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都市》金银水

2、第 2 章 “这是……

　　“总局长！？”萧肖晓和银发女性异口同声道。

　　“那这确实不用担心了，还有局长你......算了，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这一个月的相关资料我会让人给您送过去。”银发女性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提起肩上的外套就离开了。

　　萧肖晓看着银发女性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旁边一直对着自己微微一笑的局长，心里打了个寒颤。

　　之前一直听说过总局长的传闻——

　　在还没成为总局长之前手段就非常残忍，在圣墟千里之外的“不毛之地”就是他造成的，当时还葬送了十多个高阶异能者在里面......

　　而在54年前成立了异能管理局，设下铁律：

　　异能者不得干预政治，必须严格听从异管局的命令，异能犯罪者也会受到处置等等，这在当时以强者为王的时代，引发了轩然大波。

　　虽然有些人对这些规矩嗤之以鼻，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些不服从管控都被解决了，之后有了一段时间的安宁。

　　——直到一个月前以“黑岩”为首的反动组织勾结外面的异能犯罪者在国内引起骚乱，局长又玩失踪，最终导致人手不够的情况，甚至研究所那边......

　　不过现在......总局长终于回来了，萧肖晓想到这里，长舒一口气。

　　回过神来，萧肖晓发现总局长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这里，空旷的长廊只剩下了自己，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时寻现在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就在十几分钟前，他发现自己手机突然没有信号了，就知道出问题了。

　　准备原路返回就在快到门口的时候远远的看到有两个人站在那，一胖一瘦，似乎是起了争执。

　　“信号已经被我完全屏蔽了，人质已集中到天台那边，他们那边还没没有消息吗？”瘦子说。

　　“你个傻缺！信号全屏蔽了我怎么接收消息，就不能留一点吗。”胖子破口大骂。

　　“......”瘦子一时语塞。

　　“可是是老大让我这样干的，然后我们只要先把这块占了，人质守好就差不多了，等和异管局那群狗腿子谈判好了，老大就会派人来接我们的吧。”瘦子反驳道。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只需要等就行？”胖子烦躁地一脚踢飞旁边的石头，石头直接撞击到墙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凹痕。

　　裂开的一块碎石砸到时寻的额头，一个没控制住发出细微的动静。

　　“等等，谁在那里？！”胖子突然警觉的往后面建筑望去。

　　时寻略感不妙，直接拔腿就跑。

　　“卧槽，哪里溜进来的臭小子。”说完，胖子的身后长出了宽阔而有力的灰黑色羽翼，脚下的鞋子被撑开变成了利爪，单看胖子的身形搭配着巨大的翅膀有些滑稽，翅膀张开足足有三四米，直接奔着时寻俯冲而去！

　　时寻连忙往旁边的厂区跑进，没想到那个胖子直接破窗而入连带着旁边的墙体也破碎散落在周围。

　　非常不幸的是时寻又被碎块砸中手臂，擦伤的那块血液缓缓从里面流出，时寻连忙捂住伤口并发出痛苦的低吟。

　　胖子直径走到时寻面前，一把扼住喉咙质问：“哪里跑进来的臭小子，异管局派来的？”

　　“不......不是，我是看到这里老板在网上发出的招聘信息过来的，我只是......霖江大学的学生。”

　　被扼住喉咙的感觉并不好受，说话时时寻有点上不来气。

　　似乎是感受到了胖子的不信任，时寻颤颤巍巍地指了指自己兜里：“不信你......可以看我口袋里的学生证。”

　　胖子随后往时寻口袋里掏出他的学生证看了两眼，松开了呃住他喉咙的手然后把他用力一甩，直接被扔出了五六米远的位置，撞到墙上，“咔”的一声，时寻觉得自己身上的骨头差不多都断了，像是身上有许多蚂蚁在自己的身上啃食，好痛......

　　“咋样了？是异管局那边的人吗？”瘦子紧随其后的跑到厂房里面，看着躺在地上的人。

　　“没事，附近跑过来的大学生，普通人。”胖子收起翅膀，从兜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掏出打火机把烟点燃，嘴里吐出一口烟雾。

　　“等会把也他丢到天台那去。”

　　“你说这家伙是普通人？这不对吧，觉醒异能后会对周围感知增加几倍吗，更何况你是动物进化。这小子少说在这里呆了十几分钟甚至跑到我们旁边都没发现，最后还是他自己发出了动静。”瘦子感受到有点不对劲，问他。

　　“莫非是某种能隐藏自己的异能？我在家伙身上也没有感受到任何异能波动。”胖子往时寻那看去，地上的人似乎已经晕过去了，身体微微蜷起，伤口流血不止。

　　胖子走上前嗤笑，“没有点战斗异能也敢往这跑，哈？异管局这是终于没有人可以用了？”然后往时寻脑袋上踩了一脚。

　　“咳......！”时寻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因为疼痛而无法睁开眼睛，意识逐渐变得迷离。

　　我这是......要死了吗？时寻心想着，回望着自己过去的种种，早早的被父母抛弃，奶奶在自己刚成年没多久也离去，自己在这个世界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想到这里，时寻苦笑一声，那就这样吧......

　　就在这时，时寻内心深处传来了一个声音，听起来沙哑而沧桑：“不，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不允许你在这里倒下，去找到......”然后就没有了下文，如同烟雾飘过般。

　　更重要的事情？去找......谁？还没想多久，时寻就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脑子里钻出来流动到身体各处。

　　随后，胖子和瘦子同时感受到了整个厂房开始微微摇晃，“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异管局又派人来了？”

　　“这不对吧，我没有感到任何异能反应啊......卧槽”瘦子还没说完，就被凭空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钉子扎到小腿上，发出了痛苦的尖叫。

　　周围的各种机械仪器凭空浮起像是被隐形的双手强行歪曲，然后被分离成尖状物直接向胖瘦两人扎去！

　　胖瘦二人还没来的及反应，就被扎成了筛子。死状可怖，血液流了一地，整个厂房都充斥着刺鼻的腥味。

　　时寻从地上缓缓的爬起，坐到地上。厂房的上方破开了几块洞，斑驳的阳光射进来照在了那两个被密密麻麻的金属物捅穿的尸体，时寻看过去没忍住直接干呕。

　　“这是......我干的？”缓过来，时寻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双手，感到不可置信。

　　又摆了摆自己的手臂，那一块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愈合的，身体也不痛了。

　　身体里好像涌入了一股能量，时寻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可以随意的操控金属物品，但好像无法向刚才那样子搞那么多使其变形，只能移动。

　　“啪嗒、啪嗒”

　　时寻听见了从远处传来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随后在门口停下，一个身着黑色斗篷，全黑的制服裹紧了他的身体，脚上穿着长靴，手上戴着皮手套，还拿着一把不知什么材质做成的黑色长刀，脸上还戴着面具，没有外露一点皮肤感觉像是对空气过敏。

　　眼前的男人先是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望着旁边的两个不成人样的尸体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拿出了对讲机：“人质已经转移，两位逃犯已被解决，还有一位伤患，剩余的回去再细谈。”

　　听着男人的对话，很明显就是异管局那边派来的人。

　　男人说完放下对讲机，然后走到自己的面前蹲下伸出手：“还能站起来吗？我带你离开这里。”男人的声音是不参杂任何情感的电子音，但时寻却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说不上来。

　　时寻借着男子手腕的力刚站起来，然后感到一整恍惚，倒在了他的身上。

　　·

　　霖江市中心医院——异能者特区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很无力，像是被掏空。时寻缓缓地睁开自己的双眼，就看到一个身穿白大褂有着黑眼圈的少年站在床旁，阴森森地说：

　　“哎呀——你终于醒啦，睡了整整五天呢。”

　　“周鸣，态度放尊重点，这位可是我们院区的重点关注对象，总局长还特别提醒了一下。”一个和少年有着同样黑眼圈的女子推门而入，手上还拿着一沓资料。

　　“哦，我伟大的余副院，你看我黑眼圈都这么重了，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下班回去休息，床上这位都醒了。”对着眼前人，周鸣对着自己眼睛比划了两下，非常幽怨地说。

　　“现在是特殊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黑眼圈都比你重呢，你说个屁。”余副院，也就是余阮之对着周鸣敲了一下他的脑壳。

　　“加了一个月的班，然后又要看着这位，你们上头研究了几天也没研究个所以然。”周鸣捂着自己脑袋气愤道。

　　然后周鸣贱兮兮的对着时寻说：“知道吗，因为你上面那群人都快吵上天啦！21岁的觉醒异能者，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代表着即使过了18岁也有觉醒异能的可能性？”时寻深吸一口气，捏着床单的手拽的更紧了。

　　“嗯哼~，还有哦，要不是总局长拦着，我们院长都想把你刨开看体内构造呢。”

　　“停停停。”余阮之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其实并不是之前讨论的‘其他年龄也有觉醒异能的可能’，最新研究，这也是我来找你准备说的。”余阮之抽出刚才带过来的资料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指着其中一张说：“众所周知，一般异能者觉醒之后脑内会出现一个异能核。当异能者觉醒第二个的时候，脑内的异能核会呈现对称，大概就是均匀的分布在大脑的两侧。”

　　“而你——”余阮之突然情绪激动指着时寻说道。

　　“我？”时寻指了指自己。

　　“你的异能核在你的大脑右侧！这说明你是二次觉醒，但你左测脑并没有任何东西，按理来说异能核离开大脑7天后人体会直接死亡，这也是非常奇怪的一点。”余阮之按着自己的额头。

　　“二次觉醒？”时寻很疑惑，“可是我18岁那年在检测中心并没有检测出什么东西，他们就让我离开了。”

　　余阮之盯着时寻的眼睛，用势必要问出些什么的语气问：“那你那一年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或者说有没有感觉哪一天空缺过？”

　　奇怪的事情？时寻陷入了回忆，整个房间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见。余阮之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凝重，就连不怎么正经的周鸣都站直了身体等着时寻的回答。

　　思考片刻，时寻摇了摇头说：“没有，那一年我按照规定去检测站等结果，检测无果就回去了，之后的时间都在家复习，有空就出去打工。后来考上了大学，我奶奶也是在那段时间去世的。”说到这里时寻的情绪明显低落了起来，“暑假两个月在外打工，最后去学校过着周而复始的生活，——直到五天前，就你们知道的那样。”

　　听完时寻的回答，余阮之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