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夜枭 也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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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应该换个人选，而不是和这个疑似智力发育不完全的人一起合作
小托马斯·韦恩，现假名托马斯·赫尔格莱，球三夜枭，带着身上的两个定位器和窃听器穿行在哥谭的小巷中
他能感觉到路边监控中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不过大概率是来自蝙蝠侠的那个养子，提姆德雷克
蝙蝠的小鸟，意料之中
夜枭又拐进下一个路口
“那个托马斯·赫尔格莱一直在向着韦恩大厦前进。”提姆在通讯里汇报
“继续监视。”布鲁斯沉声说，他刚从人群中脱身而出，靠在铁艺的围栏上，耳边的窃听器里不断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不要轻举妄动。”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好的，B。”提姆回答
这几个新崛起的企业背后恐怕另有其人，布鲁斯想，因为比起吞吃市场时的狠厉，默尔显得实在是太……一无所知
他自大，愚钝，又没有主见，善于讨好别人，然而之前不服于他们收购的散户都被报复的举家搬离了哥谭，屋子里一片血腥
这个人究竟想干什么？
布鲁斯皱起眉头
托马斯还不知道自己新建的几个企业要遭蝙蝠了——他现在正准备给明显精力旺盛过头了的义警们找点事做
有时候对付控制狂就是这样简单
夜枭从衣服上捏下来两个定位器和监听器，随便敲击了几下，然后把这些浅显的小玩具捏碎
监控探头忠实的记录下了他和韦恩大厦的合影，又忠实的变成了一块废铁
“他把监控破坏了。”提姆对着黑掉的屏幕叫到
跟踪游戏到此为止了，托马斯想，至于蝙蝠侠会对这附近的东西怎么掘地三尺，都跟他夜枭无关
“默尔已经返回法庭。”藏在死角里的利爪单膝跪地
“去另一个分部。”托马斯坐上车
他拿出一个暗色的，表盘似的东西。自地球三被量子本态炸弹毁灭以后，这块石制的东西就开始跟着他
现在里面的一根指针正对南方，代表着默尔的方向，准确来说是他身上的徽章
多么讽刺，球三宇宙的一部分，却和这位毁灭了一切的罪魁祸首，究极虚无主义者，量子本态炸弹生产家一起幸存下来
“幸”存
夜枭给这个词加上引号
整个宇宙都在量子本态炸弹下毁灭了，亲手把一切炸上天的他却现在还活着
“大人，钻石区的据点分布。”利爪递过来一张地图
上面红蓝相间的是猫头鹰巢穴，排水管道，各色设施，哥谭的地下已经千疮百孔，没塌已经算得上是奇迹了
夜枭对比了一下地表的行政区，他打算再在这里建立一间实验室
中心广场……旁边是一家医院
人流密级，四通八达，重点是由于位置在钻石区中心，为了昭示权利，那些腐朽的议员把据点的空间开挖的非常充足
“就在这里。”托马斯圈出一个区域，一边说一边下车
“夜枭大人。”刚进通道就有人急匆匆的触上霉头
是默尔
托马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对方似乎是被吓狠了，浑身的西装都被拧的不成样子，一张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扶着墙大口喘气
“好多，好多人的尸体。”他状似惊惧的说
只是那群法庭的老东西，夜枭不置可否，还是他亲手杀的
他缓步掠过这人身边，悄无声息，宛若一只夜行中的鸟类
“如果哥谭的流浪汉连死人都怕，那离变成死人也没有多远了。”托马斯说
默尔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攥着这些从未想像过的财富，跪倒在地
然而猫头鹰却没有再看他一眼
“你还有用。”托马斯说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徽章，他早就死去，根本不会来到这里，还管这堆烂摊子
寒夜将至
“……”
蝙蝠洞，提姆对着屏幕上的结果陷入沉默
“怎么了？”布鲁斯从车里下来
“我分析了这些敲击的含义……”提姆说
“得出的结果呢？”
“番茄意面”
？
布鲁斯的头顶冒出一个问号，他又验算了一遍，结果还是番茄意面
“不可能，他故意在监控下面传递的信息，没理由是废话啊。”提姆说，他还以为会是什么挑衅发言
托马斯深藏功与名
“把他今天捏碎定位器的地方加入夜巡路线。”布鲁斯开口
“还有那几个新企业，但是企业的优先级放在最后。”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监控的截图，取自黑屏前的最后一帧
夕阳中，和布鲁斯身形相似的男人转过脑袋，冷淡的注视镜头
身后是被光线染成金红的韦恩大厦，上面的字母W在夕阳中闪闪发亮
布鲁斯心中一突
“当年的事我们都很确定，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说，他同样注视着蝙蝠电脑
“但如果有人要打扰托马斯老爷的安眠，我的猎枪还没有生锈。”
“我明白，阿弗。”布鲁斯应声，他开始穿戴蝙蝠装
滴——
通讯请求，来自瞭望塔
随着提姆按下接通，正联主席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旁边是钢骨
“B，我们观测到了平行宇宙的活动。”克拉克说，拉奥啊，他该怎么跟B说
“这些宇宙都……不怎么好……”他斟酌着开口
“发生了什么？超人？”蝙蝠侠问
你的罗宾们死的死伤的伤……克拉克觉得自己说不出来这么地狱的话
“平行宇宙的韦恩庄园出事了。”蝙蝠侠从他的踟蹰中猜到了什么
“是的，B。”克拉克沮丧的说，“他们现在正在找闪电侠帮忙。”
“我还看到了一个超人变成独裁者的世界。”这句话就很容易了
如果大都会的核爆降临到自己身上的话……他不寒而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夜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