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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一个人睡冷 我就是想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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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砚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此刻,他的耳尖泛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像被晚霞染透了般,连指尖都微微发烫。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心里反复咀嚼着那个念头:“我不会真弯了吧?”
上午连考三门科目后,饥肠辘辘地到一点多才吃饭,而洛景辞考完试就离开了教室,下午也没来上课。
姜砚心情烦躁,便请了假没上晚自习,匆匆回家拿了户口本,给舅舅打电话时,对方在电话里笑骂:“臭小子,可想起我来了。”
“舅舅,最近太忙了,这不一有时间就找你吗?”姜砚陪笑道。
得知舅舅在星辉云际酒店工作,打车过去了。
电梯门正要闭合,一只修长的手突然拦住了缝隙。
门重新打开的瞬间,姜砚瞳孔骤缩——洛景辞倚在门外,眉眼间带着几分玩味。
两人皆是一愣,空气凝滞了片刻。
洛景辞踏入电梯,反手按下楼层键,随即转身将姜砚抵在电梯壁与自己的身体之间,手臂撑在墙侧,形成一个狭窄的“牢笼”。
“怎么来这里?”他压低声音,热气拂过姜砚的耳畔,“成年了吗?”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指尖却有意无意地划过姜砚的手腕。
姜砚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几乎要灼伤,他猛地推开洛景辞,力道有些过猛,后背撞上冰冷的金属壁:“我…我来找人。”
电梯空间狭小,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姜砚拼命压抑着胸腔里翻涌的情绪,诚恳道:“那个……帖子的事,谢谢你。”
洛景辞挑眉:“谢我?”他逼近半步,姜砚几乎能看清对方睫毛投下的阴影,“删个帖子而已,你欠我的可不止一句道谢。”
姜砚喉咙发紧,正欲反驳,电梯“叮”一声抵达楼层。
洛景辞率先迈出,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姜砚深吸一口气,将户口本塞进外套口袋,快步走向舅舅所在的房间。
回到家后,姜砚坐在书桌前翻开习题册,可笔尖悬在纸上许久,迟迟未落下。
脑海里不断浮现洛景辞在电梯里那个带着侵略性的姿势,那句“欠我的可不止道谢”像一根刺,轻轻扎着他的神经。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合上书本,躺倒在床上。
夜色渐深,窗外的蝉鸣与心跳声混杂在一起,他忽然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喃喃道:“明天……明天一定要把数学题做完。”
第二天清晨,姜砚踏进校门时,晨雾还未散尽,教学楼前的公告栏前已挤满了人。
“姜砚,你竟然深藏不露啊,年级第二。”陈宇哀愁道:“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考这么好,辞哥就比你低一分,年级第四。”
姜砚不解地问:“洛景辞不来上课,为什么还能考这么高?”
陈宇回答:“辞哥,虽然说不喜欢上课,但是人家初中就已经学完整个高中的内容了,而且人家的启蒙教育是奥数题。”
陈宇哀叹:“你们这么有天赋还这么努力,我们可怎么办啊!”
陈宇的声音戛然而止,转身跑向了温叙言,声音瞬间转变:“温叙言这次考的怎么样啊?”
两人便聊了起来。
姜砚被老师叫进办公室时,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推开门,洛景辞正倚在办公桌旁,校服袖口随意卷起,露出手腕上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班主任扶了扶眼镜,语气温和:“小砚,这次物理竞赛在淮水二中举办,需要住一晚。回家跟父母沟通一下,把同意书带回来。”
余光瞥见洛景辞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姜砚耳尖微微发烫,匆忙点头应下。
回到家,他胡乱将衣物塞进背包,又塞进几本习题册。
母亲担忧地嘱咐:“晚上别着凉了,跟同学好好相处。”
姜砚含糊应着,脑海里却浮现出洛景辞在办公室的背影,心跳莫名加快。
第二天清晨,大巴车引擎轰鸣声中,姜砚刚坐稳,便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洛景辞在他身边落座,身上还带着晨露般的清爽气息。
车辆颠簸时,姜砚胃部突然翻涌,头晕目眩。
他捂住嘴,额角渗出冷汗,身体不受控地朝洛景辞倾斜。
姜砚脸颊滚烫,却无力挣扎,最终枕着洛景辞肩头陷入浅眠。
抵达淮水二中时,洛景辞轻拍他的脸颊:“醒醒,压得我肩膀都麻了。”
姜砚触电般坐直,慌乱解释:“对、对不起,我晕车……”声音像被风吹散的羽毛,轻得几乎听不见。
学校安排的酒店是双人间,姜砚刚将书包搁在椅子上,便听见浴室传来水声。
片刻后,门缝透出暖黄的光——洛景辞浴后只围浴巾,上身裸露,肌肉线条利落,水珠沿喉结锁骨滑落至腹肌沟壑,腰线紧窄,背脊阴影深邃,暖光镀身,荷尔蒙裹着水汽漫溢。
姜砚呼吸一滞,慌忙低头,却瞥见对方腰间未擦干的水痕蜿蜒至浴巾边缘,喉结不自觉滚动。
姜砚抓起换洗衣物冲进浴室,镜中映出自己通红的耳尖。冷水拍打脸颊,心跳却愈发急促,脑海中反复浮现那截沾着水珠的腰线。
回到房间,洛景辞已穿好衣服坐在桌前写题,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姜砚翻开习题册,却总被隔壁的呼吸声干扰。
一小时过去,他揉着酸涩的眼睛收拾书包,关掉小台灯。
黑暗吞噬房间的刹那,身后突然覆上一片温热——洛景辞不知何时钻进了他的被窝,手臂环住他的腰,头埋进脖颈:“一个人睡冷。”
撒娇的尾音带着湿漉漉的鼻音,热气拂得姜砚后颈发痒。
他下意识挣扎:“回你床上去!”洛景辞却收紧手臂,像只黏人的大型猫科动物:“不要嘛,你身上暖和……”
困意如潮水涌来,姜砚最终妥协,任由那人将下巴搁在自己肩头。
夜风掠过窗帘缝隙,树叶沙沙作响,两人交错的呼吸渐渐融成同一频率。
不巧的是遇见那天在医院与洛景辞拉拉扯扯的男生,他仿佛认出姜砚了,走上前打招呼:“你好我是时予。你应该认识时安,他是我哥。”
时安就是淮水一中的年级第一,三科只扣了一分。
“你好,我是姜砚。”姜砚有礼貌的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