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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4 ...

  •   操焉喊出葵远会的名字后,便紧紧地抱住她,双臂用劲,几乎将她胸腔内的氧气挤净。他的脸俯在她颈侧,柔软的唇磨损着某处,喘息带着隐忍的急促,让她的皮肤和耳朵好热。

      她微微窒息,骨头像被揉碎,浑身无力,缓慢地陷入操焉的胸膛。

      葵远会理应感到难受,但这痛苦呼应了她长久以来的秘而不宣:抱紧我,我需要紧到窒息的拥抱,将我揉碎进你的身体……

      她在心中默念这句话,他过高的体温像助燃剂,点燃了她四肢百骸的神经,火花般的战栗持续地炸,刺激、爽感层层递加,让她皮肤发麻,脑袋眩晕,不由自主地喘息起来。

      高温像游动的热源,他们的心跳,在殊途的心境中同频,葵远会痛苦而满足,甚至想抽手回抱住他。好在她被他桎梏住,动弹不了,没做出可能会令他更疯狂的举动。

      因为他现在非理智状态,不然不会散发甜香,香气能影响她,应该也会影响到他。

      操焉听到了葵远会迟缓的喘息,他没察觉出异样,以为她可能窒息,或是被香气影响。于是松了力,但未完全放开她,高烧令他脑子浑噩,情不自禁地想去依附。

      虽然葵远会能呼吸了,但操焉的心跳实在太快了,再这样下去,她丝毫不怀疑他会心脏过速而晕厥。她闭息减少吸入香气,强制自己拉回理智,为了防止他病情加重,她尝试沟通,“……操焉,你发烧了,得吃退烧药……”

      操焉没有回应,但几息后,终于放开葵远会。她一时失去依靠,软手软脚地要往下倒,被他拽住胳膊,帮她站好。

      葵远会靠住玄关柜大喘气,不知是感官脱离敏感的反应,还是平缓香气带来的影响。令人失智的香气终于弥散开,她逐渐找回身体的控制,“你到……房间躺一会儿,我去做饭,吃了饭,你再吃药……”

      操焉依旧不吭声,盯着她,目光里还滚动着浓郁的欲望。

      其实葵远会不知道他怎么了,从超市回来,突然就变了,身体高温,情绪激动,像对她有渴望。但某些时刻,看似失控,却能让她察觉到他的克制。

      他或许有困惑的地方,哪天想通了,她也就能感受到了。

      操焉的视线依旧有着盘剥的力道,葵远会生怕某个节点,他会再次让渐熄的火花爆燃,便赶忙离开玄关。直到进了厨房,后背紧黏着的芒刺感才消失。

      猪杂粉十几分钟就能做好,操焉安静地吃了一小碗,然后回房拿衣服洗澡。葵远会想让他别洗了,但转念一想,他的衣着和生活习惯苛刻到严谨,不会任由自己脏乱。

      算了,葵远会闭上嘴,简单收拾厨房,便开始分药。操焉洗完澡,眼神清亮许多,沉默地接过药吃下。

      香气,皮肤红印,都已经消失,葵远会猜想,他应该恢复平静了。

      “吃过这回药,估计能好全了,你早些休息,我先去洗澡。”

      不等操焉回话,葵远会就走了。

      折腾一晚上,她想,应该能好好歇会了吧。

      洗澡出来,听到客卧的咳嗽声,葵远会脚步犹豫,最后还是推开客卧虚掩的门。一进入房间,就看见操焉靠坐在床上,手在挥舞着什么。

      “怎么了?”她询问。

      操焉的视线转过来,边咳边说:“咳咳……有蜘蛛网。”

      小区绿化好,又安静,楼层低有小蜘蛛很正常。他生病难受,还管蜘蛛网干嘛?

      虽然觉得操焉小题大做,但葵远会看他咳嗽的样子,还是挪步去帮忙,“我来看看……”

      她挨着床沿站,眯起眼,艰难地找到一缕蛛丝,蛛丝上方挂着只细腿小蜘蛛。再看操焉,已经抽出湿纸巾在擦手,这人有洁癖,她还是顺带抓走蜘蛛,省得影响他。

      扯断蛛丝,那头的蜘蛛顺网爬上墙,八条腿溜得贼快,差点在白墙上失踪。葵远会一时着急,没想太多就踩上床,跳过操焉的身体,手掌猛的拍在墙壁。

      操焉余光一直落在葵远会身上,还是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到,就见飘着裙摆的小腿光溜溜地在床垫上蹦跳,差点踩到他身上。她最后站好,裙摆乖乖地遮住小腿,他的紧张也随之松懈。

      葵远会听到他叹气的声音,转过脸说:“我抓到蜘蛛了,不会再有蜘蛛网。”

      她以为他在意蜘蛛网,但其实不是。操焉低眼,看到波浪边的裙尾,一截白皙的脚腕晃在眼前,让他呼吸微滞,不自在。

      她刚沐浴过,挟着清新水汽的淡淡香气,若隐若现地萦绕。操焉降下的体温似乎回到最初,艰难平息的暴动又有倾覆的迹象。

      葵远会见他低着眼帘,不知道是在想东西,还是在走神。她证明似的摊开手心,伸到他面前,“你看,已经拍死了。”

      香气骤然扑面,摊开的手心里有一抹灰黑印记,应该是蜘蛛尸体。但操焉的注意力却被透着健康粉色的指肚吸引,觉得心间被什么轻轻抓挠,柔软得不行。

      “葵远会。”

      “嗯。”他忽然抬手,温热的手掌贴向葵远会手背,她疑惑一秒,下瞬手腕就被抓扣住,轻轻一拉,她整个人跌坐下来。

      “啊——”

      待葵远会惊讶过后,才看清她此时正坐在操焉腿面,并且是跨坐。她大脑没反应细致,只怕自己的重量压到他,欲拽回手想撑起身体。

      “我很重吧?你有没有事……咦?你松手啊!”

      操焉一直扣住她手腕,闻言依旧不松,自顾自地抽湿巾帮她擦拭,直到“尸体”的痕迹抹去。才慢吞吞地回:“不重,我没事。”

      见此,葵远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里默默吐槽,他洁癖到连别人的卫生都要管。擦干净,他也松手了,她跪膝要起来,腰上却陡然压了道力,迫使她无法动作。

      “你……”

      葵远会低眼,发现那道力是操焉的手臂,他圈住她腰身,人贴近,将脸窝到她肩上,鼻息灼热地喷洒。她僵硬一瞬,适应片刻他滚烫的体温,才慢慢地放松。

      他情绪平稳时,不会对她做僭越的举动,他有自己的规则,现在明显异常,是为什么?因为有疑惑,葵远会按耐不动。

      操焉体温还未完全降低,颈侧潮热的摩挲感,让葵远会无法判断,那是他的唇还是气息所致。他的体温逐渐过到她身上,热意上涌,心跳同鸣,令她有些病态的兴奋,思绪也开始飘忽。

      随着操焉俯身,他的怀抱越来越紧,葵远会几乎要溺在这种分不清危险与否的兴奋中。她咬了下舌尖,直觉要打断他异常的行为,不然后果会彻底迈向失控。

      她借着之前未完的话题,问道:“操焉,另一种标记方式是什么?”

      灼热的气息狠狠停顿,接着离开,操焉的脸停在葵远会面前。他眉目沉着,神色隐忍,目光饥渴,给她一种极其饥饿的错觉。盯着她的视线,游动在她的眼睛,鼻子,嘴唇,像在分析她哪部分的肉好吃,正准备下口。

      葵远会后知后觉,是问错话了吗?

      臀下忽起了异样,她意识到是什么时,脸轰的一下像着了火。她心跳飞快,重重撞着胸腔,似乎连喉咙都在震。

      他怎么就……怎么就、这样了?

      操焉微微气促,声音含着轻淡的威胁,“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

      “……哦。”葵远会听出警告,识时务地没问。她收着呼吸,不敢有大动作,压抑的兴奋中,游弋着一缕激动的期待,和若有似无的迷惑。

      操焉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遍,再次靠近。

      葵远会一颗心随着吊起,他体温好烫,她的血管几乎被烧热了,皮肤发出密密的汗露,都湿了。

      发着烧,他还想做什么?

      越想象,葵远会越觉胸口好重,快要呼吸不动。她好像在喘息,一下一下,打在操焉弯出漂亮弧度的后颈,气息缠绵绕耳。

      好奇怪,她燥得受不了了,于是用手推拒,扯了个蹩脚理由,“今晚你亲了三次,欠你的还完了。”

      操焉猛然僵住,听出她的话意,侧脸看去,危险地凝眸。

      又怎么了?还剩三次,不是他之前说的吗?葵远会觉得,男人的脸才比翻书还快。

      他强词夺理:“次数用完了,那就重新计数。”

      这也太无赖了,葵远会弱弱抗议,“操焉,可以了,不带这么玩的……”

      操焉扬起唇角,神色冷得可怕,“腻了是吗?那就玩点别的。”

      话声里依旧夹杂威胁,葵远会哪会怕,反骨地夹了夹大腿。他面色陡然变得难看,忽青忽白,很是滑稽,哪还有平日优雅严谨的模样?

      “葵远会你——!”

      葵远会心底暗爽,面上正色道:“你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操焉无法回答,憋得脸涨紫,幽深的眸中数种情绪交织。

      估计也是烧糊涂了,葵远会不能趁人之危,她用手指托起他下颚两侧,脸微微靠近,轻声哄:“休息吧,乖乖的啊~”

      操焉望着她愉悦的面容,眸光闪动,最终挫败地喘了口气,随后埋脸在她肩窝的锁骨上,深深地、深深地呼吸。他生病了,如果不是怕传染给她,她还有能耐在这逗小孩似的,哄他乖?

      操焉忽攥住葵远会胳膊,拽着她往自己那边带,两人一起倒下,侧躺到床上。他手臂直接伸过她肩膀,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她错愕时面部解锁,登陆电信运营商网站,开通漏话提醒。

      “有了这个,别想装信号不好,蒙混过关。”

      “我哪有?”葵远会回神,继续抗议,“我真的只是错过了你的电话。”

      小气的男人,还在算昨晚的账呢。

      操焉在她耳边哼声,“你最狡猾,别想狡辩!”

      欸~葵远会又多了条负面评价,她识趣地装哑巴,反正他都操作好了。

      放下手机,操焉手指从药箱里挑出个口罩,粗鲁地丢到她脸上。他闷声闷气地提醒:“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葵远会不会在这个时候跟病人计较,她戴上口罩,好脾气地答应:“好~~”

      操焉像是满意了,压在她胳膊上的手臂拿开,她一下子轻松了。不过紧接着,那条健实的手臂穿过她身下,环抱住腰身,将她紧紧地桎梏住。

      他身上太烫了,两个人贴一起也不利于降温,葵远会挣扎了下,想晓以情理地说服他放开。

      操焉却拥得更紧,像是要将她整个身体陷入自己的胸膛,他低咳一声,说:“葵远会,让我抱一会儿……”

      一旦承认对她的占有欲,认清对她的欲望,他似乎就变成了透明,如果势必如此,操焉愿意将一部分自己暴露给她。他恳求般呢喃:“就抱一会儿,好么?”

      葵远会最终默认他的请求。

      起初,真的很热,即便秋天夜凉,他们没盖被子,她还是被烘出了汗。

      之后他慢慢放松,额头磨蹭着她的后颈,滚烫的鼻尖抵住脊背的骨线,感受着崎岖的角度,越来越往下……

      她的每节骨头,都被他触碰过,缱绻缠绵,亲密无间……

      一股无名热流从脚底窜上背脊,在他迷恋的摩挲下,爆发出奇异的感受,葵远会蜷紧了脚趾,浑浊地叹一口气。

      今晚,她尚能平复,因为激素平稳,再过几天,就是难熬的经前期。届时他再如此,那她可能就……

      ——

      第五十二日。

      周六。

      关远川在张奉租房的楼道守了一天。

      期间有外卖敲门,张奉开门接收,因为开门方向背对,关远川看不到屋内情况。只确定张奉他们点了三份外卖,不知道除去孟蕾祺,里面还住着什么人,还是说单纯就是胃口大,多点的外卖。

      葵远会说葵光受伤了,跑不远,近期应该都会在桂市。葵光在桂市没有认识的人,如果真是孟蕾祺他们透露的地址,那他极有可能躲藏在这里。

      一直到晚上七点,不再有外卖敲门,关远川寻思,这两只阴沟的老鼠,晚上要出来了。他摸到门前,悄悄在锁缝里塞了块软塑料薄片,然后再躲起来。

      十分钟后,张奉和孟蕾祺一前一后地出门,两人都冷着脸,各走各的。

      关远川在楼道窗户目送他们离开,转身回到门前,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刀背向下,伸进门缝里划拉几下,听到哒一声,他尝试拉门。

      门果然开了,多亏葵远会教他的压锁舌手法,不然也没那么顺利能直捣对方老巢。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人,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视线边往里探。

      屋内透出些跳跃的光亮,像是电视机忘了关,待机画面闪烁的样子。

      门开到一半,屋内格局完整展露,关远川见到开着的电视,里面没开灯,环境幽暗。客厅没人,他动作干脆地迈步进来。

      未免夜长梦多,他打算速战速决,看能不能翻出点什么东西。假如不是张奉他们透露的消息,那他再纠集韩铨他们,用黑客手段去查葵光踪迹。

      关远川目的明确,直奔主卧去,刚要开门,身后有人说话:“怎么回来了?”

      关远川身体一滞,认出葵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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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求收藏,下本预收《客家庙大》 文案内容在567,17章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