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拯救危险大反派》玉禅机

128、剑碑悟道 冰鉴之心

　　大比并未因白小白的止步而停歇，战火愈燃愈烈。卫轩一路高歌猛进，气势如虹，连克强敌，强势杀入四强，成为夺冠最大热门之一，引得万众瞩目。

　　苏烨（莫凡）则依旧保持着她的神秘与低调，她的对手往往在看似平淡的交手中便莫名其妙地落败，无人能逼出她的真正实力，却也稳稳晋级，引人猜测。

　　王望野止步十六强，但他凭借各种“场外手段”和情报生意赚得盆满钵满，早已心满意足，整日乐呵呵地围观比赛，顺便推销他的“决赛观战指南”。

　　而白小白，在经过最初的挫败和舒君璧昨夜那番并非安慰却胜似安慰的点拨后，心境已然不同。她安心留在厢房养伤，同时仔细回味、消化着与卫轩一战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那种纯粹、专注、一往无前的剑意，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她不再执着于胜负，而是将这次失败视为一次珍贵的洗礼，开始真正沉下心来思考属于自己的“剑心”。

　　这日，她伤势稍愈，正坐在院中擦拭映雪剑，桑宁和凌珑陪在一旁说话。忽有主峰执事弟子前来，恭敬递上一份礼单和一只储物袋。

　　“白师姐，这是宗门给予大比八强的奖励，请您查收。”

　　白小白一怔，接过礼单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里面包括五千宗门贡献点，三瓶有价无市的“紫府丹”（辅助突破金丹的珍贵丹药），一件极品防御灵器“玄龟盾”，以及一次进入“剑碑林”感悟三日的资格！

　　这份奖励之丰厚，远超她的想象！尤其是剑碑林感悟资格，那可是无数剑修梦寐以求的机缘！

　　“这……太贵重了……”白小白有些不知所措。

　　执事弟子笑道：“师姐不必推辞，此乃宗门定例。师姐以金丹中期修为跻身八强，力战卫轩师兄虽败犹荣，此乃应得之赏。”言语间颇为客气，显然白小白的实力和“背景”已得到了宗门的认可。

　　桑宁和凌珑也为她高兴不已。

　　执事弟子走后，白小白捧着储物袋，心情激动。她想了想，将那份剑碑林的准入玉符单独取出，小心收好。其他的资源虽好，但这次感悟机会，或许才是她当前最需要的。

　　**宗主召见·暗流警示**

　　傍晚时分，又有宗主近侍前来，召白小白前往主峰大殿。

　　白小白心中忐忑，不知宗主为何单独召见自己。她整理好仪容，随之前往。

　　大殿内，宗主凌虚子端坐于上，气息渊深如海。令人意外的是，舒君璧竟也坐在下首一旁，依旧是那副冰雕模样。

　　“弟子白小白，拜见宗主，拜见师尊。”白小白恭敬行礼。

　　凌虚子面带温和笑容，虚扶一下：“不必多礼。小白，此次大比，你表现优异，出乎本座预料。以初期修为跻身八强，心志、韧性、悟性皆属上乘，未堕执剑峰威名。”

　　“宗主谬赞，弟子愧不敢当。”白小白连忙道。

　　“非是谬赞。”凌虚子收敛笑容，语气转为凝重，“召你前来，一是嘉奖，二也是提醒。你如今名声在外，又得舒师妹看重，难免引人注目，乃至……招人嫉恨。北域之事未平，宗门内外并非铁板一块，日后行事，需更加谨慎，勤修不辍，方是立身之本。”

　　白小白心中一凛，明白这是宗主的告诫和爱护，肃然道：“弟子谨遵宗主教诲，定当努力修行，不负宗门与师尊厚望。”

　　凌虚子满意地点点头，又勉励了几句，便让她退下。

　　自始至终，舒君璧未发一言，只在白小白告退时，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走出大殿，白小白长舒一口气。宗主的召见，既是肯定，也让她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未来的路，并不平坦。

　　**韩苏之情·月下明朗**

　　是夜，月明星稀。

　　韩沧澜手持霜天枪，她于峰顶练枪，调整状态，枪芒如龙，气势磅礴。

　　苏烨悄然来到附近，默默地看着她。

　　练完一套枪法，韩沧澜收枪而立，气息悠长。她转过身，看向月光下的苏烨，微微一笑：“来了？”

　　苏烨轻轻“嗯”了一声，走上前，递过一个水囊：“歇会儿吧。”

　　韩沧澜接过，仰头喝了几口，清冽的泉水带着一丝甘甜。两人并肩立于崖边，望着云海月色，一时无言，气氛却并不尴尬，反而有种无声的默契在流淌。

　　韩沧澜看着她的样子，心中微软，忽然道：“莫凡，你……究竟是谁？”

　　苏烨身体猛地一僵，袖中的手瞬间握紧。

　　却听韩沧澜继续道，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知道你来自哪里，为何要隐藏身份。但我知道，你多次助我，心意真诚。我韩沧澜交朋友，论心不论迹。无论你是谁，你都是我可托付后背的……莫凡道友。”

　　她的话语如同暖流，瞬间冲垮了苏烨心中最后的堤防。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韩沧澜那双清澈而真诚的眼睛，面具下的眼眶微微发热。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哽咽，“我并非有意欺瞒……我只是……”

　　“不必现在说。”韩沧澜打断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腕（并未直接握手，而是握在手腕衣袖处，保持了分寸但表达了亲近），“待你愿意说之时，再告诉我便可。眼下，你只需知道，我信你。”

　　简单的“我信你”三个字，重于千钧。

　　苏烨反手轻轻回握住她的手腕，重重点头：“嗯。”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一种无需言说的情愫在悄然生根发芽，温暖而坚定。

　　**剑碑将启·师徒之间**

　　大比最终落下帷幕。卫轩与石猛一场惊天动地的恶战，最终凭借更胜一筹的韧性和对鲲鹏之力的精妙运用，险胜一招，夺得了筑基期头名！万众欢呼！

　　颁奖典礼结束后，宗门重归平静，但弟子们热议的话题却久久不息。

　　白小白的伤势已好了七七八八。这日，她拿着那枚剑碑林的准入玉符，来到舒君璧的洞府外，恭敬求见。

　　“进来。”

　　白小白走进洞府，见舒君璧正在翻阅一枚玉简。她行礼后，双手奉上玉符：“师尊，弟子蒙宗门赏赐，得入剑碑林感悟三日，特来向师尊禀告。”

　　舒君璧目光从玉简上移开，落在那枚玉符上，微微颔首：“剑碑林乃宗门剑道传承重地，内蕴前辈先贤留下的无数剑意烙印，机缘难得。你新败于卫轩，正需沉淀反思，此次感悟，于你而言正是时候。”

　　“是，弟子定当珍惜此次机会，用心感悟。”白小白认真道。

　　舒君璧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可知，剑碑林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白小白想了想，试探回答：“是……寻找适合自己的强大剑意传承？”

　　“谬矣。”舒君璧淡淡道，“剑碑林中，剑意万千，浩如烟海。若心无定见，只知追逐强大，见异思迁，非但无益，反会扰乱自身剑心，迷失其中，再难寸进。”

　　她看向白小白，眸光清冷：“最重要者，乃‘守心’。守住你自身对剑的认知与追求，以我为主，以碑为镜，映照己身，明见得失，汲取养分，而非被他人剑意同化或奴役。否则，纵得传承，亦是他人之道，终非正途。”

　　白小白恍然，如同醍醐灌顶：“弟子明白了！多谢师尊指点！”

　　“嗯。”舒君璧应了一声，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薄如蝉翼、触手冰凉的玉片，递给白小白，“持此物入内，或可助你宁心静神，免受某些狂暴剑意侵蚀。”

　　白小白接过玉片，只觉一股清冽安宁之意顺着手臂流入心田，顿觉灵台清明不少。这定然是极为珍贵的护神宝物！

　　“师尊……”她心中感动，眼圈微红。

　　“去吧。”舒君璧挥了挥手，重新拿起玉简，不再看她。

　　白小白深深一揖，将玉片小心收好，退出了洞府。握着那枚冰冷的玉片，却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师尊面冷心热，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给她最需要的指引和帮助。

　　**谷口齐聚·宿敌再见**

　　剑碑林位于主峰后山一处幽深的山谷之中，谷口有强大的阵法守护，平日绝不开启。

　　这一日，谷口阵法光华流转，气氛肃穆。获得此次进入资格的弟子约有二十余人，皆是此次大比表现优异者或有特殊贡献之人。

　　白小白到来时，发现韩沧澜、苏烨、王望野（他不知怎么混到了一个名额）、甚至包括卫轩都在其中。

　　见到卫轩，白小白心中仍不免有些发怵，但还是上前主动行礼：“卫师兄。”

　　卫轩看了她一眼，只是淡淡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并无多余话语，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剑道世界里。

　　韩沧澜笑着招呼她过去：“小白，来了。剑碑林内机遇与风险并存，进去后务必谨记师尊教诲，守住本心。”

　　“嗯，我记下了师姐。”

　　王望野凑过来小声嘀咕：“听说里面好些前辈留下的剑意脾气爆得很，一不小心就会被伤到神识，师妹你可小心点，别贪多嚼不烂。”

　　苏烨也对她微微颔首示意。

　　不久，一位镇守剑碑林的元婴长老现身，面容古板，目光如电，扫过众人，沉声道：“剑碑林乃宗门重地，内有前辈剑意烙印万千，尔等入内，各凭机缘感悟，不得喧哗，不得争斗，不得损毁剑碑。时限三日，时间一到，无论收获如何，即刻退出，不得延误！违者严惩！都听明白了？”

　　“弟子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长老点头，与另外几位镇守弟子联手打出一道道法诀。谷口阵法光华大盛，缓缓洞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一股苍茫、凌厉、蕴含着无数剑意的气息从中扑面而来，让人心神震颤！

　　“依次进入！”

　　弟子们怀着激动与敬畏的心情，鱼贯而入。

　　白小白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怀中师尊所赐的玉片，眼神变得坚定，迈步踏入了那光怪陆离的通道之中。

　　穿过那道流光溢彩的通道，仿佛跨越了某种界限。外界的喧嚣瞬间被隔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肃穆与苍茫。

　　眼前并非想象中的茂密林地，而是一片无比开阔、气象恢宏的奇异山谷。谷内没有寻常草木，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形态各异的石碑。这些石碑或高耸入云，或矮小如砾，或光滑如镜，或嶙峋如剑，或完整，或残破，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

　　每一座石碑之上，都镌刻着难以名状的痕迹——或许是深刻的剑痕，或许是玄奥的符文，或许是模糊的人影，甚至只是一片看似无序的斑驳。但它们无一例外，都散发着一股股强弱不一、属性迥异的剑意！

　　有的炽热如烈阳当空，有的温润如春雨绵绵，有的狂暴如雷霆震怒，有的诡谲如暗夜迷雾，有的厚重如山岳巍然，有的缥缈如流风回雪……无数种剑意在这片空间中交织、碰撞、流淌，形成了一片浩瀚无垠的剑意之海！

　　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锋利，呼吸间都能感受到那无处不在的剑道韵律。修为稍弱者，恐怕连在此地站稳都难。

　　先前进来的弟子们早已分散开来，各自寻找着与自身契合的剑碑进行感悟。有人盘坐在石碑前闭目冥思，有人以指代剑临摹碑文，有人则如同痴傻般绕着石碑打转，神情变幻不定。

　　白小白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无数道或凌厉、或温和、或霸道、或阴冷的意念试图涌入她的识海，让她一阵头晕目眩。她连忙握紧怀中师尊所赐的那枚冰凉玉片。

　　一股清冽安宁的意蕴瞬间自玉片流出，如同在她躁动的识海外筑起了一道薄而坚韧的冰墙，将那些杂乱纷扰的剑意试探大部分隔绝在外，只剩下最本源的剑道韵律缓缓流淌而入，助她宁心静气。

　　“好险……”白小白松了口气，心中对师尊的感激又深一层。若无此物护持，她在这剑意海洋中恐怕寸步难行，更别说感悟了。

　　她谨记师尊“守心”的教诲，并未急于去寻找那些散发强大气息的剑碑，而是缓缓行走在碑林之中，放开身心，去细细感受、分辨那万千剑意，寻找着能与自身产生共鸣的那一缕。

　　**万剑穿心·守持本我**

　　剑碑林中的感悟，绝非坦途。

　　时常能看到有弟子突然身体剧震，脸色苍白地睁开眼睛，甚至口鼻溢血，显然是试图感悟远超自身境界或与自身道基相冲的剑意，遭到了反噬。

　　更有甚者，被某些充满杀戮、暴虐、疯狂意味的剑意侵蚀心神，双眼赤红，状若癫狂，不得不被镇守此地的长老出手制住，提前带离。

　　白小白行走其间，如同怒海操舟，小心翼翼。她感受到一道炽烈如火的剑意，仿佛能焚尽八荒，却与她体内的北冥寒气格格不入，稍一靠近便觉灵力滞涩；她又遇到一道厚重如山的剑意，沉稳磅礴，却失之灵动，亦非她所求。

　　她看到了韩沧澜，她正立于一座刻有鲲鹏搏击苍穹图案的巨大石碑前，周身枪意与碑中那股扶摇直上、睥睨天下的意境隐隐共鸣，显然收获不小。

　　她也看到了卫轩，他直接坐在一片空地上，那里并无特殊石碑，但他周身却弥漫着一股纯粹至极、斩断一切的剑意，竟是在以自身剑意引动、淬炼谷中万千剑意，化为己用！其胆魄与实力，令人惊叹。

　　王望野则鬼鬼祟祟地在一块不起眼的、散发着隐匿、诡诈剑意的石碑前琢磨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估计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苏烨的身影消失在了碑林深处，不知去了何方。

　　白小白收敛心神，继续她的寻找。时间一点点过去，她感受到了无数种剑意，开阔了眼界，对剑道的理解越发深刻，但始终未能找到那种让她心神悸动、非它不可的共鸣。

　　她并不气馁，深知机缘强求不得。

　　**冰鉴静照·初心得见**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碑林一处相对偏僻的角落。这里的石碑大多矮小残破，散发的剑意也相对微弱，少有弟子问津。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怀中那枚师尊所赐的玉片，忽然微微发热，传来一丝极细微的牵引感。

　　白小白心中一动，顺着那丝牵引走去。最终，她在一块仅有半人高、通体黝黑、表面光滑如镜、却布满了细微裂纹的石碑前停住了脚步。

　　这块石碑散发的剑意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若非玉片指引，她根本不会注意到。它的意境既不清冽，也不霸道，反而给人一种……沉寂、包容、映照之感。

　　就像一块深埋冰层下的墨玉，安静地映照着世间万物，却从不言语。

　　白小白犹豫了一下，还是依从玉片的指引，在这块不起眼的黑石碑前盘膝坐下。她收敛所有杂念，将心神缓缓沉入其中，仔细感悟。

　　初时，并无什么特异之处，只有一片沉寂与冰凉。

　　但渐渐地，当她将自身那缕北冥元力缓缓注入，并将自己对剑道的迷茫、败北的不甘、对未来的期许、还有那份深藏心底、难以言喻的孺慕之情……毫无保留地呈现于心间时——

　　异变陡生！

　　黝黑的碑面忽然荡起层层涟漪，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石子。那微弱的剑意骤然变得清晰起来，它依旧不强大，却异常坚韧和通透！

　　它不像其他剑意那般试图灌输或征服，而是如同一面冰冷而澄澈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白小白自身的剑道——碧波灵力的流转，北冥寒气的特性，那些现代思维带来的奇特发力技巧，以及那份因守护和靠近某人而生的执念……

　　优缺点，清晰无比地呈现在她“眼前”！

　　更重要的是，在这面“心剑之镜”的映照下，她体内那缕源自舒君璧的北冥元力，似乎变得更加活跃和亲切，与她的碧波灵力融合加速，并引导着她去芜存菁，将那些博杂的技巧和念头，逐步梳理、整合，开始向着一个独特而统一的方向演变！

　　它没有给她任何具体的剑招或传承，却帮她照见了“本我”，指明了“方向”！

　　白小白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悟中，物我两忘。她仿佛看到自身的剑道，如同溪流，融入了北冥的浩瀚与冰冷，却依旧保持着自身的灵动与坚持，最终汇成一条独特而坚韧的寒冰之河。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清澈明亮，再无迷茫。虽然修为没有瞬间暴涨，但她对自身道路的认知，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终于明白，自己的剑心并非要变得和卫轩一样纯粹专一，也并非要完全模仿师尊的冰冷强大。她的道，就在于这“博杂”之后的“融汇”，在于以碧波为基，纳北冥之寒，持守护之念，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道路！

　　这面黑石碑，其名或可称为——“冰鉴”。

　　**三日之期·各有收获**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当镇守长老的声音再次响彻山谷，将所有沉浸感悟中的弟子唤醒时，众人神情各异。

　　有人欣喜若狂，显然获得了强大的剑意传承或重大突破；有人眉头紧锁，似有所得却又难以把握；有人摇头叹息，一无所获；还有人眼神恍惚，显然尚未完全从深层次感悟中脱离。

　　韩沧澜周身枪意更加凝练，隐隐有突破迹象；卫轩的剑意愈发纯粹凌厉，令人不敢直视；苏烨不知从何处现身，气息更加幽深难测；王望野则嘿嘿傻笑，估计又得了什么偏门好处。

　　白小白最后看了一眼那块黝黑的“冰鉴”石碑，将其气息深深记在心里，然后转身随着人流向谷外走去。她的收获，无法用修为衡量，却比任何具体的传承都更加珍贵。

　　**谷外重逢·锋芒初敛**

　　走出剑碑谷，重见天日，众人都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彼此相望，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或多或少的改变，气息更加沉凝，眼神也更加锐利或深邃。

　　“小白师妹，收获如何？”韩沧澜笑着走过来问道。

　　白小白微微一笑，眼神清澈而坚定：“想通了一些事情。师姐呢？”

　　“获益匪浅。”韩沧澜点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师妹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只觉得白小白身上那种偶尔会流露出的迷茫和不确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自信。

　　“看来师妹此番感悟，找到了自己的道。”苏烨在一旁轻声说道，目光中带着一丝了然。

　　白小白看向她，两人相视一笑，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王望野凑过来嚷嚷：“走走走，赶紧回去消化消化，感觉这次能炼出不少好东西！”

　　众人说笑着，一同返回各峰。

　　白小白回到执剑峰，并未立刻闭关，而是先去了师尊的洞府。

　　舒君璧似乎早知道她会来，洞府石门开着。

　　白小白走进，恭敬地将那枚依旧温凉的玉片奉还：“多谢师尊护持之恩。弟子……幸不辱命，略有所得。”

　　舒君璧接过玉片，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冰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光：“嗯。气息沉凝，剑心初定，尚可。”

　　依旧是简短的点评，但白小白却能听出其中的认可。她心中欢喜，躬身道：“全赖师尊点拨指引。”

　　“修行在己。”舒君璧淡淡道，“既有所悟，便去巩固吧。”

　　“是，弟子告退。”白小白行礼退出。

　　走在回厢房的路上，她只觉得天高云阔，心境前所未有的明朗。虽然前路依旧漫长，但方向已然清晰。

　　她抬起手，映雪剑凭空出现，发出清越的嗡鸣。剑身流转的寒意，与她体内的北冥元力及碧波灵力水乳交融，再无滞涩。

　　一剑轻轻刺出，不再刻意追求碧波的柔韧或北冥的寒冷，而是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一股沉静、通透、却又坚韧无比的意蕴，仿佛能映照并穿透一切虚妄。

　　冰鉴之心，初现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