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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能让渺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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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之醒的很早,但是他不敢动,怕惊了入睡的沈渺,只是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渺才缓缓动了动脑袋,睁开眼睛
“你醒了?怎么没去做早饭”
她下意识开口,,此刻的温馨让她有些恍惚,却突然想到这里早就不是凡间了,哪有什么厨房?沈从之来到这以后应该也一直吃的都是辟谷丹,一日一粒,又何谈早饭。
外门弟子那里可能会有准备的小厨房,为了那些没有辟谷的人偶尔准备点吃食,解解馋,但这里是必然没有的。
沈渺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皱了皱眉“明天吧,明天我.....”
沈从之看出她的烦躁,善解人意的开口“不需要的渺渺”
他摸了摸沈渺的头,长长的发丝在他手里缠绕,沈从之笑道“做饭很麻烦的,辟谷丹正好让我偷点闲。”
沈渺歪歪头,看不出他是真心的懒得做饭还是不想麻烦自己。
“偷点闲啊,那你闲下来要做什么呢?”
沈渺抬了抬头,压着沈从之的肩膀直了身子,处在一直俯视的角度看他“沈从之,你想修炼吗?”
沈渺感受到他的呼吸一顿,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澄澈的眼睛里倒映出沈渺此刻玩味的笑容。
见他没有回应,沈渺不耐烦的用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脸,有些羞辱意味的拍了拍
“讲话”
沈从之冰冷的手附在她的手上,温顺的蹭了蹭她的手掌,沈渺感受到手心的柔软,皱起的眉松了几分,却听到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都听渺渺的”
沈渺瞬间又变得阴郁起来,她也知道沈从之不是在糊弄自己,而是认真的在表达一切都听她的安排。
可这一次她对这样的乖顺并不满意
“我问,你,想不想”
她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有些用力的回握,甚至在沈从之手背上掐出了指甲印。沈从之看着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声音有些飘忽
“我想的”
“为什么?”
他不知道沈渺想要什么样的答案,便只能顺着自己的真实想法回答
“我想和渺渺的距离再近一些”
“哦?这样吗”沈渺似笑非笑的看着沈从之,眼里闪着寒光
“再近一点?有多近,和我并肩,甚至越过我吗?”
她压迫性的眯起眼睛,不像看爱人反倒像含着恶意“那时候就不用听我话了,是不是?”
“渺渺,我从来没有这么想”
沈从之感觉到沈渺完全没有安全感,她要靠绝对的掌控让自己安心,靠一遍遍伤害他,而他却还愿意乖乖留下的过程确认他的爱。
他都知道的,可这些并不能让她安心,这只能证明他无法逃离,他想证明自己甘愿留下.....
“我只是想,如果我也能修炼,渺渺找道侣的时候...会不会也能考虑我?”
沈渺愣了一瞬,道侣吗?她的确不可能和一个凡人在举办合籍大典,这太匪夷所思,毕竟他连结契都做不到。更何况合籍大典也不会得到天道承认。沈渺也没兴趣为这种毫无意义,纯粹为了个名分的典礼给自己惹一身麻烦。
她曾想的是,就这样也不错。有沈从之陪着,没有道侣又能怎么样呢。她也不需要双修来提升自己,沈从之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她不想找一个所谓的道侣代替他。
这天底下不会有第二个人如此合她心意了。不过....把他变成自己的道侣吗?
看着沈渺迟迟不回答,沈从之垂下了头,苦涩的妥协道
“或者,如果渺渺很想的话.....我也可以做炉鼎的”
他还记得那句沈渺的玩笑话,沈渺自己都快到忘掉了。听到这句话,沈渺才终于不再沉着脸 。
自己说完之后才在某一天发现了炉鼎的真实记载,所谓炉鼎,说难听点就像用过就丢的物件,被主人榨干一切价值然后坏掉。可沈从之现在说,他可以为了沈渺自愿去做炉鼎。
只要自己想要,似乎不管怎么样的对待,他都会妥协。
沈渺神色放松了不少。她的烦躁从来不是怕他超过自己,一定要存心打压他。自己还没那么小心眼,她只是讨厌沈从之为了逃离她而想要变强。
毕竟,沈从之一开始斩钉截铁的说和她回来不是为了修炼,沈渺看得出他说的是实话,他对修行毫无兴趣。
可最近又希望去找回记忆拿回修为,这让沈渺不得不多想。
但现在看来,沈从之的表现很过关。
“沈从之,我领你修行吧”沈渺捧起他的脸“记住你今天的话,你的修炼要为了站在我身边,而不是离开我”
“假如你欺骗我,我会杀了你,一定”
沈从之平静的眼眸里有了光亮,唇角微扬起,眼里的苦楚如潮水一般缓缓褪去
“好”
在这一刻,他好像久违的感受到了欣喜,沈渺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说干就干,沈渺立刻掀开被子,抬腿就要下地“走,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沈从之慌张的拉住她,哭笑不得“也不用那么急切吧”
他站起身,把沈渺的鞋子拿过来,半跪在地,修长的手扣住她的脚踝。让她先赤脚踩在自己膝盖上,耐心的给沈渺穿上鞋袜
“地上凉,先把鞋子穿好”
沈渺坏心的晃着另一只腿乱踢,本来就被睡的松松垮垮的衣衫在她努力之下被掀开了大半,春光乍泄。
沈从之为她穿好以后静静等着她在自己胸膛上踩了个够,才踩在他膝盖上示意可以了
穿好以后沈从之刚要起身,却被沈渺踩住肩膀不肯放,她慢悠悠的点评
“你这样跪着很好看,以后若是双修可以在床上多跪一跪”
沈从之瞬间偏开了头,有些头疼,沈渺还真是,总喜欢说这些虎狼之词。
她拿开腿让沈从之站起身,看着他斯条慢理的系好自己的衣带,戳了戳他的腰
“你觉得如何?”
沈从之握着她作乱的手,无奈“好,渺渺想看,我跪就是了”
说着把她的衣服拿过来,耐着性子询问“自己来吗,还是要我来”
沈渺立刻展开了双臂,等待他的服侍。她感觉自己还是要想个办法和他住在一起,人间皇帝的待遇也就是这般吧。
等沈从之站在院子里的时候,沈渺才想起来一个问题,沈从之没有剑。
沈渺如今拿的是她的本命剑,肯定不能随随便便拿沈从之用的,先不论她愿不愿意,素水是不肯的。
她想了想在储物袋翻翻找找,竟然真的找到一把木剑。
“沈从之,试试看”
她注意过,沈从之手上那是长年练剑留下来的茧,有的时候虽然记忆会缺失但是长年累月的练习,多少有些肌肉记忆。
沈从之拿到剑并不生疏,随手挽了个剑花,仅仅几招就能看出很多东西。他的剑气凛然,惊的落花飞舞,沈渺看着树下的身影,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她猜,沈从之曾经必定不是个籍籍无名之辈。他的剑出招很漂亮,有着一贯的从容优雅。
她曾经见谢泽川用过过这样的剑,后面被惊艳了之后也刻意往这个方向走。但最后感受到发现自己为了追求美而有些本末倒置了,如今倒是简略了花哨的出招,以锋利为主。
可沈从之不一样,他的剑并非刻意追求美,而是自然流露。
沈渺有了大胆一点的推测,他曾经也应该是天衍宗的弟子,和谢泽川师出同门。
可是,谢泽川的师尊是他的父亲,也就是天衍宗的宗主。从来没听过他有第二个弟子,难道他们天衍的剑招都一脉相承,皆是如此吗?
她也有些摸不准,沈渺没有参加过仙界大比,不曾亲眼看遍各派身法。出任务的时候倒是遇到过几次,不过天衍宗大多弟子一向孤高,沈渺从未和他们同行过。
而如今,阴差阳错之下。修仙界的万宗之首,天衍宗的弟子。现在是她沈渺的裙下之臣了呢
沈渺突然有一种诡异的快感,在沈从之收势以后上前拉住他的衣袍,在他错愕的眼神里把他推倒。看着沈从之就像那飘落花一样被自己压在身下,青丝垂地,和淡粉红色的花瓣混在一起。
此刻他琥珀色的瞳孔微微颤抖,练剑后胸膛还在不停起伏,心跳如鼓,沈渺看到有一片花瓣正巧的飘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半遮住视线,她感觉沈从之整个人美的像一幅画卷。
“很漂亮”
沈从之被她扣住手腕,吻了上去,这次沈渺的侵略性比以往还要强,几乎吻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那等我以后多学一些,天天为渺渺舞剑好不好?只是现在,就记得这几招了...”
他语气里满满的歉疚,好像真的因为自己失忆了没法给沈渺看到更多的招式而愧疚。
沈渺笑了笑,亲上他的眼睛,把那片花瓣用舌头卷走,叼在口中“我是说,你很漂亮”
她看见沈从之阖了阖眼,小心翼翼的凑过来,咬住沈渺未落入口中的另一半花瓣。因为含着花瓣,说出的话有些不够清晰,但沈渺还是听的很清楚
“能让渺渺喜欢,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