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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刺破手指 七个男孩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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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进了紫愿,发现安静的出奇。
“我回来了。踏颜,小眼镜,小日子,棒棒糖,你们都在不?”她推门进入,门内撒面了阳光。
“怎么都不在阿?”喘息着摸了摸头额,汗水随着白皙的手臂划下。仿佛是另一道透明的轨道。
走入客厅,放下左肩上的包包,躺在沙发上。
今天是周末,他们一定去了海边。那时无疑的,夏日里,除了湛蓝无边的大海,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将他们吸引。
从山下徒步走上山,对她来说,仿佛是一种折磨了。满身的药味渐渐赴满整个客厅,她不由得皱着眉头。
这个时候,孩子们也应该要回来了吧。
费力的站起,却是一阵眩晕,天旋地转,好像是在太空里漫游,瞬间倒在了沙发上。
“芈倏叶,你没事吧?”女子温柔的声音从门边传来。是寥珥,那个美丽的似公主的女孩。
她吃力的睁开簿簿的眼皮,暗淡的眼瞳似渐灭的蜡烛将要熄灭。
“没事,天气太热了。”倏叶淡淡的解释,嘴唇干燥的没有生命。
“我给你倒杯水,你等等。”寥珥微笑着,两边的酒窝浅浅的露出。海藻般的长发飘逸,纱质的淡黄衣裙随风而起。
无杂质的液体在杯中摇曳,“芈倏叶。”
小倏叶冰冷的手指触碰倒杯壁,“谢谢。”然而,未拿稳,水杯直线垂落,杯壁与地面的撞击声,水溅地的滴答声。瞬间将地板打湿,辈子的残落物体已成碎片,无规律的滩砸在地面。
“对……对不起。”寥珥低声道歉.
她弯下腰准备捡起地上的碎片。小倏叶从沙发上蹲下,埋头捡了起来。“寥珥,我来吧。”
“不用,我来。我真是没用,连倒杯水都不会。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对不起。”
“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呢?是我的错,我没有接好,我来吧。”
“不用,我来。”
“我来。”两人争抢着。
“啊……”寥珥的仟长的食指尖被杯封刺破,鲜血仿若一朵鲜艳的花,无边的绽放开来。指尖立即染红。
“寥小姐,你……”
“寥珥?”翼熙踏门而入,弯下腰,将寥珥扶起,冰冷的双手轻轻得触碰寥珥的指尖。
小倏叶缓缓站起,注视着站在寥珥面前的翼熙,寥珥仿佛是一道隔痕,不轻不重的将两人拉开。小拇指的刺痛,让她微微皱眉,手指垂直,血滴径直向下地落,绽放开来。
“走,去包扎一下就好了。”
“嗯。”美丽的容颜绽放,仿佛是一道幸福的轨线。
客厅里静静的,血滴的声音,颤抖的背脊。刚刚好像是播放在眼前的电影。而自己是个局外人。
“我也受伤了,我也被刺伤了,翼熙哥。”小倏叶喃喃低语,心脏一处冰冷的仿佛覆盖着一层冰雪。
血地无止尽的从血管里地落,滴落成花,妖艳唯美。宛若是从心脏某处滴出的般。
单薄如纸的身体弯下腰,整理地上的残留尸体。好像是她的心,坠入地域,粉身碎骨。
“姐,我回来了。”刚踏进门口,看见姐苍白得近乎病态的脸,脑袋不由得一沉。无架眼镜闪过一丝光。
他蹲下身,修长的腿弯曲。美少年的眉宇紧紧地锁在一起。
“姐,我来捡,你休息一下。”深邃如画的眼眸闪过她的指尖,殷红染成一片。“你刺伤了。”丢下包,伸手将小倏叶的手指握住,往厨房走去。
“小倏航,不用的,这么点血,没关系的。不要去了。”
“什么叫没关系,你的手都是血,还说没关系。”小倏航硬拉着小倏叶进了厨房。
然而,进门的瞬间,一切都定格了。
王子般冷漠的翼熙哥和公主般美丽的寥珥,璀璨的阳光,妖艳的十字架。仿佛是一幅静止的画,将王子与公主勾勒的完美。两人拥抱在一起,脸上绽放的美丽将万物都成为他们的衬托。
他到底在她身上施了什么魔法,为何思想都是迂回的呢?
“走吧。”倏叶轻轻吐出两字。
一个转角,翼熙的眼神触及倏叶的衣角,便什么都没有了。
他疯了吗?他是疯了,他慢慢的推开寥珥,眼神停留在门口一闪而过的衣角。
他走过去,停留在门口,低着头,嘴角的勾起一纪苦笑。墨色碎发挡住眼角,然,谁知,嘴角的无奈连接到了眼角。
殷红的血液映入眼帘。刺目,刺痛他的心。
前厅门口的转角处,一个修长的剪影将碎片从阳光下遮盖,影子移动到玻璃碎片上,白皙的如女子般的手指一点点将碎片捡起。
仿佛是个漂亮的人偶,皮肤白皙,一双很黑很美丽的眼睛,睁得很大很大。嘴角却永远挂着笑容,然而,那笑竟是苦涩的。
连玻璃碎片生生的刺进皮肤中也无感知。
殷红的鲜血从修长且白皙的指尖滴落,染红了一方地毯,有白色染变成红色。
在寥氏企业的顶层,透明的落地窗最为耀眼。
“老爷,您不是已经找到少爷了吗?”管家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双手放在前面,面容慈祥。
“老徐,其他四个也在他的身边阿。”望着窗外的中年男子徐徐转过头来,面向老者。 “你认为,我有信心从他们身边把他夺回来吗?二十几年前的遗弃,你认为他会原谅我吗。”
“但是,老爷,这六年的时间不是一个简单的字眼啊。”
“不管如何,只要把我的儿子从那里要回来,是最关键的。”
“我明白了,您是要从他们的心理着手,让他们适时地了解。”
“没错,将来,寥氏企业都会在他的手下。”中年男子回头,两边的斑白显现出他的年龄。
“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寥珥。那个丫头!”
“放开我,放开我!”美丽的女子挣扎,从那名男子的手中拼命的挣脱。
“让我走好不好,让我走吧。这样我们才能结束,我们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莫樱一手抱着才1岁的孩子,一手提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莫樱,为什么?为什么?真的是因为拿了母亲的钱,所以离开了我吗?”年轻的寥振呆呆得立在那里望着远去的妻子与儿子,世界仿佛是一个黑色空间,将他压缩起来。
“什么为了想要保护的东西而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都是无用的!”
“振哥,走吧。”年轻的女子在他身边扶着摇摇欲坠的他,艳丽的双眼尽也是不解。莫樱是在成全他们吗?这样的话,她会不安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