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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报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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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丁霁雨的指认下，很快那个在技术上为她提供了便利的“内应”就落网了。
两人口供一致，大抵是丁霁雨为了实现“个人理想”，出价五瓶精神力强化液买通了那个精通技术的A级支援系哨兵。
他的任务就是在分配区域的时候，不那么随机地把齐臻恰好分到有异种昙花的那一片区域，等看到属于齐臻的定位点到达了指定区域后，再让系统适时地崩溃。
弗朗西斯科将消息告诉齐臻时，他的绝大多数疑问仿佛都被解答了。
但齐臻仍是感觉很不对劲，起码从动机上来说，他与丁霁雨短短的几次会面，完全感觉不出对方是在将他当成接班人培养。
当然，这些消息在哨向学院内部，只有校领导和齐臻这位当事人知晓始末，再了解得多些的，只有晏宴这位当事人的室友。
官方对外只发布了一条通知：
由于丁霁雨个人原因，即日起不再担任哨兵系主任。弗朗西斯科为新一届哨兵系主任。
此消息一出，顿时在论坛掀起新一轮的热潮。
话题：如何看待哨兵系主任换人一事？
1l：如题，感觉真跟这次qz出事有关吧……
2l：是小少爷的家里施压，把丁主任当成替罪羊推出去交待了吧。
3l：建议楼上少看点古早宫斗剧。
……
66l：有没有一种可能，qz在演戏里遇到的事，不是因为他倒霉，也不是因为意外，而是真的被陷害了……
67l：wc，有道理啊，主任针对学生，这也太可怕了吧。
68l：知道为什么学院不公布原因吗？就是怕你们这帮蠢人想东想西。我想请问，动机呢？丁主任把齐害死，她能得到什么？让第一夫妇把她送进牢里吗？她有病啊自找牢饭吃……
69l：人家当事人都没说话，你们倒是在这打抱不平上了。
70l：客观分析，理性讨论，peace＆love.
……
齐臻看到这些评论，第一次有了回复论坛发言的冲动，居然还真有人猜出了一些真相。
“在看什么？”弗朗西斯科看到齐臻盯着电子屏幕，嘴角竟微微上扬，有些诧异地问。
在他还是哨兵系副主任的时候，便将齐臻当做“课代表”，有什么事情都爱找齐臻帮忙。
“论坛上一些同学关于事故的猜测。有些还挺有理有据的。”齐臻摁熄屏幕不再看了。
“这次的事故，是学院对不住你，我也对不住你……”虽然丁霁雨才是上次实战演习的总负责人，但弗朗西斯科颇有责任心，认为自己既然参与了，便也有责任。
齐臻笑起来，不像对着林泽时还说些套话，直接问弗朗西斯科：“那您准备怎么补偿我？”
这当然是句玩笑话，弗朗西斯科却没有笑，而是说了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你知道新一届入学的进化者有多少S级吗？”
话题转折之大让齐臻属实没想到，不过只是犹豫了一瞬，仍是老老实实回答了，“我倒也了解过哨向学院历年入学的数据，每年的s级不都大约在5个以上，10个以内么？”
“今年可不一样了，”弗朗西斯科苦笑，“今年只有两个，一个哨兵和一个向导。他们彼此认识才相约一起报考了哨向学院。”
“这么少？那其他人都去哪里了？第一哨向学院今年的招生工作做得这么不尽人意？”反正今年的招生工作是由已经伏法的丁霁雨领导的，饶是齐臻再怎么说，也无人可辩驳。
弗朗西斯科表情严肃，“不，不论别的怎么样。起码丁在这上面还是恪尽职守的。我们也很意外，林泽院长甚至亲自去哨向公会确认了登记的S级进化者情况——你们的下一届，在哨向公会登记了的s级进化者，全联邦总共只有五个人。”
“只有五个人？”齐臻不禁复述弗朗西斯科那句话最后的五个字，要知道他们这一届，光是选择进入第一哨向学院的S级进化者就有五个了。
“是的，两个来了我们学院，一个去了联邦大学，一个去了联邦政经，还有一个……”弗朗西斯科嘴角扯了扯，“也是这里面唯二的两个哨兵之一——继承了自己明星母亲的志向，去了联邦电影学院。”
“怎么会只有五个人呢？”对于他人的理想愿望，齐臻不会加以置喙，仍是沉浸在对于S级人数的震惊中。
弗朗西斯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办公室的窗边，掏出一盒香烟，转过头朝齐臻递出来，齐臻隔了老远摆摆手，弗朗西斯科依靠着窗台，自己点了根烟，“你的父母……有跟你说过什么吗？塔那边知道的应该更多。”
上次回家时，母亲提醒自己要小心保密自己的真实精神力的画面瞬间在脑海中浮现，齐臻缓缓摇了摇头，“他们从来不怎么跟我谈论工作上的事情。”
齐臻见到弗朗西斯科抽烟还是第一次，不过看到他吞云吐雾，倒也不是很惊讶，毕竟他现在成为了哨兵系主任，可要比他之前做普普通通的教授担忧的事情要多多了。
“好了，”弗朗西斯科离开窗台，回到沙发坐下，将烟摁灭，“这件事先不提了——我问你，你找好搭档了吗？”
齐臻本来想说“他还在考虑中”，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下，只摇了摇头。
“呵，你们这届怎么回事，一对打申请的都没有。”齐臻一开始以为弗朗西斯科问的是临时搭档，听到他这么说，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终身搭档。
“艾伦希和方盈雪也没有么？”齐臻倒不是多爱八卦，那是晏宴的爱好，不过他跟晏宴在学校形影不离，倒也被迫听了许多“这对金童玉女多么般配。”之类的话。
弗朗西斯科有些诧异地转过头看向齐臻，一掌拍向他的背，“没看出来，我以为你是对外界毫不关心的人呢——他俩？前段时期倒是打了取消临时搭档的报告。”
看来回去可以告诉晏宴：你嗑的cpBE了。
“为什么？”问出口，齐臻才觉得这问题有些不恰当，颇有些窥私的嫌疑。
但弗朗西斯科倒没怎么在意，因为也实在没什么可说的，“还能因为什么？老生常谈的理由，性格不合。”
居然会有人跟艾伦希那种看上去跟谁都会合得来的人性格不合吗，还真有些稀奇。
不过点到为止，齐臻这会儿不打算深问了。
“所以——”弗朗西斯科又开了口，“学校今年预备组织‘哨向默契大赛’，旨在提升你们进化者的配对率。”
“活动策划是你吗？”齐臻突然问。
弗朗西斯科点了点头。
好嘛，什么“哨向默契大赛”，齐臻严重怀疑是弗朗西斯科新官上任三把火，向上面提出的奇葩活动方案，刚好跟今年新一届学生S级稀少的古怪情况撞上就得到采纳了。
齐臻当着人面在心中腹诽他的老师，嘴上也毫不留情：“那我希望这次的活动能可靠一点，不要再出现上次实战演习那样的情况了。”
弗朗西斯科丝毫没觉得齐臻僭越，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所以，你要报名参加吗？”
齐臻：“原来可以不参加吗？”
弗朗西斯科挑了挑眉：“我个人还是希望你参加的。随便找个向导，B级都可以——只是在比赛中当一下临时搭档。这次的奖励相当丰厚，搭档组，哨兵组，向导组，每一组的第一名都可以获得5瓶精神力强化液，第二名三瓶，第三名一瓶。”
“搭档组？也给单数的奖励，这让人家怎么分？”这奖励确实很丰厚了，毕竟五瓶精神力强化液足以让一个A级进化者短暂地获得S级的精神力强度，足够让为哨向学院兢兢业业工作了十几年的老员工反水为丁霁雨做事。
“都最佳搭档了，这点东西还分不好吗？”弗朗西斯科顺应着说了一句，回到正题，“所以，我希望你参加，我说过的，我对你寄予厚望，这次也是。”
被寄予厚望的齐臻几天后看到报名公告，陷入了沉思。
确实是分了三个组，哨兵可以拿个人奖励，但是报名却必须以搭档的形式报，并且比赛的内容，搭档组只涉及哨兵向导的合作，与精神体没什么关系，而哨兵组的比赛是要求哨兵和搭档向导的精神体合作，向导组则反过来。
齐臻本来想问陈三九有没有兴趣报名这个比赛。但这样好像有催促对方做出决定之嫌，况且他没有精神体，这对陈三九也不公平……
这次的比赛晏宴倒是很积极地参与了，很快他在论坛上找到了一个A级向导陪他参加，那向导的精神体是美洲貂，跟他的水獭同属一科，并且两人虽有着精神力等级上的差距，但彼此性格却很合得来，相谈甚欢。
“哥，你还没找好搭档吗？”晏宴兴冲冲地问。
“没有。”齐臻看着他兴致勃勃地样子，顺着他，“怎么，你找到了？”
“是啊，我跟你说……”
……
就在晏宴跟齐臻大谈特谈自己与美洲貂的主人多么有缘分时，齐臻的通讯器亮了起来。
陈三九：【链接】
陈三九：【我已经给我和你报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