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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我们和好吧! 和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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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运动会已经开始,有些女同学在化妆,有些运动员在热身,还有嬉笑打闹的。
连一向严厉的李老师也面带笑容:“好了好了,准备准备下楼排队。”
姜砚还沉浸在一千五百米的悲伤中。
楼梯间的苏清沅强压着怒火:“姜砚。”
姜砚发现满脸通红的苏清沅,脸上挂着笑容慢慢向她靠近:“怎么?找我有事?”
“表白墙上的事是不是你发的?我劝你最好给我删了。”姜砚厉声道。
“什么校园墙?我不知道。”姜砚一脸笑意回答。
“姜砚,你不要装傻。”苏清沅想吼出来,又害怕被别人发现。
姜砚假装震惊:“没证据别乱说啊!”
苏清沅气的说不出来话,恶狠狠地盯着姜砚得意的表情。
姜砚突然靠近,私语:“就算你有证据,你能奈我何?”
苏清沅双手紧握,指尖发白,嘴唇动了动,但是没说什么。
姜砚低语:“苏清沅,我可没惹你。”
说完又笑嘻嘻的挥手:“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很快开幕式就结束了。
首先进行的是四百米。
“离楚上场了。”姜砚将一旁的温叙言拉回来。
“可是现在是陈宇的跳高哎。”温叙言哀叹。
“看完再去。”姜砚心里默念"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果不其然离楚以46秒,冲进决赛。
“我走了。”温叙言拿起身边的水着急忙慌的向跳远比赛场地跑去。
“哎呦。”温叙言一个没注意扭到了脚,身体失去平衡差点趴倒在地。
拖着受伤的脚,坐到椅子上"真倒霉,差点就赶上他的比赛了。"
这时,离楚走了过来脸上还挂着汗水,声音有些微喘:“你怎么坐在这。”
“又扭到脚了。”温叙言做出哭哭的表情。
离楚说:“你等着。”说完就一溜烟跑开了。
温叙言不明所以发出疑问:“说的什么啊?”
过了好一会,温叙言正准备起身离开,身后传来陈宇的声音:“你怎么在这?怎么不去看比赛?”
温叙言高兴转身,又摆出痛苦的模样:“脚扭了。”
陈宇说:“我扶你去医务室吧。”
话音刚落温叙言立马答应:“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温叙言自然的把手搭在陈宇的肩膀上。
一般长跑放在最后,姜砚闲得无聊回了班,刚拿出练习册,离楚就将一大袋冰袋扔到姜砚练习册上。
“留给你,泡水喝。”离楚一脸失落的瘫坐在椅子上。
姜砚本想生气,但看到离楚的表情,大概猜到了什么,笑嘻嘻地说:“四百米决赛应该快开始了,你不去准备准备。”
“下午的。”离楚唉声叹气:“姜砚你觉得我怎么样?”
姜砚被问的一愣,这时洛景辞走了进来,姜砚并没有发现洛景辞,大夸其词:“你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我相信你昂。”
洛景辞坐到位置上,姜砚立马收回了刚刚的样子,规规矩矩的坐好。
“姜砚~”温叙言大哭:“我真的好惨。”
姜砚一头雾水,看到温叙言一瘸一拐的走回座位。这才明白离楚为什么给自己带了袋冰。
姜砚赶忙把刚扔的冰找回来:“还能用,赶快敷敷。”
温叙言和陈宇觉得无聊便都跑出去溜达了,班级里只剩下姜砚和洛景辞,屋内的寂静与窗外的热闹截然不同。只留下笔尖接触练习册发出沙沙的响声。
两人都没有主动说话,不一会儿两小时过去了,同学们返回教室拿饭卡去吃饭,姜砚也收起那道没解出来的数学题。
“注意注意,由于个别原因跳远等比赛推迟到明天上午,今天下午先进行长跑比赛。”
“不要啊”姜砚突然感觉手中的饭不香了。
这时,陈宇拿了四瓶饮料坐到姜砚对面:“姜砚,你和我说说呗,你和辞哥怎么了?”,姜砚慢吞吞地嚼着米饭,陈宇又补充说道:“那天辞哥发了好大的火,让我删帖子,我可没有见过他那么生气。”
“就帖子的事,没有什么了。”姜砚低语。
陈宇拍拍胸脯:“以我对辞哥的了解,绝对有感情的事。”
温叙言追问:“你怎么这么了解洛景辞?”
陈宇骄傲地说道:“我俩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温叙言问道:“那你说说时予的事呗。”
陈宇突然来了兴趣:“他跟辞哥在一起的时候天天黏在一起,辞哥还为了他专门换了班,也不知道时予为什么放着这么完美的男人不要,非要和辞哥分手,然后受了爱情的伤,转学来的淮水一中。”
陈宇又补充道:“时安就是时予他亲哥。”
“年级第一?”温叙言感到震惊。
“时予的成绩也差不到哪里去。”姜砚终于出声:“物理竞赛时我遇见过他。”
温叙言哀叹:“还是家族基因好啊!”
温叙言又说:“之前不还常说淮水一中有时安和陆乘翊,淮水二中就有时予和洛景辞。”姜砚埋头吃饭,什么也没说,温叙言声音渐渐变小。
很快比赛就要开始了,现在差不多是四点,太阳已经落下一半。
“预备”姜砚手心冒汗,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运动会。
“跑”随着一声枪响,运动员们飞速跑了出去,好像没有知觉一样。
跑了一段路后,姜砚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像是晶莹的珍珠。
他的双腿也渐渐有了一种沉重感,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腿。
到了第三圈姜砚就已经撑不住了,腹部隐隐作痛,姜砚赶忙用手按住腹部,想缓轻疼痛。终于坚持到了最后一圈,姜砚感到视野模糊。
当他冲过了终点线,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量。
姜砚突然感觉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刺眼的阳光变得模糊,耳边的声音渐渐遥远,仿佛被一层厚重的棉花隔绝,姜砚默默的想着:"千万别晕,太丢人了。"但是他还是没撑住双腿一软,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向前倒去。
校医室内,姜砚缓缓睁开双眼,刺目的白光如细针般扎入瞳孔,他本能地眯起眼,视线却依旧模糊不清。
头部像是被灌满了沉重的铅块,眩晕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连天花板上的纹路都在眼前扭曲晃动。
姜砚试图抬手,却发现手臂酸软无力,指尖微微颤抖着。喉咙里泛起一阵苦涩的恶心,胸口闷得发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
他费力地转动眼珠,看见洛景辞红肿的眼睛近在咫尺,那张焦急的脸在视线里忽远忽近,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哽咽声:“医生说你严重脱水……身体不好就不要勉强。”
"丢人丢大了"姜砚哀叹,凉意顺着脊骨蜿蜒而下,输液管的冰冷触感从手腕传来。
洛景辞递来温水杯,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渗入。
姜砚抿了一口水,喉间的灼烧稍缓,还想说些什么,呜咽的说不出来话。
洛景辞低语:“放心,是体育老师把你送来的。”
洛景辞握住姜砚的手,他垂眸凝视着姜砚,眉目间褪去了往日的清冷,眼底浮动着难以言喻的温柔。“姜砚,我们和好吧!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知道会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
姜砚微微点了点头,其实他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