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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武侦.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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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鹤见济醒来时窗边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他浑身酸涩难忍,只是稍微动一下就能听见咯吱咯吱的声音。好不容易艰难的半坐起来靠在了床板上,久违的睁开眼感受那微弱的光亮。
这里,在自己的记忆中并不是和太宰治的宿舍,看起来也不像病房,反倒是有点像人家的死宅。
鹤见济歪着头迷茫的打量着四周,此时他正睡睡在深绿色榻榻米上,身下是铺好了的柔软床垫。
青年微微动了动指尖,直接一鼓作气直接站了起来,然后趔趔趄趄的扶住了墙壁。
这是他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所穿着的不是之前和兰波对上时的衬衫配黑裤,也不是病号服,而是一套相对宽松舒适的和服。
他已经很久没穿过和服了。
鹤见济用食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正打算认真整理一下脑海中残留的记忆时,门“哗”的一下被推开了。
黑发青年抬眼,对上了一双诧异的蓝色眼睛。
鹤见济靠在墙上上下扫视了一下对面的高大男人,对方的外貌特征红色的短发,身着沙色大衣,整个人看上去是个不修边幅大叔。
难道自己在“睡觉”的时候被森鸥外卖给别人了吗?
织田作之助看着松散的像是浑身骨头断掉了的青年,很快恢复了平静,把推开的门关上了。他手上还端着一盆温水,水盆的边缘挂着质地松软的毛巾,那是他为了擦拭鹤见济“尸体”准备的。
“你醒了啊。”,红发男人蹲下把盆放在了地上。“从我在侦探社门口发现你并把你捡回来后再到现在,你已经睡了一个月了。要不是身体毫无变化去检查也显示的你不是植物人,我就以为你死了。”
一个月?
鹤见济蹙了蹙眉,“我必须要谢谢你。请问现在是几月份?”
“二月。”
他略微算了一下,自己至少睡了大半年。也就是绝对不可能只睡了一个月啊。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一个月前才被扔到他口中的“侦探社”门口。
“Mafia破产了吗?”,嘴一瓢就问出了个很没脑子的问题。
织田作之助很认真的看了看鹤见济,“并没有。难道你的昏迷和港口Mafia有关吗?”
一半吧。鹤见济也很认真的观察了一下男人,看看他是否真的不知情。
沉默了半晌,他才移开眼,自己观察不到对方那张人机脸上除了平静以外的任何情绪。
谨慎起见,鹤见济含糊的搪塞了过去,只说有一半吧其他自己也不完全清楚。
织田作之助很体贴的没再多问确认青年的状态已经恢复了活人的范畴内边很自然的叫他出去一起吃晚饭。
跟着大叔推开房门的鹤见济扫了一眼屋内的摆设,确定这是一个单身大叔,所谓的晚饭还是一份打包回来的咖喱饭。
嗯,自己要是吃了这份饭,那他吃什么。
鹤见济有点不安的搓了搓手指,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别人家般局促的坐在了餐桌旁。
“那个,我不太能吃辣的东西。”,青年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
织田作之助思考了一会,说的也是,毕竟也是个病人嘛。
“抱歉,我没考虑到。”
他翻了翻橱柜,翻出了一桶杯面,“先将就一下吧。”
“没事,没事……”
男人将水倒入杯面中,又将杯面放进了微波炉。
等待着杯面的同时鹤见济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自己被捡到的全经过。
他低着头研究桌子的花纹,闷闷的问:“您是怎么捡到我的呢?”
织田作之助挖了挖盒子里的咖喱饭,回忆了一下。
当时,自己刚入职武装侦探社没多久,对这家侦探社的各个方面都很满意。
那天傍晚下班的时候,由于是冬天的缘故天已经暗了下来。他刚走出大门,鹤见济就脖子上套了个绳子垂了下来,像是正在进行上吊,眼睛都已经紧紧的闭上了。
织田作之助在下班前小憩了一会,所以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人碰上了鹤见济。
他吓了一跳(这句话被很平静的说出来了),但还是镇定的把眼前像鬼一样的青年放了下来并扛到了自己家照顾。
……好清奇的脑回路,居然就这样把自己带回来了。
鹤见济纯黑的眸子盯着桌子,“叮”的一声,杯面好了。
——
饭后,织田作很自然的伸手去压了压鹤见济蓬松的黑色头发,像在抚摸小动物一样向后顺了顺。鹤见济觉得此时有必要问一下,“请问织田先生今年多大了?”,在刚刚的闲聊中他们已经互通了名字。
“22。”
“?!”
已经23了的鹤见济震惊了。
“看上去挺成熟的。”,青年睁着眼睛说瞎话。虽然织田作之助仍然很帅,但他脸上的沧桑(?)不管从哪个角度上来看都不应该是21岁。
不过还是很好看就是了。鹤见济是个很会欣赏美的人。
这是一个一室一厅很标准的单身男人的房子,所以一直以来鹤见济和织田作之助睡得是同一间房。
当然,鹤见济是无所谓的,有个容身之所就差不多了。他还要庆幸一下自己好不容易逃离了港口Mafia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