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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不好意思,鄙人又晕了 午后天 ...


  •   午后天凉了些,乡亲们出动得更多,田里挤满了人。不少来出游的城中子弟,也稀罕这热闹,掏钱要下地里收庄稼。

      天山一色,底下又是黄灿灿连成一片,水七月兴奋“若是年年如此,那你这政绩岂不是堆成山,进京也是指日可待”

      “那我可要努把力,争取让夫郎高兴”顾长亭也面带喜色,无论政绩如何,乡亲们若真是年年收成如此,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真是不害臊”

      实则暗爽,水七月指望着金手指步步高升,这样他也能连带着受点儿好处,祈祷顾长亭加油干,上头能赏识他的能力。

      反正他已经被绑在此地,永远无法离开,绑在顾长亭身边无疑是当下最好的安排。

      想到此处,水七月偷偷看向顾长亭,高大的男人坐在树下乘凉,跟段先生说着什么,眉目好似有些生气。

      刚才还跟他插科打诨呢,怎么突然生气,晚上回去的路上买点儿卤味一起吃好了,吃美食就很开心啊。

      感觉每晚跟顾长亭吃饭有那么一丝幸福感,不再是孤身一人,仿佛有了家人等待与纵容。

      .........只有一丝丝,他现在可不能完全把顾长亭划到自己的阵营,虽然自己还是孤身一人没什么帐子容纳贤士。

      “夫郎,吃这个,好甜”柳枝悄摸递过来一块糖,眼中满是小孩子似的欢快。

      水七月没客气,就着柳枝的手放到自己的嘴中“嗯,很甜”

      “再给我一块”

      趁着顾长亭忙活,水七月拿出自己画的火锅图纸给刘先生过目,虚心请教“刘先生,咱们酒楼要上一种新吃法,这个就是我画的图纸,是锅具。先生见多识广,瞧瞧细节上还有什么问题”

      刘先生从画中抬头,接过水七月的稿子“夫郎的好吃食咱们还没吃过,大人可曾品尝?味道如何?”

      “夫郎聪慧,新鲜吃食很是诱人,刘先生今日帮他一忙,想来过几日您也能吃上这美味”顾长亭毫不吝啬夸奖,眼神示意水七月,自己今日可是给足了夫郎面子。

      “果真如此,那我可要仔细瞧瞧”

      水七月小声蛐蛐“很有进步,以后就按照这个水准夸我”

      瞧着夫郎得意洋洋的模样,顾长亭淡然一笑,这有何难,夫郎的各种好处那自然是不足于外人道也。

      “看来我还要多读书,把夫郎的好都一一放在心上,妙语随口就能说出来,夫郎岂不美哉”

      “嘁,就你嘴甜”水七月趁势把糖塞进顾长亭手中,傲娇上线“再给你添点儿甜头,哼”

      “好,夫郎的美意,夫君笑纳”

      柳枝闲着无聊同小七去地里帮忙,段先生坐在树下写着什么东西,刘先生则念着美食“样式新颖,这底下是要用炭火吗”

      刘先生指着的便是火锅的内里,水七月忙道“是啊”

      “那只能是铜的,若是铁的岂不是烫死人”

      “忘记跟先生说了,咱们做的就是铜的,先生可瞧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顾长亭也顺势瞧稿子,昨夜听说水七月写写画画不少时辰,没想到是为着生意,他都不曾是第一位见到的。

      纸张上的锅具倒是新奇,回想着他们那日吃的锅具,果然是简陋的版本。

      “我觉着既是咱们家的酒楼,自然要有咱们家的特色,不若加些花纹样式,独到些。做生意少不得要被人学么,但至少见过的,吃过的都知道是咱家的特色”刘先生在稿子旁提笔写下他的意见,另画了几笔“我给填了几笔,圆肚子上怎么能少得了狮子头?”

      刘先生几笔勾勒出双目狮头,锅具倒显现出一副严肃的模样。

      水七月正要说什么,刘先生倒是又急忙开口“不妥,我倒是想起来,之前在外漂泊之时见过这种吃食,只不过锅具没夫郎画的这般精致,锅具大多都有兽纹,咱们画狮子头也是泯然众人”

      “那先生可还有什么别的想法”水七月在博物馆瞧过青铜器,大多都是兽纹,他原先想到的不过也是这些,不过到底比不上刘先生博学广文,严阵以待等着刘先生指教。

      顾长亭同样如此“兽纹到底是普通,先前夫郎托我想得店名还没着落。锅具上店名自是不必多说,纹样还得刘先生出出主意”

      “不急不急,容我多想想,你们忙你们的”

      总得在特色之后才能制作模具,若是被旁人学了去岂不得不偿失。

      水七月只好谄媚央求刘先生动动脑袋瓜,之后便拉着顾长亭去田地里逛逛,美名其曰上司要体察民情,第一步便是从实际出发。

      几近黄昏,富家子们不仅干了农活,为了回家讨爹娘的欢喜还花钱买下了自己收的庄稼,百姓也乐得,毕竟多得的可是几两银子呢。

      “你瞧瞧,好圆润”水七月捧着一把稻谷,两手一撮,得到圆滚滚的粮食。

      “嗯,收成不错,粮食亦有水准”

      顾长亭远望劳作的百姓,心中满足。从前在县中做事,头一要紧的便是庄稼的事儿,可偏巧他所管辖的地儿风沙强劲,雨水偏少,安临是个好地方,粮食富余,百姓亦活得较为舒坦。

      他来此地首要的便是保证百姓的生活,再者便是替百姓铲除害虫,还他们安稳的安临。只是,任重而道远。

      转而又瞧了瞧兢兢业业干活的小夫郎,自己身上还包揽着夫郎的幸福生活,只是这个担子他挑的甘之如饴。

      “七月?”

      “怎么啦”

      “回家”

      “好哦”

      段先生许是着急回去,托小七来询问是否启程,瞧着时辰,顾长亭便发话启程回家。

      马蹄哒哒响着,踩着晚霞,一行人踏上回家的路程。

      水七月玩儿的尽兴,早已困倦睁不开眼睛,本来还是靠着顾长亭,须臾便躺在人腿上,嘴上还嘟囔着“到家喊我”

      他可是惦记着灶台上的饭菜,还跟柳枝约好吃卤味呢.........

      实则不然,晕乎乎的水七月到家都没醒,马车没把他颠簸醒。

      “不必,让他继续睡,饭温着就成”顾长亭拒绝柳枝的提议,附身抱起昏睡的水七月进门。

      管家适时退下,夜色降临,府里一片安详。

      睡梦中的水七月冷汗直冒,时不时呓语,顾长亭本就浅眠,一摸水七月的盗汗,忙点灯喊小七。

      “快,唤春喜堂郎中来”

      “是”

      顾长亭慌张不已,瞧着小脸泛白的水七月,一时不敢触碰,只得不停呼喊他的名字,清醒点儿也是好的。

      今晨也是这般,那会儿还像是做了噩梦,此时瞧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想醒却醒不过来。

      嘴中说着什么,他是一句都没听清,束手无策之际夏香端来热水盆“大人,我给夫郎擦擦汗”

      “我来”顾长亭拿过手巾仔细擦着水七月的额头。

      怪不得马车都没颠簸醒他,原来那个时候就已经昏迷不醒,怪他发现的晚了。

      怎么好好的人会突然昏沉至此,难不成有什么疾病,可素日里瞧着也是活泼欢闹的,还是说今日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越想越乱,顾长亭甩甩头,语气不稳“七月,别吓我”

      “郎中呢,怎么还不来”

      柳枝跪坐在一旁,揉弄水七月的手臂,同样急切但又瞧见大人的模样,一时惊吓“大人,大人别急,夫郎会没事的”

      顾长亭的眼神他从未见过,双目赤红,紧盯着夫郎不放松,一只手轻拿着帕子,另一只手紧握指甲深深嵌入皮肤。

      他也害怕,若是今夜水七月不醒过来,怕是大人也.......他不敢想。

      “夫郎,说什么?”柳枝侧耳猛然听见夫郎嘴中说着长亭。

      “大人,夫郎在唤您”

      “果真?”顾长亭扔下帕子,俯身去听。

      果不其然,水七月扭动着身体,神情痛苦,嘴中说着“长亭,别走”

      走?去哪?

      他何时说过要走?、

      再想听水七月说话,身下的人却怎么也不肯开口,难受的要紧,呓语也变为难受的哼唧。

      顾长亭连忙松开他的衣领,想要他松泛些。

      正巧此时郎中被小七带来,顾长亭不敢多耽搁,让开位置让郎中给哥儿诊脉。

      郎中路上来的急切,边擦汗边诊断,眉头却逐渐放开“大人莫急,夫郎一切安好,只是心力交瘁,累着了。平日里要让他宽心着,我再给开点儿安神的汤药,喝个一两副就成”

      “仅是如此?”顾长亭不免怀疑郎中的医术,就打眼瞧着水七月的状态都不像没事的,何况今晨这样的情况已经发生过一次。

      “大人借一步说话”郎中谨慎,瞧着屋里站了不少下人,还有些话没同顾长亭交代。

      二人行至屋外,郎中示意顾长亭低头“大人不必惊慌,夫郎大的毛病就是我说的那些,可...”

      “可还有小毛病要警醒着,一旦拖累下去就成大问题,那时候便回天乏力啊”

      顾长亭一阵心紧“是何病,何缘由,如何治”

      “治倒是不成问题,就是个时间长短的事儿,用药也不贵重,就是咱们这儿难得罢了。夫郎这小病是打小就有的,主要是久病体虚,气血不足而引发的头风,普通的倒也罢了,夫郎时日长久,得慢慢调理。我一会儿给大人列个药单子,里面难得的便是熟地黄,要品质上乘的才管用,另若是用心,用野生铁皮石斛效果更佳”

      郎中边说边揣摩顾长亭的脸色,其实深夜寻他来瞧病就能看出此人重视夫郎,可要与慢性病作斗争还是要斟酌斟酌的,体虚之人有孕也不易,只怕有人会多想。

      到底是没应了郎中的猜想,顾长亭作揖保证“辛苦大夫,您列个单子,剩下的我会尽全力,届时还请大夫验一验药的品质”

      “这有何难,大人对夫郎用心,都不是什么难事”郎中也不是等闲之辈,要不然顾长亭不会在一开始就让小七去请。

      “把我先列的药单子给煎了,给夫郎灌下去,明早就能醒来。另外的单子等你把药寻全乎了,我再给瞧瞧”

      “多谢大夫,夜已深,这边请”

      夜深,顾长亭让夏香煎药,自己亲自去送郎中。

      “大人,夫郎不肯喝,只下去半碗就闭口,灌不下去”柳枝端着碗来让顾长亭拿个主意,他心中亦是急切,本来听郎中说夫郎没什么问题,怎么药都灌不下去。明明白日里还给他挑手帕,一起说好要吃卤味呢,难免伤怀。

      “我来”顾长亭快步到床边,看着水七月的面色已经渐渐平稳,也不再呓语,放下心来。

      替水七月擦了嘴角的苦药,又送一勺药到哥儿嘴边,哪想哥儿顿时面露苦涩,就是不肯喝下去。

      顾长亭释然,淡淡一笑“唉,淘气。夏香,去备些蜜饯来,夫郎觉着药苦”

      竟是这个缘由,众人不免呼出一口长气,还以为夫郎有什么毛病没被郎中诊出来。

      蜜饯显然是服不进去,顾长亭只好遣散下人,一口药一口甜蜜饯,将苦药嘴对嘴送往水七月口中。

      哥儿兴许是觉得舒坦,药全数下肚,顾长亭气他总是吓人,蜜饯只给尝尝甜味儿没给水七月享用,等他醒了吃卤味想必更欢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不好意思,鄙人又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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