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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状元林x公主婉 殿下,臣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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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在公主府夜里哄的公主殿下欢心,也不怠慢政事,他善于观察,心思敏锐,为人处世信手拈来,在翰林院还算如鱼得水。
某日王林从翰林院回来就一直在书案翻阅卷宗,夜深人静李慕婉也等不到人上榻。
先前不愿上朝的是他,如今在勤勉公务也是他,李慕婉诚觉先前那些话都是这个男人哄她的。
她倚在贵妃椅撑额端详那专注卷宗的驸马,烛光打在他深邃的五官,在长睫落下浅影,骨骼分明的长指抚过书案,李慕婉喟然,世间怎就长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这驸马她是越看越喜欢。
“你初入翰林院,按理说院里要务暂且到不了你手,怎就那么忙呢?”
王林埋首专注卷宗,“臣初入翰林院,许多事物不熟悉,自要潜心钻研,日后若陛下有需,臣也有准备。”
“皇兄这么剥削你啊?”李慕婉缓缓起身,丝绸寝衣挂着丰腴娇躯,随着她挪动的躯体,沐浴过后的清香袭来。
王林率先闻到这个气息,身影紧接压过烛火,婀娜的姿态在他余光里潜入,呼吸不察地收紧。
“殿下若是困了,先去歇息吧。”王林贴心道。
可李慕婉此刻不要他这种贴心,经过时白皙的手臂故意擦着他肩膀,转了半个身顺势坐在他撑开的□□,王林搁下卷宗手臂从身后护住她的背。
李慕婉漫不经心地,直接勾住他垂在胸前的一缕发,“驸马不在,本宫睡不好。”
就在她抬手间隙,衣襟滑落,露出白玉般的香肩,寝衣内隐约还有一件亵衣,却又不像,那是李慕婉命宫里尚衣局特意缝制的。
但王林未见过,他只见过公主绣着鸳鸯的肚兜,颜色不一,但这样的一件亵衣,堪堪遮住一点白,粉珠若隐若现,只要她手臂勾住自己,便会晃一晃。
王林瞥了一眼便口干舌燥,李慕婉坐在腿上,隐约察觉什么起来了。
“殿下这是?”王林声音哑了。
“好看吗?我让宫里做的。”李慕婉盯着他面中晕起的红,还有那通红的耳朵,在榻上时他可不是这般羞涩。
“殿下穿这个做甚。”他明知故问,似大脑空白亳无目的地问了句废话。
李慕婉挑眉将他那好玩的模样尽数看穿,“给驸马看啊。”
王林呼吸一滞,喘息不自觉加重,出卖了他的清正自持,他猛然起身,横抱起腿上的人就往榻上去,边走边俯身埋首,低哑又混着急切的颤,地板踩着声,“殿下宠我。”
伴随他的声音,李慕婉落榻,两具身躯压着榻陷入,李慕婉撑着床往后退,肩上的寝衣逐渐滑落,王林捏住裙摆一扯,白色寝衣落地,帷幔坠下,他遂抓住那柔弱无骨的脚腕,往自己的怀中扯了扯,“殿下诱臣,又不允臣,欺人太甚。”
被他握住脚腕的脚往他腹部踩了踩,过于紧致,“驸马本是文弱书生,身躯却酷似武将。”
“强身健体罢了。”王林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那本宫如何欺得了驸马?”
王林又是一扯,李慕婉从被褥里滑落,他动作利落,右掌扣住她后背,右臂压下,再弯曲时李慕婉就到了他怀里,动作很是利落。
李慕婉唇角漾开,仿若颇为满意,她明明撩拨得他欲罢不能,却又被禁在怀里后做欲擒故纵那一套。
王林拧着眉心痛苦极了,“公主殿下这便是在欺我。”
“驸马好生无理,拽着本宫的脚,固着本宫不让动,还说本宫欺你?”
她那张漂亮摄人心魂的双唇透着水润,张合间他浑然什么都不想听,只想去堵,就在覆上后,传出闷闷的喘息,似等了许久的满足。
“驸马……”
他不只是想要掌控公主的身体,只与她纵享风月,他想要这颗心,与他一样。
他开始更多的欲/求,含住粉珠时,“殿下,可否唤臣的名字。”
李慕婉被磨得发昏,什么都愿答应,“王林。”
得到允许后他更是大胆,“殿下,可否再唤一声夫君?臣想要。”
李慕婉双目涣散,纵/情时唤过他郎君,夫君倒是还没有,难怪他要求这么个名分。
“夫君~”李慕婉仰着脖颈,咬住耳垂,在耳畔软声,娇滴滴地故意挑着尾声长长唤了句夫君。
“嗯?”粉珠转的越发快,王林仰头睁着眸子,撑手从胸/口游到她眼前,沉声问:“我可以唤殿下婉儿吗?”
“你我是夫妻,自当无需每日君臣相称,夫君想唤什么都可以。”
“婉儿?”王林情动,双眸含情,双唇随着他唤的每一句婉儿,似跳动在她每一寸肌肤,她扭动腰肢去迎合,又被他按下。
浪潮淹没了那些混杂又动乱的声音。
“婉儿……”
“婉儿……”
“夫君……”李慕婉仰颈粉色指甲划过背脊,汗涔涔的贴着他胸膛,不知是谁的味道。
状元郎入了公主府,成了驸马,纵欲的传言抵过通政人和的政绩。
王林在翰林院尽忠职守,将陈年卷宗整册,废旧规、立新律,百姓称赞,却无人知晓出于那公主府骄纵宠爱的驸马之手。
驸马成了朝中新贵,李奇庆不怕诸臣议论帝王任人唯亲,王林的才学有目共睹,却架不住小人嫉妒眼红,也招来了御史台与官员的议论。
王林下职回府,遇御史台同僚,被指着鼻子羞辱。
御史台的人字字指责他攀附权贵,依附长公主。
王林面不改色,乜斜一眼御史大夫,冷声回讽,“怎得大人就攀附不了这样的权贵?是大人不屑攀附,还是公主殿下瞧不上大人家中纨绔,却偏偏宠王某这个寒门学士,大人哪来的错觉,心有不快便觉可以来欺辱王某?”
“公主殿下愿让王某依附,是王某福分,御史大夫也想要这份福气?”
径直走了,众人见他傲慢清高越发怒气。
王林置若罔闻,官袍正身,待他回了公主府,率先去了偏厅洗漱换上常服。
李慕婉未在府上,今日与几位重臣家眷游园赏花未归,天色尚早,王林则在书房看书。
日暮时分,李慕婉乘坐马车回府,入府便询问门房小厮,“驸马可有回来?”
“禀公主,回了。”
李慕婉径直去了寝院,刚入院子却听下人说王林不在院子,李慕婉沉思,游园时听得王林在宫里被御史斥责的事,他窝在书房可是因为这事不高兴了?
李慕婉踏进的步子又退出来,凝眸问着贴身侍女彩环,“驸马不高兴了?”
“殿下,那怎么办?”彩环也露出担忧。
李慕婉眸子一挑,欺负人欺负到她头顶了,她护犊子,板着张小脸,鼓起腮帮子,气势十足说:“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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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殿内,李奇庆听着她诉苦,万般委屈,字字句句是为了她那新婚驸马。
“皇兄,哥哥,他们这般欺负婉儿的驸马,实在太过分了。”
李奇庆平静地捧着折子,翻开披红又合上,最终风轻云淡说:“当初婉儿不是不想娶吗,现在怎么护起来了?”
“他们欺驸马出身寒门,被本公主垂怜娶入公主府,又得皇兄赏识,定是心中不快,说到底王林受这些言官欺负,本就因为我,言官对我有意见,才牵连了他。”
李奇庆说:“当初婉儿只是躲避婚事,才要装的色令智昏,可朝中老臣不少是知晓你帮了皇兄,江山才得以稳定。”
李慕婉说:“他们知道,但也不想公主掌权,所以才借机想要打压婉儿,婉儿受点委屈没什么,为了皇兄和大夏。可王林不行啊,他是皇兄要重用的栋梁之材,况且欺负驸马就是欺负我,欺负我就是不把皇兄放眼里,婉儿护的不是驸马,是皇权威严。”
李奇庆搁下奏折,凝眸说:“哦?是吗?”
“那朕怎么还听说,那日你在乾坤殿外仅多看了探花一眼,驸马就生气了?气性还挺大。”
想起这事,李慕婉腰肢一颤,仿若被王林算账的那些惩罚历历在目。
她清了清嗓音故作镇定,“他那是醋了,觉着我看别人就不要他了,婉儿哄一哄便能好。”
“呦,什么时候朕这捧在手心里的长公主也开始哄人了?”李奇庆见妹妹这样,王林虽好,到底什么能耐将向来眼高的妹妹治的服服帖帖?
“他就是爱吃醋,长的好看,又体贴细致,还有才华,能为皇兄所用,再说了,这世上哪有完人,就这一点小脾性,我堂堂一国长公主心胸宽广,让便让了。”
“况且,是我要了人家清白在先,他是书生,最重清誉,皇兄又不是不知。婉儿娶了人家合该受着,况且我是心甘情愿哄的,他又不难哄,只要我说几句好听的,他就好了。这样的驸马,怕是打着灯笼这辈子也找不到,我可要宠着。”李慕婉面颊带笑,别提对王林有多满意,他自是有异于常人能将她治服的本事。
李奇庆乜斜一眼,“不休夫了?”
李慕婉含羞笑道:“哪舍得休。”
李奇庆摇摇头,李慕婉凑前撑在龙案,“那些人皇兄打算怎么处置?”
“斩首。”公主府内书房里的王林风轻云淡道。
刚赶来公主府的程贤也跟王林谈了这事,闻声拍案惊讶,“不过是说你几句,就要斩首?”
王林睨着程贤,神色不怎么友好,程贤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他眼神带了刀刃。
他之所以这般,还是因那日李慕婉无心瞥了一眼这个探花郎。
王林收回目光,“看似对我不满,你以为训的只是我?”
“嗯?”程贤托腮恍然,“实则在说殿下?”
“不尽然,对我有意见,便是对殿下不满,对殿下不满,即是对陛下有怨,虽罪不至斩首,但需杀鸡儆猴。”
朝堂的尔虞我诈,初入仕途的程贤不禁唏嘘,王林却看似平静。
程贤问:“真狠啊,陛下会吗?”
王林把握十足,“只要殿下有意,陛下就一定会。”
程贤听得云里雾里地只顾挠头,只见王林悠闲喝起茶。
“好,那就斩首。”李奇庆随即拟旨,他虽为仁君,可若没有雷霆手段,兄妹早已被这些吃人的朝堂吞没。
言官美其名曰清君侧,却不敢对公主直接出手,而王林便是最好的切入口,李慕婉深知这点,才要那样去护着王林。
亥时,李慕婉出了皇宫,王林也回了寝院,院里还是空空的,他顿了顿。
公主殿下还没回来?
王林刚出府要去等人,便见公主府马车徐来,待车停稳后,王林已下阶立在马车外,李慕婉掀起车帘,只见长身玉立的人现在眼前,明眸在夜里闪着星光,欣喜又诧异的一声,“王林?”
王林伸开双臂,朝她温润一笑,“殿下回来了。”
李慕婉想也没想,纵身扑入他怀里,王林稳稳接住,抱在怀里吸着她身上的气息,温声说:“不是说出去游园么?怎得这般晚才回来?叫人担心。”
李慕婉搂住他脖颈,踮脚在眉心吻了下,“我去宫里跟皇兄用膳了,抱歉啊。”
随行的侍卫侍女纷纷转身不敢视,王林低声问:“殿下已经很少夜里入宫了,因为我的事?”
“我知道瞒不过你。”李慕婉说。
王林眼里泛着爱意,清楚李慕婉入宫是为了自己,“累了吧。”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横抱起人,乘着月色一同入了公主府。
李慕婉勾着他脖子尽情赏着,忽地点了一下唇。
王林身形微顿,眸子睁大,“殿下?”
“若说当初是阴差阳错,露水情缘,可成了婚,我当你是我的夫君,爱你敬你,人前人后你唤我殿下,我称你驸马,相敬如宾。”李慕婉抚摸他的轮廓,眨了眨眼慎重说,“可我更喜欢你唤我婉儿的时候,才觉你我之间,不是君臣,只是夫妻。”
月色下她坦诚相待,也表明自己心意。
“婉儿?”王林满眼温柔,心间作暖,回院子的脚步明显提得更快了。
李慕婉眼睛会笑,靠在他胸膛软声回应,“夫君~”
她被放在暖榻,王林已经解着衣带,眼睛紧紧盯着她,“婉儿,我们生个孩子吧?”
李慕婉唇角漾开,他发半扎,一身素色常服,额前散着两缕发,不由心中悸动。
“怎么了?”王林见她不动。
“本宫的夫君,怎得这般好看?”李慕婉嫣然一笑。
“婉儿,也好看。”王林同样回应她的示爱。李慕婉也开始扯他的衣襟,“王林,婉儿很喜欢你。”
“我也喜欢,很喜欢婉儿。”王林说,“游街那日,便一见倾心。”
“游街?”李慕婉睁着眸子困惑。
王林重复:“游街!”
帷幔滑落,将她那些不解都困在身躯下,只听她连连喊停,可王林却充耳不闻,将那些声音视作调情,公主府檐下的风铃晃啊晃,将旖旎中的人卷入情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