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什么，初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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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说在看见少女出现在眼前的那一瞬间黑尾铁朗在想什么。
听到耳熟的声音也只是在心里感慨一下声音很像，然后不由得开始想森川朝日奈本人此刻在做什么。
但当脑海里的人真实的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某脑4的主将直接宕机，什么话也说不出。
黑尾整个人像个大块的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就连孤爪研磨悄悄在后面扯他的衣服也没有动静。
小黑好逊！
孤爪研磨再一次在心里强调，这一次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了。
身边人不出声，他只好接手原本不属于他的社交工作，“那个，抱歉，刚才似乎不小心听到了你在打电话。”
森川朝日奈的眼睛不着痕迹的从孤爪研磨背在身后的那只手上扫过，摇了摇头。
“没事，不是什么听不得的秘密。”
她并不在意没有回应自己的黑尾铁朗，孤爪研磨出声后就自然而然的将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
“你们要买东西吧，我就不打扰了。”
她掂了掂左肩上背着的黑色盒子，手里拿着瓶饮料准备告辞去结账。
“等！”
黑尾铁朗从怔愣中回过神来，动作迅速地从货架上抓下来一个自己常吃的面包，然后露出了一个平时最常见的笑来，清了清嗓子。
“…等下森川同学，我们也选好了准备去结账，一起吧。”
孤爪研磨低下头去摆弄游戏机才没让森川朝日奈察觉他脸上的表情。
多年的幼驯染让他不用猜就知道在小黑没出声的那几分钟里绝对在想如何自然且不刻意的和森川打招呼。
进化社牛好多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小黑好逊。
森川朝日奈看了眼孤爪研磨，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于是无所谓的点点头。
“可以，走吧。”
“…那个黑色盒子是？”黑尾犹豫的开口，见少女看过来连忙摆手解释道，“我就是有点好奇，如果感到为难的话……”当我没说。
“是小提琴。”少女没觉得冒犯什么的，有人问也就说了。
黑尾铁朗张嘴正准备说什么，身后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他。
“黑尾学长！”
森川朝日奈跟着回头，看到了一个身高一米九多穿着音驹校服的银色短发的男生。
长得还挺帅，看起来像是混血，她甚至有一瞬间幻视了俄罗斯长腿猫。
灰羽列夫手里拿着面包和饮料大步走过来，脸上挂着和某人内心截然相反的灿烂的笑容。
他走近了才发现自家学长身边站着一个相当漂亮的陌生女生。
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的孤爪研磨听到动静从货架后面探头看了一眼，再想出去阻止对主将暗恋之路一无所知的一年级已经来不及了。
“诶？是黑尾学长的朋友吗？学姐好，我是排球部的新任ACE，一年级的灰羽列夫！”
先不提那个充满槽点的所谓“新任ACE”让角落里偷听的山本猛虎如何抓狂，排球部的正选前辈们全都在角落里挤眉弄眼争论到底是谁把列夫放过去的。
“我是二年级的森川朝日奈。”森川朝日奈冲灰羽列夫礼貌性的点点头，算是解释了一下自己不是灰羽以为的三年级。
“别听列夫瞎说，他想当王牌还完全不够格呢。”黑尾总算找到机会说话，“猛虎才是我们排球部的正经王牌。哦，就是你们班的山本猛虎。”
森川点点头，她还不至于记不得同班同学，尤其山本猛虎本人还留着非常有记忆点的莫西干头。
“虽然我刚加入排球部没多久，但我成为排球部王牌指日可待！”灰羽列夫骄傲地说，“学姐，黑尾学长可是都夸我有天分！”
顶着少女的目光，黑尾铁朗无奈的扶额，真是难为列夫还用了个成语，他现在只觉得尴尬。谁想到当初为了把人哄进排球部时撒的谎会在今天回旋镖似得扎到他身上啊。
“学姐也是打排球的吗？”
面对灰羽列夫一脸期待的表情森川朝日奈顿了顿，转头又看见黑尾铁朗似乎也在等着她的回答，原本单字的“嗯”，脱口变成了一个长句子。
“打过，在小的时候。”
长句子，虽然只有七个字。
“诶？森川也会打排球吗？”相比提出问题的灰羽列夫，黑尾铁朗才是那个对她的回答更震惊的人。
这还是森川朝日奈第一次见印象里稳重的黑尾学长有些激动的样子。
“森川是打什么位置的？”黑尾紧接着追问道，同时心里也在猜测。
看身高有点像是主攻，但又有点纤弱。副攻或者二传？他其实更偏向二传。
“自由人。”少女回答。
啊？一米七多的自由人？这个身高的自由人对男排来说算是常见，但对平均身高本来就差男生一大截的女生来说就很罕见了。
角落里偷听的一众人里，音驹排球部的自由人夜久卫辅攥着拳头激动的挥了一下，赢了。
“我还以为你会是二传或者副攻。”黑尾铁朗比划了一下身高，比划到半截觉得这样好像有点不太礼貌，于是迅速放下，“呃，我是说，你的身高在这方面很有优势。”
“谢谢。”森川说，然后没有下文了。
孤爪研磨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森川同学本人长成那样至今也没有任何恋爱八卦传播，也明白了为什么黑尾努力了一个学期两人的关系没有任何进展。
他们一个沉默寡言不爱社交，一个面对暗恋对象小心谨慎生怕说错话。如果每次聊天都像今天一样，能有进展就有鬼了。
黑尾当然不想让难得的见面和聊天就此结束，他的嘴巴张张合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还是默认了就此结束。
但是在场的不止他们两个，还有一个灰羽列夫。
他见森川没了下文，眨巴了眨巴眼睛，好奇地追问道，“学姐的身高原来是算高的吗？”
然后学着黑尾的样子比划了一下两人的身高。
一个一米九四，一个一米七三，整整21厘米的鲜明身高差。
“喂列夫！太失礼了！”187的黑尾铁朗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差点裂开，一把把人擒着后颈摁了下去。“抱，抱歉森川，那个，列夫他说话不过脑子，他不是那个意思，他，他是个混血俄罗斯长大……”
“学长我明明从小在东京长——”
列夫挣扎着辩解，被着急描补的黑尾铁朗强制按了回去，“别听他瞎说，你身高不……呃那个我是说，那个——”
语无伦次解释着的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了从来那副淡然表情的少女嘴角一瞬即逝的笑意。
那一刻，黑尾铁朗脑海里一片空白，红色从脖子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别替他道歉。”森川朝日奈语气淡淡，听不出具体意思，侧身看向身边高大的黑发少年，“黑尾学长有事跟我说？”
这说的是之前黑尾犹豫半天没出声的事，虽然是问句，但由少女冷淡的声音说出来后变成了陈述句。
“啊，那个，那个，我想说，”结结巴巴的话在无意间对上少女那双浅灰的眸子后被一口气吐了出来，“下周我们和枭谷有场训练赛你要不要来看。”
“好。”没有丝毫迟疑地。
？
“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再见。”
“学姐再见！”
森川朝日奈离开便利店并走出去两三米，身后的便利店忽然爆发出一声少年们巨大的欢呼，其中最具辨识度的实属山本猛虎君。
女生把肩上的小提琴换到手里拎着，单手打开可乐罐的易拉环往嘴里猛灌了一口。
今天是她开学升上二年级后的第一个星期，依旧没有加入任何一个社团的她本不该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学校附近。
路边是看惯了的景色，她闭着眼都能说出街边有几棵树几朵花几株草几户人家。
其实只是背着小提琴乱逛，回过神来已经站在学校门口了。
本着来都来了，走进了便利店顺手捞了一罐可乐，没想到会接到一通让心情直down谷底的电话，也没想到会遇见黑尾学长和同班的孤爪君，还有他们的队友们。
便利店总共就那么点大，再怎么躲都很显眼，更别提十几个隐蔽技巧为零的高中生们。
她不是善谈的性格，讨厌无用的社交，但自认也不算是个高冷难接近的人，很多事情只要问了她就会回答。
没什么求知欲，所以直到刚才才知道黑尾铁朗、孤爪研磨和山本猛虎一样是排球部的部员，知道山本猛虎也是从开学的自我介绍环节听来的。
黑尾的推测不算错，她以前确实打的是二传，后来转为自由人，没什么原因，只是喜欢，她不参加社团，不打比赛，当然是怎么喜欢怎么来。
对于灰羽列夫的身高发言倒是没觉得冒犯，她对这种没有恶意的无心之举一向不在意。但看见印象里一直很稳重的黑尾学长因为单细胞后辈的一番发言变得慌乱的样子心情诡异的没那么糟糕了。
躲在货架后面探头探脑的排球部成员们的动静隐约能捕捉到一点，让人不禁感慨不愧是男子高中生，真有活力。
察觉到灰羽似乎打断了黑尾学长的话，于是出声询问。
练习赛的观看邀约而已，没什么不能答应的，男子排球的比赛怎么着不比枯燥无趣的音乐会来的有趣。
去tmd小提琴，还有那个死系统她都不想说。
都从国中念到高中二年级了，除了知道关键词是猫，任务和任务对象至今仍不可知，完全大海捞针。
易拉罐被用力投向路边的垃圾桶，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