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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古筝少女曲悠扬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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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之后又是一阵更大声的喧闹。
“我们好几个人都看到是狐狸了,就算你是仙子也不能随便说吧。”
立刻有人附和道:“不是狐妖还能是什么?”
“难不成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要害我们?”
此言一出,大家都不禁有些胆战心惊。
“不会的不会,要是有东西,早就出来害死我们了,还让我们在这里商讨……”
那人话还没有说完,立刻一阵阴风来袭,吹灭了蜡,关上了门。
那一群村民的尖叫声几乎是立刻就响起来了,这声音吵的温念晚有些耳朵痛,其中那跟死了丈夫的女人的声音最为凄厉,像是吃了几只鬼一样,叫的吓人,村民们的尖叫声停了,立刻远离那个女人,刚才来扶那女人的几个人也都跑开,退了几退,最终大家都默契地站在温念晚的身后。
借着月光,温念晚能看到,那女人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势起身,就像是被人提这些关节,她要向人群冲来,嘴里还不停地叫着:“你们为什么要从我身边躲开,我很可怕吗?都怪你们不救俊生,害得他死在那狐妖嘴里,现在还要躲着我,你们这群软弱无能的人。
温念晚几乎是立即变出了她的古筝,在村民们的身上变出了一层保护罩,那蓝色的光立刻与他们的身体贴合,村民们见那蓝光消失,拼命地对着温念晚喊道:“仙子,这保护罩消失了。”“救命啊,仙子。”杂七杂八的声音一直不停,温念晚真的有些想回瑗玉宫了,虽然大家都不苟言笑,不过最起码也不会尖叫,吵得她耳鸣。
她只留下句“别慌。”就抚着琴冲出门去了。
那女人冲到村民们身前,突然出现了一道蓝光,那女人像是被那蓝光给烧伤了一样,连连后退。
村民们见这阵仗也不害怕了,几个男人根据村长的指挥,拿了床下的麻绳把那女人直接绑在了柱子上,那女人也像是没了生机一般,暗淡了下去,不再发出声音。
温念晚从门冲出去之后,她就看到,村长那茅草屋上果然站着一个人,那似乎也不是人,月光透过他,直接照射了下来,是泣洽鬼。
泣洽鬼是怨气很深的一种鬼,修炼再好也只能到蒙,不过他们的杀伤力也是极强,他们不满与自己生前所遭遇的一切,就想通过控制活人,利用他们的仇恨为非作歹。
温念晚跳上屋顶,这才看清那泣泣鬼的真身,比地上看着大了许多,这泣洽鬼的能力是根据体型来辨别的,温念晚粗略看了一眼,觉得这只泣洽鬼是只奇,立刻对着那泣洽鬼弹古筝,一束束光波出现,震碎了那鬼手里伸出的线,紧接着又是几声,震得那鬼不停后退。
那鬼也像是在做什么大招前的准备一样,手舞足蹈起来,温念晚手里的动作一直没停,那鬼变出的一阵阵粉末阻挡着蓝光前进,停息片刻,那白色粉末就飘散的到处都是,这鬼竟是个有胆小又损的,一顿操纵猛如虎,原来只是走为上计。
温念晚看到那泣洽鬼要跑,飞快地跟了上去。
那鬼毕竟对这里比较熟悉,虽然嘴里一直骂骂咧咧,但还是有把握把温念晚甩开的,并把她带尽自己的陷阱的,这七拐八拐,温念晚竟然真的看不到她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是闯进泣洽鬼的老巢了,她轻哼一声,说道:“扶情,剑来。”
那扶情剑从空中破云而出,温念晚伸平了手,扶情稳稳当当地落进了她的手里,扶情剑是花漫楼的剑,这一刻,似乎温念晚才是她真正契合的主人一般。
温念晚挥起扶情,游刃有余,剑剑毙命,那鬼魂一一破散,数百只鬼一并攻击,温念晚也没在怕,几乎只是一瞬的时间,鬼已尽数消失。
温念晚在抬头时,竟还有一只大泣洽鬼从她头上飞过,她立马追去。
追到时,她一剑挥下,那大泣洽鬼竟然犹如玻璃碎裂一般,一阵窸窣,未及落在地上,就消散了。
温念晚回过头看,远处的天上有一个看着很大的血色阵法盘,温念晚只是看了一眼,就有些不震定。
鹿鸣看着天空那巨大的血盘,最糟糕的设想,这鬼是想杀了全村人,把他们全变成泣洽鬼,然后强行突破成奇。
温念晚不会画阵法,只能御剑,尽可能的赶过去。
可是那最糟糕的设想似乎没有变成现实,温念晚赶到时,只看到一只狐灵咬着那泣洽鬼的脖子,那泣洽鬼像是也有了痛觉般,傻乎乎地叫着。
温念晚立刻抚琴,变出一道道锁链,捆住了那泣洽鬼,那狐灵这才松口。
狐灵站到温念晚的身前,一人一狐都没有说话,温念晚仅仅只是看这那赤狐的眼睛,说道:“我知道了,会保密的。”
“保什么密。”石头突然出现在院子门口,大叫道。
那赤狐转身就要离开,石头带着些哭腔,大声说道:“你要是走,我就永远不会认你。”
那赤狐停下了动作。
“刚才救了我,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跑到这里,这是我和奶奶的家,我不欢迎你来。”石头手指着茅草屋,不再忍耐,真正像是他这个年纪纯真的孩子一般大声哭了起来,哭的撕心裂肺。
刚刚村长家被绑的那个女人,突然发狂,撑开了麻绳。石头在推搡中成了最前面的人,他有些害怕,甚至不敢睁眼,那女人向他袭来时,赤狐突然出现,咬住了她的脖子,直到她不再发出可怕的声音,赤狐这才停了下来,它看了一眼众人,起身就跑,石头就这样跟着她,途中跟丢了,他便想着回家看一看那个怪男人。
温念晚有些感触,走到石头旁边,轻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娘也是有苦衷的,她也是被人冤枉,是无辜的。”
石头咽了一把泪,指甲陷进肉里,隔得生疼,他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先不说那些人究竟是不是她害死的,就我们家的情况而言,她无辜,我就有罪吗,我奶奶就有罪吗,我爹就有罪吗,我爹被她咬死,我跟我奶奶却要承担她冷血自私的代价,我奶奶年纪那么大了,身体也不是那么好,可是哪怕我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她还是干农活,也要供我,我看着她那几乎不可能再直起的腰,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你害怕不会知道,因为这些年我这个所谓的母亲都这样不管不顾,活得潇洒,还有因为她,我那个一辈子好名声的奶奶晚年却是名节不保,你知道我每每看到奶奶被人嘲笑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赤狐连一声都没有叫,复杂的目光。眼里饱含着痛苦。
石头更亢奋了些,说道:“你不知道,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你从来都不会来看我,我在你心里,究竟算是个什么啊,我难道不应该恨你吗?”石头突然坐在了地上。
温念晚施了法术,帮助赤狐暂时维持人形,自己则是在院外等着,不去打扰母子两人。
赤狐抱住了坐在地上的石头,石头没有躲开,而是抱住她,哽咽着叫着娘,一声又一声,一声比一声大,赤狐一句一句地应答着,没有一丝不耐烦。
温念晚听着他们说的话,摩挲了一下扶情的剑柄。
屋中的男人也可以站起来了,他在窗边看着这一副感动的画面,冷笑两声,轻声说道:“那泣洽鬼还真是个废物,都升到奇了还这么不经打,就差帮你把人直接杀了。不过你也算还有点用,就阻止一下我最讨厌的大团圆吧,毕竟你好像还是那死孩子的父亲,该起来了。”
那泣洽鬼像是受到谁控制一般,挣开了些锁链,直接向着母子两人飞过来。
温念晚一转身就看到了,那灵狐的脖子被泣洽鬼的手穿透。灵狐还不及惨叫,一颗化作了一束烟消散了,石头来不及抓住,就没有了,紧接着,那泣洽鬼左摇右晃地坐在地上,只是一阵,他也随风而去。
只一切来的都太过于突然,以至于温念晚还没有看清,两人都已经死了。
石头没有大吵大闹,他只是坐在地上,眼神呆滞,嘴里不停地念着“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