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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阴湿男鬼的剧本 阴湿男鬼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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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女向,纯代入,OOC致歉,禁cp禁腐。
你=你,你≠空or荧
本文一切都为剧情服务,没有侮辱任何人或角色,小情侣俩感情非常好,是挚爱是彼此的唯一,剧情里是小情侣情趣情景演绎,绝对没有任何人或动物受到伤害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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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你清楚记得,自己是被那个名为斯卡拉姆齐的少年抢走的。
他把你锁在偌大的庄园,限制你的活动范围,安排你的日常三餐穿衣住行,像豢养金丝雀一样,在你的脚腕留下他的元素印记,时刻监视你的动向,但凡你有想要逃跑的迹象,他总能立刻出现在你的身后,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环着你的腰,把你重新带回宅邸。
哪怕这里衣食不愁,甚至无论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配置,有时候甚至安逸的让你都有些贪恋,可你依然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就算条件再好,生活得再优渥,这些也都不属于你,这些全部都是他的,他随时都能收回,而你,也随时能被抛弃在至冬的极寒中。
你不属于这里。
你清楚记得自己来自于另一个世界,那里没有元素力,但科技先进,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都在那个世界,所以你必须回去。
如果可以,你发誓再也不会在月圆之夜因为好奇而翻开了那本书,如果不是因为那样,你也不可能来到这个世界,更不可能被那个少年抢走囚禁。
说是抢走,其实合理,你初降此世时,是被一个少年捡走带回家的,而散兵仅仅是看了你一眼,就把你抢走,至于那个好心的少年,你再也没了对方的动向。
……
“剧本是这样的,你陪我玩嘛~”你坐在他的腿上,抱着他的脖子撒娇。
少年低着头看埋在他颈窝的你,低笑一声,抬手按在你的头发上揉了揉,“你从哪找来这些无聊的剧本?”
你不依不挠的晃着他的肩膀,“你陪我玩嘛~好不好嘛?执行官大人最好了对不对?”
他看着你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的神色,亮晶晶的,像撒了一把碎星,光看着就让人心尖发软,不忍拒绝。
散兵低头咬了咬你的脸颊,“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做反派?”
你摇摇头:“是男主啊,才不是反派!”
“可你的男主可是坏事干尽啊。”他漫不经心的顺着你的头发,指出了剧情中不可忽视的这一点,虽然他不是好人,但立刻就答应你未免也太亏了,他好歹得收回来点利息。
“哪里坏事干尽?”你不满的捏着他的脸,将他的脸颊捏的变形,试图为剧本里的角色辩解,“男主干什么坏事了?”
“抢夺少女,残害百姓,囚禁自由人……你说说哪一件是好事?”散兵将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拉下,在你眼前一根一根伸出手指,细数男主的罪行。
你一听这话,刚想张口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开始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他说的确实没错,真没一件好事……
“哎呀!反正我不管嘛!你陪我玩!你不准不陪我玩!”
讲不通道理那就耍赖,反正你知道,他是必然会答应你的。散兵对你太过心软,甚至可以说是无底线的宠溺,你相信他绝对不会让你失落的。
看你开始耍赖,他把你往怀里拢了拢,背部慵懒的靠着柔软的沙发靠背,好整以暇的看着你,睁眼看你嘴巴撅的可以挂油瓶,才慢悠悠的开口:“陪你玩也可以,但——我有要求。”
闻言,你狐疑的看着他,心中难免有些好奇:“什么要求?”
那双紫色的眼眸在摇曳的烛火下闪着幽幽的光,他神秘笑了笑,抬手揉着你的腰。
“先陪你玩完你所谓的‘剧本’吧,等结束之后,你就知道了。”
1
“怎么了?”少年伸手将你揽进怀里,手禁锢着你的腰,另一只手则一下又一下顺着你乌黑的长发。
他刚从至冬宫回来,外面风雪交加,纵然进门前他已经抖落身上的雪花,可此刻他的怀里依旧冰冷一片,你的身上又只有一件纯棉睡衣,此刻被他冰冷的怀抱冻得忍不住瑟缩。
可散兵偏偏将你紧紧禁锢在怀里,根本不给你退缩的机会,他的下巴贴着你的颈窝,像抱着一个娃娃一样抱着你,闭着眼睛,嗅着你身上染上属于他的气息,收紧手臂,忍不住低声喟叹。
原本被炉火烘暖的手瞬间再次回归冰凉,你的眉头微蹙,下意识向后退缩。
“缩什么?”他拉住你的手,指尖插入你的指缝,与你十指相扣,“为什么今天没吃早饭?”
你的身体一僵,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他抓得很紧,你根本无法挣脱,最后只能别过脸去,不情不愿地说:“我醒来的时候那些饭已经凉了。”
他闻言缓缓眯了眯眼睛,自然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倒成了我的不是了?”散兵低笑一声,突然将你打横抱起,在你的一声惊呼中抱着你往房间走去。
那天下午和晚上,他盯着你把早餐和午餐吃完,直到你实在吃不下了,他才放过你。
如果继续这么下去,你会被撑死的。
不能在这样了,你甚至可以与想到自己的未来——因为成为他的禁脔,过度依赖他,丧失你本该拥有的独立性,等到他哪天腻了,再把你抛弃,到时已经丧失独立性的你根本无法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活下去。况且,这里也不是你的家,你并不属于这里,没必要在这呆很久。
所以你决定在一个没有雪的日子逃跑,逃出这座大到足矣让你迷路的庄园。
2
你觉得自己已经摸清楚了散兵的出行规律。
他要么出门开会接任务,要么前往深渊完成任务。
前者当天出门当天回来,后者当天出门,但回归时间不等,短则两三天,长则几个月。
但不知道是不是这位劳模一下子把任务全都解决了,又或许是他的那些同僚最近十分安分,都没惹事,根本不需要他出面去擦屁股,至少在你的印象里,他已经放了很长时间的假期了。
所以他有了大把的时间待在你的身边,恨不得每时每刻都盯着你,就算是在书房处理那些文件,他也恨不得把你抱在怀里。
不知道他是对你过于信任,还是他本身过于自大,居然不屑于在你面前隐藏那些机密文件。
但你确实不关心那些机密,毕竟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而为了能尽快逃出这里,你每一天都在祈祷他尽快出门去出任务,最好是一两个月不回来的那种,这样你就有机会摸清整个庄园的路线,找机会逃跑了。
3
似乎老天都听见了你的祈祷,亦或者是可怜你的处境,那天他竟然破天荒的出远门了。
是他的某个同僚又惹了祸事,需要他去擦屁股。临走时,你还听见他嘴里骂着那位同事。
相比之下,你的内心倒是无比感谢那位素未谋面的执行官,感谢他让散兵离开,从而让你有了更多的机会摸索逃出这座庄园。
最关键的是,马上要到下一个月圆之夜了,说不定能找到你回家的方法。
不过,你是不可能直接逃走的。他在你身上留了他的元素印记,只要你有逃走的迹象,他便会立刻察觉到,并且赶回家。
在逃走之前,你必须找机会抹除这个印记,或者是等待他前往深渊,一走就是一两个月的那种,到时候你根本不用顾忌他,直接逃跑就好。
后者明显更妥帖,但圆月之夜不常有,你不知道错过了这次,下次会是什么时候,所以你决定赌一把。
4
你在庄园里到处走,慢慢摸索着庄园的构造,心里暗暗描绘出庄园的整体,又给自己规划着逃跑路线。
但当你刚来到后花园,下一秒,后背便贴上了一个人。
你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苍白一瞬,下一秒,柔软又温凉的唇贴上你的耳尖,一只冰凉的手覆上你的肚子,稍稍用力,迫使你的身体更加贴紧他。
“在散步吗?”
他的声音钻进你的耳中,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或者是他离得实在是太近了,你甚至感觉他说出来的话都是冰冷的。
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大脑疯狂运转,强压下心里的恐惧,手拉住他的手,放软了自己的声音,“我自己呆着无聊,所以出来转转……”
“哦?原来是无聊啊……”
散兵把下巴搁在你的颈窝,似乎眷恋的蹭着你的脖子,手指轻轻摩挲着你的手掌,感受着那柔软细腻的触感,偏偏他嘴里说出的话却一瞬间让你如坠冰窖:
“我以为,是哪个野猫勾了你的注意力,让你忍不住去追着野猫,寻找那虚无缥缈的自由呢。”
他低笑一声,直接张口,用力咬住你的侧颈,力道之大,仿佛要在你的脖子上留下无法去除的烙印一般。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你本能的开始挣扎,疯狂对他拳打脚踢,泪水不受控制的流出,“不要!别咬!好疼啊!你发什么疯?快放开我!”
尖牙刺破皮肤,你的挣扎毫无作用,他的嘴角咧了咧,温热的舌头舔舐着溢出来的血液,腥甜味混杂着你的气息在他嘴里蔓延,让他有了更多你还存在的实感。
散兵将你抱紧,你的挣扎在他眼里如同玩闹,他慢慢舔干净你脖子上的血迹,你的挣扎也逐渐变小,最后无力的靠在他怀里,被他用那宽大的执行官斗篷裹住,然后打横抱起,朝着庄园内走去。
“你要干嘛?放开我!”
你想要挣扎,推着他的脸,却被他低声威胁:“老实一点,不然我不介意直接把你丢进雪地。”
闻声你瞬间僵住噤声。
此时至冬零下几十度,如果他直接把你丢进雪地,你不冻死也得冻得生病。
对于死亡和生病的畏惧还是让你选择了退步,老老实实被他抱回去。
他进入房子后,把你抱去卧室,刚将你放在床上,你下一秒宛如狡猾的泥鳅一般,一个鲤鱼打挺,一把抖下他的斗篷就想往外跑。
散兵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灵活,愣了一秒伸手抓住你的后衣领把你薅回来,甩在床上。
你被甩在床上闷哼一声,想要重新爬起来,可他的身体已经覆在你的身上,腿压着你的双腿,一只手抓着你的两个手腕,压在你的头顶,另一只手捏着你的下巴,那双紫色的眼眸毫无波澜的盯着你。
“居然还没养熟吗?”
他这样低声询问,不知道是问你还是问他自己。
但散兵并不需要答案,他扯过桌子上的软绳捆住你的双手,压制住你,迫使你的腿贴着他的腰侧。
你惊恐的看着他,拼命扭动身躯想要挣扎,可那动作在这种情况下却像极了调情。
……
他迫使你趴在他的怀里,双手禁锢着你的腰身,指尖摩挲那片柔软细腻的皮肤,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财富,地位,舒适的房子,在极寒的至冬永远不会停止的暖源,还有各种你喜欢的食物衣服和首饰,那些人类女人喜欢的他都送给你了,却始终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还不像那些野猫被喂熟了以后那样归顺与他。
“是因为那个家伙吗?”
温凉的指尖缠绕你的发丝,分明是简短的询问,却叫你后背一僵。
“啊,猜对了?”
他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唇瓣贴着你脆弱的脖子磨蹭着,大抵是察觉到你的不安,他似是安抚一样的开口:“放心啊,至冬律法严明,就算是执行官也不敢在女皇眼皮子底下随意杀害她的子民。”
你听后,松了一口气,却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他只是说不敢,不是说不能。
不敢在女皇眼皮子底下杀人,可若女皇看不见的地方呢?
你心里浮现那个好心又温柔的少年,闭了闭眼睛,似乎做了最后的挣扎,当你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多了几分妥协和退步。
伸出双臂主动抱住他的脖子,慢慢撑起身子,坐在他的腰上。
散兵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你,看着你垂眸不敢与他对视,看着你颤抖着唇贴上他的唇瓣,不熟练的厮磨,毫无技巧的勾引。
纵然你再不情愿,可讨好的动作还是取悦了散兵,他伸手按住你的后颈,在你抗拒的目光中,加深了这个吻,攻城掠地,直到你因为缺氧开始挣扎,他才放过你。
被他放开之后,你一下子瘫坐在一旁,强忍着恶心和不适才没有当着他的面擦自己的嘴巴。
你深呼吸着,迫使自己压下心底的愤怒与恐惧,重新爬回他身边,柔软的身体贴着他,忍着屈辱,脸颊贴着他的脖颈蹭。
“我不跑,你的疑心太重了。”
他抬手捏着你的脸颊,指尖微微用力,将那块皮肤掐红,“若野猫真的安分,我倒也不用那么费心。”
你吃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却以后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捏着你的脸。
“你想要我怎么做?”
“这种问题你还要问我?这跟考试直接跟监考老师要答案异曲同工呢。”
你咬了咬牙,翻身坐在他的腰上,手捧着他的脸,颤抖的抚摸着,“我……会让你满意的……”
散兵抬头看着你,嘴角勾起:“是吗?那我可真的很期待你的表现。”
5
你不知道自己费了多少力气才让他勉强同意把你身上的元素印记抹除,又废了多少口舌才让他相信你真的不会逃跑,总之等一切结束之后,你已经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彻底昏睡过去了。
结果也比较好,他确实抹除了留在你身上的元素印记,这让你稍稍放下了心。
顺便一提,还有另一个好消息,散兵接到一个关于深渊的任务,他又要出差了。
这可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天助我也。
你乖巧的像个送丈夫出差的妻子,答应他安分的在家等他回来,并且向他保证,他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能够看到你。
你回答的每一个问题都滴水不漏,没有半分展露出你想逃跑的迹象,可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心里到底有多么的激动和兴奋——你终于有机会逃离他了!
马上要到月圆之夜,他不仅把元素印记抹除,甚至马上要出差去深渊,每一个条件都告诉你,这是个绝佳的好机会。
但你没有太兴奋而得意忘形,同时也知道,绝对不能半场开香槟,每次半场开香槟最后的结果总会不如意,现如今你只能保持不舍的表情目送他离开。
散兵彻底离开了庄园,偌大的庄园瞬间冷清下来——不——他在的时候也很冷清。
他不喜欢嘈杂,所以除却必要的几个佣人之外,庄园里再无其他人。而佣人每日的行动轨迹也是完全与主人家错开的 ,所以在你的视角了,是几乎没怎么见过那些佣人的。
你装得就像一个不舍丈夫出差的妻子一样,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卧室,可转个头的功夫,你就小心翼翼的从卧室的窗户爬了出去,按照之前才过的点位躲了起来。
确定没人发现之后,才根据自己脑海中先前规划的路线前进。
大抵是离自由越来越近,你的心脏兴奋的狂跳,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完全跑了起来,甚至觉得裙摆碍事,直接撕开,破碎的布料在身后飘动,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因为奔跑风在耳边呼啸,纵然庄园再如何庞大,可此刻在你眼里依旧不是任何问题。
直到——你在花园尽头,看到了他的身影。
少年优雅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文件,佣人站在他的身侧,端着盘子,那盘子上是他喜欢的热茶,茶壶旁边是一碟他向来不怎么碰的点心,但你认得那点心,他专门给你准备的。
你的表情一瞬间空白,同一瞬间,不可言喻的恐惧充斥你的心头,被戏耍玩弄的愤怒填充空白一片的大脑——
他欺骗了你!他甚至,从一开始都没有信任过你!
此刻的你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转身拔腿就跑。
可这里是他的庄园,你又跑的到哪去?
你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但如果现在不跑,你的命运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你不知道跑了多久,久到呼吸越发粗重,久到肺部都快炸掉,双腿皆是灌铅般沉重,你越发觉得,这个庄园真是大的离谱,为什么你还没有跑出去?
最后你跑不动了,可你不敢停下来,你也不敢回头,总感觉散兵就在你的背后,一直注视着你,宛如猫抓老鼠一般,戏弄你。
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你自欺欺人一般,躲进了走廊尽头的橱柜。
双手捂住口鼻,希望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这有用吗?你并不知道。你的心脏砰砰直跳,声音大得你感觉橱柜外的人也能听得到。
在橱柜里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你来说都无比煎熬,你甚至有一瞬间冒出了不如就这样让他找到的荒唐想法。
不过好在你的理智还在线,把这个想法掐死了。
傍晚时分,庄园里最后一缕夕光也沉入了地平线。
散兵推开沉重的木制大门,站在门口,看着慢慢延伸入黑暗的走廊。
他没有开灯,抬脚踏入,长靴的靴底与木制地板相接触发出一声一声清晰又沉闷的“笃、笃”声,由远及近,每一声都像踩在你的心头一样。
散兵似乎并不知道你在哪里,他正一扇一扇推开走廊两侧的房门,每一间都仔细打量,但每一间都没有开灯,昏暗的环境并不能给他提供太多信息。
他的动作太过悠闲,根本不像找人,反而像个顽皮的孩子,非要将每个房间的门都推开一样。
他的脚步声离你越来越近,推门的“吱呀”声也越发清晰,每一次都踩在你的心弦上,让你的神经越发紧绷。
突然,他的脚步顿住了。
你的心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是自己被发现了。
大约五秒过后,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你赶紧离你大概只有几米的距离。
你拼命捂住自己的口鼻,屏住呼吸,生怕让他发现。
似乎老天垂怜,他的脚步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但就算如此,你也不敢放松警惕,直到那脚步声愈来愈远,你才慢慢放下双手,轻轻呼吸。
“叩叩”
清晰的敲门声传入耳中,伴随而来的是一声你在熟悉不过的低笑。
下一秒,橱柜门被一把拉开,他看着你,那双紫色的眼睛眸光幽幽,宛如两烛紫色幽焰,毫无感情的看着你。
“找到你了。”
阴湿男鬼的剧本花絮:
1.
你:“你记住哦,你一定要冷着脸来抓我!”
散兵看你越说越兴奋,缓缓挑眉,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比我想得要更加变态呢。”
闻言,你立刻收回脸上因为兴奋逐渐崩坏的表情,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什么变态不变态?我这是为艺术献身!”
他也不跟你争,只是遵从你心意的点头:“好,大艺术家为艺术献身,绝对不是因为思想变态。”
2
“你说这这位好心又善良的少年是谁?这个人你打算从哪里找来?总不能让我一人饰两角?”他拿着翻开的剧本,抬眸向你询问。
原本正在挑选衣服的你顿了一下,把他的执行官斗篷披在身上,脸颊蹭着帽子上毛茸茸的毛毛,“哎呀,我自有人选嘛,你不要担心。”
“你……自有人选?”他缓缓眯了眯眼睛,视线落在你身上,上下大量,语气不明的轻哼一声,“你的人脉倒是挺广。”
结果你压根没听出他话里有话,抱着柔软的童话猫玩偶塞进他怀里:“你看,温柔又善良的少年!”
散兵怀里被突然塞进一个玩偶,他愣了一下,低头对上童话猫那对圆溜溜又呆又傻的眼睛。
“它?”
他的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你却理直气壮的点头:“对啊!就是它!你摸摸它,是不是很软很好摸?”你伸手把猫猫抱进怀里,蹭着柔软的猫猫,满脸幸福,“这么温柔又善良的小少年,当然是最佳人选啦~”
散兵:“……你开心就好。”
3
“斯卡拉~”你坐在他的腿上,愁容满面,晃着他的肩膀,“你说这个剧情该怎么推进?怎么才能让你主动消除这个元素印记啊?”
散兵拍开你的手,把你禁锢在怀里不让你乱动,“交易,给出让我心满意足的价格,我自然会给你抹除。”
“可是,角色设定是我是意外来到这个世界无权无势的孤女,我什么都没有,怎么给你开价?”你的眉头皱得都快夹死一只苍蝇了,根本想不出自己能拿出什么东西。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你,指尖在你的腰身画着圈。
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的手,脑海里已经有了想法。
4
“你是不是太贪心了?”他的声音沙哑,有些失真,传入你的耳中,勉强拉回你的几分思绪。
“才……才没有……我是为艺术献身……”你哭着咬住他的肩膀,直到嘴里蔓延血腥味。
“啧……野猫……”
5
你坐在橱柜里,朝他伸出手,理不直,气也壮:“抱我回去,我现在好累。”
“累刚才还跑那么快?”散兵嘴上嫌弃,却还是伸手把你抱起,朝卧室走去。
“哎呀,这不是剧情需要吗?”你蹭着他,晃着腿撒娇,“快抱我回去,然后给我揉揉腿!”
“知道了知道了,小麻烦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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