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玩家一定会打出HE的吧？！》云岫与猫

7、第 7 章

　　关于教堂和神父的推理如同电流般在你脑中飞速闪过，但你没有说出来。

　　公布完整的推理过程是子供向动漫《名侦探柯南》的爽文行为，而你现在的人设是在求生边缘疯狂试探的沙雕玩家。

　　哈哈，难不成你直接跟小辛说“我知道你在撒谎，神父是不是就在你们手上？”
　　你有几条命够你这样作死？

　　所以你装作并不知情又迫不得已的样子，勉强交了底。
　　“我在调查神父。”你说。

　　通讯那头又恢复了沉寂，你能听到的只有极细微的呼吸声。
　　小辛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也收敛了些，他微微挑眉，重新打量着你，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少了几分戏谑。

　　“哦？”小辛率先开口，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盯着你，“懂得还挺多嘛，BUG小姐。那你说说看，神父怎么了？”

　　你跳过了无数诸如：我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之类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废话，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推论。
　　“神父贪了一笔钱。”
　　“很大一笔。”

　　这句话如同一个精准的鱼饵，瞬间打破了平静。
　　短暂的沉默后，熙蒙的声音再次响起：“说下去。你知道多少？从哪里知道的？”

　　你知道必须抛出一点“实在”的东西来取信于这位精明的黑客。
　　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手从你那破旧的双肩包里，掏出了那本从约翰那里得到的、皱巴巴的「孤儿院工作人员名册」。

　　玩家当然是从系统背包里取出来的啦~啾咪
　　【请玩家不要恶意卖萌。】

　　“我从一个老朋友那里，拿到了这个。”你将名册放在桌上，推了过去，“这上面记录了一些……网络数据库里可能没有的名字和关系。”

　　说到网络数据库的时候，你略微加重了语气。

　　“哦？”小辛拿起名册，快速翻动着。
　　上面大多是灰色头像和“已死亡”的标记。
　　“一堆死人的名单，能有什么用？”他嘴上这么说，但眼神却仔细扫过每一个名字。

　　“死人往往最能保守秘密，但也最容易留下破绽。”你深吸一口气，虽然是回答的小辛的问题，但你知道，监控后的熙蒙一定在评估你说的每一句话。
　　“熙蒙先生，你的黑客技术，能帮你查到所有活人在网上的痕迹。但有些旧事，尤其是想刻意被抹掉的旧事，反而会落在那些不联网的地方，或者……落在那些不被注意的死人关系网上。”

　　你指着名册：“比如，这位已故的厨房帮工玛利亚太太。她的儿子，据我所知，2003年后突然有钱去加拿大读书了，再没回来。”
　　“又比如，这位同样已故的维修工老陈，他瘫痪在床多年的妻子，在孤儿院关闭后，竟然住进了收费不菲的私立疗养院，直到去年去世。”
　　这些都是你之前翻看名册时，结合约翰的八卦和名册上的备注信息，记下来的零碎线索。

　　你当时只是觉得奇怪，现在却成了你的救命稻草。

　　“这些异常的资金流动，数额不大，分散，而且受益人都是看似毫不相干的小人物，完美地避开了任何针对神父或孤儿院的主要调查。”你看着监控器，仿佛正与熙蒙对视，“如果我是神父，想要安全地转移一大笔见不得光的钱，这或许是个办法——化整为零，通过资助这些边缘但知情的底层工作人员家属，来间接封口和洗钱。”

　　你顿了顿，说出最关键的点：“而这条人际和资金流转的暗线，因为受益人都不是直接关联方，且时间久远，很可能无法通过常规的网络黑客手段追踪。它的线索，只可能存在于这种纸质名册的备注里、老街坊的记忆里、或者……某些早已注销的境外银行纸质档案里。”

　　房间里一片寂静。

　　你精准地说到了熙蒙的痛点——他的技术再怎么厉害，却也无法触及网络之外的、依靠人情和纸质记录的陈旧过去。

　　小辛也震惊地看着你，又低头飞快地翻看名册，似乎想从那些陌生的名字里找出你所说的蛛丝马迹。
　　他脸上的轻佻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郑重的惊讶。

　　你顿了顿，继续乘胜追击道：“你们对这里这么感兴趣，总不会真是来怀旧的吧？所以，我猜……我们的目标，或许有那么一点重合？”

　　你这是在赌，赌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那笔钱，赌你自己这个“BUG”的价值足以让他们暂时忽略你的可疑来历。

　　小辛和通讯器那头的熙蒙再次陷入了沉默。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较量和对你的评估。

　　过了好几秒，熙蒙的声音才再次传来，语气里多了几分真正的、平等的探究：“你的思路……很有意思。继续说，根据这本名册，你觉得下一步该怎么走？”

　　赌赢了。

　　你指着名册上“杰森神父”的名字旁边一个极不起眼的、手写的电话号码区号，很显然，这个区号不属于澳门的任何地方：“如果神父有一条秘密的资金通道，这个号码的归属地或许是个起点。或者，”你又翻到另一页，指着一个已故司机的名字，“这位负责给孤儿院开车采购的司机，他的行车记录或者常去的加油站，也许能告诉我们，神父那些‘不见光’的现金，最初是送到了哪个方向？”

　　你提供了思路和可能性，而不是确定的答案。
　　这将搜索的范围从无尽的网络，缩小到了几个具体的、可线下验证的方向。

　　“……很好。”熙蒙的声音里透露出明确的赞许，“小辛。”
　　“在，哥。”
　　“你和胡枫一起，按她说的这几个方向，去查。优先查那个区号的关联信息，还有那个司机所有的社会关系和他常活动的区域。用线下渠道。”
　　“明白！”

　　小辛收起手机和名册，再看向你时，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行啊，BUG小姐，脑子真好使。”

　　“过奖过奖。”你抱拳，笑呵呵的，“既然你们拿走了我的手册，还获得了我推理的这些信息……”
　　玩家到了可以讨价还价的时候了！
　　“作为交换，”你趁热打铁，“我也需要你们提供给我一些小小的帮助。”

　　“你想要什么？”熙蒙问。

　　你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我需要安全保障。别再动不动就把我按墙上或者考虑灭口。”你顿了顿，“第二，我需要一个身份。”
　　“这你自己做不到？”熙蒙嘲笑玩家。
　　“托您的福。”你又一拱手，“彻底□□成黑户了。”
　　“这很简单。”熙蒙回答，“我可以帮你做一个身份，有人会负责你后续的安全。”

　　“也是监视吧。”你死鱼眼，“我的要求还没说完呢，还有第三点。”

　　“哦？”熙蒙很捧场的接话。
　　“加入你们管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