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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好耶!师傅带了烧烤 明教的 ...
明教的黄昏总裹着蜜。
圣坛后的青石板路被夕阳染成蜜色,陆灼灼蹲在墙根儿,指尖转着截枯枝——这是她新学的玩法。小喵萝把圣火揉碎了掺进行气里,让影子能跟着心意动一动。此刻她的影子正从脚边爬上墙,先变作只摇尾巴的小狐狸,又歪歪扭扭蜷成颗葡萄,最后“噗”地散成星子,逗得她蹲在地上咯咯笑。
“又偷玩?”
熟悉的玄色衣摆扫过她发顶。陆灼灼抬头,正撞进喵哥师傅含笑的眼尾——他今日没穿教袍,只着了件月白衣衫,袖口沾着点炭灰,手里还提着个竹编食盒,显然是刚从后巷烧烤摊回来。
“才不是偷玩!”陆灼灼蹦起来,发间的金铃晃得人眼花,“师傅你说过,焚影要‘心随意动’,我这是…这是练得认真!”她踮脚去够食盒,鼻尖差点碰到盖子,忽然抽了抽鼻子:“呀!是胡麻羊肉串!还有葡萄汁!”
喵哥师傅笑着把食盒递过去,指腹蹭掉她嘴角沾的圣火灰:“昨日偷吃糖蒸酥酪,今日惦记烧烤,陆小灼的肚子怕不是要装下整条街西域美食?”
食盒一打开,香气“轰”地涌出来。烤得焦脆的羊肉串堆成小山,每串都刷了层蜂蜜,油珠子在阳光下闪着金;青瓷碗里盛着冰镇葡萄汁,紫莹莹的汁水里浮着半颗剥好的荔枝,果肉白得像要化在汁里。
陆灼灼的眼睛瞬间亮成两盏小灯笼,捧起碗就咕嘟咕嘟喝,葡萄汁顺着下巴滴在月白衫子上,她也不擦,只含糊不清地说:“师傅师傅,你今天的葡萄汁加了桂花!”
“上个月你说在传记看到长安城西市的糖桂花甜,我记着呢。”喵哥师傅扯了张帕子给她擦嘴,帕子上还沾着点沉水香,“不过…今日练焚影时,可没见你这么专心。”他指了指墙根——那里有团淡淡的影子,正歪歪扭扭写着“肉串”两个字。
陆灼灼的耳尖瞬间红了,抓起串羊肉塞进他嘴里:“才…才没有!我就是…就是练完饿了嘛!”羊肉串上的蜂蜜蹭在他唇角,她伸手去抹,却被他抓住手腕。
“陆小灼,”喵哥师傅的声音突然轻了,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银铃铛——那是他用圣火熔了块波斯银打的,“你可知,焚影诀最忌分心?”
“知道啦知道啦。”陆灼灼歪头,发间的金铃晃得他眼花,“师傅说过,心要静,才能发挥最大功力。可…可师傅的烧烤摊就在巷口第三棵柳树下,每次路过都闻到香味,影子自己就跑过去了…”她突然拽住他的袖子,“师傅你不许生气,我明日多练一个时辰,把今日偷懒的补回来!”
喵哥师傅被她缠得没法,只能笑着摇头:“你啊…”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塞进她手里,“这是固元丹,练功伤了元气要吃的。”见她又要追问,又补了句:“今日烧烤摊的王伯说,你前日帮他捡了滚到路沟里的钱袋,他非让我给你带葡萄汁当谢礼。”
陆灼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王伯的葡萄汁最甜!我就说他肯定要谢我!”她捧起碗又喝了一大口,忽然想起什么,踮脚把颗剥好的荔枝塞进喵哥师傅嘴里:“那师傅吃荔枝,我吃葡萄,我们分着吃!”
喵哥师傅被甜得眯起眼,喉结动了动:“你呀…”
风卷着圣坛的钟声吹过来,吹得后巷的柳树枝叶沙沙响。陆灼灼的影子又从脚边爬上来,这次它没变狐狸也没变葡萄,反而歪歪扭扭抱住喵哥师傅的脚踝——像只黏人想撒娇的小猫。
“师傅你看!”她指着地上的影子,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它今天可乖了,都没乱跑!”
喵哥师傅低头,看见影子正悄悄勾住自己的裤脚,而怀里的陆灼灼正把最后一串羊肉串往他手里塞,发间的金铃随着动作叮铃作响,像极了当年圣坛檐角的风。
“好。”他接过肉串,咬下一口,油星子沾在唇角,“明日…带你去吃糖画。”
“真的?”陆灼灼的眼睛瞬间弯成月牙,“要金色的凤凰!还要…还要师傅喂我吃!”
“胡闹。”喵哥师傅板着脸,却把另一串羊肉串递到她嘴边,“吃你的,别呛着。”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个裹在月白衫子里,一个穿着玄色衣摆,影子里飘着羊肉香、葡萄甜,还有藏在圣火台后、从未说出口的——
那些被烟火熏暖的、藏在糖渣里的、最珍贵的岁月。
俺们咪咪就是富养,穿金戴银,吃的香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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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好耶!师傅带了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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