　付尘霜一怔，循声望去。

　　魏扶铮从容地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下了白天的正装，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刺青。他的头发半干着，随意地拢在脑后。

　　魏扶铮来了。

　　跟在魏扶铮后面的几名佣人无声贯入，利落地开始布置酒器和高脚杯。

　　“你去哪了，我找你好久了。”付尘霜几乎是立刻迎上前。

　　他的目光稍稍落在佣人布置的内容上，这才发现魏扶铮不过是去挑了瓶酒。

　　他跟在魏扶铮身后，轻声抱怨着，暗地却双手交握，抑制住颤抖的冲动。

　　“你以为我去哪了？”魏扶铮神色自然地反问。

　　付尘霜一噎，到嘴边的话还是没说，转而沉默快步上前，抢先为魏扶铮拉开主座的椅子。

　　佣人们布置完毕后迅速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空间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没发信息给我……我以为你不喜欢吃呢……”付尘霜没有落座，而是站在魏扶铮不远处，微微低着头。

　　魏扶铮抿了一口酒，才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魏扶铮的脾气其实不好，对于付尘霜时常放大一些小事而焦虑、紧张甚至自毁的情绪，早就已经有些烦躁了。魏扶铮不知道他还要熬多久。

　　再次呷一口酒液，高脚杯在灯光的折射下掩盖住魏扶铮眼底的情绪。

　　付尘霜或许是看出了魏扶铮不想和他在这话题上多讲，便迅速调整面部表情，努力扯出一个温顺的笑容。

　　“没、没想什么……”他含糊地应着，识趣地终止了话题。

　　他脚下行动起来。拿起公筷，开始熟练地布菜。舀汤、夹菜，动作细致入微，神情却矛盾的有着专注与出神。

　　整个过程中，他都有在费神关注着魏扶铮的反应，根本没想坐下一同用餐。

　　跟个保姆没什么区别。

　　不过，付尘霜一直在魏扶铮视线范围内出现，让魏扶铮有些烦了。

　　他眉头一簇，放下了餐具。银具与瓷盘磕碰后响出清脆的声响。

　　“可以了，尘霜。”魏扶铮声音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