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可以塞下四根手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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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笙等人借住的农户家里浴室有限，长笙便让两个女生先洗，自己和牧逸简单擦下身上的泥垢后便接了几桶热水到院子里洗头。
傍晚见到的那条水蛭给他留下太深的印象，他洗头时额外仔细，生怕自己头上也冒出几只。
在他第三次冲洗完泡沫的时候，牧逸刚刚洗下一桶泥水，他现在看起来简直像一只从泥坑里撒欢回来的小狗。
长笙按不住操劳的心，按住了他的狗爪子，“别动，我帮你洗。”
牧逸瞬间不动，任由长笙舀起一瓢温水慢慢地浇在他的头上，再挤一泵洗发露不轻不重地涂抹着发丝，按摩着头皮。
牧逸背对着他，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感受到他的小腹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当他用力摩擦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小腹上的肌肉在微微绷紧。
两具身躯挨得很近，近到牧逸可以透过流水声感受他的呼吸，通过他的呼吸判断他此刻的表情。
他一定是抿着唇，睁着眼认认真真地挑起一缕一缕头发，生怕从中又蹦出一只小生物在朝他友好地打招呼。说不定他还会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心想自己的狗为什么会脏成这样，他非得把他洗干净不可。
还有那双手！他即使不看也能闭着眼描出其轮廓。每一次他试图偷瞄长笙答案又害怕被长笙发现的时候就假装看题目，那时候所有的目光就会不自觉地落在对方手上。
那是一双肌肤剔透、纤细修长和他本人一样秀气的手，手指根根分明，在中指的第一节侧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前面几百年基本不怎么动笔的牧逸没有这个，所以他对这层茧格外痴迷，午饭排队时长笙会拿着书背单词，那时他就会穿过长笙的两条胳膊去握住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层茧。
长笙习以为常：“写字写多了就会这样。”
但他的目光却流连于上，久久不愿离开。他用自己宽大的手掌将对方的手包住，对方的指尖在掌心骚动，指腹隆起的肌肤在柔软的掌中轻轻摩擦。（以上内容只有手）
他就是痴迷长笙的每一寸肌肤，哪怕只是一层薄薄的茧。
握久了，长笙便会觉得不好意思，局促地将他的手从自己的掌心抽出。
那时牧逸就会自由地发挥想象。
现在他在轻抚着自己的头顶，像一位母亲安抚着自己心爱的孩子。那再往下呢？他的小指会抚过他的额角，无名指会擦过他的眉梢，食指勾过他高挺的鼻梁，最后拇指会轻轻按在他的唇上。
如果再大胆一点呢？两根拇指以唇为起点，掌心张开裹住他的下颌，再向下轻掐住他的脖颈让他微微一滞，接着再往下游移，拂过他身上的每一片肌肤，用他淡淡的体温将他标记，就像动物的本能一样将他占为己有，最后……（以上内容都在脖子以上）
牧逸打了个激灵。
长笙：“你怎么了？”
他支吾道：“我我我想上厕所。”
“哦，那你等一下，马上就好了。”长笙平静地为他浇下一瓢水，水已经温凉了，但他越却越浇越热。
他往前迈了一步，磕磕巴巴道：“不不不行了，我现在得立刻解决一下。”
他手足无措地扯着下衣摆，顶着湿漉漉的脑袋，面红耳赤地跑开了。
长笙一脸奇怪地看着对方捂着裆落荒而逃，忍不住心中打趣：总不能是尿裤子吧。
……
他想起刚刚对方的神情。
不会真是吧……
“砰！”一个泡泡在手中炸开，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泡沫的手，一道白沫扯着水痕从指尖一路蜿蜒向下滑过他的手腕，淌过他的小臂，留下缱绻的痕迹。
一时间浮想联翩。
他忙将自己的手伸进水中洗干净，水盆中飘起大大小小的泡沫，在刺眼的白炽灯照耀下浮动着一层彩色的光。
长笙怔怔地看着水中的倒影，彩色的光刚好浮在自己的两颊，看起来像打了一层艳丽的腮红。
他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眼，靠在身后的墙壁上。
要命了。
不会真动了一些不该动的念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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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过后众人来到村里的大堂吃晚餐。
餐前为了活跃气氛，同时也是为了介绍当地的瓜果产业，老师们临时想出一个游戏：蒙眼转圈喂水果。
这次是两人为一组，三组为一大组同时进行PK。
“一升烟筒”的孽缘还在延续，不过这一次夏梦烟和童初都被安排成和别人一小组，只有长笙和牧逸刚好还在一块。
第一轮是夏梦烟、童初、长笙三人投喂。
哨声一响三人原地开始转圈。
解说员：“我们可以看到童初最先完成转圈，她摸到了草莓，现在已经非常自信地在往前走，就是这个路线好像有点……”
牧逸坐在椅子上时刻关注着对面长笙的状况，长笙是第二个转完的，但转完以后就立刻跌坐在地上。
正当他歪头关注着长笙什么时候站起时，一个不速之客挡在他眼前。
牧逸：童初你怎么过来了？！
可惜规则不允许他用这张嘴做出除吃东西以外的其它动作，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捏起自己的下巴将草莓一股脑地塞进来。
解说员凑到他的耳边小声道：“牧逸同学，虽然她投喂错了，但是为了不浪费食物，麻烦你也一起吃了吧，要不然留给其他同学吃也不太合适。”
牧逸只好勉为其难地配合着动了动嘴巴。
自己这张嘴明明是留给长笙的。
牧逸的嘴巴大，还没咽下去就能接下一个，谁知道童初见状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同学，你吃得好快呀！”
当她摘下眼罩看到满嘴通粉的牧逸时一惊：“怎么是你啊！”
牧逸：“呜呜呜呜呜呜！”
我还想问你呢！
他艰难地吞咽着满嘴的草莓希望还能余留下胃口给长笙，望向起点时狗脑一白，我人呢！
解说员：“最后一位夏梦烟同学也出发了，不过她这个方向怎么和刚刚童初同学的方向有点像。欸，等等，第二位出发的长笙同学呢？呀，怎么走到门口了，快快快，来名志愿者把他扶回来！”
当一个再次不属于长笙的身影笼罩上来时，牧逸知道了什么叫做绝望，他只能被迫地机械着张开嘴。
笙笙，你今晚还回家吗？你回家还会爱我吗？
此时的长笙终于回到了起点。
一块大西瓜突然冲进他的口腔，牧逸登时瞪大了眼，怎么还有籽啊！
“呜呜呜呜呜……”
此时的长笙还在赶来的路上。
夏梦烟：“你说什么，你还要吗？不会噎到吗？”
牧逸：“……”
不是说一对一投喂吗？怎么都到了自己嘴里！
在夏梦烟终于投喂完后，牧逸还没咽下之时，长笙终于来到他面前。
牧逸：“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别喂，别喂，等我咽下先。
长笙自然是听不懂，以为牧逸不能出声是通过这种方式来提醒他，“好，我马上就喂。”
牧逸紧闭着嘴不肯张开，生怕喷长笙一口西瓜。
长笙半天掰不开嘴，寻思着自己自己是不是摸错地方，牧逸竟然还长了双下巴？于是凭着感觉往上，终于摸到了一个口，兴奋道：“我摸到了！”
牧逸：等等！那不是！那不行！
长笙将半截黄瓜往里送去，却发现只能艰难地挤入一个小口。
解说员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道：“长笙同学，你塞错了，那是他的鼻子，你再塞下去他就要憋死了。”
“啊，不好意思啊。”长笙忙撤回半截黄光，重新找准位置喂了过去，“牧逸你的嘴巴怎么鼓囊囊的，你是不是偷吃了？”
牧逸欲哭无泪。
没有一口是我心甘情愿的！
长笙摘下眼罩时也吓一跳，看见牧逸脸上又红又粉的，了然了一切，忍俊不禁道：“你还好吗？”
牧逸只用艰难的咀嚼声回应他。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海纳百川。
到了第二轮，有了第一轮的前车之鉴，投喂的同学在投喂之前会先摸摸对方，以确认是否是自己的搭档，但牧逸不需要这一步，他凭借着嗅觉就可以准确定位长笙的位置。
转完圈后，他迷迷糊糊地找了一会儿方向，然后直直地朝长笙走去。
他一定要又快又准地完成任务，然后得到长笙的夸奖，安慰自己刚刚惨遭践踏的尊严。
长笙见到他来便立即张开嘴巴。
牧逸没有立刻喂进去，而是用手在长笙的脸上摸着，确认他嘴巴的具体位置与大小。
他之前观察过长笙吃饭，印象里长笙的嘴似乎是不大的，但真摸起来却比他想象得要小一点，似乎只能最多塞进四根手指——当他回过神来时，他的手已经含在长笙嘴里了。
“呜呜？”
牧逸？
长笙恍惚了一会儿，看见牧逸的喉头动了动，匆忙地将手收回，指腹擦过他柔软的舌尖时，他不可控地咽了下口水，口腔中瞬间分泌出唾液。
奇怪的生理反应让他感到空虚与焦躁，只祈祷着牧逸快些将水果递来，好填满他整个口腔，让他结束这场难言的酷刑。
牧逸也确实这么做了，将水果轻轻地递到他嘴边，再顺着他舌尖的动作缓慢放入。
清甜的果汁在口腔中榨开来，他感受到瞬间的释放，身子渐渐放松下来，但很快他又注意到那徘徊于他唇边的指尖轻轻地蹭了蹭他的唇角。
又躁动起来。
直至游戏结束，他都被一种不安的狂热所侵占，整个人都热热的，说不清为什么。
牧逸将手递过来时他还愣了半晌。
“击掌吗？”牧逸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他。
长笙用余光瞥见童初在跟自己的搭档击掌，回过神来将自己的手贴上牧逸的掌心。
“嗯，击掌。”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17.可以塞下四根手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