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茫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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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的天朦朦亮，街道很安静。
“谢谨行，早饭你吃什么。”周易安慵懒的问道。
“都行。”谢谨行站在卫生间镜子前，黑眼圈透露着疲惫，嘴里含着牙刷。
“包子行吗？”周易安从卫生间门口探出个头问道。
“我要是素馅的。”谢谨行打了个哈气，擦了把脸。
“行。”周易安浅笑看向镜子中的谢谨行，忍不住掐了把脸。
“？”谢谨行转头脸上泛着绯红，像是还没醒蒙逼的看着周易安。
“我去买早饭啦。”周易安许是怕谢谨行反应过来再给自己一巴掌，跑得飞快。
谢谨行看着不合身的睡衣抖了抖肩觉得别扭，回到房间将衣服换了回来。
桌上放着包子和一瓶豆浆，谢谨行慢吞吞的吃着。
周易安吃着嘴里的看着锅里的，一眨不眨的看着谢谨行吃。
“你那什么味道？”周易安单手撑着头调戏般看着谢谨行。
“给你。”谢谨行翻了个白眼无奈叹气，将手中的包子递了过去。
周易安盯着谢谨行吃过的地方，又飘了眼谢谨行发现对方在看自己，对着那咬了下去。
“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聊？”谢谨行凑近，将包子抢了回去。
“切，小气包包炒辣椒。”周易安嘟嘴。
“快迟到了。”谢谨行提起书包向外走。
“等我。”周易安耸耸肩，总觉得今天的卫衣格外穿着别扭。
“你来骑。”谢谨行斩钉截铁的看着周易安。
“怎么你想抱我腰，也不是不行。”周易安双手插兜故作思考，轻佻的说道。
“没有抱年猪的癖好。”谢谨行乖乖，坐上了后座，嘴却毒。
“恶语伤人心。”周易安呛住了。
零零散散的人走在路上，大多数是学生，离学校越近人便越多。
昏黄的灯光闪烁着，周易安突然刹车，谢谨行的身子向前扑去，双手紧紧抱住周易安。
“你有病啊。”谢谨行炸毛，他就知道周易安没憋什么好屁。
“前面有人，我要是不刹车就撞上了。”周易安得逞挑衅的说道。
“你给我等着！”谢谨行咬牙切齿的说道。
“拭目以待。”周易安挑眉。
“我说你俩今天早上怎么一起来的？”李无双眼神探究。
“碰巧遇上的。”谢谨行有些刻意。
“对碰巧！”周易安加重了音。
“他咋了。”李无双觉得莫名其妙，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周易安。
“被蟑螂咬了。”谢谨行边说边整理课本。
“我操了，上午什么魔鬼课两节化学两节数学。”温思敏丧气沉沉的走来。
“对你来说就是睡四节课的事儿。”李泽言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你老姐现在开始奋斗了，看这就是我奋斗的结果。”温思敏一脸痛惜的指着自己浓重的黑圆圈。
“得了吧，我昨天还听到你刷视频的声音”李泽言不屑。
“你别一直踩我台行吗。”温思敏无能狂怒。
“我说你今天火气很大呀。”李无双盯着李泽言啧啧道。
李泽言凑近李无双在他耳边低声不知说了什么？李无双瞬间羞红了脸。
课上除了复习就是写卷子讲卷子，连续粘贴复制了四节课，唯一一点精气神也抽走了。
“数学试卷最后一道大题你听懂了吗？。”谢谨行的声音如同催命符般传来。
“听懂啦？”周易安不知道自己是该听懂还是没听懂。
“算了，等中午我再给你讲一遍。”谢谨行叹气。
光泽中午的温度倒不低，谢谨行待在病房内忙了许久，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谢谨行将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搭在桌上。
“嘀~”手机在口袋中传来响动，谢谨行想着许是周易安出去买午饭遇到了什么事，便没了什么顾忌将电话接通。
“喂，小谢啊奶奶生病了我们也很着急但我们这边也急需要用钱。”声音不大不小却在空旷的病房内激起千层浪。
“你说什么。”谢谨行有些不可置信，见老人躺在床上似察觉到什么，急忙出了病房。
“小谢，我知道奶奶还有些存款要不你先拿那些钱给奶奶治病爸妈这边实在凑不出钱。”谢明杰有些愧疚。
“嗯，没什么事我挂了。”谢谨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起码按断了电话。
当时奶奶刚住院时，抽不出时间去取钱也不知道奶奶将银行卡放在哪个位置。急忙之下将电话打给了父母。
可他无数次踱步在病房门口，看向手机期盼着那丁点的回应，确只听到手机传来嘟嘟的忙音，无助涌上心头。
好在最，凑够了钱。可为什么偏偏是等凑够了钱奶奶住上了院，他们才回来电话说什么自己也凑不出来钱，自己虽与父母没什么感情，但这也是第一次觉得他们如此龌龊恶心。
他啜泣，不知如何面对努力筑起的茧房被一点点击破。
“进去吧，别着凉了。”周易安低头有些心疼但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是默默将外套披在他单薄的肩上。
“嗯。”谢谨行抹了把眼泪，他不知道周易安站在这里听了多久，最终拢了拢肩上的外套在外努力整理好情绪，他不想让奶奶难过。
“奶奶，吃午饭了。”谢谨行努力挤出笑容，却又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唉。”老人起身见到谢谨行脸上未擦净的泪痕，也隐隐约约知道了些什么，但终究没说些什么。
“奶奶，你尝尝这个我听谢谨行说你喜欢吃肠粉特地打的。”周易安轻轻拍了拍谢谨行的后背。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老人布满老茧的手拿起筷子夹起盒中的肠粉。
“好吃。”老人称赞。
“好吃就多吃点。”谢谨行声音是藏不住的哽咽。
老人点头心里止不住的发酸，最后也只剩无奈。
“我去卫生间一趟。”谢谨行起身朝外走去。
“我去看看他。”周易安担心谢谨行会出什么事追了出去。
洗水池前谢谨行用冷水洗了把脸，想清醒清醒。
“会没事的。”周易安将谢谨行脸扭向自己，用纸一点点擦干谢谨行脸上的水。
谢谨行狼狈的抱住周易安，周易安慢慢将手抬起“放任”谢谨行。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