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可靠》歇霜

84、魔法少女使魔猫（五）

　　“你们先在教室里等一下，我去食堂打了饭带过来给你们尝尝。”

　　小羽关上了教室门。

　　艾比听到这里非常高兴，它迫不及待地和柚子分享：“小羽学校食堂的饭非常好吃，什么样的菜都有，还有一个特别好吃的自助餐餐厅，可惜我们两个去不了。”

　　艾比都这样说了，柚子也期待起来。

　　“等一会儿就知道今天吃什么了。”

　　柚子和艾比蹲在小羽的座位上，走廊里人来人往，没多久就安静下来，学生要么回家，要么去食堂吃饭了。

　　大概等了20多分钟，小羽提着食堂的一次性饭盒回来，她鬼鬼祟祟地锁上教室前门后门，把饭放在窗台上。

　　艾比飞进袋子：“今天有菠萝！”

　　小羽抱出桌洞里的书，在桌子上围了一个秘密空间挡住外面的视线和教室监控。

　　小羽拎过塑料袋，抓出艾比。

　　袋里有两个一次性饭盒，一个装菜一个装饭。小羽掀开饭盒，一个盖子放进书堆里给艾比，一个盖子放在窗台上给柚子，又分了米饭和菜放到这两个“盘子”上。

　　艾比躲在书堆里吃饭，这样即使有人进来也不会看到食物消失的诡异画面，柚子则蹲在窗台上享用这份食堂美味实惠的饭菜。

　　艾比的话一点也没有夸张，食堂的饭颗粒饱满、晶莹剔透，是圆粒米，嚼起来非常香。至于菜，能说的就更多了，不仅有菠萝咕咾肉，番茄炒蛋，还有一只非常肥美的烤鸭腿，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配上褐色的酱汁非常下饭。

　　小羽把这鸭腿拆成了三份。

　　“这个鸭腿好香啊。”柚子感叹道。

　　“没错。”小羽也这样说。

　　艾比叫道：“我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个，要我说他们食堂这个东西最好吃，还有鸡腿鸡排，还有嗯……不知道，反正只要是肉都很好吃。”

　　小羽：“就是不太方便，要不然艾比肯定经常在学校蹭饭吃。”

　　艾比：“没办法，谁让学校人多呢？也只有这种日子，我可以在这里光明正大蹭个午饭。”

　　小羽抽出纸巾给艾比擦嘴角：“不要担心啊，哪怕我以后不在这里上学了，我也会把酱汁的秘方搞到手，到时候我们还是可以吃鸭腿。”

　　“真的！？”艾比很高兴，撅着油亮的嘴巴来亲小羽，不过飞到一半它又想起来提前解约的事情，顿住了。

　　柚子猜到艾比是因为什么事情卡了一下，但她没有说出来：“这个菠萝咕咾肉也好吃。”

　　“你还知道菠萝咕咾肉？”小羽很惊奇，“我还以为你像艾比一样，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

　　“哼哼。”艾比不高兴地哼唧着。

　　小羽直接揭它短：“艾比刚来的时候跟我去吃过自助餐厅。本来是不打算给它吃的，但它实在没忍住，把姜当成土豆偷吃，吃完还跟我说食堂的饭非常非常难吃。”

　　“哈哈哈哈哈哈。”

　　“有什么问题吗？”艾比有点不服气，“姜和土豆明明就长得很像，而且它那个姜切那么小块和牛肉放在一起炖出来，完全是土豆的颜色。话又说回来，明明可以不放生姜的。食堂真坏！”

　　小羽可不愿意就这么放过艾比：“明明是你非要偷吃，你胆子也真大，得亏没人发现，要不然怎么解释菜里凭空消失一块生姜？”

　　他们嘻嘻哈哈吃完饭，运动会两点半开始，这一来一回要耽误更多的时间，小羽不打算回家了。

　　室内非常温暖，小羽的座位还有太阳晒着，根本不会冷，她打算趴着睡一会儿。

　　小羽在这睡觉，艾比和柚子也不能在这坐着干瞪眼。

　　“那我们出去转转喽~”

　　艾比和柚子离开教室，把门关上。

　　柚子：“你要带我去哪里转？”

　　这学校不算大，来了几次她已经熟悉布局了。

　　艾比有自己的想法：“当然是带你去有意思的地方喽。小羽在这上课的时候，我已经把这里转了个遍，就是校长办公室我也去过几次了。”

　　“话又说回来，柚子你为什么总是不在人类面前隐身呢？让人看到你的破绽可就不好办了。”艾比发现柚子在人类面前不是像它一样隐身。

　　柚子：“我觉得或许能碰巧遇到适合的契约者，而且这样也不影响我的行动。”

　　“好吧，随你咯~”

　　艾比带着柚子来到科研楼走廊。

　　“这里是小羽他们做实验的地方，就不带你进去啦，我们在外面看一看吧。”

　　柚子跳上窗台，艾比擦擦玻璃。

　　“这里是化学实验室，有很多化学试剂，有点好玩。”

　　“那边是物理实验室，没那么好玩。还有生物实验室，不过小羽他们一个月只来一次。”

　　生物实验室这个地方柚子可太熟悉了，不过她仔细看了一下，这里放置的都是非常常见的实验器材，和基地实验室里的相差甚远。

　　“这里面还有人体模型呢。”艾比指着立在墙边的那几个模型，“你看那个人体模型，是不是有些吓人？”

　　柚子看了看：“还好吧，我看过更恐怖的东西，这还没有魔物吓人呢。”

　　“那、那边呢？”艾比又指给她看铁皮柜里的，里面放着耳朵、心脏等器官模型。

　　“人体器官模型而已。”

　　柚子的淡定出乎艾比意料，它第一次看到模型还以为是真的人体器官：“虽然知道他们学这些是为了治病救人，但想想还是有点毛骨悚然，还好使魔没有这些器官。”

　　“还好对使魔和魔法少女来说，只要有充足的魔力，一切伤口疾病都不是问题。”艾比说到这里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

　　微风吹过实验室钻进走廊里，柚子闻到一点黑胡椒的味道。

　　柚子转头看向气味的来源，是生物实验室，上一个使用实验室的班级粗心没有关上窗户。

　　“我闻到了一点黑胡椒的味道。”柚子挤开窗缝，探头进去仔细嗅闻。

　　“什么？”艾比记得柚子和小羽都说魔气是黑胡椒味，顿时如临大敌。

　　它也钻进实验室，在模型周围转来转去，始终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柚子拉开系统面板，地图显示有一个红点正在以缓慢的速度经过，距离学校直线距离大概有两公里。

　　两公里就能闻到味道吗？柚子不确定黑胡椒味的来源是不是这个看起来红点只是路过。

　　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个魔物即将现世，柚子想到这点，但她没有立马和艾比说这个猜想。

　　仅仅是黑胡椒的味道就已经让艾比神经紧张了，它找不到线索，立马回到教室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小羽。

　　小羽趴在桌上正睡得迷迷糊糊，就被艾比喊了起来，她听完艾比的描述立马赶到生物实验室门口。

　　“我没闻到什么味道。”

　　小羽趴在玻璃上看着实验室里的模型，如果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她只能想到这些模型。

　　“嘿！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走廊尽头传来声音，是管理实验室的老师。

　　“今天运动会，同学你怎么在这里？”老师边走边问，他腰间别着一大串钥匙，走起路来叮铃哐啷。

　　小羽：“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之前丢了个笔记本，想着可能忘在实验室了，就过来看看。”

　　“什么时候的事？”

　　“上上周。”

　　“那肯定不在了，每周实验室都会清理一次，上上周的东西就算丢在这里也已经被清理了，你可以去门口保安室看看。”

　　“那我这就走，谢谢老师。”小羽礼貌告辞。

　　柚子趁他们说话的时候就偷偷溜走，等在楼梯口。

　　之后她们又在学校园里转了一圈，始终没有闻到黑胡椒的味道。

　　“会不会是你闻错了？或许是路过的人吃了食堂的黑椒牛柳。”小羽提出自己的想法。

　　“希望是我的错觉吧。”柚子这样说道，可心里还是怀疑那个红点。

　　接下来的时间，柚子一直把系统地图挂在视线左上角，观察那个途经学校的红点。

　　红点走的路线是直线，好像只是路过而已，现在距离他们越来越远了，柚子暂时放心了一些。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女子接力半决赛十点开始，小羽忙活着给运动员送水发葡萄糖，柚子和艾比还在昨天的地方看比赛。

　　比赛结果很好，五班顺利以小组第二晋级下午的决赛。

　　“我觉得以她们的实力，至少可以保证拿到奖牌。”柚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艾比：“他们拿这个奖好像也没什么用，只有奖状而已。”

　　“没什么用，但也不能说一点意义都没有。”柚子一边看比赛，一边看地图。

　　昨晚红点停止了移动，一直到现在都没动静，目前距离这里有二十多公里。

　　田径决赛紧接着开始了，也就在这时，柚子观察到红点产生轻微的移动。

　　这个方向……柚子看了一下红点所在的区域——东北方，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它移动的方向，看起来和昨天离开时的路线一样，往返运动？不确定，再观察观察。

　　艾比不知道柚子在看什么，它没注意到柚子表情凝重。

　　艾比：“太无聊的话你就睡会儿觉吧，决赛在下午，还要等好久。吃饭的时候我会喊你。”

　　“睡觉倒是不用……”柚子讲到一半，又想到了什么，“我去学校外面转转，中午不回来吃饭了，不用等我。我们下午决赛的时候见。”

　　艾比丝毫没有怀疑，它要在这看着小羽，以防小羽有急事找不到它。

　　柚子先去的地方是昨天的科研楼，她在这里转悠了两圈，确定没有闻到任何黑胡椒的味道，当天闻到的气味应该就属于路过的魔物。

　　“去！去！”巡逻的老师看见柚子，一边念叨着一边挥手驱赶她。

　　柚子顺着楼梯飞快跑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