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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蝉鸣 整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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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一天下来,余长命都没有说话。
“哎,余哥咋了?”袁平看着他的好基友已经一天没有说话了,心里不禁怀疑到道。
“可能是因为……”鹤于诗刚想回答,一双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
“滚,哥的事你少管。”余长命一边回应袁平,一边拽着鹤于诗的衣服往外面走。
等到了外面,余长命才将手给放下。
鹤于诗用他那一双妖媚的瞳孔看着余长命,仿佛在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干。
“你给我听好了,不要跟别人说昨天晚上的事。”余长命凶狠的说道。
余长命说完后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他看了看鹤于诗,发现这家伙明显在偷笑。
“你笑啥?”余长命没好气的说。毕竟这关系着他在学校的节操。
“没有,我是觉得你是真的可爱。”鹤于诗笑眯眯的说道。
不提还好,一提到可爱,余长命就想到昨天晚上他干的那混蛋事情。
终于在经过五分钟的谈判后,将赌约改成叫哥两个月,同时鹤于诗也不能对别人讲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叮咚叮咚……”突然一阵电话声想起,余长命看了下备注,顿时一改常态,拿出水杯喝了两杯,并且顺便清了清嗓子。
“哥,有啥事?”余长命讨好似的的问道。
“上次让你吃药,你居然扔了?”电话里头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不过听起来心情有些不好。
“哥,我都说了那是小病,花那么多钱干嘛呢?”余长命无奈的说道。他哥啥都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担心这担心那儿的。拜托,他已经17岁了,过不了几年便可以独自一人走南闯北。
“别在这边跟我狡辩,还有今天晚上我就回家了。”余长命的哥哥说道。
接着又聊了几句话,两人便挂断了电话。
“我操。”突然余长命发出了一道惊吼。
“干嘛你要吓死人啊?”余长命左前方传来一道女声。
缪雨熙,同样也是让老师头疼的角色,余长命是男生还能理解,但每次你这个女生过去干嘛?因此久而久的缪雨熙和余长命就被人取名为雌雄双霸。
“我哥要回来了!”余长命说道。
“真的吗,可以带我去你家看看吗?”缪雨熙听到余长命的话后,眼睛顿时一亮。
“不行。”余长命果断拒绝。开玩笑,万一他那武力值突然发威揍他,那他的威名不就碎了吗?
但当到了放学的时候,缪雨熙还是自觉的跟在余长命的屁股后面。
余长命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那时刚上高一,他哥恰好有时间,就亲自送他来学校,谁知道刚下车就有一大群女生要联系方式,缪雨熙自然也是其中一位。听到这次有可能再次见到余长命他哥时,她的心脏越跳越快,仿佛快要跳了出来。
“收起你那跟私生饭一样的表情。”余长命道。
听罢,缪雨熙连忙擦了擦嘴边的隐藏口水,装作一副十分认真的表情。
“你为什么会跟过来?”余长命转头对着离他们不远的鹤于诗。
“我也想见一见你哥。”鹤于诗真挚的说道。
这下余长命也不懂了,不是人家缪雨熙好歹是见色起意,你是要干嘛啊?
虽然余长命万般阻挠鹤于诗的到来,但直到最后,鹤于诗还是跟着他们一起回来了。
余长命打开屋门,一道健硕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哥,你回来了。”余长命笑道。
眼前这名男子正是余长命的表哥余漫连。
余漫连没好气地说到道:“幸亏我回来了,不然你还听我的话吗?”
“当然,当然,我肯定听哥你的话。”余长命微笑地回应。
余漫连知道这小子肯定是装的,但余漫连什么都没说,招招手让他们先一起吃饭。
“哇哦,这菜真的是太好吃了!”缪雨熙夸赞道。当然如果不是她一直盯着余漫连的脸,余长命都要相信了。没办法,余漫连是余长命的姨妈和美国人在一起后生下来的。中美混血,高鼻梁,大眼睛,海外留学回来就做了公司老板,是无数少女们内心的top1。
“没那么好。”很显然余漫连也是知道自己的水平的,他自己做的菜顶多只能用来填饱肚子,因为真的很普通,因此在缪雨熙的话语下也是直到谦虚道。
“不是你俩还唠上了? ”余长命看着这朗威一直在互相交流的奇人。不过他也得感谢一下缪雨熙,要不是他,估计余漫连早就翻脸了。
余长命其实并不希望他哥那么早回来,虽然总公司在国内,但目前正在挑选外国合适的地方做分公司,因此一般余漫连不会轻易回国。
而现在余漫连却回来,看似什么都没变,但眼神里的疲惫不会骗人。说到底余漫连不过也就比余长命大几岁,然而他的身上却扛着许多重担。
“看啥呢,快吃饭。”一直没有开口的鹤于诗突然凑到余长命的耳朵旁轻声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不合胃口,鹤于诗尝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余长命也明白自己表哥的水平也就一般,不喜欢吃的人是一口也吃不下去的,而鹤于诗吃了这么多都没有嫌弃饭菜,就这样了,余长命发现自己这个同桌真的是有很多优点。他已经遇到了那么多同学了,这么好的同桌还是头一次见到,不由得内心的那份羞耻感也是逐渐消失,从而转变成里另一样情感。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而鹤于诗和缪雨熙也是表示不多做停留,很快就走了。
“喂,你为什么知道我家地址?”余长命跟在他们后面送客,冷不丁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
转学时整理资料时在老师桌上看见了。
听完后,余长命也没有猜测多的,因为确实在刚开学的时候老许让他们写了一份报告
余长命和他们走到一半时突然听到一阵阵蝉鸣从前方传来,余长命眼疾手快,往灌木丛一掏,一直蝉儿便被他抓住了。
“啊!”缪雨熙发出一声尖叫,离余长命远远的。
余长命这才明白原来缪雨熙惧怕这种小型虫类,于是故意向缪雨熙走了过去。
“你离我远点!”缪雨熙再次发出尖叫,飞快地跑了起来。
然而还没怎么玩儿,一双大手突然接过了那只蝉。
“蝉生来就在地底下,好不容易有了短暂而热烈的生活,我们不应该随便玩弄。”鹤于诗轻轻地将蝉放回灌木丛中,嘴里在小声嘀咕着。
虽然余长命不知道发生啥了,但他感受到了,感受到鹤于诗的悲伤。只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以前有人说过类似的话。
余长命的胸口突然涌出一股悲伤的情绪,不知缘由,不知去向,很快却又归于平静。
余长命走到鹤于诗旁边,把手搭在鹤于诗的肩膀上,聆听蝉鸣的叫声。
几分钟后余长命回到了家,余长命看到余漫连站在屋内,知道刚才肯定有一些话没说。
“你上个月是不是想去阁楼?”余漫连说道。这次不同于往常,明显有了些怒意。
余长命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阁楼在最高层,但不知道为何总是有一把大锁挂在门上,不管请怎样的开锁大师都没有啥用,但问题是余长命现在17岁了,认为自己无所不能,且对这个地方急为感兴趣,所以才会多次试图将门打开。
后来余漫连说了什么余长命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余漫连去让他再也不好去打开阁楼。
余长命低着头,过了好久才发出一道声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