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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尾巴露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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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容把他从卫生间背出来的时候,蒋呈意已经没有意识了。
他叫了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再把他背进去,
这个时候,蒋呈意醒了。
蒋呈意靠在他身上,呼了几口气,缓了缓残余的头晕。
他现在已经缓的差不多了。
发情期嘛,熬过去就好了。
他没注意到自己靠着的李容身体变得很是僵硬,像是一堵真正的墙。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表情:“谢谢你,我回去了。”
蒋呈意现在状态不好,于是没有邀请李容一起回学校。
李容:“你发烧很严重,去医院吧。”
蒋呈意摇了摇头:“不用。”
李容不知道他为什么执意不肯去医院,但没多说什么。
只是看着他走了。
看不到蒋呈意的影子之后,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脊背中线靠近腰腹处。
被硬烫物体压住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上面,让他有些失神。
过了一分钟,他才放下手,转身进了医院。
蒋呈意打电话找了个借口跟宋沐风和郑阳解释过情况之后,便回了宿舍睡觉。
刚才的情况太过于消耗了,他现在很累。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肚子饿的咕咕叫,下了床打算去食堂买点东西吃。
结果在他自己书桌的位置上看到了宫保鸡丁盖饭和一个袋子。
蒋呈意顿了一下,首先怀疑是谁把东西放错地方了。
他头有点儿发晕,打电话给宋沐风。
宋沐风很快就接了:“喂,意意!怎么了?”
那边传来很大的dj声。
蒋呈意沉默了一秒:“你们刚才回来过吗?”
“没啊,我们得到后半夜了,意意出来玩儿吧!”
蒋呈意把电话给挂了,走过去摸了摸盖饭,还是温热的。
他拆开了另一个袋子,
里面是几盒退烧药,其中一个药盒上贴着蓝色的便签,
便签上用内秀的字体写着药的用法,多余的字一个没留。
蒋呈意突地弯了弯唇角,
李容这个人也没想象中孤僻嘛,只是表面上冷硬而已。
。
第二天早八,蒋呈意径直坐到了李容旁边的位置上。
李容比较喜欢坐在最里面,宋沐风和郑阳也跟着坐了一排。
李容看起来脊背有点紧绷,但好在蒋呈意只是跟他打了声招呼,一直都没有说什么。
这节课是高数,蒋呈意对这种课程一向听得很认真,但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这几天身体不好一直很累,半节课过后,蒋呈意就睡着了。
他趴在桌子上,手臂伸出来侵占了些李容的空间。
大学课上睡觉很多老师都不管,蒋呈意睡得肆无忌惮。
像是察觉到了他身上什么热源似的,手一直在往他这边靠。
把李容逼的只剩了一个角落的容身之所。
蒋呈意像是手被压麻了,换了个方向去骚扰宋沐风,终于放过了李容。
李容松了口气,同时心里却涌上了一点奇怪的失落感。
过了一会儿,蒋呈意竟直接半靠在了李容身上,右手直接杵在了李容的大腿上。
蒋呈意也许还没退烧,手掌的温度很热,在他腿上缓缓动着,大概是想找一个可以解热的位置。
李容正襟危坐在那里,整个人僵硬的像是个笔直的钢板。
蒋呈意的脑袋突然被拍了一下,他一下醒了。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后,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宋沐风把他拽直,小声提醒:“别睡了,老师看你好几次了,睡觉都不老实。”
蒋呈意的思维这时候才慢慢清醒,意识到自己竟然上高数睡着了。
在这种捡个笔再起来仿佛错过一个纪元的课上睡着了!
而且刚刚还做了个梦。
梦到他和唐僧师徒四人一起取经路过火焰山,热的不行,还不是表面上那种热,而是从心里升起的一股燥热。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冰块儿,大师兄还不让摸,生生给这个冰块罩上一层布,他怎么扒拉想找能摸到冰的入口都扒拉不下来。
最后被沙师弟一拍脑门,醒了。
他有些心虚地看向李容,李容正襟危坐听课听得很认真,
他凑过去小声道歉:“对不起啊,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李容:“没事。”
看都没看他一眼。
过了一分钟,蒋呈意又去看他,小声提醒道:“李容,老师让做题了。”
李容忙把书翻到下一页:“……谢谢。”
又过了半分钟,蒋呈意:“第二小题。”
李容:“……”
。
事实证明,魅魔先人总结的经验还是很有道理的,普通魅魔真的不要轻易挑战权威。
蒋呈意把头蒙在被子里,无意识掉着眼泪,有一瞬间不禁开始怀疑,他这样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有意义吗?
但是他只是想当一个正常的人,不想莫名其妙地被迫和别人交合,不想莫名其妙地对别人产生依赖感,也不想越来越深的沉进欲的陷阱里。
魅魔以□□为食,会对那玩意儿上瘾。
被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他刚刚已经吃了环丙孕酮和螺内酯,但那玩意儿对魅魔一点用都没有。
魅魔真的有激素吗?
幸好这次发作是在宿舍,宿舍里还没有人,宋沐风上次出去玩儿看上一个女生,带着郑阳出去追人了,李容更不用说,早出晚归常年不在宿舍。
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十八岁第一次发情期,没有及时缓解,便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猛,
蒋呈意意识都有些模糊,强撑着给自己扒下一半的衣服,开始慢慢抚慰罪恶的源头。
症状只稍稍有所缓解,不过也算是给了蒋呈意松一口气的时间。
他仰躺在枕头上,汗液顺着下颚滴到脖子上,看着天花板,眼神十分涣散,
脑子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到了。
下一波攻势却很快汹涌而来,蒋呈意猝不及防,从喉咙里撕裂出一道声音,
眼圈霎时被逼红,
他狠狠砸向床面,发出“砰”地一声闷响,让他没注意突如其来的开门声。
但关门的声音他倒是听到了,门框震得玻璃都颤动了一下,像是比他还急促和慌张。
蒋呈意睁眼看去,眼神空茫而冷淡。
李容一向坚固的表情此时寸寸龟裂,声音也结结巴巴:“你,你……”
蒋呈意盖上被子,把自己包好,张嘴想要说话,下一刻却变成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压退不该出现的声音,
片刻后,他才咬牙道:“滚出去。”
李容整个人都是蒙的,他想出去,但又有些担心:“你需要帮忙吗?”
蒋呈意颊上泛粉,眼尾通红,眼睛里泛着水润润的光泽,显得冰冷的视线也没那么有杀伤力:“李容。”
“嗯。”
“你什么也没看见。”
李容眼神躲闪着:“是……我,什么都没看见。”
“滚不滚?”
“我……”
蒋呈意不再看他,仰靠在枕头上,略微有些尖的牙齿咬住被角,通红的眼睛十分迷蒙和空茫,声音里的气像是突然散了似的:“不滚就过来。”
李容走过去,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意料之中的发着烫。
蒋呈意裸露出来的皮肤都泛着粉,他不敢再往下看,也不知道蒋呈意为什么会在发烧的情况下做这种事情,李容整个人的动作都十分机械。
他一边收手一边念着:“我给你买的药你吃了吗?放在哪里了,我去给你——”
李容的手腕被一只手狠狠钳住,滚烫的温度贴在他的唇上,李容的眼睛蓦然瞪大。
他整个人僵的像是一块儿木头,蒋呈意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十分不满,手指从他的耳朵和发丝插进去,食指扣住他的下巴,往下一按,李容便张开了嘴,供他长驱直入。
一番接吻过后,蒋呈意把额头抵在他额头上,微微喘着气,得到了一点□□,让他的情况稍稍缓解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渴望。
他第一次接吻,不知道怎么呼吸。
李容的嘴巴被他亲的很红,泛着莹润的水光,像是圆润的水蜜桃,蒋呈意很喜欢这种通透的颜色和触感,用拇指轻轻点了一下。
那张嘴巴微微颤动起来:“蒋呈意。”
蒋呈意看向他,平日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隔了一层釉面的玻璃,泛着难以述说的柔意。
李容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秒钟。
“我刚才说了,让你滚,你自己不滚的。”蒋呈意说,无耻地把责任都推到李容身上去了。
李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蒋呈意等了一会儿,发现李容并没有要逃跑的迹象,于是更过分的钳着李容的腰,将他一把扣在了床上,随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右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用了点力。
他趴在李容身上,咬了下李容的耳垂。
李容好像被他传染了,这种程度的疼痛都无法让他清醒地去思考。
蒋呈意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颈间,让他想起了那天背蒋呈意去医院,他的呼吸也是这样烫。
当时蒋呈意的情况看起来很紧急,李容用了最快的动作,但内心里,竟然有一个角落卑鄙的希望出租车能来得更慢一些,去医院的路能更长一些。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跑你就不能怪我了。”蒋呈意在他耳边说。
右手上的力道却一点也没松开,仿佛是真怕他跑了似的。
“三。”
李容看向他,眼睛和他的对上,蒋呈意的右手稍稍松了些。
“二……”
蒋呈意的声音带了些哭腔,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冲破桎梏,却被蒋呈意死死地按压着,两厢冲击下,撕扯着他的神经。
“一。”
撕裂的疼痛同时,有什么细密微凉的长条状物体缠上了李容的手腕,饱满圆润的尾端抵在他的手心里,安抚似的蹭了蹭。
。
五个小时后,蒋呈意像是个树袋熊一样蜷在李容身上,要不是他黑色尾端带桃心的尾巴微微晃动着,时不时扫过李容的膝盖或者脚踝,李容还真的会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李容盯着蒋呈意的尾巴,想起自己刚刚看见的蒋呈意小肚子上的粉色纹路,欲言又止道:“你……”
他今天实在受了太多震惊,总觉得像是一场毫无逻辑的梦。
蒋呈意睁开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手上抱得又紧了一些。
绵延两个月的发情期一朝爆发,让他完全不想撒开手,想一直贴贴。
其实他还能做,但李容好像已经要晕过去了,后面完全是因为他恢复了意识,为了照顾人类的身体强行停下来的。
他趴在李容的身上,揪住李容的耳朵,肃了神色:“刚刚的事情不许说出去,听到了没?”
李容动了动脚踝,因为刚刚蒋呈意的尾巴在脚踝上缠了两圈,他想起蒋呈意兴奋的时候,李容看到暗红色的桃尖有一点变粉,尾端微微颤动。
他呼吸急促了一下,对上蒋呈意的视线,慢慢点头。
“也不许把我的身份告诉别人。”蒋呈意手上用了点力道,威胁道,“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李容被他揪住的耳垂变得更粉,蒋呈意扫了一眼,力道悄悄松了些。
他说这些完全是吓唬人,李容知道了他的身份,有办法让他生不如死倒是真的。
谁让他没忍住,牵连到无辜人员了呢。
李容开口,第一个声节竟然没发出来。
他咳了一声,
“你是什么身份?”
嗓子像是被十八把电锯左右锯过一遍似的。
听得蒋呈意为自己刚刚的行为仔细反省了一下,
这也太粗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