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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人格魅力 “宥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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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宥涟少爷,以后我都会在镇上的,过段时间回来了,不用送了。”
卜茹看不出少年是否不舍,但毕竟也算是医患情,他抱着兔子,清冷的身影在雨中渐渐朦胧,
她放下马车窗帘,落在手上的雨珠带着温凉,伸展了一下身体,
膝盖和云湳盼碰撞了,她的腿真硬,看着就有劲,
她盯着女人的腿,她穿的裤子将这个腿型勾勒的淋漓精致,又捏了捏自己的腿肉,松软无力,
真的佩服这个世界的女人,能文能武啊,
前行的马车带着雨水的滴答声,马车里女人肆无忌惮的眼神让云湳盼的不自觉的瑟缩起小腿,
她一点都察觉不到自己的无理,粘稠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的腿,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路途遥远又无聊,可是这个女大将军一句话也不说,
明明是她找她帮忙去宫里的不是吗?
卜茹只能率先开口搭话,
“不知道几天可以到京城?”
“半个月即可。”
……回答的干脆简短,再无下文。
几天的赶路,除了吃就是睡,云将军的下属也是高冷啊,都没人可以说话的,
正是休整时间,卜茹和云湳盼在树下坐着烤肉,
她的屁股下是草,而云湳盼的则是她的手帕,
明明是她拿给自己垫的,却被她一手抢走了,
大家都在烤肉,喝着带来的酒,她看着“她”手里的烤野鸡,咽了咽口水,
云湳盼看着那张清艳的脸带着傻气,真的不适配,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女皇的手笔,
看着递过来的野鸡,卜茹笑着感谢高高兴兴的接下了,
“谢谢你,云将军烤的真好吃啊。”
色香味俱全,真是一个全能的女人,
像自己敬佩的女人竖了竖大拇指,卜茹瞬间觉得她也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
吃的有些干巴,
“可否借你的水壶喝一口水。”
喝了一口水好多了,
以后眼睁睁的看着云湳盼用衣袖重重地擦了擦水壶口边缘,才喝了一口,
卜茹心里的白眼都翻上天了,这个女人绝对有洁癖。
每天晚上云湳盼绝对不会和她们一起洗澡,卜茹都是和那些士兵一起洗的,都是女人不拘小节嘛,
今天也是一样,洗完澡的她回到马车,她和云湳盼一个马车,
刚上马车就看到云湳盼已经洗完澡,穿戴整齐,正擦着头发,
一头黑鸦色的长发及腰,月色映照下那头发间露出的脖颈白皙修长,看到她来了停下了动作,
薄唇咬着发带,将头发松散地束着,
二人无言躺下,卜茹躺下下面,云湳盼躺在长登上。
黑夜里,一双眼睛游动着滑向卜茹,
一声男人沉重的闷哼声再也抑制不住,
她听着近在耳边的声音,被惊醒了,感受到身上的重量,
她趴在她身上,手正抓着一条深棕色的繁华林蛇,
“你……你没事吧。”
卜茹的肩膀被紧紧的抓住了,云湳盼被咬了吗?
“没事。”
“等等!”
她抓着她胳膊借着月光查看,两个血窟窿,这种蛇的毒是微量的,但是被咬也很疼,
看着她额头的汗水晶莹,应该很疼,刚刚好像那条蛇是要朝她过来的,云将军救了她,
柔软的嘴唇贴上了云湳盼的肌肤,绵软的唇肉缓慢的蠕动吸吮,灰褐色的毒血溢出在她的粉唇上,心惊动破,
吐完几口,直到她的胳膊都被吮出了红痕,卜茹才放手。
“好了,你先躺下吧,等会头昏过后就好了。”
她把蛇扔了出去,扶着她躺下了,
还顺手用衣摆擦了擦自己留下口水的地方,将她的胳膊平放好,
贴心盖好被子,
云湳盼被安排的妥妥的,他看着卜茹带着安慰的笑,有些越发后悔刚刚怎么没有一把甩开她的手,
可能是太疼使不上力吧……
卜茹看到她闭上了眼睛,啊,毒性要发作了,安抚般地拍着她的胸口,
也很硬……
是不是发育不太好啊……
不是,想啥呢,
睡吧,明天就不难受了。今天也是女人帮助女人的一天啊,
云将军真是一个好人……
这几天卜茹对云湳盼很是体贴,
甚至提出要不要一起洗澡,
“我可以给云将军擦后背的。”
卜茹真诚的目光让云湳盼瞬间警惕了起来,
“不用了。”
她拒绝的果断,转身就走了,
看着她飞快离去的背心,卜茹只觉得惆怅,
哎,还想交她这个朋友,可是云将军还是那么不近人情的高冷啊。
“你要盯着我看到什么时候?”
卜茹终于看的她忍不住睁眼了,刚刚她给她掖好被子的时候,她的脸紧绷的厉害,
她也睡不着啊,
女人不知道,云湳盼睡觉也是时刻保持警惕心,在她靠近过来时,他就察觉了,
直到她一直看着他,那目光如炬不容人忽视,
“云将军你也睡不着吧,我们说说话吧。”
卜茹开始了自说自话,
“云将军你长的真好看啊。”
她描绘着她的眉眼,云湳盼长的很现代,一张极具攻击力的脸,
这张脸,如果在现代,感觉也会有一番作为,
“真希望现在是在我的家乡,而我和云将军是朋友。”
卜茹想有一个人倾诉,这里只有一个不太相熟的同性,
可能是闪烁的星光熠熠的照在瞳孔里,让人不尽的想不同的时空是否也是同一片天呢,
“你的家乡……在哪里?”
许久不开口的人,带着自己的心思隐秘地询问道,
“在很远的地方,不过现在不存在了。”
卜茹觉得困意来袭,思考太多也只是浪费精力
,
人在赶路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瞎想。
“我们睡吧,晚安云将军。”
她的声音飘渺虚无,不知是打瞌睡才溢出的眼泪还是……
云湳盼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和她的长相一样脆弱,
九皇子应该不会排斥这样的女人。
……
连续不停的赶路,在精疲力尽时刻终于到了京城,
这里的人受潮流风气都格外的开放起来,不论男女都脱离的面纱,
卜茹坐在马车里看着繁华的街景,心里有些想把药房开在这里了,
这样可以诊治更多人,就是不知道房租是不是会付不起,
云湳盼看着她眼里的惊奇,带着人生地不熟的新鲜感,是初次到此地,
不是京城人,
或许她就不是姬国人。
此刻京城的一个郊外的竹制纺屋里,靠在贵妃椅子上的男孩扶着额头头痛欲裂,浑身无力,
他的身体灼热的香汗如雨下,身着纱衣挥手间都是雅色的风情,
此人就是二皇女的联姻对象,宴国的九皇子宴魈幺。
卜茹被带到了越来越荒芜偏僻的小路,疑惑不解,
“不是去皇宫吗?”
云湳盼不急不慢的坦然请求,
“先请医治我的一位朋友,过后再去皇宫看四皇子。”
我滴天,这房子的屋顶好像都镶着金边,房间的串帘上的珠子是晶莹剔透珍珠,
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味钻入卜茹的心扉,
踏入其中,一个穿着清凉的男子正等着她,
卜茹走进不由的惊叹,真是一个美人,
淡栗色的长发散在椅子上像池里的莲花铺散开来,
那双眼睛是罕见异瞳,一只碧绿的如雨过的春笋,一只是海水的深蓝,金银珠宝带着他身上却不会争夺他丝毫风采,
白净的一尘不染的肌肤如雪如水,
“她来了。”
云湳盼的声音里带着恭敬,卜茹有些差异,他们是朋友吗?
倒像是上下级。
“他中了蛊毒……你能治吗?”
宴魈幺看着她毫不迟疑的拿起他的胳膊诊脉,
卜茹看着杂乱无序的经脉跳动的就像断裂琴弦般炸裂,
“快要到心脉了,那只蛊虫。”
“可以治,但先用药把它逼到四肢。”
她压下心里的激动,看的那些歪门邪道的医书终于发挥作用了。
“你……你知道这是什么蛊虫吗?”
卜茹已经猜到了,他浑身温度高就算了,心率跳的都不正常了,
还有他的眼神……
“情蛊。”
宴魈幺没有一点避讳,悦耳动听的少年音带着忍耐的颤抖,
看着女人的眼神麻木的就像一个精致的琉璃人偶,没有人气,
漂亮的童颜,却死气沉沉。
“你知道她会下蛊,为什么还是像什么都不知道的装睡。”
宴魈幺波澜不惊的回道,
“她心急的马上就要得到我,假装让她以为快得逞了不好吗?”
他对二皇女的耐心就快没有了,不过,
“你带来的这个女人很合我的心意,小小的,不知道她的骨头是不是也和那些女人一样粗大?二皇女以后能不能把她送给我。”
云湳盼听出他又开始了,
“二皇女要她去治疗同胞弟弟。”
宴魈幺嘴脸皮笑肉不笑,带着假人般的违和感,
“那就等她治好。”
卜茹把写好的药房交给这里的私房医师,从药房出来就看到云湳盼站在门口等她,
不知道站多久了,
他们姐弟两个真的一模一样,走路没有声音的。
卜茹忙碌起来了,她住在了皇宫,帮四皇子调理身体,
小男孩不足月出生的,是个早产儿,从小便体弱多病,最近腿疼的厉害,
其实就是长身体而已,二皇女让她将姬存希的身体周转变健康,时时刻刻都会来监察她是否用心照料小孩,
还好小孩是个乖巧的,
对他好他就听话极了,
“茹茹你做的酸梅汤真好喝。”
“喜欢以后多给你做。”
“嗯!”
她摸了摸男孩的头,姬存希长的很像她之前在福利院做志愿者时认识的一个小男孩,
都是眼角有一个泪痣,杏仁眼睛大大的充满了无辜,
笑起来眉毛弯弯,唇红齿白。
如果云湳盼在场,他一定会觉得这个女人好像总带一股奇特的魔法,让人不自觉的放松警惕接受她的亲近。
卜茹的日子过的悠闲,
姬存希养的小猫和主人一样喜欢黏着她,蹭在脚边的猫咪,喵喵的叫个不停,
柔软的毛绒绒的让人忍不住抱起它,放在膝盖上抚摸,
这只猫……长的有点像……云湳盼的那个朋友,也是异瞳,颜色也对上了,
“啊,茹茹你们在这啊。”
姬存希追着猫来到了花园里凉亭,女人温柔的神色轻柔的动作好似有不尽的柔情,
最近宫里的皇子们都在讨论着他的医师,茹茹长的比他的姐姐还要好看,
三皇子哥哥求着金皇夫让他把茹茹送到他的宫廷,才不行,茹茹是他的医师,比姐姐对他还要好,
才不能送给别人,
他抱下小猫,扑进她的怀抱,
“我今天被宋夫子打了,他说男子不能看四书五经,罚我抄男德一百遍。”
男孩语气里委屈溢出,他昨天还说自己被夫子夸赞了,是她指导的一个文章得了称赞,
卜茹业余指导他的功课,自然不赞成男子不可读经典这句话,
但是这里不是男女平等的社会,
“四皇子,有时候老师说的话也不一定是对的,男子不仅可以熟读男德,也可以读经典,只要是好书都可以读。”
“不过有些话不能当着夫子的面说出来,聪明的孩子都是心里明镜外表守礼。”
姬存希抬起了头,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看着她,惊讶极了,
“你不像姐姐那样说是存希不懂事吗?”
父亲和姐姐很疼爱他,却也说他是个不懂礼数的男孩,有些规矩是必须遵守的,
可是卜茹的话不一样,
“知道尊敬师长,爱护家人就是懂事的孩子了,但是你也可以有自己的喜爱,想法,情感,只要不打扰别人就行了。”
卜茹调皮的笑了笑,点了点他的额头,
“以后自己偷偷看,别和夫子说了,不过……可以拿来给我看。”
姬存希觉得她的笑脸让他快要眩晕了,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说他的姐姐是天下最好的女子,说什么为人和善,还很钟情,
其实他知道姐姐把他身边的一个大侍从小兰哥哥纳成小侍了,
皇宫里的孩子没有一个是单纯的,
卜茹的眼睛纯洁的就像雪山昙花,她看着他的眼睛带着疼爱,
此刻他眼角的那颗泪痣在主人的笑容里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