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燃眉之急 向Kaw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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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邱澄也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视线范围内，宋微声的心情突然放松很多，被粉丝尾随的紧迫感在蓦然间消失不见了。
他掏出手机，打开导航APP看了眼FIS酒店所在的方向，又等两个红绿灯，才慢悠悠地渡步通过马路。
走了许久，又过一个拐角，与先前那几个街区的清冷意味不同，眼前的街道灯火通明、游人成双结对，不少商贩在路边叫卖着花束、气球、荧光棒等节庆用品，好不热闹。
就在宋微声愣神的功夫里，他捏在手中的手机屏幕倏然亮起——是邱澄也发来的消息：
【Q】：微声哥，我到家了，你那还好吗?
宋微声迅速回复：[我挺好的，你别担心。]
他想了想，又怕邱澄也不相信，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送过去：[我走到这边人突然多起来了。那些粉丝刚刚只是跟在我身后，现在更应该不敢再干些什么了。]
邱澄也显然有守在手机前等候宋微声的消息，回复来得特别迅速：[没事就好！]
[你那边好热闹哦，是不是快到国金那边了？]
[国金广场吗？]宋微声在键盘上敲字，[可能是……]
他的消息甚至还停留在对话框里，邱澄也的消息就又咻咻咻地发过来了：
【Q】：微声哥你现在要回酒店的话我建议你还是赶紧绕一下路！
【Q】：国金那边每到跨年那段时间人都巨多，跨年夜当天更是夸张！人头密密麻麻，完全是人挤人的！我这两年都不敢带小晴小澈去，就是怕被人流冲散了……
这么夸张？
宋微声怔了怔，迅速退格清空了聊天框里的文字，又发：[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澄也。]
关掉微信对话框，宋微声再次打开导航App试图找一条更为合适的回酒店路线，但很快他又发现这件事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c市的街道四通八达，换个街口回到FIS的路线自然是有的——但问题在于想踏上这些路线宋微声就得先往回掉头。
而宋微声一扭头则是那群鬼鬼祟祟拿着手机，佯装路人跟了他一路的私生们。
宋微声抿了抿唇，犹豫再三还是选择汇入人流，步履平缓地朝着国金广场的方向走去。
*
人潮涌动得有些缓慢。
西多娃逆着人流好不容易才找到这支排队领取人偶气球的队列末尾，然后又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濒死的小骷髅头手中的气球团体积一点一点地减少。
等待的过程中，西多娃不禁放空思绪，在那些被人领走的气球上漫无边际地画上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叉。
在西多娃的视野内都是红澄澄的一片后，终于轮到她领气球了。迎接西多娃的并非她先前预想好的小猫或者小狗气球，而是一只明黄色的、甚至有些丑丑的小黄鸭。
小骷髅头依旧顶着那张x_x的丑萌表情，将手中仅剩的，最后一个气球递给西多娃。
西多娃看起来似乎有些沮丧。但她很快又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仰头看向人偶，认真问：“只剩最后一个了吗？”
小骷髅头点点头，伸出它两只空空如也的白色大手，冲西多娃示意一下。
“那好吧。”西多娃也点点头，伸手接过那只被递过来的小黄鸭气球，“谢谢您。”
小骷髅头晃晃脑袋，再次举起手掌对着这位娇小的俄裔少女做了个虚空摸摸头的动作。
西多娃不由自主地扬了扬唇角。她也伸出自己的两只手掌，用其中一只指了指另一只的手背。
“这里……”她说，“这里也有X。”
这回轮到小骷髅头愣住了。它看看西多娃的手背，又看看自己手背，很快在上面找到了那个西多娃所说的X型符号。
紧接着，它用那两个画着X的手掌遮住了脸蛋上的X型眼睛，作害羞状，摇头晃脑地跑了。
“啊——！小丑怎么跑掉了！”
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西多娃扭头看去，只见一对年轻的夫妇抱着一位扎着小辫的女孩几乎是步履匆匆地赶来。
女孩从父亲怀里跳下来，蹦跶几步，很是失落地看向人偶消失的方向。
“它不是小丑，它叫Companion。”西多娃牵着自己的小黄鸭气球走过去两步，温声纠正道，“在华语中是伙伴的意思。”
“它不是我的伙伴——”女孩略显不满地地撅起小嘴，“它都没有等我过来就走了！”
“嗯，那确实是它的不对……”西多娃闻言，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她不得不承认女孩说的很对。
“妈妈，这可怎么办啊——！”听到有人支持自己的观点，女孩顿时叫嚷起来，“我们没有领到气球就跨不了年了！”
“怎么会呢妮妮……”女孩的母亲反应很是迅速。她冲西多娃比了个“抱歉”的口型，快步走到女孩面前，矮下身子，小声抚慰她的情绪，“没有气球我们也是可以跨年的……”
“是啊——”女孩的父亲也当即点头附和，往前一步便试图要将她打横抱起，“没事的妮妮，咱们一会再去别的街口看看，说不定还能遇到别的发放气球的小丑呢！”
“我不要啊——！”女孩蹬腿，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嚎了一嗓子，“那个小丑不是我的伙伴，它不会给我气球的！”
这一嗓子的余韵甚至还没消散，她的眼眶也红了起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女孩的父母吓坏了，几乎是连哄带骗地抱着她就要往人群外走：“妮妮不哭，爸爸妈妈带你去买新气球……”
对于这场闹剧，西多娃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那只明黄色的丑小鸭气球被绳子牵引着，虽然握在她手中，却依旧跌跌撞撞地随风摇曳——就像它那前途未卜的命运。
“请等一下——”西多娃开口叫住了这个即将离去的三口之家。她快步上前，头顶的那只小黄鸭寸步不离地跟随着她的步伐。
女孩的哭喊声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止住了。
“妮妮……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西多娃面色平静地看向眼前那位在父亲怀中不断擦拭脸颊的女孩，“Companion它其实是想跟你做伙伴的……只是它有些任务没完成，就先走了。”
她递出自己手中的气球，缓缓说道，“这是它嘱托我，要我交给你的……你们成为伙伴的认证。”
女孩看着她手中的气球，并没有接。
“你骗人……”她抽噎着嘟囔，“小丑能有什么别的任务！”
“有的。”西多娃不急不缓地抬头，很快便在高处找到了那两个屹立在国金七层天台上的，最为醒目的Kaws地标玩偶。
“你看那——”她伸手指向那两个玩偶，面不改色地解释道，“因为刚刚的工作时间到了，所以Companion紧接着去那里值班了。”
“是这样吗……？”女孩的抽噎终于止住了，表情将信将疑。
“是的。”西多娃点头，然后将气球塞到女孩手中。不等对方反应，她又举起手，一本正经地宣誓，“我向Kaws玩偶之神起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空气安静几秒，女孩的母亲拍了拍她的后背：“妮妮，还不快谢谢姐姐？”
“哦……”妮妮应一声，依葫芦画瓢地轻声嘟囔，“谢谢姐姐……”
*
因西多娃离去久久未归，秦怜月索性就近找了家还未歇业的门店买了杯热饮暖暖手。
她甚至还格外贴心地给西多娃发了条消息，询问她是否需要喝点什么。
但西多娃并没有回复。
随着夜色的加深，秦怜月捧着热饮慢悠悠地从门店内走出，街道上的人潮看起来似乎更为拥挤了。
她无意参与这份嘈杂，于是便沿着街边的路段缓缓向前走去，试图在其中寻找西多娃的踪迹。
街道的拐角，几个嬉闹奔跑的孩童突如其来地冲出，陡然之间与悠闲渡步的秦怜月撞了个满怀，连手中的饮品杯都飞了出去。
奶白色的液体飞溅，圆筒型的纸杯落在地上，咕噜咕噜地滚了一大圈。
秦怜月低低地咒骂一声，甚至无暇去追上那几个逃逸的男孩，只是下意识地去翻找自己的手包，试图寻找些纸巾来擦拭这件昂贵的衣物。
秦怜月今天穿了一身紫罗兰色大衣，是COLOMBO的经典款，干洗的费用并不算便宜，但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只是此次c市之行，本着轻装上阵的原则，她并没有带很多沉重的衣物，外套之类的只此一件。如果这件弄脏了，她就只能在西多娃的陪同下去奢侈品店再买一件合适的贵价衣物了——要有档次，还得有质感，既不能是滥竽充数的配货，也不能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品牌……那这次开销就不仅仅是一笔简单的干洗费所能比拟的了。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选择平价衣物？
那大概是秦怜月做贼心虚，她并不敢完全地在西多娃这位“监视者”面前完全暴露自己的窘境
——在未能成功获得自己想要的体面之前，她将尽可能地维护自己那张欲盖弥彰的薄纱。
维持体面是秦怜月落魄生活的必修课，她甚至为此谢绝了安德烈提出的，可以为自己承担在c市所有购物开销的慷慨提议。
纵然秦怜月站在路边格外焦躁地翻动着她的手包，但她还是没能在其中找到一张能够解决她此时燃眉之急的纸巾。
最近发现闭着眼睛写文很舒服（bushi……
腱鞘炎有点反复，邪修写文，贴着药膏对抗写，最近写的可能有点慢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燃眉之急
，还差 