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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曼尼芳酒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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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后,看见烟仅在靠在墙面,见到人出来连忙迎上去,打着手语:“是什么事”
陈清停下脚步,看了眼烟仅,看着他人还没自己高呢,轻叹了口气,边走边和烟仅说:“通知余晓和叶溪忱明天到机场集合,我们去一趟九州城,你先回家休息,我去办点事,不用跟着”
烟仅小跑着跟上,把内容记在心里,回了手语:“好”
直到陈清从电梯下了楼,烟仅靠着墙拿出通讯器通知他们二人。
刚编好发出去,一只手从他旁边抵在墙壁上,烟仅抬头看了眼,又低下头看着通讯器。
那人问:“喂,哑巴,陈清呢?”
烟仅没给他一个眼神,从他旁边弯腰离开。
那人见不理他,快步追了上去说:“你就盼着陈清走呗,哎!他把你捡回来这么久,你不帮帮他?梁贞你一定知道,他要和陈清竞争一个岗位,他必输,人家梁贞家底这么厚陈清他一定赢不了,到时候他还会记恨上陈清他处境就难了,没背景有实力也没用,你去劝劝他让他和良组长说不升了,对谁都好”
烟仅停下脚步,对着那人笑了一下,接着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把人按在墙上,他的身高并不高这样做还得自己仰着头看人,但并不影响,眼神狠厉的像是要把人撕碎。
好似在说:[滚,再敢出现在我们面前说这话,我就把刀架在梁贞脖子上]
但他不能这样,这会让陈清难做,那人被烟仅的眼神吓着一阵阵冷意袭来。手不由得用力起来,让那人感到无比的窒息。
几秒后,烟仅才松开手,那人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时来了个熟人,烟仅招呼他过来。
“烟仅大人”
烟仅微微点头,比了手语,让他告诉地上这人,熟人微微一怔,看着烟仅远去的背影,犹豫再三还是蹲了下来。
“他……他说啥”那人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说。
“你给梁贞当狗吃屎他都看不着你”熟人把那人扶起来继续说:“你惹人家做什么,烟仅才22岁就己级了,以他速度今年升戊级都有可能,你别觉得人家失忆了被陈清大人捡回来就敢碰,万一人家原本家庭比梁贞还厚呢,你不玩完了,还有叶溪那女孩他爹妈也是馆里人,余晓更不用说了,家里家产被他哥打理着,还疼余晓,他姐也不好惹,大少爷体验生活来了,陈清也不好过,带着这么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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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棕庭园
“你看!你看!这是什么!”江钟海把一沓文件砸在江尚头上,血从头顶缓慢地流了下来。江尚皱着眉,碰了碰额头,血沾在手指上,又弯腰捡起那些文件。
“这什么?”
“这什么!这你对象,这什么,那两个名字这么大,你没读书不识字啊!不眼熟啊”
江尚听后下意识地说:“什么对象”
江钟海都差点跳起来把人打一顿,又忍住了,从桌子上抽出几张纸巾让人接着擦擦,压了下怒火:“你还有什么对象,你有几个对象,你脚踏几条船呢,季池排在哪里了”
这话还真让江尚想起谁了,他在学校里交的……透明对象?毕业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见过,他都忘记有这么一茬关系了,不对,应该说是交了之后的第三天就没人影了。
他自己在工作室忙了几个月,外界消息都隔绝了大致地把文件看了眼:“嗯,懂了,我解决呗,我把人找着跟人分了好吧,爸你火收一收,简直了血都止不住了”
“你血流死了更好,我就不用操心了,你知不知道这个影响很大!要是换别人我都自己派人解决了,还要联系你这么忙回来吗,赶紧的擦擦别把我地板弄脏了”
江钟海在桌子抽了几张纸塞到江尚手里。
江尚拿着纸擦着脸上的血,还是不免的几滴血落到了纸张上,把原来的字盖住。
他随意抹开那血,更仔细地看着资料,江钟海看着不对劲,按理来说早该恢复了,转头就按了桌子上的电话,没好气地说:“过来!”
又说:“你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我好几天没合眼了,累的半死”江尚说着,一股压迫感从头顶直冲脑门,江尚一个踉跄,手里的文件从他手中落了下来,撕了一声。
江钟海赶忙上去扶稳住他,刚才还有火气的现在全都烟消云散了:“你这头疼的毛病怎么一直不见好”
他扶着江尚到沙发上坐下,没一会儿外面进来一人,摆着一张臭脸看着父子二人。
给江尚处理着额头上的伤口,江钟海还在一旁絮絮叨叨着话。
江尚也没有反驳,看似静静地听着他爸说的话,心里还在打着算盘什么找季池这个“男朋友”
他爸还是了解自家儿子的,但也不是特别了解,小时候那嘴跟个机关枪似的,不是骂自己就是骂自己,还整点陷阱要陷害他这个爸。
江钟海用手指用力指着他头:“行了,明天去找制灵馆的陈清,良晨周那老家伙指派了他去九洲城和一队会合找人”
江尚这时也只能听他爸的安排,心里还想着:[这是什么怪名字?]
“江尚的头疼目前还没找到根治的方法,我给他开几服药可以先压一压”那医生说。
江钟海直言说:“上次你也这样说,你还说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那会我就没说你,我老婆怀孕的时候吃的喝的穿的,去医院检查的时候都是我亲力亲为的,出生那会医生说很健康,每年一次体检各项指标健康的不得了,就17回去那学校就开始了”
这医生也是不怕的,直接怼了上去“你直接说有人陷害你儿子呗,我看就是,你有火别冲着我,还有我提醒你,江尚的灵愈合越来越慢了,不和你说”
江尚捂着耳朵从座位上站起来就要离开说:“你们别吵了,我还有事情呢,走了”
江钟海看着江尚离开房间,突然想到什么大喊说:“你今天休息!”
“不要!”
“臭小子,明天过去不要耍大牌,别以为你姓江就不听人家的话,你记得别惹事”
“知道了”
那医生和江尚并走着,听他爸后面唠叨,听不了一点抱怨说:“你爸最近几年越来越啰嗦了哈,脾气也没收点”
说着又忍笑着轻撞了江尚:“你倒是脾气一天比一天能忍了,这样也没和你爸骂起来”
江尚揉着干涩的眼睛:“我又不是小孩,况且这件事我……”说了一半停顿了,他自己都不愿意说出那几个字,但医生还一直让自己说出来。
“你了解陈清吗?”江尚突然问。
“还好吧,灵辅类当队长,和你大一届,你在学校没留意排名吗?”
江尚果断说:“没有,我那会都在找人怎么留意”
“我天,还没放弃,你连名字模样都忘记了,怎么找,万一他死了呢”
江尚停下脚步,突然没预兆地跳到庭院里的围墙上面:“死了我就去烧香,走了”说完他跳了下去。
“唉!你这,注意一点,不怕被看见打断腿啊”医生还追了几步路大喊说,走到另一面墙后面,人早就不见了。
江尚来到大门,正停着一辆车,打开坐进后车座说“去地下城”
等了一会那司机还没开车,他靠在座椅上:“你是谁的人”
“少爷您的”司机回话说
“我的就开车啊,你工资还是我发的呢,给我下车”江尚没好气地说,他也打开了门,坐回了驾驶位,扬长而去,只留下了车尾气给那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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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来到地下城入口走了进去,下了一道又一道楼梯,地下城环境复杂,并不是说脏乱差,而是真的复杂地图都会把人带错路。
城区内能力被制灵器压着,除特殊人群之外谁都是普通人,不然陈清早就开他能力获取位置形势了。陈清来着并不多,可以说是极少了,只能去买张地图。
他来到一家楼梯口的一家杂货店里,老板是一中年胖子,陈清进去时他还在打瞌睡,在柜台上敲了三两下老板才醒来。
“要什么?”
“一份地图”
老板转身从柜子里拿出来递给了他,打了个哈欠随口说:“29.5,给钱吧”
陈清当然看得出这价格不对劲,“不对吧,不应该是5块吗”说着指着门口那块广告牌。
上面赫然写着,地下城地图5元一张。
“那块破广告牌都不知道多少年的了,字都包浆了,29.5要不要,我看你眼缘我才给你少点的,换别人我都是收40的”
陈清听着这老板搁着胡说八道,轻笑了声就要回击,谁料话还没开口,一个巴掌就落到了那老板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陈清都懵了,打的人是挺着大肚子的女士,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样子,嘴里说着陈清听不懂的方言。
打了又教育了那老板,转头就和陈清笑着说:“不用你钱了,我家老头不懂事,您多担待,这个算送你”
陈清看着被他老婆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应了声,随后拿出了五元钱放在了柜台上,拿着地图就走了。
还没走远那老板娘又骂起来了他:“你没看他腰上挂着的牌子是吧,制灵馆的人你也敢骗”
尽管有地图看,陈清还是走错了好几个路口,他不擅长找路更别说没有灵加持下,简单点的地形还好,复杂的走过的路还会觉得没走过。
简单来说就是个路痴。
本来他就和烟仅一起来的,可惜他自己让烟仅回去休息的,接着又走错了几个路口,又走回了原地,一位大爷终于看不下去了,亲自带他来到了曼尼芳酒店。
这酒店是地下城较为出名的一家酒店,陈清不是一个关注热门地点的人,也只在叶溪忱嘴里听过几次。
酒店周围已经被警戒线围住了,陈清上报了身份才得以进去,人员直接把陈清带上了出事的房间。
“陈清大人,这边”人员说。
“有发现什么吗?”陈清问。
“现场季池处理很干净,除了爆炸并没有什么东西留下,而爆炸也没损坏任何物品”
“难道是在空间发生的?”陈清轻声说
电梯来到顶楼,出了电梯还要走一条较长的走廊,而顶楼,只有一间房间,陈清在周围看了看便问:“这一晚多少钱?”
人员没料到会问这个,又觉得这样问一定有什么道理就回答:“他定的算是我们这边最贵的一间房间,一晚是3万左右”
听到这数字,陈清暗暗说:[抢劫呢]
人员把人带到房间门口就离开了,陈清还在原地站了半晌才打开门,一股淡淡爆炸产生的味道还没散去,陈清先捂住鼻子再走了进去,在周围看了一圈,的确和他们讲了一样,除了有爆炸味,这房间干净的就像是没有用过的一样。
陈清缓慢地放下手,又细细地味了几下,沉思了几秒,怎么还有股香味?
心里念着一句咒语,紧接着他脑海里响起了一道人声。
[您好这边是制灵馆信息部]
[申请个人解除灵,陈清,曼尼芳酒店]
[好的,稍等......可以了]
“就不应该来的”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低着头的陈清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睛,顺着声音来源抬头望去,果然是他。
只见江尚用着还在滴水的手掌捂着嘴巴从洗手间出来。
抬个眼看见一人在房间中间站着,正呆愣愣地看着自己,沉默了几秒江尚还是提醒说:“有迷药哦”
“啊”陈清反应过来后还是有些慌,眼皮眨了几下:“是吗”
心里又重复了他说的话,要是现在有人把手贴在他胸口处,一定会问自己:[怎么心跳得这么快?]
陈清再次低头,往前面小走了一步,瞬间以他为中心的区域展开了一个足以覆盖整栋酒店的白色圆圈。
而在陈清的脑海里正在快速地闪过这间房间所有的灵痕迹,他们像细微的丝线在空中飘动着,陈清在周围转了一小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