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为魔法少女了？》鱼猫船长

6、第 6 章 第二天

　　第二天早晨，薇拉是被闹钟吵醒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眼皮上。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按掉闹钟，全身的酸痛立刻清晰地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她撑着床坐起来，动作有点迟缓。撩起睡衣袖子，胳膊上有一小块明显的淤青，是昨晚躲闪时撞到哪里留下的。她盯着那块青紫色看了几秒，默默把袖子拉好。

　　早餐桌上很安静。母亲把温好的牛奶推到她面前，随口问：“昨天讨论什么题目到那么晚？”

　　薇拉正咬着面包，闻言顿了一下，咽下嘴里的东西才说：“物理。最后那道大题。”这不算完全说谎，她昨天确实对着物理试卷发过愁。

　　母亲“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又给她夹了个煎蛋：“多吃点。脸色看着有点白。”

　　薇拉低下头，心里有点发胀，说不清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课间的时候，同桌凑过来问她借笔记，瞥见她手背上有一道细细的划痕——大概是昨晚被飞溅的碎石划到的——好奇地问了一句：“你手怎么了？”

　　薇拉下意识地把手缩回桌下：“昨天……喂猫的时候不小心被灌木枝划了一下。”

　　“哦，小心点啊。”同桌没太在意，转而抱怨起昨天的作业太多。

　　薇拉悄悄松了口气。撒谎的感觉并不好，但那种拥有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的感觉，又有点奇怪地让她挺直了背。她不再是那个完全透明、毫无特点的薇拉了。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喧闹着收拾书包。薇拉把课本塞进包里，动作比平时慢了些。肌肉还在酸疼。

　　她背着书包走出校门，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路过那个街心公园时，她下意识地朝昨天发现琉纳斯的长椅那边看了一眼。长椅空着，只有几个小孩在远处追跑打闹。

　　她继续往前走，手不自觉地伸进外套口袋，指尖碰到那两颗冰凉坚硬的种子。大的那颗表面光滑，小的那颗摸起来有明显的裂纹。

　　还得继续下去。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没有像昨晚那么害怕了，反而有种认命般的平静。至少现在，她知道该怎么做了。知道要瞄准哪里，知道怎么节省力气，知道……打完之后，能换来妈妈脸上更轻松一点的表情。

　　走到家楼下，她抬头，看见自家厨房的窗户亮着灯，抽油烟机嗡嗡作响。大概是妈妈在准备晚饭。

　　她加快脚步，小跑着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