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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49章 七斋夜袭宝莲寺 继续虐身虐 ...
一行人悄悄来到宝莲寺后门,韦原示意阿里和元仲辛跟着自己前去扣门,于靖则领着其余人等埋伏在院墙拐角处。
“乓!乓!乓!”几声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不多时,后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窄缝,一个小沙弥警惕地探出半个脑袋向外张望。韦原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是我,韦原。已经跟佛显主持打过招呼了,带了位客人来看货。”
小沙弥看到只有韦原、明显是大食人的阿里和家丁打扮的元仲辛三个人,便丝毫没有防备地开了门:
“原来是韦爵爷,爵爷快请进。”
就在门打开、小沙弥侧身让开的瞬间,元仲辛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小沙弥制住,死死捂住了他的嘴。看到小沙弥被元仲辛牢牢勒住,阿里探身到门外,朝拐角处挥了挥手,埋伏在暗处的于靖立刻率领其余众人闯进寺中。
韦原抽出一把匕首抵在那小沙弥的喉间,用带着寒意的声音威胁道:
“小师父,我并不想杀你,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待会儿这位兄弟松开手,如果你不小心叫出来……”
他手中微微用力,匕首锋利的刀刃在小沙弥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浅痕,
“这把匕首就会立刻切开你的喉管,听懂了吗?”
小沙弥被吓得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一边疯狂点头。元仲辛松开捂住小沙弥嘴巴的手,问道:
“黄耒在你们寺里包的寮房在哪?今晚他有没有带着人来过?”
小沙弥大口喘着粗气,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眼珠却滴溜溜乱转,里面透着油滑。他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刚来寺里没多久,认……认不得那么些贵人……黄耒……黄老板我只是听说过,却不知道他在寺中包了寮房……”
韦原见他装傻充楞,试图蒙混过关,刚想让元仲辛再次堵住他的嘴,给他来一套大记忆恢复术,就听林清澜在一旁叫道:
“爵爷!我隐约闻到了香膏的味道,应该就是那边!”
韦原大喜过望,也顾不得盘问那个小沙弥了,拔腿就跟着林清澜朝他指引的方向跑去。带着众人疾行数十步,林清澜忽然站定,耸着鼻子迎风嗅了嗅,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有血腥味,咱们得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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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他护腕里藏着这个。”
一个家丁躬身将袖箭[1]递给黄耒,黄耒接过来看了看,并不认识这种武器。于是,他手腕一甩,随手将那袖箭丢在了八仙桌上。
“把他所有衣服都给我扒干净,手上的布也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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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抓住薛映的手看了看,视线扫过那凸起的刺字,喉间发出一串嘲讽的冷笑:
“呵呵呵……看你贞烈的样子,我当你有多高贵呢,原来只不过是个下贱的军户[2]。”
薛映握紧拳头,指节捏得噼啪作响,泪水决堤。他的目光中混合着滔天的恨意,死死钉在黄耒脸上。黄耒不以为意地嗤笑,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得意:
“不用这么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不少好东西……”
说着,他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倒出几颗药丸。那药丸通体雪白,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异的银光。他狞笑着,用力掐住薛映的双颊,迫使那紧抿的唇齿张开了条缝隙:
“这可是老爷我好不容易从波斯寻来的秘药,用上好的银珠粉[3]制成……宝贝儿,只要你尝过这滋味,以后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薛映拼命晃动头颅,喉间发出抗拒的呜咽,却仍有几粒冰凉的药丸被强行塞入口中。他偏头用力一吐,几颗银珠“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滴溜溜滚入了衣柜底的黑暗缝隙。黄耒面色一沉,不满地咂嘴:
“啧……真是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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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拼命扭动着被禁锢的身体,带着绝望高声呼喊:
“衙内!!!衙内!!!”
黄耒讥笑一声,正欲嘲讽两句,下一秒房门就被“嘭“的一脚踹开。
“小薛!!!”
韦原率先冲进屋里,眼前的景象让他脑袋轰的一声、目眦欲裂:
“王八蛋!老子杀了你!”
元仲辛紧随其后,刚探进了半个身子,就闪电般地缩回门外,一把拦住正要往里面冲的赵简和阿里:
“等等!!先守住房屋所有门窗!”
薛映被踹门声和熟悉的呼唤声震得浑身一颤,透过泪光看到韦原的一瞬间,他还以为是绝望催生出的幻觉。然而下一刻,他的一颗心狂跳不止,强烈的委屈翻涌上来,只想挣脱了束缚扑到韦原怀里去。
黄耒和黄平看到冲进来的韦原时,则如同见到了鬼一般,又慌又怕。黄耒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连滚带爬地逃下床榻。
然而,韦原暂时顾不得别的,他一个箭步冲到床边,脱下外袍盖在薛映身上,又抽出一把昆吾刀,利落地割断了薛映腿上的绳子,薛映被吊了半天的腿总算是被放了下来。紧接着,韦原又将他腰下垫着的枕头抽走,刚要再想办法解开束缚他双手的铁镣铐,就听薛映气息不稳地提醒道:
“衙内!先别管我,黄耒他要逃跑!”
韦原一回头,才发现身后的书架不知何时被移开,露出一道暗门。黄耒已经钻了进去,黄平正跟随黄耒的步伐弓着身子往里面爬。韦原眼疾手快地拽住黄平的后衣领,一把将他扯了出来,狠狠掼在地上。他高声喊道:
“元仲辛!你照顾好小薛!我去追黄耒!”
说罢便提刀弓身钻进密道,隐约听到薛映在身后喊他“小心”。
元仲辛探头看到薛映身上被韦原的外袍遮得严严实实,才招呼众人进来。他从怀中掏出铁签,开始对付薛映腕上那副冰冷的铁镣。薛映心中焦急:
“我这里没事,你先去帮衙内!他不会武功……”
元仲辛手上动作丝毫没停,口中安慰薛映道:
“别担心,赵简和王宽已经领着衙差追进去了。”
这时小景也赶了过来,她从元仲辛背后探出头来,一脸担忧地看向薛映:
“薛映!你还好吗?你的脸色很不对,我来给你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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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原提刀追着黄耒进入幽深曲折地密道,黄耒一边拖着肥胖的身躯在前面狂奔,一边气喘吁吁地试图与韦原谈判:
“呼哧……韦爵爷饶命!呼……求爵爷放我一马,我愿意出两千两银子做赔偿……”
仓惶中他回头一瞥,见韦原还在穷追不舍,立刻加码道:
“不行就三千两……呼哧……三千五百两?!他不过是一个下贱军户……呼……就是要了他的命也远不值这些钱……呼哧……若爵爷今天高抬贵手,日后咱们谈生意我必会多多让利……呼……可您若是杀了我,那就犯了律法,爵爷可要三思利害啊……”
韦原厉声骂道:
“天杀的狗杀才!休要多言!本爵爷今天只要你的命!”
黄耒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跑了这些时间已经累得汗流浃背,心脏仿佛快要爆开。纵使他再熟悉地形,此时也将要被韦原追上。眼见韦原离自己越来越近,黄耒慌不择路跑向地库,疯狂拍打起地库的大门:
“开门!我是黄耒!快!快开门!”
听到急促的拍门声和黄耒变了调的喊叫,守地库的僧人们皆是茫然不解,但也只能按动机关,敞开了地库的门。
“黄施主,您这是怎……哎!”
门刚一打开,黄耒就冲了进来,把那开门的僧人撞了个趔趄。
“快快快关门!!!”
黄耒嚷着。可惜为时已晚,厚重的门扉只来得及合拢一半,韦原便如疾风一般闪身挤了进来。看守地库的四个僧人看清来人竟是韦原,顿时呆愣当场:
“韦爵爷?!这……二位施主可是起了争执?是否有什么误会?”
黄耒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拽过一个僧人挡在自己身面,指着韦原叫道:
“快拦住他!他要杀我!”
闻言,几名僧人本能地摆出防御姿势,刚想再开口劝几句,就听到地库门外传来了撞门声。韦原知道是赵简他们,趁其余人都还在迷茫时,眼疾手快地扑过去按动了开门的机关。
看着冲进来的赵简一行人,僧人们训练有素的掀开平时用来休息的竹床,从下面抽出闪着寒芒的铁刀,厉声喝问: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寺地库!”
见几个僧人暂时顾不得黄耒,韦原几步抢上前去飞起一脚,正中黄耒腹部。
“嗷——!”
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黄耒肥胖的身体像个皮球一样滚了几圈,“嘭”的一声撞上了身后的铁架。铁架上一尊半人高的白瓷观音像被他撞得晃了几晃,从架上跌落下来摔了个粉碎。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是什么?!”
阿里看着从观音像里摔出来的东西,失声惊呼,
“那不是我们大食的贡品吗?!”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满地狼藉的碎瓷片里掺杂着犀角杯、缠丝玛瑙佩饰、鸟兽形水晶坠、龙涎香块、象牙镂空球、螺钿珠玑宝盒等宝物。其中最惹眼的就数那个天方赤金炼阳炉了,真金铸成的炉身镶嵌着各色宝石,即使是在光线昏暗的地库中也依然光彩夺目。
韦原一瞬间也愣了,他张着手有些无措:
“我……我又立功了?!”
守地库的僧人们虽然也是一头雾水,但眼见这么多来历不明的珍宝突然暴露,也心知大事不妙,只能冲上去阻拦赵简等人。他们颇有些身手,刀法凌厉诡谲,两伙人顿时战成一团。
而黄耒则趁乱捂着肚子逃进了摆放着珍宝的铁架间。见状,韦原怒从心头起,也顾不得什么大食贡品和立不立功了,提刀便追了上去。
地库深处,一排排高耸的铁架上除了各种珍宝,还摆着各式佛像,有怒目圆睁的金刚,低眉垂目的菩萨,面目狰狞的明王,还有开怀大笑的弥勒。无数双眼睛盯着在铁架间的狭窄通道内里追逐着的两道身影,仿佛在等待着某种审判。
几经转折,韦原成功把黄耒堵在了通道尽头。对死亡的恐惧似乎激发了黄耒的潜能,韦原拿刀劈砍了几次,竟然都让他侥幸躲了过去。
黄耒又累又怕,他双腿战战,一手撑着铁架,一手伸在胸前摆出防御姿势,嘶哑着声音,再次哀求道:
“爵爷……爵爷息怒……小的知道爵爷生气……小的知错了,小的愿意赔偿!只要爵爷放过小的,要多少银子美人儿爵爷都尽管开口!”
韦原握紧昆吾刀,指向黄耒的鼻尖:
“我再说一遍,本爵爷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的狗命!”
黄耒见反复利诱无果,瞬间变了一副面孔:
“哼!姓韦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一进广州城就坏我好事,如今更是为了一个低贱的军户苦苦相逼……”
他声音中带着怨毒,
“我不愿惹事,一再忍让你,你却变本加厉!古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广州府,我比你的势力大!”
他悄悄放开撑着铁架的手,借着阴影的掩护摸向胸前内袋,
“说句不好听的,即使在这里杀了你,我也有本事拿钱摆平……”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猝然闪现——黄耒突然抽出匕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韦原的心口猛刺过去。
韦原瞳孔骤缩,千钧一发之际,他死死握住黄耒的手腕,那匕首的刀尖在离他脖颈不足五寸的地方堪堪停住。黄耒如同肉弹一般的冲击力让韦原站立不稳,后背撞在铁架上发出“哐啷“一声巨响,而他拿刀的手也被黄耒另一只手死死按在了铁架上。
两人僵持着,黄耒凭借体重优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既然你为了个下贱军户如此不依不饶,我索性就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韦原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地吼道:
“你个混蛋再敢说他一句下贱试试!”
他被彻底激怒了,猛地抬脚,用力踹上黄耒的□□。黄耒凄厉地哀嚎一声,瞬间泄了力,直直向后倒去,跌向对面铁架上的一尊无能胜明王[4]镀金铜像。那忿怒尊[5]面目狰狞,三面四臂,一只手结期克印[6],一只手拿独钴杵,一只手持一柄斧钺,另有一只手高举着的一把三叉戟。
只听“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刺穿声,那柄三叉戟好巧不巧,正好插进了黄耒的后脑。
“呃……嗬嗬……”
顷刻间,黄耒两眼翻白,口鼻中涌出血沫。他浑身抽搐,双脚胡乱蹬踹了几下,便像条破麻袋一样被挂在了佛像上,软塌塌的再没了动静。鲜红的血液混合粘稠的脑浆,顺着佛像一滴一滴的滑落在地上,“啪嗒啪嗒” 的声音在地库深处格外清晰,很快就积成了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白秽物。
韦原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从那股狂暴的杀意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真的把黄耒给杀了。虽然他加入秘阁时日不短,但亲手取人性命还是第一次。
周围的佛像静静地立在那里,或嗔或笑的面容在摇曳的灯影里显得格外诡异。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头,他抚了抚胸口,目光扫过黄耒那死状可怖的尸体,然后沉默地转过身,沿着铜墙铁壁般的高大铁架,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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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赵简和王宽已经领着衙差将守地库的僧侣全部擒住,正准备去找韦原。于靖了解完了外面的情况后,也顺着密道匆匆赶来了地库。阿里见韦原走了出来,连忙迎上前来躬身行礼:
“今日多亏了爵爷,才让我找到了失窃的贡品,这可是大功一件啊!我一定要让辛押陁罗大人上报朝廷,为爵爷请功!”
韦原此刻心思早就飞去了薛映那里,只是随意敷衍道:
“阿里大人言重了,此事全凭运气。我先去看看小薛,此处就麻烦各位了。”
“衙内!”
赵简见韦原要走,连忙叫住他问道,
“黄耒呢?”
韦原指了指两排铁架之间:
“在那边……他要用刀杀我,我就推了他一下……大概是他平时作恶太多,这次连老天爷都不饶他了。”
一行人转过几个铁架,看到黄耒的尸体时俱是一惊。于靖定了定神,走上前去,用布包着手捡起掉在黄耒尸体下方的匕首看了看,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侮辱禁军,本来就该重判;刺杀勋爵,更是犯了十恶中的‘大不敬’。虽然都是未遂,也足以判处绞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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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给薛映擦干净嘴角的血迹,正准备给他诊脉,却见他撑起身子指向外间的八仙桌:
“袖箭……那个袖箭别弄丢了……”
元仲辛会意,将袖箭揣进自己怀里,又把剩下的那柄昆吾刀拿来放在薛映身边:
“放心吧,我替你收好了。”
薛映这才安心躺下,让小景给他诊脉。
“脉象滑数、内力紊乱,是中毒的症状……”
小景的手指搭在薛映的腕间,眉头越皱越紧,
“可这种毒我没有见过……薛映,他们给你吃了什么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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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办法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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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竟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都怪我,在太医院时忘了请教这种毒该如何解了……”
小景懊恼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腿,急得眼眶发红。薛映气息不稳地安慰她:
“不……不怪你……世上的毒药千千万,你怎么学得过来?唔……给我泡一泡凉水就好。”
小景坚决地摇头:
“不行!你现在浑身滚烫、血气翻涌,要是被凉水一激,恐怕要气血逆流、经脉受损。现在堵不如疏,我这就去找衙内来!”
说罢,小景便起身要往密道里钻,却被薛映死死拽住衣袖:
“别……别去打扰衙内……我可以再忍忍……”
元仲辛见薛映这幅痛苦的样子,提议道:
“小景,不如先打盆凉水来,先给他擦拭手心和额头,至少能稍微缓解一下发热。”
小景眼睛一亮:
“元大哥你说的有道理!我这就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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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原顺着密道回到寮房时,薛映正蜷缩在床上,半张脸都埋在他的外袍里。他双眼紧闭,面色酡红,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元仲辛不断用沾了冷水的帕子给他擦额头和手心,小景则在一旁涮洗着布帕。
韦原冲到床边,握住薛映的手:
“小薛!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红?”
薛映睁开眼睛,软软地唤了声“衙内”,似乎含了无限委屈在其中,平时冷淡锐利的眼眸此时盛着一汪秋水,氤氲朦胧,让韦原心疼万分。
“薛映中了催情的药,但是我还没有学过这种毒该怎么解……”
小景不好意思地咬了咬下唇,
“薛映本来想去泡凉水,但他现在体温升高、内力不稳,用凉水压制恐怕会激出毛病来。所以衙内……你帮他解毒才是上策。”
韦原看着薛映,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放心吧,小景。宝莲寺这边就靠你们了,我先带小薛回驿馆。”
小景红着脸点点头,元仲辛暧昧地眨眨眼:
“没问题,这里交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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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据传袖箭是宋真宗(968年—1022年)时期刚被发明出来,在明朝才被发扬光大,出现了双筒袖箭等多种形式。宋仁宗时期的历史记载中没有明确记录袖箭的广泛使用,所以我设定仁宗时期袖箭是比较高端的暗器,只有武林人士或军人才知道。
[2] 北宋实行“重文轻武”的国策,加上商业极其发达,商人的地位得到了提升,从四民之末提升到了第三位,仅次于农民,远高于军户。而军户是一经政府指定,就必须世代当兵,不得擅自脱离军籍,一旦发现当了逃兵直接斩首。 “军户”是在三国时期出现的,乱世之中,这些“军户”就是各诸侯手中最大的筹码,因此“军户”的待遇非常高。但随着天下太平以后,军户的待遇便开始直线下降。到了后期,朝廷还将贬为军户(即充军)作为对罪犯的惩罚。这导致军户的地位无比低下,越来越多的人看不起军户,认为他们就是一群罪犯、贱骨头。最有名的当数宋朝,《水浒传》中发配充军,走到哪里都被人称为贼配军,就是对军户的蔑视。就连北宋名将狄青,屡立战功,官至枢密使,也仍然遭到朝臣们的蔑视。王尧臣曾讽刺道:狄公脸上的那行涅文啊,自从做了枢密使,就愈显得光明鲜亮了。更不堪的是,同为枢密使的韩琦有次宴请狄青,一名歌妓趁着酒酣向狄青劝酒说:“劝斑儿一盏。”一个歌妓都敢当面讥笑当朝名将,可见行伍出身的人如何被轻视了。
[3] 其实就是白面, dp的一种。
[4] 无能胜明王是地藏菩萨的忿怒尊。
[5] 诸佛菩萨的造像大致有二种类型;一是柔和相,即安详相;一是忿怒相,即恐怖相。明王大多属于忿怒尊或恐怖尊,是佛的“忿化身”。俗话说:佛都有火,佛一旦发火后会怎样呢?那就是变身啦。每个佛都有个对应的“忿化身”。这种尊格都处于曼荼罗的边缘和角落位置。他们不但担负防卫的任务,而且随时要积极出击歼灭邪魔。
[6] 中指和无名指弯曲,拇指压在弯曲的二指上,余二指伸直,表达对邪恶的恫吓之意。
本案的小BOSS下线,恭喜七斋锦鲤再次立功
对不起小薛,为了把你坚硬的伪装打破我只能虐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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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49章 七斋夜袭宝莲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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